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會將你送給我


  見那人的目光愈發炙熱。

  阮書妤迅速將腳縮回裙下,同時瞪圓了似含春水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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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嘴巴被封堵,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從她那個眼神來看,她應該是罵的聽髒的。

  李幼安輕笑了聲,揚手拿掉了阮書妤嘴巴里的布卷。

  「當狗總該給自己找個好主人。」

  李幼安順勢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離了他,來我帳下,保你錦衣玉食,富貴榮華!」

  阮書妤極具魅惑的狐眸之下儘是輕蔑。

  「李公子是在說笑麼?」

  「你與他相比,雲泥之別。」

  「若真投到你帳下,只怕我們倆明日都得一起橫死街頭。」

  李幼安凝視她雙眸道:「若我說老錢是我的人呢?」

  「錢掌柜?」

  阮書妤眸色流轉出一抹錯愕:「清風明月樓背後之人是你?」

  在大雍,只要是活人,就難免都要跟清風明月樓打交道。

  他們是大雍朝最大的行商組織,涉獵衣食住行等各個行業,並且在各個行業內都是最拔尖的存在。

  據江湖傳聞,清風明月樓所累積的財富,甚至能比肩國庫。

  而世人皆知錢掌柜只是清風明月樓面上的掌柜,至於背後的主人是誰,饒是阮書妤這種耳目遍布上京的情報頭子都不知道。

  見李幼安果真點頭。

  阮書妤也是滿心驚訝。

  她如何都沒想到,清風明月樓的主人,居然是個這麼個看起來混不吝,腦子還有點毛病的玩意。

  阮書妤抿了下嘴唇,用力別過臉:「即便你是清風明月樓的主人又如何?」

  「與他相比,仍舊是雲泥。」

  「而我也絕不會做背主之人,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李幼安卻也不惱火,戳了戳阮書妤頰上軟肉,另一隻手則撫上她的腳踝。

  「不妨……」

  「讓我猜猜你的底氣是什麼。」

  「你是不是覺得,你主子會來救你?」

  「也會像對付之前那些冒犯你的地皮無賴一樣,將我砍斷了剁碎了餵狗?」

  李幼安好似欣賞什麼稀釋珍寶一樣,輕輕撫摸那一雙玉足。

  肌膚微涼,柔軟的皮膚好似花瓣,光滑的好似綢緞,當指腹擦過足弓,好似珍珠一般圓潤光潔的玉趾就像受驚的扇貝般合攏。

  阮書妤不由打了個冷戰。

  忙將雙腳藏進自己的裙下,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滿戒備。

  這人不僅是個神經病,還有點變態!

  李幼安咂咂嘴,悻悻收回手,這才仰頭看向阮書妤。

  「不妨打個賭。」

  李幼安眸光灼灼盯著阮書妤道:「他不僅不會救你,反而還會將你直接送給我,若我贏了,你從此往後便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呵……」

  阮書妤又發出了一聲冷笑:「你猜我會不會跟你賭?」

  「你賭不賭都無所謂。」

  「反正這對你來說就是個必輸之局。」

  李幼安隨手取下了她的耳墜,放在了她的面前:「而若你不想賭,想一了百了,隨時都可以。」

  說完。

  李幼安便轉身出了屋子。

  阮書妤躺在床上,雙眼直愣愣的盯著那耳墜。

  她知道,耳墜後面有個不起眼凹槽,外面封著蠟,裡面是劇毒,只要沾上一點,不消片刻就會殞命。

  她看著耳墜,幾次三番的張口,可最終還沒有那個勇氣直接咬下去……

  ……

  次日一早。

  一則驚天大消息在上京城的權貴圈子裡炸開,抱月樓的頭牌阮書妤叫人搶了。

  阮書妤因為那出眾的長相勾人的氣質,深受上京城的達官顯貴們的惦念。

  可也因為她背後那個貴人,讓人只敢看,不敢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如今卻是叫那個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的靖國公給搶了,讓人大跌眼鏡的同時,也暗暗羨慕。

  一時間,坊間也都在猜測這個搶人者的身份。

  同時還在猜測這個人究竟能強占阮書妤多久才會橫死街頭。

  甚至城內一些個賭坊都將賠率給開出來了。

  而這其中賠率最高的是一個月,最低的是一天。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阮書妤身後多半是有皇族站台,皇族想要搞死一個人,那不是太輕鬆了麼?

  也就一天,不能再多了!

  而此刻。

  這位被認為最多能活一天的傢伙,卻是完好無損的端坐在自家床上。

  李幼安緊閉著雙眼,周身氣息似是游龍,似是靈蛇,順著他的奇經八脈不斷遊走,衝擊著那已經薄如蟬翼的屏障。

  看任憑他如何調集真氣,如何努力,也仍舊無法突破半分。

  「呼……」

  李幼安揚手將外露的真氣收回身體。

  待到睜開眼時,他的眼底也湧出了一抹怒容。

  「那老頭子該不會是騙我呢吧?」

  「我已經將心境調整多次,為何還是不能突破?」

  李幼安當下是宗師三品,只差最後一線便能突破至武聖。

  可他當下已經卡在這個境界一年之久,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那薄如蟬翼的屏障。

  找了相熟一個江湖前輩問,人家只給了他兩個字兒:「心境!」

  可直至現在。

  他也沒能參透這兩個字兒的意思。

  李幼安暗自呢喃道:「看來得找個時間回去問問他了。」

  「小公爺!」

  「譽王府來人了。」

  李幼安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縫隙:「來的是誰?下人還是譽王本人?」

  「呃……」

  「是譽王本人。」

  李幼安的眼睛眯了眯。

  看來,這個阮書妤對他還真的是很重要啊。

  居然親自上門來討要來了。

  李幼安眯了眯眼道:「把他領去書房,我隨後就到!」

  他話說的雖然是隨後就到。

  但實際上,他是在一個時辰(兩個小時)之後才來到書房的。

  離老遠就見一相貌堂堂的男子,四平八穩的坐在桌前飲茶。

  正是譽王,楊明轍。

  見李幼安走進來,楊明轍也立即站起身,笑著道:「好久不見了啊,幼安。」

  見對方眉眼堆笑的看著自己。

  李幼安也笑了,混不吝:「我原以為你是會派個手下來敷衍我,沒想到你竟然親自來了,著實讓我意外。」

  楊明轍似是沒聽出他的陰陽怪氣,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我這幾日忙著修建秋狩獵場,一直都沒在上京,原本也是不想親自來的。」

  楊明轍笑呵呵的說:「可聽聞這是幼安找我,我這不就立馬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

  「找你?」

  李幼安挑了挑眉:「我是綁了你的心上人,應該是你回來找我算帳才對吧?」

  「什麼心上人。」

  「不過就是個小玩意罷了!」

  「你若喜歡,我再送你十個八個都行。」

  楊明轍笑呵呵道:「至於算帳,那更是無稽之談。」

  「你小子怕不是忘了四哥幫你換尿布的時候。」

  「你尿了四哥一身,四哥都沒說什麼,如何會因為一個女人跟你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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