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怎麼欺負你了?
唐寶珠和徐師傅商量完衣服的細節後,拿著之前定製好的衣服出門。
她今天並不回大院住,是去阿婆家住。
唐寶珠回到阿婆家後,把裙子掛在了衣櫃裡,拿著一把專門修剪花枝的剪刀,進了後院。
阿婆家後院種著白色的山茶花,還有一些月季。
相比起山茶花,月季的種類就多了,有灌木,還有爬藤,這會兒正是山茶花和月季的花期,後院漂亮極了,爭奇鬥豔的花,讓唐寶珠應接不暇。
相比起山茶花單一的顏色,月季花的顏色有十幾種,隔著老遠,唐寶珠就聞到了濃郁的花香。
唐寶珠拿著剪刀走進去修剪,她也捨不得那麼漂亮的花,但月季爆的花實在太多了,再不修剪待會又伸出圍牆外了。
半小時後,唐寶珠看著地上一堆被修剪下來的花枝,既心疼,又不得不扔。
唐寶珠想了想,從裡面挑出七八支長得比較好的花,待會拿進房間插在花瓶里。
把挑選出來的那七八枝花放到了客廳的茶几上,唐寶珠抱著剩下的一堆剛被修剪下來的花枝出門。
她才走了沒一小會兒,就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周遠山和姜家美。
周遠山穿的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黑色的西裝褲,整個人顯得乾淨清爽,冷靜而內斂,看的就是一個踏實穩重的人。
姜家美就像個小蝴蝶一樣,跟在他身邊,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唐寶珠看到他倆,眉頭微挑,一雙清冷的眸子裡面透露著瞭然。
她就說姜家美好端端的,為什麼要來海市?
感情是過來這邊追情郎的啊!
只可惜她再怎麼追也追不上,周遠山的那顆心,註定的是屬於劇情主角嚴倩倩的!
《佛教遺經》裡面有這麼一句話,「世皆無常,會必有離,勿懷憂惱,世相如是」。
這句話也能這句話的意思是世間萬物無常,聚散離合皆有定數,不應該為了得失憂煩,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姜家美不管是在劇情里,還是現在,都在強求。
周遠山也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了唐寶珠。
她那一頭如同絲綢般的黑髮隨意地夾在了頭上,兩鬢間有幾絲垂落的髮絲,中和掉了唐寶珠身上的冷意。
那一條綠色的旗袍,緊緊地包裹在她身上,將她完美的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顯得愈發美艷動人。
姜家美看清楚唐寶珠那張臉後,眼眸中淬著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最後拉著周遠山的衣袖,果斷告狀。
「遠山哥哥!就是這個女人剛剛欺負我!」
唐寶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不就妥妥的惡人先告狀嗎?
「她怎麼欺負你了?你說來聽聽。」
周遠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倒真有些好奇了。
唐寶珠到底怎麼欺負她了?
姜家美支支吾吾半天,還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周遠山薄唇微勾,看樣子唐寶珠給姜家美吃了個悶虧。
依照姜家美的性子,肯定是她惹了唐寶珠,才會被她欺負,但這不是活該嗎?
唐寶珠黑白分明的眼眸,乾淨純粹,她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可開心了:「有些人啊,不要再顛倒黑白了。」
「把自己說得那麼委屈,搞得像是我真的欺負了你一樣?要不是你故意找茬,我會懟你嗎?」
周遠山黑眸染上了一絲笑,不愧是唐寶珠,我這張嘴是真的利。
「周同志,你倆該不會是住一起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注意離某些人遠一點哦。」
姜家美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唐寶珠周遠山居然認識!
姜家美臉色黑沉沉的,說話語氣里夾著一絲不滿:「我和遠山哥哥住不住在一起,和你有什麼關係?」
「莫名其妙的女人管得真寬!」
周遠山眼眸幽深浮沉,灰暗不明,唐寶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唐寶珠眼眸中滑過一抹瞭然,看樣子他倆是真的住在一起了。
嚴倩倩到時候和周遠山結婚,恐怕也很難處理周遠山和姜家美之間的破事。
周遠山開口:「姜家美並沒有和我住在一起,她住她舅舅家,我只是送她過去而已。」
姜家美拉著周遠山的手就走:「遠山哥哥,你不要和那個女人多說,走了,我們先回家。」
唐寶珠皺眉,她覺得挺奇怪的,剛才為什麼要關心周遠山是不是和姜家美住在一起?他倆住不住在一起和她無關。
唐寶珠帶著滿腔的疑惑,將手裡那一捧修剪好的月季丟了。
「這麼漂亮的花,說扔就扔,好可惜啊。」
一道慵懶的聲線忽然在唐寶珠耳朵邊響起。
她抬頭一看,就撞進了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賀哲寒的眼眸裡帶著笑意,隱約透露著高傲矜貴,甚至還有一絲漫不經心。
兩個人離得有些近,賀哲寒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唐寶珠的耳垂旁,唐寶珠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那張嬌嬌精緻的臉,浮現出一抹紅暈。
「你幹什麼離那麼近?」
賀哲寒多情的桃花眼似乎有水光閃過,看到女子的動作會有些可惜。
「也沒有很近。」
賀哲寒垂下眼眸時,眼眸中那抹突然浮現的灼熱的消退,他冷靜了下來。
「回去嗎?」
這會兒天色漸暗,賀哲寒低著嗓音詢問。
唐寶珠點了點頭:「要回去的。」
她察覺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情緒變化,雖然不明白對方這是怎麼了?
但唐寶珠的第六感告訴她,賀哲寒身上的危險性似乎降低了一點。
兩人一起往回走。
周遠山開車出來,遠遠就看到了並排走在一起的唐寶珠和賀哲寒。
周遠山那雙黝黑的眼眸眯了起來,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和唐寶珠並排走的那個男人,分明就是當時在京市送她回家那個。
周遠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看到他倆走在一起,莫名覺得心煩。
按理來說,他和唐寶珠都已經退婚了。
唐寶珠和其他男人接觸也與他無關,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爽和唐寶珠並肩走的那個人。
周遠山這會兒並沒有多想,而是把這種情緒歸咎於他們氣場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