第151章 不歡而散
宋無憂愣了片刻,卻又不敢遲疑,連忙從女子身上站起身來。
他歪歪扭扭的打開房門,便瞧見了站在門口的莊玉妗。
同在院中,身上披著大氅的宋老夫人。
門外的風吹入了房中,引的女子猶如驚弓之鳥。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蓮心連忙沖了進去,用自身的衣服將憐月圍了個仔細。
「阿姐,阿姐,你沒事吧…」
女子的臉讓其捏的有些通紅。
身上也毫無力氣。
可即使如此,憐月卻還是搖了搖頭,更伸出手拍了拍蓮心。
示意其並不曾出了什麼壞事。
莊玉妗見到宋無憂。
雖然心中嫉妒與不甘。
卻還是伸出手想要攙扶一二。
卻被男子推得往後連退了幾步才站穩了身子。
「母親。」
宋無憂臉上雖毫無半分認錯之色。
可卻還是先向宋老夫人行了禮。
宋老夫人看著他,眼眸之中滿是後悔。
「你真是荒唐至極!你怎能…對你自己的嫂嫂……」
他平時荒唐。
更是與自家表妹發生了不可告人的事。
這些宋老夫人都不曾計較。
他自願負責迎娶了那宋漪瀾入府。
也算是頗有擔當。
可是今日怎麼能夠……
怎麼能夠如此侮辱憐月。
「那可是你的長嫂!」
宋老夫人想不明白。
難不成他們之間真有什麼……
長嫂?
他冷哼一聲,摸了摸嘴唇,似是在懷念剛剛那一抹香氣。
「長嫂夜半孤寂,可長兄無能,無憂不過是想為長嫂排解一二罷了。母親何必如此這般?」
他這話說的毫不要顏面。
似乎這才是他的分內之事一般。
宋老夫人原本以為他若有悔改之心。
此事也不好太過聲張。
便到此為止。
可瞧著眼前的男子,他卻真的絲毫無半分悔改之意。
甚至以為自己所做之事並不違背人倫綱常。
「放肆!」
他的話氣得老夫人甚至想要親手責罰,卻被身側的嬤嬤攔了下來。
如今正值深夜。
他們這一行人在這院子裡若是鬧開。
明日怕是這宋侯府的流言蜚語,便傳的整個京城比比皆是。
「世子爺如今喝醉了酒。說話難免會有幾分強硬,不如先由世子妃帶回去,好生休息,明日酒醒之後再談論此事。」
阿余拍著宋老夫人的手。
宋老夫人見狀,便也只好消氣。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將他帶走!」
宋老夫人如今瞧著莊玉妗便是一肚子的火。
身為女子,卻連自家男人都看不住。
莊玉妗連忙答應,又伸出手強行將他拽離。
宋老夫人走進房中。
便瞧見如今跌倒在地,還不曾讓人扶起的憐月。
她心疼萬分,又想起他,心中更是愧疚。
全然忘了糾結於自己一下午的事。
「真是荒唐至極,都怪老身,管不住自家兒子,讓你受了委屈。」
憐月搖了搖頭,忍下了眼中的淚珠。
「還請老夫人莫要將此事傳至他人耳朵,也不必因此事再責罰於他,就到此為止吧。」
這般羞愧之事。
若是傳了出去。實在是難以承受其後果。
宋老夫人點了點頭,又伸手拍了拍女子肩膀。
「這件事雖確實不該大肆處置,可是…我也定不會讓你受了這番委屈,好孩子,老身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
莊玉妗房中。
原本已至深夜。
可卻到處燈火通明。
宋無憂在幾個下人的服侍之下,沖洗了身子,更換了進乾淨的衣物。
此刻的她雖滿臉倦意,卻不似剛才那般酒醉。
眼眸之中也滿是所想之物不可得的不滿。
莊玉妗一直站在一旁,不曾伸手搭腔。
他看著莊玉妗站在原地,那副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
「站在這做什麼?像個木頭一樣,讓人瞧了便甚是無趣。」
「我無趣?」莊玉妗指了指自己,只覺得他此時太過無情,「我無趣,所以你便去找別人,有本事你找到他人床上,別讓老夫人深夜把我抓起來,讓我去接你啊!」
突然聽聞此事。
除卻心中難受,莊玉妗心中卻也怒火連生。
原本睡得極其安穩。
可卻因他,不僅要拖著疲憊的身子。
還要挨著宋老夫人的罵。
「你自己犯了獸性,分不清眼前這人是誰,就敢隨意胡為,有本事別牽連到我啊!」
原本這幾日因為憐月歸來。
莊玉妗便再無機會在宋老夫人面前服侍湯藥。
也不似從前那般,要在其面前低眉順眼。
宋無憂回府也多半都素在他人之處。
莊玉妗自是毫不在意。
倒是過起逍遙人生。
可今日之事……卻更像是個迴旋鏢。
「牽連你?你怕是忘了我與莊玉妗之所以會有肌膚之親是為了誰?怕是忘了那些日夜…在興起之時非要讓本世子等你,而你卻換了人來哄騙本世子吧!」
莊玉妗平時便端著副大家小姐的做派。
在床上的舉動更是小打小鬧甚是無趣。
反而是憐月,實在是……至今難忘。
而他今日終究是在酒精的添置之下。
一時忍不住朝著那人動了手。
可卻萬萬不曾想到。那院中之人雖不敢得罪於他,卻請了身份更為貴重之人。
甚至還讓莊玉妗前去參與。
他此刻心中有氣,更是有幾分埋怨。
若非是莊玉妗之前為了固寵。
讓他嘗了這滋味,如今也不會偏寵一人。
「你自己分不清床上之人是誰?還怪到了我頭上來?真是可笑至極。」
莊玉妗只覺得眼前之人話不投機半句多。
從前的夫妻情愛,此時早已消散。
屬於他們二人的,只剩這百般的心中委屈。
宋無憂與之無話可說,擺手便朝著門外走去。
嬤嬤雖想將人留在院中,可卻不知該如何言語。
莊玉妗則是也呆在原地瞧著她離去。
嬤嬤心疼地將其摟進懷中,莊玉妗才敢放聲大哭。
「你說他怎麼就變了,他從前可是那個說這輩子都會愛我護我惜我的宋郎,可為何今日…卻變成了如此冷淡之輩。」
「小姐,世子只是一時被人蒙了心緒。」
蒙了心,就真的會變成他這副樣子嗎?
——
歡溪居。
宋漪瀾早已習慣她每至深夜便會來自己院中,但今日似乎好像晚了些。
「世子今日怎麼會如此遲?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