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十七年的愛戀,她不配啊!


  傅老太太斜瞟了一眼傅宴霆,心中嘆氣,好似在說,「都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沒搞定。」

  接收到老太太的眼神信號,傅宴霆只能笑笑。

  眼中有著無奈。

  姜眠被傷的太重,讓她立即接受另一段感情,另一個陌生人談何容易。

  而坐在對面的傅瑾州唇角勾笑,雌雄莫辨的臉斜睨著傅宴霆。

  眼中有些幸災樂禍。

  傅宴霆一個眼神掃過去,眼中無形的表達著深層的含義。

  傅瑾州立刻正襟危坐,眼中有著光,也有些咬牙切齒。

  兩兄弟的眼神交流,老太太看在眼中,隨後便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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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著姜眠到二樓談話去了。

  偌大的餐廳只剩下兄弟兩人。

  傅宴霆:「事情辦的如何了。」

  傅瑾州:「放心吧,陳嬌嬌和謝敏妍已經被家裡送出國了,國外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保准脫一層皮再讓她們回來。」

  傅宴霆沒有說話,隨手點了一支煙,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神色。

  傅瑾州又把自己鑲嵌在椅子裡,看著對面的哥哥。

  這個哥哥從小到大他就看不透,兩人只不過相差五歲而已,可是,傅宴霆給他的感覺就像千年的狐狸,如果傅宴霆不主動表露自己內心的想法。

  想破頭他都想不明白。

  就像對姜眠的感情,誰能想到冷心冷清的傅宴霆,對姜眠的感情能長達十七年。

  傅宴霆對姜眠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他到現在都沒有觸摸到底線。

  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他的認知。

  只不過一杯紅酒而已,還沒灑在姜眠的身上呢,陳嬌嬌和謝敏妍就要被迫出國,過至少兩年以上顛沛流離的生活。

  而水晶燈事件,主謀者已經扔進江里餵魚了。

  原因竟然不是因為策劃謀害傅宴霆,而是因為差點讓姜眠受傷。

  今天還聽說醫鬧事件,估計這個女人要在獄中過完悽慘的下半生了。

  至於主謀林雲諾,好日子也不長了。

  他還真的有點期待,姜家和沈家的下場。

  手中的香菸被掐滅,傅宴霆緩緩開口。

  「嗯,姜遠山那邊你上點心,姜眠的東西總在秦雪手中,不合適。」

  傅瑾州嗯了一聲,姜遠山那個老登,還挺謹慎的。

  傅宴霆:「過段時間電影拍攝,你去監督。」

  傅瑾州挑眉,「拍電影?哥,我能不去嗎?沒意思,就我的驚世容貌,我怕被女人纏上。」

  傅宴霆:「女主是簡柯,你要是不去……」

  傅瑾州:「我去,放心吧,哥,你交代的事情我絕對辦妥,不就是監工拍攝嘛!」

  傅宴霆:「不怕有女人覬覦你的美貌了?」

  傅瑾州笑笑,邪魅張揚,「我還能擺不平那些小角色。」

  兩人的談話戛然而止,因為老太太和姜眠下樓了。

  看著兩人之間的氛圍,應該談的不錯。

  姜眠跟老太太告別後,傅宴霆負責送姜眠回家。

  晚上十點,姜眠被送了回來。

  姜眠進屋之後沒有開燈,而是下意識的走向窗邊往下看。

  傅宴霆沒有走,還像上次一樣身體倚靠在車身上,手中捏著一根香菸。

  一閃一閃的火光拉扯著姜眠不平靜的心。

  腦海中再次響起傅奶奶對她說的話。

  【眠丫頭,我知道,上一段感情對你傷害頗深,七年的情愛看不清一個人,的確很是悲哀。

  可是,十七年的守護應該不能是假的吧!】

  老太太的話,姜眠不懂,十七年的守護是什麼意思。

  她沒有接話,既然,傅奶奶能主動跟她說起,就算她不問,傅奶奶也是會跟她講的。

  所以,她坐在一旁安靜的等著。

  但是,心跳卻失了頻率。

  手指下意識的握緊,手心都出了汗。

  傅奶奶可能看出了她的異樣,眼中帶著笑。

  語速很慢的說起了傅宴霆小時候的事,一直說到傅宴霆十歲跟著父親前往京市發展到今日的輝煌成就。

  聽著聽著,姜眠的腦袋放空了。

  她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傅宴霆居然經歷了這麼多,更沒想到傅宴霆早就喜歡她。

  不是因為一夜情,不是因為只能對她起反應,而是年幼情感的積累爆發。

  姜眠亂了,她的心亂了,這樣的傅宴霆讓人心疼,這樣的傅宴霆不知比沈寒墨強上多少倍。

  可是,感情的事,哪裡說的清楚,她不喜歡傅宴霆,就更別提愛了。

  所以,她沒有辦法給傅宴霆回應。

  如果不知道傅宴霆對她的真心,如果她們在一起只是為了各取所需。

  也許最後,她會答應。

  可是現在,傅宴霆為她做的一切完全是出於對她的愛,沒有摻雜一點利益。

  讓她如何昧著良心欺騙這樣好的人。

  她不配啊!

  轉身離開窗邊,把燈按開,進了洗漱間,當溫熱的水從頭頂澆灌而下,姜眠緊繃的身體才得到舒緩。

  而在樓下的傅宴霆此刻正在凝視著樓上亮著的房間。

  那裡是他心愛女人住的地方。

  可是,他還沒有資格踏足。

  送姜眠回家的途中,姜眠幾次欲言又止他看到了。

  他知道姜眠要問什麼,他也注意到了姜眠眼中的糾結。

  可是最後,姜眠選擇了沉默。

  兩人一路無言,空氣安靜祥和。

  可是傅宴霆知道,他的心忐忑不安,活了二十七年,還是頭一次感覺到緊張。

  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用力過猛。

  直到姜眠下車上樓,也只是禮貌性的道別在無其他。

  煙火燙到手指,輕微的痛感讓他回神。

  把菸頭扔到地上攆踩,等他再次抬頭去看,樓上的燈光已經熄滅。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苦澀的笑。

  拉開車門,再次看了一眼,鑽進車裡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窗簾再次被拉開,樓下已經沒有了傅宴霆的身影。

  手中握著一個小巧的發卡,粉粉的,上面是草莓圖案。

  這是傅奶奶給她的,說是她小時候送給傅宴霆的。

  傅宴霆一直保留到現在,但是為何她不記得。

  轉身去了書房,把她塵封已久的相冊拿了出來。

  打開相冊,這裡最小的姜眠是七歲。

  這是她的童年,同樣也是她與姨媽的過往。

  從頭開始翻閱,開始尋找發卡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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