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長安詩會,雙王齊至
「宗秀?」
「那個創出數字和公式的才子?」
「等等,天下文宗什麼意思?宗秀何德何能,能稱『天下文宗』?」
「就是啊!那天我可是看著他出考場的,前後還沒兩個時辰就交了卷子,連秋闈都沒考完的人,如何配得上『天下文宗』這四個字!」
前來參加長安詩會的士子議論紛紛,都盯著宗秀指指點點。
而早先喊話的人也走了過來。
「哈哈,宗夫子,我們又見面了。你辦長安詩會,本王不請自來,不會怪罪吧。」
「……」
宗秀瞧清來人,差點罵娘。
好你個李承乾,原來是你!陛下剛給的封賞,這會還沒和『拼音法』『字典』一起通傳天下,知道的沒幾個。你提前就把『天下文宗』叫出來,還是當著那麼多士子的面喊,這不誠心給我添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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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夫子?宗夫子?」
李承乾見宗秀髮愣,伸手在宗秀面前擺了擺:「魂歸來兮。宗夫子,士林大會,以詩為勝。你這主辦人可要先表示表示。」
「對,鴻臚寺卿可要先來一首。」
又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從李承乾身後冒了出來,道:「早聽聞鴻臚寺卿有經世之才,本王倒想親眼見識見識。」
「額,這位是?」
宗秀看了看說話的小孩,不禁疑惑。
不等李承乾開口,小孩已經說道:「我叫李泰,本王對你的才情也有耳聞。只是前些日子不得閒暇,今天聽大哥說你在此舉辦『長安詩會』,才跟著來看看。也不請自來,鴻臚寺卿不會怪罪吧。」
「嘶……魏王。」
宗秀感覺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乖乖,這倆不是倒霉鬼不是死對頭嗎?咋一塊來了?
不管是李承乾,還是李泰,他們未來都沒好下場,再過些年更是相互之間勾心鬥角,為了皇位無所不用其極,結果雙雙沒落到好。
一個被充軍,一個被貶回封地。
靠,大唐倆滾刀肉湊一塊了? 只是看他們的樣子? 哥倆感情還很好,暫時沒鬧僵。
「青雀兒? 怎麼和宗夫子說話的。不是和你說了? 要叫宗夫子嗎?」
李承乾隨口訓了李泰一句,後者癟了癟嘴? 卻還是叫道:「知道了,宗夫子。」
「使不得? 使不得? 下官哪當的了兩位皇子的夫子。」
宗秀正要推辭,李承乾卻哈哈笑道:「宗夫子,今日是長安詩會,莫要再和上次見面那般客氣來客氣去? 忒耽誤時間。來? 來,隨我入座。」
李承乾親自拉著宗秀的手往裡走,到了座位,宗秀發現不光李承乾和李泰,連魏書玉、房遺愛、秦懷道、柴令武、程懷亮等等長安城公子哥都到了? 呼啦啦的一堆人就占了十幾張桌子。
「夫子,許久未見? 學生秦懷道見過夫子。」
「夫子,你教的東西我們都學會了? 啥時候再去國子監傳授新東西啊?」
「夫子……」
「夫子……」
一堆人叫的熱鬧,連程懷亮也起身叫了句『師父』。
宗秀這邊又是皇子? 又是長安城公子哥的圍著恭維? 那邊前來與會的士子不爽了。
咋? 當我們是陪襯不成?
說好的『長安詩會』,自然是以詩揚名,你現在一來就當著我們面顯擺和太子的關係,鬧哪樣?
解經義率先起身,高聲道:「太子殿下可否解小人心中疑惑?」
歷朝歷代都是重視士林文人的,現在又是長安詩會,來的都是赴試的士子,李承乾也聽過解經義的名聲,笑呵呵的問道:「不知解才子有何疑惑?」
解經義拱了拱手:「敢問太子殿下,剛宗秀進來,你口稱『天下文宗』是何道理?」
李承乾哈哈一笑:「你要問這個啊,諸位士子有所不知,我們的宗夫子與秋闈大考第一天又創出了一件造福蒼生的壯舉,名曰『文字拼音法』,更著《貞觀字典》一書,準備免費發放給我大唐百姓,如此功績太過顯赫,父皇這才加封宗夫子為『天下文宗』,還要在全國官學內為他立像呢。」
「嘶……全國官學立像?他到底做了什麼?」
「不對啊,那天我看著他提前出場的。短短兩個時辰,能寫出什麼東西?」
「就是,即便再大的功勞,也不應該在全國官學立像吧。」
「呵呵,沒聽到太子殿下剛說了嘛,他要把什麼字典免費發放,說不定是花錢買來的名頭。」
李承乾解釋完,士子們討論的更加激烈,疑惑者有之,鄙夷者亦有之,最後連陰謀論都出來了。
解經義那桌,安伯易、師從文卻抓住了重點,紛紛起身。
「敢問太子,何為『文字拼音法』?」
「敢問太子,《貞觀字典》又是何物?莫不是什麼書?即便免費發放,又如何保證天下百姓人人識得?」
倆人都問到點子上了,解經義更感覺這兩兄長是幫他,附和道:「太子殿下,既然宗秀已經將東西寫出,可否拿出來給我們看看,講解一二,也好讓我們知道到底是何等神物,能配的上『天下文宗』四個字。」
「這個……」
李承乾只是聽父皇說了幾句,內容他還真不知道,為難的看著宗秀。
宗秀哈哈笑道:「諸位稍安勿躁,此次長安詩會,咱們是來斗詩的,文字拼音法和字典為何物,不久之後的報紙上皆有介紹,大家何必急於一時。而且……」
宗秀故意頓了頓,吊足了胃口才道:「此次詩會,將挑出百首優勝佳作免費刊印成冊,銷往天下十道。刊印不需要你們出一分錢!難道你們就不想讓自己的名號和所做文章家喻戶曉嗎?」
哪個文人不想名揚天下,哪個文人不想自己的作品舉世皆知。
宗秀這話題一轉,除了解經義那桌,其他的士子的討論又轉到了「斗詩」上來。
此次秋闈,除了個別因為瑣事錯過春闈的,多是上次落榜的士子,他們來長安不外乎兩件事:求官求名。
秋闈若不能中,求個名也不錯啊。
雖然《長安周刊》上明碼標價給多少錢,就能發個文章,然而不是人人都有錢的。
現在宗秀答應免費幫他們印詩集,如何不喜?
然自古以來,文人相輕,尤以詩為重。
這些士子之中,自然有不少持才傲物之人,也想和宗秀比試一番。
「宗會長,雖然我們尚不知何為『文字拼音法』,可你能當陛下褒獎,加封『天下文宗』,想必也是滿腹經綸、出口成章之人,這詩會由你舉辦,不如你來作第一首詩如何?」
「對,對,你是舉辦人,又要免費給我們刊印詩集,第一首詩自然由你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