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久違的親密


  憐月此刻根本無法言說自己心中的想法。

  許久失而復得之後的歡喜。

  讓其也有些捨不得離開眼前人的懷抱。

  「我…」

  她看著眼前人,伸出去的手卻浮在了男人的面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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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徹底將眼前真人的容貌記在自己的心上。

  哪怕就算往後真的再有一日,要像這樣長久的分離,也能夠永遠記得宋鶴眠的容顏。

  「你做什麼?」

  他的視線被人攔住,一時不解眼前這人要做什麼?

  「我想要好好記住你這張臉,好好記住你,這樣不管以後你我二人究竟要分離多久,我都可以,不會忘記你。」

  宋鶴眠知道此事給憐月帶來了不少心理的暗示與後怕。

  「以後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他以後絕不會再讓憐月為自己而涉險。

  更不會讓這世間再有任何人能夠這樣傷害憐月。

  軍營之中的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見宋鶴眠抱著憐月回來,各自也只是面中帶笑。

  憐月卻還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他的手,讓人將自己放下。

  宋鶴眠也在這一刻沒有在掌控著憐月的身影,反而是放他下來。

  隨後看向人群當中的幾人,走上前去向幾人行了一禮。

  這一禮,讓眾人有幾分後怕。

  這可是侯爺。

  「屬下們可擔不起侯爺的…」

  「還請諸位能夠聽我一言。」

  此刻宋鶴眠他並不僅僅只是一國之侯爺。

  反而此刻的他。

  僅僅只是一個妻子在自己離去之時所做的所有謀劃能夠受到幾位將軍的認可並實行的丈夫。

  「我今日站在這裡,只是以憐月的丈夫的名義,多謝諸位能在我不在之時,如此相信她,甚至願意跟隨她做下所有部署。」

  宋鶴眠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桌子上面的酒杯。

  「這杯酒,是我獻給諸位將軍的,也是,多謝諸位將軍能夠如此厚待。」

  眾人也歡呼著喝下這杯酒。

  幾位將軍之中唯有一個將軍神色有些落寞。

  他站起身來看著宋鶴眠,隨後又將目光落在了宋鶴眠身後的憐月身上。

  「夫人,今日早晨是老李跟著您出去的,可現在卻不見老李的蹤跡…老李他……」

  「老侯,我們說了不提他……」

  人群當中想要阻止這將軍,可將軍卻站起身來,仍有些不肯相信的朝著憐月方向走來。

  「老李他是不是有什麼…你聽我說,他這半輩子都在軍營,甚至因此而不曾娶妻生子,他怎麼可能會背叛…這一定有誤會,對不對。」

  軍師已經同他說了許多次。

  可是他卻始終都不肯相信。

  不肯相信自己曾經如此願意以後背相靠的兄弟,如今確實早已入了其他的勢力。

  憐月到最後也不曾問過李將軍究竟為何會出賣國家。

  畢竟他也算是老兵,之所以走到如今眼下這個地步,定然也有他自己的籌劃。

  「對不起,我不曾問過他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是我想他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憐月看著面前的侯將軍。

  「我也曾聽聞過侯將軍與李將軍二人之間的兄弟情誼,但從始至終,李將軍都不想言明,想來也不想諸位將軍與軍師寒心,不如就權當他死了吧。」

  人死卻也仍舊能夠留得住自己生前的所有富貴與盛名。

  可若是活著,如此叛敵的罪名,非死即傷。

  「夫人……」

  軍師見狀,連忙將侯將軍攔住拽到了自己懷裡。

  「侯將軍有些格外傷心,瞧著如今眼下怕是喝酒喝醉了,我這就先將人送走,你們喝你們喝。」

  ……

  宋鶴眠畢竟剛剛經歷了圈禁那般痛苦之事。

  酒過三旬之後,便隨便找了個理由先行退場。

  而憐月也隨著他一起回去。

  翠柳已經放好了熱水,只等著他回來洗漱。

  而憐月則是坐在一旁床鋪之上,細心的為他重新鋪了一層。

  「你身上有傷…我要不要替你去找軍醫來?」

  憐月與他之間只隔著一個屏障。

  憐月卻也能若有若無的瞧見她身上那些傷口。

  雖然如今已經結痂,可那裡面卻還混著些血肉,讓人看著便有些後怕。

  憐月實在害怕那些傷口會拖累他的身子。

  宋鶴眠卻毫不在意。

  「沒事,又不是第一次受這樣的傷,你丈夫,我也並非是一個如此矯情之輩。」

  從前躺在床上,日日夜夜受著那毒藥侵蝕之時。

  他都從未有過半分痛苦之言。

  更別說如今身上這些淺淺的痕跡。

  憐月卻不這般以為。

  憐月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將那伊爾抓來,讓她也承受與宋鶴眠一樣的折磨。

  「可是我心疼。」

  憐月說這句話時,聲音里又帶著幾分哭腔。

  「我不管你從前的日子是怎麼過的,你這副身子和你這條命是我費盡心思救回來的,我就是不想讓你再受傷。」

  聽著外面女子那哭腔。

  躺在熱水當中的宋鶴眠,此刻一顆心早就已經化的乾淨。

  不是此刻的他還不曾清洗結束,恨不得直接衝出去,將人摟進懷中。

  小半個時辰。

  他終於清洗乾淨走了出來。

  目光落在那不知何時與他說著說著話就睡了過去的憐月。

  那人的眼下有幾分青紫,瞧著便是好幾日都不曾好好休息。

  他消失的這些時日,不知面前的女子究竟都受了多少折辱。

  「侯爺。」

  翠柳從站外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個餐盤。

  他連忙示意眼前之人莫要出聲,隨後又慢悠悠的將女子放在了床上,帶著人出去。

  「何事?」

  翠柳將手上的餐盤朝著他面前遞了遞。

  「夫人說侯爺最近一直被關押在那不見天日的地方,飲食之上定受盡苛待,剛剛又喝了不少酒,想來如今胃部一定會是極其難受,特意吩咐奴婢熬了醒酒湯和暖胃的粥。」

  宋鶴眠先是將那醒酒湯一飲而盡。

  打開另外一個碗,便瞧見了裡面的白米。

  此處白米可不盛行,就這麼一小碗,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錢。

  「這米……」

  「是前幾日,軍師心疼夫人孕反吃不下東西,才特意讓人去千里迢迢之外買回來的,夫人捨不得,便讓奴婢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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