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跟本帥回去
說著,宗秀已經一個猛子潛入水底,再冒頭時已在數丈之外。
李承乾尷尬的站在船頭,目送宗秀弄水而去。
「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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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無語了,他又不傻,當然看的出來宗秀是故意的。
再說了,有幾個真醉酒落水的人還能變著花的弄水?
李泰站在李承乾身後,看著弄水而去的宗秀,臉色鐵青。
他感覺自己被落了面子。
畢竟李泰是船宴的發起者,又是皇子。這宴會剛開始,宗秀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假裝落水,然後跑路,太不給他面子了。
「大哥,我們回去!」
李泰咬了咬牙,拉著李承乾走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撇了眼值守在碼頭的家僕,並微微點頭。
那家僕同樣微微點頭後,故作平靜的轉身離去。
曲江小院。
易傾情正坐在院中逗弄金虎,聽到敲門聲連忙跑了過去,剛開門就見宗秀渾身濕漉漉的,不禁大驚:「公子不是參加宴會了嗎?何以如此?」
「哎,別提了,我是一路游回來的。」
宗秀抱著兩膀子縮成一團,罵罵咧咧的叫道:「深秋的江水還真特麼涼,丫頭,幫我燒些開水,我先去換身衣服。」
易傾情唯恐宗秀受涼,也不敢多問,關上院門就鑽進廚房燒水。
等一鍋熱水燒開,宗秀坐在大木桶里泡著澡,易傾情隔著門窗問道:「公子可要喝點薑湯驅驅體內的寒氣?秋夜風寒,你這一路弄水,莫要著了涼。」
「不用了,我泡泡澡就好。」
宗秀一路遊了七八里,江水又寒,若非他水性好早嗝屁了。現在泡在熱水裡,只感覺渾身舒坦。為了防止寒氣入體,宗秀更是讓易傾情不斷的加著熱水。
這一泡,就是一個多時辰,皮都泡禿嚕了才起身擦乾,換上乾淨舒適的衣服。
「公子好了?我去收拾收拾。」
易傾情拎起小木桶向宗秀房間走去。
宗秀抱著毛茸茸的金虎暖著手,見易傾情一趟趟的倒水,突然計上心頭:「丫頭,趕明個我找幾個人來修個澡堂子吧,自帶鍋爐的那種,不光能燒水,還能自動放水,免的你如此辛勞。」
易傾情嘟囔道:「丫頭辛苦點沒事,倒是公子你下次萬萬不可這般莽撞。江水湍急,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如何是好。」
「是,是,是,我保證沒下次了。」
宗秀哈哈大笑,他相信今天自己這麼一跳,不管是李承乾還是李泰,絕對不會再請他吃飯了。
說不定還恨他恨的牙痒痒。
正所謂酒足飯飽思那個什麼,宗秀這剛泡完熱水澡,只感覺渾身舒坦,全身暖洋洋的,像是有使不完的勁。
面前是易傾情一身紅裙,身姿婀娜,彎腰倒水之際更勾勒出迷人的線條。宗秀也不知哪裡來的膽子,忽然丟開金虎,趁易傾情轉身之際一把抱住。
「啊……公子……」
手中木桶跌落,易傾情俏臉緋紅。
宗秀兩手用力,同時閉著眼睛低聲道:「丫頭,給公子抱抱。」
「公子……」
易傾情蚊蠅細語的低著小腦袋,兩手更是緊張的不知放在哪。
身後是男人熾熱的呼吸,腰間是緊扣的大手。
宗秀站了一會,又抱著易傾情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丫頭。」
「嗯?」
易傾情一直低著頭。
宗秀見狀心情大好,不禁口花花道:「你嬌羞的樣子可真美?」
「公子……」
易傾情不依,紅著臉嬌嗔。
倆人又打鬧一會,宗秀心頭火更旺,正想有下一步行動,外面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同時火光搖曳,更有人大聲嚷嚷:「仔細找!絕對不能漏過任何一個地方。」
「大帥,發現一具屍體。」
「快撈上來。」
院子外面的聲音似曾相識,宗秀卻沒心思猜那聲音是誰,反而氣急敗壞的的叫道:「靠,哪個不長眼的這時候來壞老子的好事。」
門外有人,易傾情羞的從宗秀懷中掙紮起身,慌慌張張的向屋內跑去。
不等宗秀起身去追,就聽大門被敲的「砰砰」響。
「開門開門!不良人辦案!」
「快開門!鴻臚寺卿,本帥知道你在裡面。」
「不良帥董玄城?」宗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剛進屋避羞的易傾情又走了出來:「公子,不良人怎麼來了?」
「誰知道呢。」
宗秀說著就要去開門,易傾情卻搶先一步跑到門口。
院門打開,五短身材的董玄城神色肅穆:「鴻臚寺卿,你涉嫌刺殺皇子,跟本帥走一趟吧。」
「啥?我刺殺皇子?」宗秀大驚。
易傾情直接『唰』的一下抽出腰間軟劍,架在董玄城的脖子上:「大膽!竟敢污衊我家公子。」
易傾情這一動,院外面的不良人同時抽出兵器:「大膽,放開大帥!」
「好膽,竟敢挾制大帥!速速放下兵器,可免死罪!」
幾十個不良人紛紛叫喝,董玄城卻瞟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利劍,冷冷的說道:「宗秀!本帥是代天子查案,你真以為挾持了本帥就能逃的出去嗎?」
易傾情怒道:「代天子查案便能信口開河污衊我家公子不成?」
宗秀上前一步,抓住易傾情握劍的手腕:「丫頭,放開他。」
「公子!」
易傾情面帶不甘,更多的是為宗秀擔憂。
她久居長安,自然曉得不良帥董玄城的手段。如今宗秀和『刺殺皇子』牽扯上了,就算這事不是宗秀做的,進了不良人的大牢,還能全乎著出來嗎?
「聽話,放開他!」宗秀雙眼微眯,強勢的拉回易傾情,沉聲道:「董玄城,你說我涉嫌刺殺皇子,敢問是哪位皇子遇刺?」
董玄城冷笑道:「自然是太子殿下和魏王兩位皇子。」
「額?」
李承乾和李泰同時遇刺了?不對啊,歷史書上可沒記載這些事。
就在宗秀愣神之際,董玄城又陰測測的說道:「宗侯爺乃陛下親賜的『天下文宗』,身份顯赫,若無證據,本帥自然不敢請你回去協助調查。奈何今晚魏王設宴曲江,本帥聽聞你亦是與宴之人。」
「不錯。可我提前回來了,這事你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知道。」
宗秀說的理直氣壯。
董玄城厲聲喝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魏王和其他士子、護衛、僕從悉數身死,你讓本官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