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共同祭拜


  女子的聲音從門外響徹。

  從宋老夫人院中離開後。

  憐月雖不想涉及其中,卻又怕有重要之事,

  便想著站在門外偷聽幾分。

  而如今事態已然如此。

  憐月也知有些責任無法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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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位魅煙公主…只喜歡男色嗎?」

  「不然呢?」

  定遠侯的白眼都要翻上天去,「總不能喜歡女色吧?」

  畢竟是個公主,再說這些年從公主府中遊走的皆是些以色事人的男人。

  可從未見過有什么女子……

  「魅煙公主身旁有個女官,名為佘雁,無人得知其出身,只知一直陪伴在公主身側。」

  幾乎形影不離。

  一介女官陪伴在公主身側,也屬正常。

  所以並無人疑心於此。

  如今聽見憐月的話,這一時間…

  「若是那公主真是異於旁人,又為何非要徐家…」

  這京城之中美男遍布。

  那公主就算是想要掩蓋自己的,也大可不必定要一個庶出之子。

  「京城之中,皆是勛貴出身,位高權重,即使有幾個小家族想要攀附,可用身份過於低賤。」

  好歹是當今天子長姐。

  再如何也絕不可能輕易選擇一個小家族的男子作為駙馬。

  「反而是徐家。」

  徐家並非武將文臣出身。

  只是早前,家中曾經出了一個書法大家,深得天子喜愛,便邀請於京中做客,隨後落脈於此。

  而家中子嗣,一代不如一代。

  如今在這京城之中,也不過只有些閒職。

  而這位徐家庶出之子。

  卻是自幼時起的天才。

  文采更是曾經受京城傳頌,

  得公主青睞,也屬最為正常不過。

  當然也可藉此機會,徹底魚躍龍門。

  徐家之所以要將那徐恩延帶到公主眼前,就是要讓那位公主成為徐家的墊腳石,讓徐家在這京城之中更加站穩腳跟。

  只是格外可惜的是。

  那時的徐恩延心高氣傲。

  寧願拋棄家中一切,不願聘給一介公主,成為附屬品。

  「我覺得我們的思路不應該如此偏僻,畢竟你我都不算了解那位公主,這樣說話是不是會有些……」

  定遠侯覺得此事定沒如此簡單。

  真有這麼一段不容於世間的情感。

  這麼長時間,這麼多年,絕對不可能沒有任何人知曉。

  細打細算下來。

  一定還是……

  「你不信我。」

  憐月看向定遠侯的眼眸中也帶著幾分質問。

  「既然不信,那我們就走著瞧瞧,要是那位公主真是個…你以後不管什麼事都聽眠郎的。」

  「我…」

  「你叫我什麼?」

  定遠侯還未開口,被身旁的男子扯去了話音。

  他那雙眼赤裸裸的看著那女子,耳旁卻無限的迴蕩著她剛剛的那句話。

  「我……眠郎,我看女子都是這般叫自己夫君的。」

  她也越發覺得這兩個字叫的有幾分順口。

  「先談正事,你們倆要恩恩愛愛的回房再說。」

  定遠侯翻了個白眼,隨後又開口。

  「要事實真如你所猜,往後無論做何事,我都聽他的,如果不是!你就必須得答應,讓他去…」

  「我答應。」

  他轉過身來,寬大的身軀為女子擋住了眼前所有的質疑。

  「若是此事真如她所說,那你就乖乖的,如果不是,我就按照你們的計劃配合你們。」

  「行。」

  反正不管怎樣也有解決之法。

  「那我倆先撤?」

  定遠侯看向太子。

  袋子原本以為遊說宋鶴眠接受此事還需費些時光。

  如今卻見事情已然定下。

  便也站起了身。

  目光投向一旁的女子,「看來你還真是福星。」

  之前無論做何事。

  比較浪費時間過多的便是讓宋鶴眠認可。

  而如今此刻,不曾想他竟直接答應下來。

  那二人如此輕快離去的背影。

  憐月才意識到些什麼,「我是不是闖了禍?」

  他摸了摸那人的額頭,心情極好。

  「沒有。」

  隨即他先踏出了步伐,朝著後院走去。

  「你還沒把話說清楚…」

  ——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棲鶴堂。

  瞧見那院中已經讓人布置一番。

  憐月母親的牌位已然擺在其上。

  祭祀的東西早已準備妥當。

  翠柳等人也在門口等候。

  而連心則是跪拜於那牌位前方,

  她目光有些憂慮,在看見憐月身影時,卻又似乎遇見了光。

  「阿姐!」

  她站起身,走到了女子身側,習慣性的挽上了那人的手。

  「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阿姐陪著我向父母上炷香吧。」

  憐月點了點頭,跟著蓮心一同走過去。

  一個是從莊家拿回來的牌位。

  而另外一個則是上面沒有任何刻字,僅僅只是個空的牌位。

  「怎麼會是空的?」

  憐月以為這牌位已經製作,也沒有……

  「因為不知該如何稱呼。」

  他也走上前來,卻站在女子身後的半米處。

  「我想了很久,他雖並非是你的生身父親,可卻養你多年,甚至…還曾為救你而赴死,雖然你聲聲父親喊他,但知道真相的你,或許也…」

  他確實籌謀許久。

  實在不知這牌位之上應該刻何等字才是合理。

  「我想你也不想讓其同莊大人那種人共談,所以我便沒有添。」

  雖然是個無字之牌。

  但只要心中敬畏,也不必糾結於眼下。

  憐月十分感激的看著他,

  沒想到他竟如此細緻。

  如此問題都已想得清明。

  「謝謝你。」

  憐月由心感謝。

  隨後二人又一起跪在牌位之前。

  帶他們姐妹上完香後,宋鶴眠才又走到那牌位面前,隨即跪倒在地。

  「大爺…」

  「眠郎…」

  這一舉動倒是將院中的幾人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也不曾想過…他今日會跪在這牌位面前。

  他卻擺了擺手,似乎覺得此事並無逾矩。

  「母親,我是月兒的丈夫,今日是我同你的第一次見,可能有些東西準備的不妥,還請您見諒,可我拳拳愛護之心卻為真,希望你們能夠允許我與她攜手共渡此生。」

  憐月站在身後,那雙眼睛莫名又有了幾分酸澀。

  他。是在請求自己的父母。

  「至於…叔父,雖不知您姓甚名誰,但您也養育憐月多年,同樣是身為長輩,希望你們能…成全我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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