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突然出現的情敵


  憐月擺了擺手,便讓幾個孩子先行離去。

  雖然剛剛說的話,不過是在嚇宋鶴眠。

  但臉上卻也讓人感覺可怕。

  「說過很多次了,你不能這樣縱容他在不該做這件事情的年紀里做這件事,你現在讓他讀這種晦澀難懂的書,那他往後做什麼。」

  宋鶴眠聳了聳肩,一副實在此事怪不得他的樣子。

  「這件事情真怪不得我,這些個書籍…是思書拿給慍兒的,也是慍兒非得要在我書房看,看完之後又非得讓我考他。」

  宋鶴眠也被夾在裡面,正反不是人。

  他也不想讓自家兒子如此操勞。

  小小年紀便是如此的……

  

  可是那人卻是鐵了心,怎麼都不肯。

  他這個當爹的也就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又買書給他!」

  這定遠侯府也好,宋侯府也好。

  兩個侯府,兩個書房都被堆得滿滿當當,裡面放著的全都是他們幾人給慍兒的書籍。

  「這孩子看了書就不肯走,我要是不給他買,他就一直站在那書店門口,我也不好耽誤人家做生意,只能先買給他了。」

  她裝作一副自己才是最無辜的模樣。

  憐月就算心中有氣,此刻卻又不敢說什麼。

  她無奈嘆息。

  心中又懊悔著,怎麼自己便生了這麼個孩子。

  「罷了,懶得跟你們這群男人們爭。」

  朝著憐月離去的背影。

  幾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要我說…這世界還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瞧瞧她,明明是順著她兒子的意,我卻偏偏到最後全都成了你我的錯,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我逼著他兒子念的書。」

  「少吐槽幾句吧,若是過一會兒,讓她聽見了,小心到時候挨罵的又是你。」

  一想到魅煙公主,徐恩延也有些無奈至極。

  「說起來她,想當初…原本那麼個溫柔的性子,怎麼這生了孩子之後越發暴躁,如今簡直是不能在她面前說上半句不妥。」

  生了孩子,人卻越發像了個母老虎。

  「那公主的性情何時可以用溫柔來比,也就只有你自己覺得是吧。」

  這東西總是愛人眼裡出西施。

  實在是終究只有他一人能消受這番了。

  「你們才不懂呢。」

  ——

  這四年的海晏河清。

  倒是讓天子越發的坐穩了地位。

  而邊疆也算是太平如初。

  正逢佳節,這也算是多年來,蠻族第一次踏入中原,也是第一次以臣子之身拜見君王。

  皇宮大殿。

  皇后早已讓人準備好了一切相關事宜,幾次三番命令內務府好生處。

  如今一切都準備妥當。

  那來自各方的貴客皆落坐於此。

  尤其是那位如今已經徹底坐上了蠻族君王之位的太子。

  他倒是在人群之中尋找著一人。

  直到開宴落席。

  他都不曾找到那個讓他這些年來時常在夢境之中記掛的女子。

  便只好站起身來,向皇帝開口問。

  「陛下,不知可否…能容我見上一人。」

  「不知蠻族王想見的是何許人也?」

  他還記得那張紙張上籤下的姓名。

  「一位叫憐月的女子。」

  憐月原本還在與宋鶴眠說著說話,又伸手照料著身旁的孩子。

  可在聽見自己名字時,卻有幾分遲疑的看著他。

  「不知蠻族王找這位女子有何貴幹?」

  天子也瞬間警醒。

  她看著面前的蠻族王,生怕她是來跟宋鶴眠搶憐月的。

  「倒也沒有什麼其他之事,只是想著…當年,本王還是太子之時,一直與本王的皇帝相交,若非是這位女子所給的活路,想來本王與我那皇帝還不曾分得了高低。」

  若非是憐月當年在邊疆毀了伊爾的計算。

  隨後一力支持宋鶴眠殺了宋無憂。

  由那皇子所掌控的西王庭。也不會越發腐敗。

  而那位西王子殿下,最後也不得不濫用面前的那些迂腐之輩。

  才能讓太子找到漏洞。

  而這位太子自然在自己身旁的那些能臣的幫助之下,最終得到了王庭的真正的掌控權。

  如今順利繼承王位,成為了整個蠻族的王上。

  而曾經憐月和比亞將軍簽下的那一紙和平文書,一直都落在這位蠻族王的心上。

  「本王這些年一直感激那小女子的恩情,如今前來中原,就是想要順便感謝一下這位女子的當初幫忙,所以…還請陛下幫忙引薦。」

  他實在看不出面前之人對憐月有什麼惡意,便將目光轉向給了宋鶴眠與憐月。

  當年之事,憐月實在不曾想了那麼多。

  憐月站起身朝著那蠻族王行了一禮。

  「蠻族王不必多禮,當年不過是我心急如焚,想要儘快救出我夫君,所以才會如此行事,卻不曾想變相幫了蠻族王。」

  憐月搬出了宋鶴眠。

  就是想讓蠻族王知道。

  憐月如今已有夫君。

  不管那蠻族王究竟想要什麼。

  憐月都絕對不能給他。

  「你…成婚了?」

  他萬沒想到自己想了多年的女子,卻早已名花有主。

  憐月點了點頭,伸出手將宋鶴眠拽起身來。

  「我不僅已經成婚,甚至還與我夫君已有一兒一女,如今感情甚是安穩。」

  他有些可惜,但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夠如此明搶。

  他只好拿起面前的酒杯,朝著憐月與宋鶴眠拱了拱手。

  「不管如何,當年之事也要多謝夫人,這杯酒就當是本王的謝意。」

  憐月並未拒絕與之一飲而盡。

  原本也不過是個接風洗塵的宴會。

  宋鶴眠瞧著那蠻族王落座之後,那雙眼睛卻仍舊很不規矩的落在憐月身上。

  他心中總是覺得有幾分不滿,甚至便很快就以憐月身份不妥為由退居宴會。

  憐月瞧著上了馬車卻還是有些不高興的宋鶴眠便覺得幾分好笑。

  「你同他生什麼氣?你我二人都是多年的夫妻,怎麼他還能夠明搶不成?我的心可一直都掛在你身上?」

  「你…你是沒看見他剛剛瞧你的那副眼神,就像是那草原里的狼群,死死的盯著獵物時的模樣,我瞧這邊心裡不舒服,要不是你攔著…」

  他恨不得直接動手,將那雙眼睛挖下來才算安心。

  「都多大年紀了,這般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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