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太場面了!


  「沙斌哥……」

  「沙哥你沒事兒吧?」

  ……

  「看我像沒事兒的樣子嗎?」

  沙斌看著自己的同伴,欲哭無淚,發出無奈的嚎叫。

  「上,大家一起上,揍他。」

  房間裡,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七八個知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向著牛宏就要動手。

  「來,我看看你們誰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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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牛宏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刀。

  刀鍔下方赫然刻有「海東青」三字銘文,刀身透著森森寒光,直指沙斌等人。

  「吆呵,有刀了不起啊,哥幾個,給他開開眼。」

  「對,給他的身上開幾個眼兒。」

  沙斌恥笑一聲,順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白灰色的三棱軍刺,其他幾個知青見狀,紛紛效仿,都從腰間拔出了軍刺。

  八比一。

  屋子裡的形勢瞬間逆轉。

  沙斌等人見狀,臉上露出譏諷之色,嘴角掛著獰笑,看向牛宏。

  「小子,識時務點,趴在地上喊八聲爺爺,我們就放過你。不然,我們一人在你身上扎個眼兒,給你放點血。」

  此時,沙斌完全忘記了剛才的耳光,紅腫著的臉頰上浮現出得意而又猙獰的笑容。

  「是嗎?」

  牛宏說著,緩緩伸出了另外一隻手,手裡赫然端著一把德國二十響鏡面匣子槍。

  「駁、駁、駁殼槍!」

  現場有人瞬間認出了牛宏手裡的武器。

  駁殼槍誰不認識?太出名了。

  「駁殼槍」短短的幾個字,瞬間讓屋子裡狂躁的情緒冷靜下來。

  沙斌等人站在原處一動也不敢再動。

  駁殼槍那可是帶有快慢機,

  點射、連發都不含糊。

  距離這麼近,根本不用考慮槍會不會打得準的問題。

  「小子你來,跪在地上喊八聲爺爺。」

  牛宏用手中的短刀一指沙斌,

  說話間,

  衝著房頂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巨響,子彈跳出槍膛,向著房頂飛去。

  槍是真的,

  裡面有子彈!

  沙斌及其他幾個知青,終究還是年少無知,心態稚嫩,面對駁殼槍這等大殺器,瞬間蔫了。

  不用牛宏催促,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地上,齊聲高喊。

  「爺爺、爺爺……」

  一次不少,一次不多,剛好八聲。

  「好,都他媽的給我起來吧。」牛宏說著,用手中的短刀一指牆根兒。

  「去,給我面朝牆壁站好,面壁思過,我說什麼時候離開,你們才能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沙斌等人聞聽,紛紛向著牆根兒走去,不帶絲毫的猶豫,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尊嚴?

  算個屁!

  保命最重要。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猛然推開,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一人。

  牛宏轉臉一看,認識,

  建設農場的場長陳祥。

  連忙主動打招呼。

  「陳場長,你好啊!」

  「哎呀,牛、牛宏大兄弟,你、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陳祥看了眼面朝著牆壁站在那裡的沙斌等人,又看向牛宏,不解地詢問說。

  「陳場長,他們幾個人來這裡,手裡又拎著那些個玩意兒,你覺得會是啥事兒。」

  牛宏說著,用手一指沙斌手裡拿著的三棱軍刺。

  陳祥這才注意到沙斌等人手裡拿著刺刀,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怒吼一聲。

  「把你們手裡的刺刀放下。」

  三棱軍刺這種刺刀一旦扎入人體,會嚴重破壞人體組織,傷口無法縫合,更無法自愈。

  受害人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神仙難救!

  「嘡啷啷……」

  一瞬間,沙斌手裡的軍刺立刻掉落在地上。

  「每人扣除三個月的工資。」

  陳祥黑著臉怒吼道。

  他心裡的怒火,若不是房子還有頂,估計早就衝到九霄雲外了。

  這些知青,活,幹不了多少,尋釁滋事倒是個個拿手、人人在行。

  陳祥猶不解氣,提起笤帚疙瘩照著沙斌等人的屁股狠狠地揍了下去。

  「啪、啪、啪……」

  「我讓你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我讓你們給我打架鬥毆。我讓你們……」

  沙斌等人面對陳祥的怒火,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胖揍之後,

  陳祥怒吼一聲,「把臉給我轉過來。」

  沒人敢動彈。

  牛宏見狀,冷笑一聲,「都轉過來吧。」

  得到牛宏的准許,沙斌等人這才緩緩轉過身,第一時間看向牛宏手裡的駁殼槍。

  臉上帶有無法掩飾的恐懼。

  「你們從明天開始,去農場北邊挖河溝,每人每天至少挖十米長、兩米深、五米寬。

  我會派人每天去驗收,

  完不成任務,誰也別想吃飯。

  滾!」

  陳祥今天是真的被沙斌等人給氣壞了,他給楊新生單獨安排一間房子,就是為了避免他被人欺負。

  沙斌等人還主動找上門,用欺人太甚來形容他們都是輕的。

  牛宏看到陳祥是動了真火,連忙上前勸慰。

  「陳場長,消消火,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牛宏兄弟,你是不知道,

  這幫知青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

  免費吃著食堂里的飯,每個月拿著高工資,按時休假。

  這他娘的比很多在城裡上班的工人,過的都舒坦。

  這幫兔崽子還不知足,

  淨給我惹事生非。

  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治一治這群王八蛋。」

  陳祥說著,臉色漲得通紅。

  「陳場長,您該治他們還得治他們,但是你也沒必要氣壞了身子,今天我到這裡來,是帶著家眷一起過來的。

  就是想請你一起喝酒吃肉。」

  「啊!你是來真的啊!」

  陳祥以為此前牛宏說請自己喝酒吃肉,不過是句客套話,沒想到牛宏大老遠的真的跑來了。

  「當然是真的了,我家眷都帶過來了嘛。」

  「弟妹在哪裡,咋沒在一起呢?」

  說到此處,陳祥突然想起門口停著的那輛嘎斯69吉普車。

  「牛宏兄弟,門口的那輛車是你的?」

  「對啊!」

  牛宏微笑著答應一聲,衝著楊新生打了個招呼,拉著陳祥的手臂向外走去。

  「陳場長,今晚你要費心給我們找個住處啊,不然的話,我喝醉了酒,會被活活凍死在外面的。」

  陳祥也是轉業歸來的軍旅漢子,有著當兵人獨有的豪爽。

  「牛宏兄弟,你放心,來了哥哥這裡,住處,絕對給你安排得妥妥的。」

  「好,太棒了,以後說不定我會經常過來叨擾陳大哥的。」

  「歡迎……」

  陳祥的話未說完,當他看到牛宏車上拉來的一匹屠宰好的野狼、半扇豬肉,頓時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嘴裡喃喃地說道,

  「牛宏兄弟,你……你這也太場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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