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高燒
中午放學的時候王鑫還沒起來,我發現王鑫耳朵的顏色變得更黑了,而且在王鑫的脖子上還多了星星點點的黑斑。
「王鑫,王鑫……」
我喊了王鑫幾聲,王鑫都沒有反應,就在我想要將王鑫推醒的時候,阮蕊過來了。
「你還沒去吃飯呢?」阮蕊笑眼彎彎的看著我問道。
「啊,我……我這就準備去了。」我收回了自己想要推醒王鑫的手。
早上我從宿舍拎回來的那個飯盒,現在還端正地放在王鑫的桌子上。
而現在阮蕊手裡拿了一個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飯盒。
飯香飄了出來,王鑫說得確實不錯,阮蕊的手藝確實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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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昨天晚上……王鑫……王鑫他沒吃晚飯……」
我心裡清楚昨天晚上阮蕊和王鑫兩個人在一起,所以這王鑫沒在宿舍的這回事,我說出口的時候倍覺尷尬。
好在阮蕊並沒有介意,笑著點了點頭。
「沒事,我還有多餘的飯盒。」
「恩,那我先去吃飯了。」
說完我就側過身,從阮蕊旁邊小心地經過,阮蕊身上的香氣比以往更濃,不過還是那股奶香奶香的味道,再濃烈也沒有那麼嗆人。
我忽然想到早上飯盒裡傳出來的臭味,於是回頭對阮蕊說道,「對了,那飯盒裡的飯菜好像壞了,但是我沒有打開來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聽到我這麼說,阮蕊的臉色好像變了變,手上的動作也是一僵。
「沒事,晚一些我過去洗乾淨。」
阮蕊的不尋常也只是片刻,眨眼間阮蕊就恢復了常態,笑著說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越想王鑫的狀態越是覺得不對勁,剛好這個時候花宴給我發來消息。
【這兩天在學校怎麼樣,有沒有缺什麼少什麼的?】
我連忙放下筷子,一個電話就給花宴播了過去。
「怎麼了,缺什麼東西了,晚些沒事的話我給你送過去。」
「不是,我沒缺東西,就是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我將王鑫和阮蕊出去過夜回來後精神萎靡的事情和花宴說了一遍。
誰知道花宴竟然在電話的另一邊大笑起來。
「我說宋鶴,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緊張過頭了,你以為這世界上有多少採陽補陰的妖精?恩?而且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本來就耗費體力,更別說剛嘗到甜頭的愣頭青了,什麼好人禁得住連著折騰,你以後就知道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快上課了,先不跟你說了。」
我讓花宴說得面紅耳赤的,慌忙掛了電話。
這花宴也真是的,說起話來也不知道避諱點,再怎麼說男女有別的,尤其是像我這種在夢裡都沒做過全套的純情少年。
當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破天荒的三個人沒有在打牌。
王鑫躺在床上蓋了一床厚厚的被子,整個人病懨懨的,後半夜就因為高燒被他爸媽接回了家。
而這個晚上,錢明昌也沒回宿舍。
自從王鑫被他爸媽接回家以後,兩天都沒有任何消息。
昨天晚上在宿舍的時候,董力和錢明昌還聊起王鑫。
「誒,鑫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要我說你們班的阮蕊也是真夠厲害,把鑫子折騰成那樣。」
「厲不厲害的,也得王鑫願意才行啊。」
「你是不知道哪天鑫子回來,臉上都沒有血色了,骨髓怕都是被榨乾了。」
聽到董力這麼說,錢明昌的臉色有些奇怪,看了一眼王鑫空下來的床位,沒有說話。
後面只剩下董力的自言自語。
「聽鑫子說,那天晚上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阮蕊那個小妖精還趴在他身上一個勁地要……」
「說實話,你們班阮蕊平時看著挺純的一個姑娘,沒想到背地裡這麼浪……」
「明昌,你說那些背地裡暗戀阮蕊的男生,要知道阮蕊是這麼一個騷樣,到底該作何感想?」
…………
錢明昌沒有給董力回答,只是將眼睛閉上。
抬頭看了一眼錢明昌,董力當他睡著了,自己也就沒有在說下去。
可是我知道錢明昌並沒有睡著,因為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見錢明昌漸漸攥緊的拳頭。
要說錢明昌,行為確實是有些古怪。
昨晚突然間的降溫,後半夜的時候我就被凍醒了,借著月光發現錢明昌的床竟然又是空的。
天天大半夜的偷偷離開宿舍,這錢明昌到底幹什麼去了?
晚課的時候花宴發來了消息。
【我在校門口等你,下課以後直接出來。】
下課鈴一響,我就挎上書包就朝校門口跑,上了車以後,我氣都沒喘勻就緊張地問花宴。
「你咋來了,出啥事了麼?」
花宴有些不解地看著我,「出啥事?」
「那你突然大晚上的過來找我,難道不是……」
「你可真夠能想的,就是突然降溫了,我要帶你去添兩身衣服,明天比今天還要冷。」
花宴丟了個白眼給我,然後將車子駛離學校門口。
我心裡那塊石頭終於卸了下來,剛剛花宴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爺爺出了什麼事情。
否則花宴為什麼大晚上的還要過來找我。
結果搞了半天,是因為降溫要給我添衣服。
「花宴,我也跟你商量個事行麼?」
「恩?你說。」
「下次有什麼事情,先說清楚好麼,你都不知道後面半節課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我都想逃課跑出來了。」
…………
買完衣服以後,我們倆又在外面吃了頓火鍋。
「這天氣,就適合吃火鍋。」
花宴一邊往鍋里涮著毛肚,一邊又加了一份鮮牛肉。
「是啊,這天氣是適合吃火鍋,可是我宿舍已經到了關門的時間了。」
「那還不容易,晚上回家睡不就好了。」
「那就意味著我明天要早起一個小時,這麼冷的天,一個小時的睡眠對我有多重要你知道麼?」
花宴將涮好的毛肚放到碗裡後,拿起了手邊的電話。
「喂,胡主任麼,這麼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啊,但是……」
掛斷電話,花宴將那塊毛肚放在嘴裡,等到咽下以後才和我說事情已經辦妥了,吃過飯以後送我回學校。
從校門口如果直接回宿舍樓的話,從食堂那邊走是最近的。
食堂旁邊就是學淵湖,連著學淵湖的是一片小樹林,天氣熱的時候,那是學校的避暑勝地。
但是現在大晚上的,月光照耀下泛著銀光的湖水,和風吹樹葉沙沙作響的林子,卻顯得有幾分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