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又再次誤會


  憐月也不過是渾渾噩噩,那舉止之中讓她又想起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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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曾想會如此失態。

  清醒過來後才想起剛剛種種。

  憐月叫來了翠柳,又在院中不曾瞧見他的蹤跡,便開口問道。

  「大爺去了何處?」

  她剛剛那副樣子,怕也嚇到他了。

  「大爺出了門,沒交代要去何處,夫人…這有要事要尋大爺嗎?奴婢派人去找。」

  「不必。」

  憐月坐起了身子,隨後又吩咐著翠柳。

  「幫我弄點吃的吧,晚上囑託小廚房做些他喜歡吃的東西,省著他回來晚沒東西吃。」

  「是。」

  「我昨日裡吩咐你們去準備的被褥今日怎麼還沒拿過來…」

  翠柳指了指憐月坐在床的後面。

  「是下頭的人不懂事,將那被褥放錯了位置,奴婢這就去調換。」

  說著翠柳便伸出手想將那被褥拿過去放在軟榻上。

  卻被憐月攔了下來。

  「嗯…不必換了,就放在這吧。」

  這…

  翠柳有些不解。

  畢竟他們二人確實不存在同一張床上居住。

  「不用你管了,去準備些吃食就好了,順便再準備一壺酒。」

  「是。」

  他們二人如今隔閡頗深。

  直到深夜。

  憐月看著桌面上已經涼透了的飯菜。

  卻仍舊不曾等來他的蹤跡。

  翠柳在一旁都有些心疼。

  「夫人之前一直為大爺奔波,身子也落下了病,如今已至深夜,爺應是有什麼事耽誤了,不如夫人先行回房?」

  憐月忍下了眼中的淚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罷了,你讓他們都撤下去吧,該休息休息,別再等了。」

  「是。」

  接連幾日。

  憐月都不曾瞧見宋鶴眠蹤跡。

  這倒是在宋侯府中遇見了那位宋無憂的妾室。

  「見過大夫人。」

  在宋家之時。

  憐月一直同宋鶴眠隱居於一偶,所以自然不曾見過宋漪瀾。

  入了宋侯府,他們之間也毫無往來。

  憐月此時既不認識宋漪瀾,也不曾認出。

  「你是?」

  這院中的女眷也不過只有那三兩個。

  可眼前巨人的妝容實在繁華,甚至似乎能與正房夫人一較高下。

  憐月實在不曾分辨得出眼前之人是誰。

  可宋漪瀾卻是一臉親密,說著便拉著憐月的手。

  「這是我與嫂嫂的第一次相見,嫂嫂自然認不出我了,我是宋漪瀾,宋家二房的女兒。」

  提到此,憐月也對上了人。

  眼前之人便是宋無憂迎娶入府的妾室。

  可是這一身打扮,哪裡像是個妾室。

  反而到比得上憐月身上的裝飾了。

  「原來是妹妹,怪我眼拙,一時之間竟不曾認出。」

  「嫂嫂不曾見過我自然認不出,也怪我日夜要侍奉著世子,一直都沒有時間前去拜訪嫂嫂。」

  這一句話到十分炫耀,眼前女子深得宋世子喜愛。

  只可惜女子並非是莊玉妗。

  不會因一個毫不重要之人的恩寵而與之撕破臉皮。

  宋無憂寵溺誰。

  願意將誰打扮成宋世子的正房妻子。

  都同她沒有半分關係。

  「無妨,我最近也在忙於其他事,不在府上,自然見不得妹妹。」

  憐月不屑與之往來。

  甚至已然悄悄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無論她的目標是什麼。

  憐月都不想扯上與她之間的關係。

  見人收了手,宋漪瀾臉上雖有些難看,但卻又繼續熟練的開口。

  「聽說嫂嫂與世子妃是姐妹,不知嫂嫂可否知曉世子妃喜好,妹妹之前有些瑣事得罪了世子妃,想著想與世子妃道個歉,可是妹妹實在不知世子妃喜好,怕又送錯了東西,到時又惹世子妃不悅。」

  真是枯燥。

  既然入了這京城。

  更是入了這宋侯府。

  隨便找個人打聽。

  都能講出來幾百版她們姐妹不和的故事。

  偏偏在女子眼前。

  憐月是個能了解莊玉妗喜好的人。

  「雖是姐妹,我與世子妃一個嫡出,一個庶出,自幼便不算親,你怕是問錯了人。」

  聽聞憐月所言,女子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失望。

  「原是如此,便是妹妹過多叨擾,那妹妹便再瞧瞧,有什麼東西能送唄。」

  見女子遠去的背影,憐月叫來了翠柳。

  「派人看著宋漪瀾,只要是宋漪瀾在的地方,提醒我避開。」

  「夫人這是害怕那個妾室?雖然是世子的妾室,但如今您身為掌家夫人,若是不喜也可以送出門外。」

  憐月搖了搖頭。

  宋無憂的人他們不會有所交集。

  也大可不必太過針對。

  更何況她之所以不喜,也是因為那女子身上太過算計。

  「我不喜歡是不喜歡,但宋無憂喜歡,我何必觸那眉頭。」

  都是一群小人。

  能少一事不如少一事。

  省著將事情弄得焦頭爛額,讓人心生煩悶。

  「好,奴婢知道了。」

  ——

  他是那日下午歸來。

  剛一入府,聽見了下人議論。

  甚至憐月雖不喜宋漪瀾,可卻不曾將其逐出去的緣故,變成了心中仍有世子。

  聽了這話更是心裡窩火。

  也更顧不得之前的那個教訓,直接闖進了廂房之中。

  他突然回來,憐月也不曾備下。

  剛想讓人去準備,聽見他說。

  「我有些事要問你個清楚,讓人都下去。」

  憐月見他神色冷漠,便知一定是極為重要之事。

  點了點頭,讓翠柳她們幾人各自離去。

  「不知…大爺想要問我些什麼?」

  女子倒了杯熱茶放在了桌上,那雙眼眸也隨著他身影而動。

  「你同宋無憂,是真的有情?」

  「我同他早已是過去之事,被強迫而已,何談有情無情。」

  他壓著脾氣。

  不想再像之前那般驚擾到她。

  「那我再問你,院中有所傳言,說…宋無憂的那個小妾得罪了你,可你卻大人大度原諒了,甚至雖然不喜,卻沒將其逐出院,是因為你……」

  「不會有人說是因為我愛屋及烏?所以…我才沒將人扔出去吧?」

  憐月抬頭,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捕捉到她臉上那情緒的細微變化,頗有些無趣的開口。

  「果然是這個因果,早知道我就讓人直接打殺了,這樣總能說明我與那宋無憂再無情分。」

  女子吐槽的話音又一轉。

  「不行,萬一又有人說我因愛生恨,想毀了他心愛之物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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