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金立新(求收藏,求推薦票)


  砰砰砰——

  衝進門內的王家三兄弟,立時吃了幾棍子,原來四五個男人拿著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木棍,齊刷刷地敲打著劉浪的扈從。

  只是活屍扈從本來抗擊能力就強,再加上那一身的護具,這幾棍子根本就是在給他們撓痒痒。

  劉浪急著要找醫生,裡面這幫人不開門也就算了,現在還不由分說地抽冷棍,老劉也是一肚子火。

  「全給我放倒了!」劉浪紅著眼睛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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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名扈從立刻撲了過去,像虎入羊群般,三拳兩腳,就把這夥人全撂倒在地。

  總算劉浪還沒有失去理智,只是讓扈從傷人,不然,這幾人哪裡夠王家兄弟喝一壺,早去見閻王大老爺了。

  劉浪這才走進來,看著地上那幾個鼻青臉腫的男人,以及縮在後面角落裡,另外七八人。

  「胡三筒是誰?」劉浪陰森森地問。

  「我!」地上一個膚色黝黑,體格也算得上強壯的男人爬了起來,「老子就是胡三筒!」

  劉浪豎起拇指:「是條漢子,先不跟你計較,呆會再跟你算算這筆帳。周磊,找些繩子什麼的,把這姓胡的給我綁了。」

  整一個黑臉門神似的胡三筒叫了起來:「有種就殺了你爺爺,頭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後面的倖存者看向胡三筒,眼神里都有些敬意。劉浪嘿嘿一笑,突然抽出王映雪手上的崑崙劍,刷一聲削了過去。

  胡三筒只見眼角飛起一片白色寒芒,突然畫風一變叫道:「我錯了,爺,別殺我。我就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崑崙長劍在他脖子邊上停了下來,鋒利的刀鋒輕輕割開他黝黑的皮膚,冒出幾點血珠子。

  劉浪冷笑道:「演啊,咋不繼續演。你要真這麼猛,早殺出去了吧,還會躲在這裡?」

  剛才劉浪就發現,這個胡三筒控制欲很強,所以聽他剛才那麼說,劉浪根本不信。胡三筒說這些,無非是想在倖存者里建立起一個高大的形象。

  果然,現在嚇他一嚇,就原形畢露了。

  周磊已經找來條繩子,把這姓胡的給綁起來,劉浪又往他嘴裡塞了只臭襪子,不讓他說話。

  然後將姓胡的丟到一邊,劉浪掃過眾人:「剛才誰說自己是醫生來著?」

  「我我。」一隻手舉了起來。

  劉浪看去,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頭髮中分,戴著眼鏡,長得有點猥瑣。特別是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金燦燦的門牙,看上去比劉浪還要俗。

  「我叫金立新,是個醫生。」金門牙笑嘻嘻地說,一路小跑著過來,「這位爺,誰受傷了?」

  劉浪上下打量著他:「你真的是醫生?我怎麼瞅著不像。」

  後面就有人拆台:「他是個屁醫生,他就是個賣膏藥的。還沒有生產許可證的那種,天天喊著自己的跌打藥是正宗的,所以我們又叫他金正宗。」

  金門牙有點惱羞成怒地揮著手:「閉嘴,老子這些膏藥,那是家傳秘方。沒有許可證咋啦,還不是照樣能治病。」

  那人嗤之以鼻:「就算你那些藥真靈驗,那還是個賣膏藥的。你說自己是醫生,你有執照嗎?」

  金門牙頓時支吾起來:「我我」

  劉浪把他揪過來:「你到底是不是醫生!」

  金門牙苦笑著說:「爺,我雖然沒有執照,但我是正經八百的醫學院學生。就因為跟我們導師鬧得有點不愉快,所以他不讓我畢業。」

  「沒辦法,我只能賣起家傳的跌打藥。不過你放心,無論中醫還是西醫,我都懂一點。而且我最擅長的,就是外科疾病。」

  「你是不是哪裡跌傷了,我幫你瞧瞧,保證一看一個準。」

  這時,蕭綺媚已經給抬了進來。劉浪一把拉過這姓金的,指著門板上的女孩:「你給我一句準話,這傷你能治不?」

  金門牙連忙跑了過去,轉了一圈,吸了口冷氣:「這姑奶奶傷得可不輕啊,得趕緊給她清創才行,不然這條腿怕是」

  劉浪過去沒好氣踹了他一腳:「少他媽廢話,我就問你能不能治!」

  金門牙連忙道:「能能能,我能,就是」

  劉浪扯過他領口,齜牙咧嘴地看著他:「我這麼說吧,只要你把她給治好了,以後有我一口吃的,保管餓不著你金爺;可你要是敢為了一口吃的糊弄我,姓金的,老子會讓你生不如死!」

  金立新嚇得全身打抖,苦笑道:「爺,這種外傷,我確實能給治。就是我這手上,沒有合適的工具。」

  「而且這位姑奶奶腿上的東西取出來後,得給她上點抗生素避免感染,但我手頭沒藥啊。」

  劉浪推開他:「說了老半天,你還是沒辦法!」

  金立新一臉委屈地說:「那我也沒轍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要是能有個急救包啥的,我還可以想想辦法,可眼下啥都沒有,我又不是神仙,能怎麼辦嘛。」

  「急救包!」劉浪叫了起來,「這是體育館,應該有醫護室吧?」

  「是有。」一個倖存者說道,「醫護室就在館內南側,不過,那裡有活屍,你們過不去的。」

  劉浪看他身上穿著清潔工的衣服,看樣子是在體育館裡搞清潔的,他立刻叫來周磊,在裡面拿了根巧克力棒。

  「你告訴我,醫護室怎麼去,這個就是你的了。」

  清潔工看著劉浪手上的巧克力,不由咽了咽口水:「沒問題,但是那裡」

  「其它的事你別管。」

  「那成,我給你畫張地圖好了,正好我這有紙。」

  在清潔工畫著地圖的時候,劉浪拉著大金牙,摸清這些人的底子。

  那個胡三筒是個包工頭,以前在居委會裡面幹過,還是個小領導。體育館出事後,胡三筒領著大家躲到這座休息大廳里。

  這些天眾人都要聽他發號施令,大廳里有一架自動販賣機,胡三筒讓人把機器拆了,把裡面的食物和水全取了出來。

  他和那幾個狗腿子,把這些東西控制起來。每天就給大家吃一頓,起初還好,金立新這些倖存者至少還能吃到麵包。

  但昨天開始,他們就只有水喝了。

  金立新呸了一聲:「那姓胡的把剩下的麵包火腿,全留給自己和他的小弟,每次吃飯的時候,他們都會躲到包廂里。」

  「這老小子嘴上說得好聽,什麼跟大家同甘共苦。其實,就是利用我們!這不今天他們的食物好像快要完了,就讓兩個小伙子出去找吃的。」

  劉浪倒是不覺得,胡三筒這樣做有什麼問題,換他估計也會這麼處理。搞不好,他還會把沒用的累贅趕跑,省得有人跟自己分食物。

  到了這種時候,人都是自私的,什麼有福同享都是屁話!胡三筒沒把人趕走,怕是為了滿足自己當領導的癮。

  想到這,劉浪往那邊的胡三筒看了眼。

  這種人不能讓他繼續留在這,他的控制欲太強,肯定受不了現在這種落差感,指不定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老劉眼珠滾動,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那邊清潔工跑了過來,把一張畫得跟塗鴉似的地圖交給劉浪:「醫護室就在我畫紅圈的地方,那個,吃的能給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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