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8 不劫囚車劫銀子(第三更,求月票求訂閱)


    隨後的一段時間,不斷有幽冥界的各方霸主前來。

    金肆這個充電寶的名號算是在幽冥界裡徹底傳開了。

    女的也就算了,為什麼連男的都來?

    陰鳳大王很頭痛,金肆也很頭痛。

    「大王,要不你就給我個痛快吧,省的隔三差五就有人來搶我去做壓寨夫人。」

    陰鳳大王伸手在空氣中一划。

    一個裂縫出現在金肆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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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意思?」

    「這些日子本王已經攢夠陽氣。」陰鳳大王淡然說道:「你可以走了,不用再回幽冥界。」

    「等等,大王……我沒打算走啊。」

    陰鳳大王看了眼金肆,也不管金肆作何打算,隨手一揮,裂縫朝著金肆籠罩過去。

    「等……」

    呼……

    下一瞬,金肆就回到了陽界。

    金肆鬱悶了,自己舔了半年,居然什麼都沒撈到。

    再不濟……你也把八個婢女送給我吧。

    好歹我這半年也是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

    金肆左右看了眼,這是哪裡?

    突然,幾匹高頭大馬從前方疾馳而來。

    吁——

    到了金肆跟前,這幾匹馬這才停了下來。

    為首之人一身官服,背後被著一把長柄刀。

    「你是何人,為何阻我等去路?」

    「額……這大路朝天,鬼知道你們要往這邊走,我還說你阻我去路。」

    「我等身負重任,押解朝廷重犯,此地荒無人煙,你形跡可疑,莫不是來劫囚車的吧?」

    金肆看到後面兩輛馬拉著的囚車。

    再看了看眼前這幾個帶刀護衛。

    為首護衛統領看金肆遲疑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拔刀就從戰馬上躍下,朝著金肆當頭劈落下來。

    在刀鋒即將劈中的時候。

    金肆指頭點在刀身上。

    那護衛統領人被刀帶偏。

    護衛統領臉色一變:「好武功!再來……」

    其他護衛也紛紛上前,將金肆團團圍住。

    三拳兩腳,所有護衛都躺下了。

    護衛統領臉色再變,大喝一聲,朝著金肆衝過來。

    金肆大手一揮,一巴掌糊在護衛統領的臉上。

    然後,金肆就開始搜刮每個人身上的銀兩。

    「瑪德,虧得你們也是當官的,身上就這點錢,丟不丟人。」

    一眾護衛被金肆的話說的面紅耳赤。

    金肆轉身就走,而從始至終,金肆對對他們押送的囚車視而不見。

    眾人這才明白,自己不是遇到了劫囚車的,是遇到攔路搶劫的。

    一群護衛鼻青臉腫的站起來,你看我,我看你。

    然後誰都不說話,默默的回到馬上。

    這場打鬥實在是太無厘頭了。

    「左千戶……你看,我們是不是找附近的官府,發布一下通告,懸賞一下那人?」

    「通報什麼?說我們被一個強人打劫了?你還嫌我們不夠丟人嗎?」左千戶冷著臉,心裡無名火起。

    左千戶的一番惱騷後,隊伍繼續前進。

    到了一個小鎮,押送囚車隊伍剛在一個露天的酒家暫時的坐下。

    金肆就哼著小曲來了。

    「喲,巧啊。」金肆自來熟的打起招呼。

    一個護衛忍不住拔刀。

    左千戶將手下的刀按了回去。

    不久之前的苦頭還沒吃夠嗎。

    以金肆之前表現出來的武功。

    他們肯定不是對手,再打一次結果也不會有什麼區別。

    金肆坐下,看著這幾個護衛每個人就要了一杯茶水。

    立刻大手一拍,一錠銀子拍在桌子上,大聲的叫道:「小二,來一桌好酒好菜,再添幾份碗筷,我要請這幾位官爺。」

    幾個護衛都是雙眼赤紅,尼瑪的,你拿我們的錢裝什麼大頭。

    不過此刻他們勉強就湊幾個銅板出來。

    看著店小二端上來的好酒好菜,他們深刻體會到唯美食不可辜負這個道理。

    所以他們決定暫時的放下恩怨。

    「閣下何人?」左千戶眯著眼看著金肆。

    「相逢何必曾相識,我就是江湖一過客,你我都是來去匆匆的路人,這頓飯後就相忘江湖吧。」

    金肆突然有一種江湖人的豪邁,自己居然能說出這麼有深度的話。

    「閣下身手不凡,可考慮過為朝廷效力?」

    「朝廷包分配老婆不?」

    話題終結者,金肆瞬間結束了這個話題。

    金肆看了眼停在遮陽棚外的馬車:「那老頭什麼人?」

    「兵部尚書傅天仇,朝廷有人告發他密謀造反,如今被摘了官帽脫了官服,押解回京受審。」左千戶說道。

    金肆突然站起來,來到囚車前。

    左千戶和一眾護衛全都緊張了起來。

    金肆看著囚車內的傅天仇:「你就是傅天仇?」

    「老夫正是,閣下有何指教?」

    「聽說你有兩個漂亮的女兒,你要是把女兒介紹給我,我現在就救你出來。」

    傅天仇目光銳利,即便身陷囫圇,依舊剛正不阿。

    呸……

    「宵小之輩,老夫就是死,也絕不苟且求饒。」

    金肆一臉失望的回到座位上。

    「這不識好歹的老東西,你們誰身上有藥,我給他下點藥,讓他死在這半路上。」

    「……」眾護衛。

    「閣下,傅天仇雖然如今是戴罪之身,可是只要還沒經過皇上宣判罪名,就不能無緣無故死掉,我等職責在身,閣下若是要對傅天仇不利,休怪我等不講情面。」

    「那我就跟你們一起進京總可以吧。」

    「傅天仇與閣下不過是小矛盾,閣下用得著如此窮追不捨?」

    左千戶雖然是職責在身,需要押解傅天仇。

    不過他是聽說過傅天仇為人。

    他覺得傅天仇為人正值,多半所謂的造反只是誣告。

    待到進京之後,撥亂反正,很快就能官復原職。

    「不,我是去殺了皇帝,大爺要殺個人居然還要他先點頭。」

    所有護衛全都拔出兵器對準金肆。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口。

    你是不是當我們是聾子?

    「放下刀,都放下,這一桌飯菜都還沒吃幾口,打翻了就不好了。」金肆自顧自的坐下:「再說了,你們也打不過我,你們到時候被我打翻了,就更沒人阻止我殺傅天仇了,你們想啊,要是傅天仇有罪,那還好說,如果是被冤枉的,到時候你們賠了性命不說,還有一個好官枉死,你們說值不值得?」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說話了。

    「換做我是你們,就暫時與我虛與委蛇,將我哄騙入京,到時候再埋伏下兵馬人手,將我亂刀砍死,豈不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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