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送財童子
「比……比……比賽?」
跟牛宏談判的那個男人面對牛宏的邀請,嘴巴有些不太聽他使喚。
牛宏看到對方一副慌亂的表情,
淡然一笑,
說道,
「說好的三局兩勝,這才比完了一局,還有兩局沒比的嗎不是?」
「……」
「比還是不比?」
看到對方站在那裡一直不說話,牛宏不得不主動出擊。
「不,不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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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也可以,磕頭、喊爺爺吧。」
「……」
「咋滴啊,不回答就能矇混過關嗎?
先前是誰說的,願賭服輸?
是誰喊的北方佬?
啊?」
面對牛宏的聲聲質問,八個男人站在那裡是一聲不吭。
他們很清楚,在力量對比上,他們八個人加在一起也不是牛宏的對手。
拔河比賽比不過,
打仗肯定也是打不贏。
今天他們算是徹底地栽了。
「快點兒,要麼繼續比賽,要麼投降認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面對牛宏的催促,八人中有人開口說道,
「拔河比賽是你提出來的,你當然能贏。
我們上了你的當,
比賽不能算數。」
「咋滴,想賴帳?」
牛宏看著那名男人,冷冷地說道。
「不是想賴帳,既然是比,那也得由我們提出來一個方法,咱們好好比一比才公平。」
「可以,你們如果再輸了,賭注加倍,再磕頭就不是三個,而是六個,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啊!……這怎麼能行?」
「為什麼不能行,既然要比兩次,當然要下兩次賭注嘍,你見過誰賭兩把下一次賭注的?」
看到對方想攪局,耍賴,牛宏豈能如他們所願。
「好,賭注加倍就加倍。
我們跟你比喝酒,我們八個喝你一個,誰輸了誰買單,還要給對方磕六個響頭,喊六聲爺爺。」
聽說自己八個人要跟牛宏一個人比喝酒,其他人瞬間來了精神,紛紛附和,
「對,我們要跟你比試喝酒,誰輸了,誰就是孫子。」
牛宏一咧嘴,心裡說,這幫人別看個子不高,心眼兒可真是不少。
喝酒,無論他們喝不喝得過自己。
到最後,
這個頭,他們都是不會磕;
爺爺,他們也是不會喊。
一個喝得酩酊大醉的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還能跪下磕頭喊爺爺?
鬼才相信!
八個男人看到牛宏站在那裡沉默不語,相互間對視一眼,心中很是得意。
終於看到反敗為勝的希望了。
牛宏看在眼裡,
冷冷一笑,說道,
「比試喝酒,你們能保證自己喝醉了還能磕頭?如果不能,那就免談。」
面對牛宏的提問,八個男人頓時面面相覷,一時間無法回答。
喝酒比試的辦法說出來,心裡是很爽,可是無法落到實處,白歡喜一場。
牛宏看到八個男人一臉懵圈的模樣,心想,自己太高看他們了,這些人的智商也不過如此,嘴上卻繼續說道,
「既然你們不能提出一個合理的比賽方案,那就履行上一局的賭約吧,抓緊時間磕頭、喊爺爺,快點!」
「哎,大哥,咱能不能換個方式。」
「對啊大哥,咱換個方式兌現賭約吧。」
……
面對七嘴八舌勸說自己更改主意的八個男人,牛宏冷冷一笑,回應說,
「可以,你們每人給我二十塊錢,這件事咱就算過去啦。
怎麼樣,
我這個條件不高吧。」
牛宏不願再跟幾個地痞無賴繼續糾纏下去。
他和桑吉卓瑪在一起的時間很寶貴的。
「不,不算高。」
嘴上雖然說著不算高,但是,掏錢的動作卻暴露了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時間不長,
牛宏的手裡堆滿了花花綠綠的鈔票。
數了數,一百六十塊錢,一分不多一分錢不少。
牛宏拿著鈔票在手裡使勁兒地甩了甩,發出啪啪的響聲,聽起來悅耳動聽。
八個男人看著牛宏手裡的鈔票,心頭在滴血,感覺十分的窩囊。
再次坐下,不到三分鐘,
便買單離去。
看著一群男人灰溜溜地離開,牛宏和桑吉卓瑪相互對視一眼,彼此的臉上湧出了會心的笑容。
這一局他們完勝。
就在此時,
中年攤主走過來,小聲說道,
「小兄弟,你們快走吧,他們應該是回去喊人了。再不走,你們非得吃大虧不可。」
作為本地人,中年攤主顯然了解那八個男人的底細。
看著牛宏老實本分,實在不想看到他被人欺負,好心提醒。
「無妨,你只管給我們上菜,上酒,出不了事的。」
牛宏心說,剛剛到手一百六十塊錢。
有這麼好的送財童子,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能捨得走呢?
希望他們再來,
希望他們多帶些人來,
多多益善!
中年攤主哪裡知道牛宏的想法,看到牛宏拒絕了自己的好意,微微搖了搖頭,轉身去給牛宏張羅酒菜。
時間不長,
牛宏和桑吉卓瑪面前的桌子上擺上了四個菜,
分別是滷水豆腐、白切雞、豬耳朵,還有一道時令小野菜。
外加一壇米酒。
不算太豐盛,但,也溫馨可人。
「雞做的不錯,吃起來挺香的。」
桑吉卓瑪提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細細品嘗著嶺南的飯菜味道。
「好吃就多吃些。」
牛宏微笑著回應,端起一碗米酒輕輕抿了一口,感覺味道很是寡淡。
「當家的,明天還是不要去看大海了吧。趁著這個長假,我們抓緊時間回老家去看望姚姬姐。
她馬上就要生產了。
我想,她一定在盼望著你能早點回家。」
牛宏聞聽,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看向桑吉卓瑪,感覺她太善解人意,太懂自己的心了。
不是為了跟特別行動調查大隊要說法,不是照顧桑吉卓瑪想看大海的心情,他早就搭乘飛機飛回牛家屯了。
想了想,詢問,
「我們的豬肉不要了?」
「不要了,估計要也要不回來了。」
桑吉卓瑪放下手中的筷子,輕聲說道。
「當家的,只要我們兩個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好。
不就是一頭野豬嗎,
對於我們兩個又算得了什麼?
想吃豬肉,我們可以隨時去山上打啊。
剛打到的野豬肉吃著還新鮮。
聽我的,明天一早我們就回牛家屯。」
「好。」
牛宏感激地看了桑吉卓瑪一眼,正要端起另一碗米酒,就聽桑吉卓瑪輕聲說道。
「當家的,他們又來了。」
「哦……」
牛宏興奮地轉過身,看到月光下一群向著自己快步走來的男人。
「當家的,可不許動粗哈。」
看到牛宏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桑吉卓瑪趕忙開口提醒。
「卓瑪,送財童子又來了,我怎麼會對他們動粗呢?」
「送財童子?」
桑吉卓瑪詫異地重複了一句,一時間沒有搞明白牛宏這句話的意思。
「就是過來給我們送錢的。」
……
就在牛宏和桑吉卓瑪竊竊私語之時,中年攤主看到烏泱泱走來的人群,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在他心中,他實在不想看到牛宏和桑吉卓瑪兩人出事。
「三叔,就是他。」
剛才和牛宏下賭約的男人用手一指牛宏,對著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人恭敬地介紹。
「我叫林阿旺,是林阿水的三叔,剛才是你和他們幾個比試拔河的對吧?」
「對,就是我。」
牛宏說著,從桌子上扭下一個雞腿,放進嘴裡大口大口地吃著。
忙活了一下午,他的肚子著實有些餓了。
「好,我也要跟你賭一局,還是拔河。」
牛宏用手一比劃,詢問,
「就你一個人跟我比拔河?」
「不,是我們十八個人,跟你比。」
林阿旺說著,一側身,一指跟在他身後的男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