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嘴欠,欠嘴,打它,打它!
走出房間。
李幼安揚手往前指了下:「瞧著有喜歡的沒,直接拿。」
阮書妤揚了揚眉,隨即勾起唇角,貼近他幾分:「對我這麼大方啊?」
李幼安揚手附在她耳邊:「你要是不想今晚睡在這裡,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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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書妤正經起來:「就跟你開個玩笑,你還認真起來了。」
「那我可真就去隨便挑選了。」
「此前我可是有好多喜歡的東西不捨得買呢。」
「拿就是。」
阮書妤嫣然一笑,隨之就像是小蝴蝶一樣跑下了樓。
李幼安則就默不作聲的跟在她身後,她挑了什麼,就幫她付錢。
明月樓的這些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出來的,絕對可靠那種。
而他們這些人,要麼是見過李幼安本人,要麼是見過李幼安的畫像。
按說,他不付錢也沒人會說什麼。
但他終究還是得注意一些影響,畢竟上次為了給青竹解圍,就已經是給錢掌柜找了不少麻煩了。
而阮書妤說放肆採購。
實際上,這個傢伙也沒有花多少錢,買的也大多都是一些李幼安隨手搗鼓出來的小玩具。
瞧著那布老虎,還有那俠客人偶,李幼安頗為無語。
「你這麼大人了還玩這個?」
「怎麼?不行啊?」
阮書妤白了他一眼說:「小時候沒玩過,長大了還不能讓我滿足一下自己?」
「沒毛病。」
而也是在兩人選購結束,準備上馬車的時候,忽然聽聞一聲怒喝。
「李幼安。」
「你還我爹命來!」
循聲望去,正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朝他奔過來。
可還沒等她靠近。
李幼安便猛然一甩袖子。
一道無形的風鞭驟然生出,揮打在那女人的身上。
女人貼在地面翻滾兩周,又從地上爬起來。
而這下。
李幼安才總算是將這人給認出來。
這不就是姜嵐昕麼?
李幼安當下也忍不住笑出聲,隨意掃了她一眼道:「學別人搞刺殺,結果把自己搭了進去,叫該死。」
說完。
他便將阮書妤抱上馬車。
隨後自己也縱身跳了上去。
臨行前,他也最後一次警告姜嵐昕:「若不是看你只是女流,你早死八百回了!」
「而且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若你還執迷不悟,再敢來騷擾我哪怕一次。」
「我都會直接將信物扔進劍山里去,讓你當十輩子尼姑。」
「你,你……」
姜嵐昕被氣的說不出話。
只是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李幼安。
只可惜,眼神並不能殺人。
回到車內。
發現阮書妤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李幼安翻了個白眼:「用這個眼神看著我幹嘛?」
「不幹嘛。」
「就是覺得你有時候也挺善良的。」
「善良?」
李幼安眉頭動了動。
「是啊。」
「至少不殺女人。」
「這可比許多人要強多了。」
阮書妤說完也不理他,就自顧自擺弄著布娃娃,臉上笑容像極了一個天真的孩童。
李幼安無奈的沉了口氣,隨之將她抱在懷裡,又剝掉了那礙事的繡花鞋,揉搓那令人愛不釋手的軟玉。
「明晚我要出個門。」
「幹嘛去?」
「掏狗窩。」
阮書妤眸色怪異:「是我想像的那個狗窩麼?」
「嗯。」
李幼安點點頭,捏著那玉潤珍珠的手,微微一頓,仰頭看向阮書妤:「你不會趁我不在,跑路吧?」
阮書妤很是傲嬌的揚了揚下巴,搓了搓李幼安的下巴道:「那得看你表現嘍。」
說完這話。
阮書妤卻是有點後悔了。
在心裏面暗罵自己,這個該死的職業病怎麼就是改不了了呢?
眼下這個可是個正兒八經的下山虎,用肉勾引他,他不鐵定要順杆爬?
事實也果然如此。
李幼安忽的貼近她的耳邊,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好,那我儘量表現的好一點,讓你明天跑不動,甚至下不來床……」
「……」
阮書妤心中暗自叫苦。
嘴欠,欠嘴,打它,打它!
瞧阮書妤揚手一下一下拍打自己的嘴巴。
李幼安覺得好笑,隨之也是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直接咬了上去,在她的唇齒之間攻城略地。
當然了。
這也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
李幼安是個說到做到的性子。
等回了家。
就直接將自己跟阮書妤一起關在了房間裡。
中餐,晚餐,凌晨的夜宵,一頓都沒落下。
第二天早上,也是補了飽飽的一頓早餐才走的。
而當阮書妤清醒過來時,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感知自己那發酸發脹的腿,阮書妤欲哭無淚,真正意義上的體會到了自作自受四個字如何寫。
瞥了眼旁邊空蕩蕩的位置。
阮書妤眸光幽幽:「你真的會為了我,掏了那個狗窩?」
……
上京城東十里有座雲陽山,山上有座寺廟,名曰報國寺。
據說此地有佛祖庇佑,平素里前來此地上香求籤的香客絡繹不絕。
即便是到了晚間也仍舊有不少達官貴人在此留宿,陪伴佛祖,希望能得到諸佛庇佑,否極泰來,百病不侵。
而跟著主家們一起來到此地的那些車夫扈從,自然是沒有入住寺廟的資格。
有錢的還能入住山下茅屋,無錢就只能露宿官道邊的荒郊,跟其他車夫扈從三三兩兩的湊一起,喝酒吹牛,聊天解悶。
「瞧你們臉生的很。」
一個粗布麻衣的老頭提著酒壺笑問眼前的一老一少:「應該是第一次跟主人家來這吧?」
「是啊。」
那中年男人也笑了聲:「主人家心情好,帶著我們出來長長見識。」
「怎麼?」
「老哥你是經常來這?」
「也不算經常。」
「一年至少得來個十次八次的。」
老頭說到這的時候,眼神裡帶著幾分驕傲。
在當下這個時代,可只有在府內的地位相對較高,才有跟老爺夫人一起出門的資格。
「哎呦!那您可是老前輩了。」
那老的對其拱了拱手,一臉欽佩道:「咱以後要是有啥不明白,還要依仗老哥多多指點。」
「好說,好說。」
老頭笑著擺擺手,瞥了眼手裡的酒壺,又看向兩人道:「看在你們請我喝酒的份上,今兒我倒是可以跟你們說個隱秘。」
「啥隱秘?」
中年男人露出了探究的表情。
老頭左右觀瞧一眼,貼近中年人,神秘兮兮道:「你知道我剛才為啥把你們叫住,不讓你們在報國寺後頭那片林子休息麼?」
「為啥?」
中年男人露出一副驚恐表情:「莫不是那邊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