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終是鬆了口
重回院中。
便只有女子一人。
太子同太子妃坐在上位飲茶。
定遠侯使目光卻依稀落在門口,眼中帶著幾分期許。
瞧著只有女子一人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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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神態都有所不同。
定遠侯更是擔心的站起身來。
「思書他…」
無論有如何急迫之事。
也不該不曾向太子告辭,便率先轉身而去。
「太子與世子多年兄弟情,自知他性情如此,應該不會有所怪。」
「本宮是不怪他,但只是還略有幾分好奇?」
太子目光落在女子身上,帶著幾分打量。
「你到底同他說了些什麼?本宮之前可沒少與他說了好話。」
他偏偏緊咬牙關。
就算明知他們之間情分還未盡,也不肯再去追逐一番。
要是讓他略感的有幾分疲憊而又無奈。
卻實在不想眼前之人,竟能打破如此僵局。
讓他如此迫不及待前去丞相府。
「妾只是做了女子該做之事。」
太子見她不肯開口明說,便也沒再問之。
幾人便換了話題。
眼見時辰不早,憐月即將離去之時,卻被太子妃留步。
太子妃朝著女子行了一禮。
讓憐月有幾分後怕。
「你不必驚恐,這一禮,算是我為雀兒謝過你。」
「太子妃也認識那丞相府之女?」
太子妃略微點頭,又與之走近。
「我與雀兒曾經是閨中密友,嫁入太子府前我便知雀兒心中尚有良婿,只可惜丞相大人素來喜愛文人,這世子相差甚遠。」
不僅沒有文人姿態,甚至也不曾有文人模樣。
「在閨中時,雀兒就每每愁悶,不知如何才能將此事定下,我之太子願意賜婚於他們二人時,心中還甚是歡喜。」
卻不曾想這定遠侯世子卻不想娶。
沒想到最後僵局竟由憐月一人扭轉。
「這也算是…我在幫他吧。」
憐月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不知為何,太子妃卻覺得這笑意有些苦澀。
「家中還有其他事要妾去處置,婆母如今也尚在病中,就不在太子府多留。」
「嗯。」
——
定遠侯世子騎著高頭大馬硬闖丞相府。
絲毫不顧及丞相府的守衛。
甚至就連在書房議事的丞相大人都被其驚擾。
「豎子,本官可是朝廷命官,府邸豈是你一個世子,便可隨意闖入?你眼中可還有王法。」
丞相蹙著眉,目光落在他身。
卻猶如刀劍一般將其剔骨。
「小輩只是想求見丞相府小姐。」
「你這副樣子是來求見?我看…是要硬闖我丞相府奪人而走!你別以為讓太子站在你身旁為你開口,老身便能同意你與小女婚事。」
身為人父,身為人臣。
他都不允許自家與那定遠侯有半分拉扯。
「你定遠侯府這些年來野心昭著,與太子之間更是狼狽為奸,老臣為陛下肱骨,絕不會與你們苟且。」
他不信太子。
更不信眼前之子。
只信當今天子。
他絕不能拿丞相府的前途去毒。
更不能讓自家女兒受此委屈。
「你……」
「阿爹!」
這院中早就已經被丞相府的護衛護得嚴嚴實實。
丞相府小姐雖想走到他身側,又被層層攔住。
丞相自沒有想到女兒會出現於此地。
「你怎麼來了?不趕緊回去!讓人瞧見了,豈不是要丟盡我顏面!」
身為丞相府小姐,她怎能出現在此處?
雀兒眼中有諸多不舍,那桃花眼落在他身上。
他這一路走來,雖然丞相府的侍衛不敢傷他,終究身上也有幾分落敗。
「你之前不是說…不願與我再有以後,為何今日要闖入府中,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些時日躲在家中。
雀兒終究為心中所愛而拒絕其他人。
卻實在不知眼前之人如何作響。
與他。
她到底算什麼?。
寧遠侯世子那雙眼也瞧著她。
如今瞧著她那有些消瘦的身影,眸之中滿是不舍。
「你…看起來消瘦了許多,是因為我嗎?」
因為那句想要與之斷的乾乾淨淨的話。
雀兒雖未開口,但他卻心中銘記。
眾目睽睽之下,他卻扔了手中刀劍,雙膝跪地。
「丞相大人在上,小輩自知前幾年遊手好閒,毫無政績可言,有無軍功在身,實在不堪入目,心中愛慕程孝甫小姐多年,今日願以整個定遠侯府為聘,只為將其側為己妻。」
「你說什麼?」
一男一女的驚呼之聲傳入耳朵。
丞相與她都有些不可置信。
甚至丞相都覺得他此刻腦子怕是被泥糊了。
「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
丞相往前走了兩步,讓人死死攔著雀兒。
「你這句話,可是相當於你要入贅我丞相府?」
雖然他將二人的情感看在眼中。
卻也知有些人註定有情無分。
本以為這半年之久。
她們二人並無往來,也早已斷了心中妄念。
卻不曾想…怎麼還有這麼一事。
「還請丞相成全。」
雀兒也愣在當場。
她哪裡值得用整個定遠侯府相換。
「不行,思書,整個定遠侯府…可是訂閱後半生用鮮血掙來的家業。只能因你我婚事,而讓整個侯府為我作聘。」
這豈不是拼死拼活攢下的家業,卻拱手相讓他人。
他目光堅定,互不再被這世間萬物所吸引。
「你確定你要如此做嗎?」
「只要能得雀兒無妻,我心嚮往之。」
這些不過都是身外之物。
就算今時消散,也終究會有再得之時。
可若與她就此分離。
便是將心中至寶,拱手相讓。
丞相嘆了口氣,讓周圍人放下了刀劍,卻並未鬆口。
「只是我還需與夫人好生商量,你先回去,待有結果,我自會讓人與你告知。」
「多謝丞相。」
雀兒站在廊下,目光卻殷切的跟著那人離去。
最終落在那雪地上留下的兩道腳印。
我想看著自家女兒如此失魂落魄,終究是鬆了口。
「你若想嫁便嫁了吧,省著…我與你母親時常為你而憂,可你卻又為他而憂。」
他終是鬆了口。
雀兒卻有些不可置信。
「父親之前不是說…不願讓我與定遠侯……」
承相素來不滿意這樁婚事,更不希望他們二人有所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