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你……你大姑還告訴你了什麼?
「林秋月,我這次去羊城,是跟國家相關部門的領導進行談判,你跟著我,豈不是在給我添亂嗎?」
林秋月看到牛宏一臉的不高興,
來到牛宏的近前,仰起臉,
嘻嘻一笑,
說道,
「牛大哥,我大姑說了,如果遇到非常莊重的場合,就讓我充當牛大哥的秘書,全程保持沉默,儘量不說話。」
「你……你大姑還告訴你了什麼?」
牛宏好奇地詢問,
林秋月見狀,莞爾一笑,
「嘻嘻,不告訴你。」
「牛大哥,你就帶上我吧,我保證,絕對不給你添亂,行嗎?
說不定,在關鍵的時刻,我還能幫助你呢。」
「幫助我?」
對於林秋月的說辭,牛宏很是疑惑不急。
「牛大哥,你看我這麼漂亮,如果你有些話不方便講,可以由我替你講啊!
一個漂亮女孩說的話,你們男人有拒絕的理由嗎?」
「你……你要我對別人施展美人計?」
「怎麼會呢?有牛大哥在,犯得著跟別人施展美人計嗎?我替牛大哥跟他們講話,那是給他們面子!
哼……
這叫做……先禮後兵。」
聽完林秋月的解釋,牛宏驚訝地詢問,
「這也是你大姑教你的?」
「嘻嘻,就不告訴你。」
牛宏看著林秋月一臉的得意的表情,輕聲詢問,
「如果我談判的對象是女的呢?」
「……」
林秋月聞聽,猛然一愣,頓時感覺自己的美貌在同性面前失去了魅力,
卻也沒有慌亂,
眼珠一轉,
回應說,
「是女的,那就更好辦了,我可以跟她套近乎呀!拉進了我們和她之間的距離,事情不就更好談了嘛?」
看到林秋月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牛宏淡淡的一笑,伸出手,想要像親近牛鮮花一樣揉一揉林秋月的腦袋,手臂伸到半途,又縮了回去。
林秋月見狀,大膽地走上前,一把扯起牛宏的手腕,將牛宏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
柔聲說道,
「牛大哥,我大姑說了,讓我跟你一輩子。」
「……」
牛宏聞聽,觸電般把手從林秋月的頭頂收了回來,
暗自埋怨林伊蓮把好好的一個孩子帶壞了。
隨即邁步向著養殖場的大門走去。
「牛大哥,等等我。」
林秋月呼喊著,快步從後面追了上來。
……
一個小時零二十四分鐘後,
一輛汽車緩緩停在了羊城市公安局的大院裡,
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牛宏和一個漂亮的姑娘,早已從唐龍口中得知消息的楊曉蛟,臉上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趕忙走上前,伸出手,朗聲說道,
「牛宏同志,歡迎你。」
「楊局長,給你添麻煩了。」
牛宏說著,也伸出手同楊曉蛟客氣地握了握。
「走吧,張主任正在會議室等著你呢。」
楊曉蛟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
牛宏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回應,只是臉上凝重的表情表明了他對這次會面絲毫不感興趣。
就在此時,從楊曉蛟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牛宏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劉勁松說著,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牛宏的肩頭,臉上堆滿了笑容。
「黃鼠狼進宅,無事不來。」
牛宏斜睨了劉勁松一眼,不陰不陽地說了句,一抖肩,將劉勁松的大手從肩頭震開,旁若無人的跟著楊曉蛟向著公安局的辦公房走去。
「咦,這位女士,請問你怎麼稱呼?」
在牛宏那裡碰了一鼻子灰,劉勁松趕忙將搭訕的目標對準了緊跟在牛宏身後的林秋月。
一臉平和的林秋月頓時板起臉來,擺出一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目光如刀,狠狠地向著劉勁松瞪了過去。
「哦……」
劉勁松見狀,訕訕一笑,一時間神情很是尷尬。
……
會議室,
張羽看到坐在對面的林秋月,眼前不由得為之一亮,一時間竟然忽略了坐在林秋月身旁的牛宏。
「咳咳,我來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張主任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注意到張羽的目光,牛宏心中很不爽,輕咳一聲,主動開啟了今天的談判。
「哦,是這樣的。」
張羽鋪墊了一句,便直入正題,
「牛宏,據有人交代,你和你的家人辦理了全套的合法居留境外的證件,能說一說,你這麼做的目的嗎?」
張主任,既然你說有人向你交代,那麼,我請問你,究竟是誰交代的,請讓他站出來,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牛宏直視著張羽的眼睛,語氣平緩地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牛宏,請回答我的問題。」
張羽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向牛宏發出提醒。
牛宏目光微凝,嘴角向下勾起一抹弧度,輕輕哼了一聲,
「哼!你說話無憑無據,我怎麼回答你?」
「你……」
張羽沒想到牛宏面對自己這位安全司的最高領導,竟然是這樣的態度,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冒了出來。
剛想發作,就聽牛宏冷冷地說道,
「張主任,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保衛科工人,你作為國家安全司的最高領導,將大量的時間、精力和金錢花費在我身上,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你們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牛宏,據我了解,你絕對不是一名普通的保衛科工人,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你的問題。
這樣的話,
對大家都好。」
牛宏聞聽,嗤然一笑,
「張主任,你這麼說,是在威脅我嘍?」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的凝重,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喘息聲。
坐在一旁的姬飛宇見狀,趕忙站起來打圓場,
「牛宏,請別誤會。張主任只是想跟你開誠布公地談一談。我們從京城飛到羊城,是帶著極大的誠意來的。
你,千萬別誤會啊!」
看到姬飛宇,牛宏一咬後槽牙,
質問道,
「姬組長,我記得我的事情,已經由你和李鶴同志給我結了案。
現在,你們從京城過來,還在跟我談論這件事情,如此的出爾反爾,讓我很不高興,知道嗎?」
「牛宏同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它實際是這……」
「小姬,你先別說話。」
安撫好了姬飛宇,張羽看向牛宏,沉吟片刻,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說話的語氣很是溫和,好似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牛宏,你不要有思想壓力,我只是隨便了解了解,希望你能告訴我你給全家人辦理國外居留身份證件的目的是什麼?」
「張主任,你們千里迢迢來到羊城,就為了問我這兩句話?我怎麼不相信呢,說吧,你們這麼做究竟是什麼目的?」
牛宏不答反問,將問題甩給了張羽。
「目的嗎?當然是要你回答我的問題,這就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張羽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不咸不淡地回答。
牛宏聞聽,緩緩站起身,
說道,
「既然,你這麼想,我感覺我們之間已經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再見……,
不,再也不見。
看著你們安全司的人,我就鬧心。」
牛宏說著,邁步就要離開。
就聽有人大聲說道,
「牛宏,有話好好說嘛,幹嘛這麼著急回去呢?」
坐在張羽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一個寸頭青年,霍然站起身,抬手攔住了牛宏的去路。
牛宏見狀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眼一瞪,怒喝一聲,
「讓開。」
「如果我要是不讓呢?」
「哦?」
牛宏深感詫異,應了一聲,抬起手閃電般朝著對方的臉上打去。
然而,出乎牛宏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這一次的偷襲攻擊落空,
被對方輕易躲開。
就在牛宏微微一怔之時,
寸頭青年,一拳朝著牛宏的胸口狠狠砸來,
拳頭帶動的氣流如刀,幾乎要將牛宏身上的衣服撕裂。
感受到肌膚的刺痛,牛宏的大腦瞬間清醒,
心思一轉,
瞬間將一個指虎從軍火倉庫里挪移出來,戴在了手上,旋即不躲不避,迎著寸頭青年的拳頭直直地懟了過去。
就在兩人的拳頭即將碰撞之時,
寸頭青年的身體猛地一矮,身體帶動手臂,攻擊的速度不減,狠狠砸向牛宏的小腹。
一切發生的太快,
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電光火石之間,
就當眾人以為牛宏必敗之時,
只聽,
「嘭」的一聲巨響。
牛宏的身體被震得向後猛退了兩步,碰到了身後的座椅。
寸頭青年站在原地,一臉的痛苦表情,只見他的拳頭已經是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來,繼續。」
站穩身形後的牛宏衝著對方勾了勾手指,神態言語間,充滿挑釁。
「你……敢陰我?」
寸頭青年名叫霍長亭,是國家安全司第一高手,其搏鬥拼殺技巧遠超劉勁松及其他安全司同仁,
剛才在和牛宏的交手中一度占盡上風,
卻在自以為得手之時,
拳頭砸在了牛宏那猶如鋼鐵般堅硬的小腹之上。
他哪裡知道,
就在他的拳頭碰觸牛宏小腹的一剎那,牛宏真的從軍火倉庫里挪移出一塊鋼板擋在了他的身前。
霍長亭跟牛宏這個帶有軍火倉庫大殺器的怪人比斗,
他豈能占到便宜?
不死,
就已經是牛宏對他手下留情了。
張羽看到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最大的依仗也敗在了牛宏的手下,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
站在一旁觀戰的劉勁松,眼睛在不停地轉動,從心裡不停地復盤牛宏和霍長亭比斗時的招式變化。
雖然暗自驚嘆霍長亭的招式變化精妙,但是,對於牛宏的硬實力,更是驚為天人。
當下判定,
霍長亭在拳腳功夫上絕對不是牛宏的對手。
既然拳腳功夫不敵牛宏,
那麼,
槍械射擊方面,就更沒有希望贏得了牛宏。
他們這一次來找牛宏洽談,恐怕又要鎩羽而歸,毫無收穫了。
就在劉勁松研判當前形勢之時,
牛宏再度邁開腳步向外走去,
張羽見狀,
急忙開口喊道,
「牛宏,等一下。」
牛宏緩緩停下腳步,轉回身,看向張羽,淡淡地說道,
「張主任,我勸你,
把對付我的心思放在收復被對岸匪軍占據的島嶼上,
把對付我的時間和精力用在反敵特、抓間諜上。
把對付我的金錢,用在改善安全司所有職工的工作和生活上。
少搞些歪門邪道,
少花心思搞窩裡鬥,
也少花心思琢磨自己的同志。
最後送你一句話,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千萬別把我逼急了,否則,真的會死人的。」
聽到牛宏的話,劉勁松若有所思,深以為然。
霍長亭則呆呆地看著牛宏,心中暗自思忖,難道說是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