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眠眠,為什麼哭?
雨水被擋住,一身狼狽的姜眠睜開迷濛的雙眼。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神顏,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傅宴霆,我害怕,你抱抱我好不好?」
語氣懇求,就像被人拋棄的流浪貓。
傅宴霆抬起修長有型的手,把黏到姜眠臉上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好似對待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碰即碎。
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姜眠的身上,雙臂用力,姜眠便穩穩的落入了傅宴霆的懷抱。
可能是懷抱太過溫暖,姜眠一動未動的依偎在傅宴霆的懷中。
雨還在下,淚還在流。
雨水的冷,眼淚的熱,就像冰火兩重天。
不停刺激著傅宴霆的心臟。
「乖,我帶你回家。」
語氣溫柔,充滿力量。
姜眠點了點頭,腦袋斜靠在傅宴霆的胸膛,雙眼緊閉。
難得不是噩夢,就讓她自私的多享受一會吧!
回到天璽別墅。
傅宴霆把睡著的姜眠抱到浴室,淋了這麼久的雨。
如果不把身體弄乾,會生病的。
還有他的身上,全部被淋濕了。
看了一眼雙眼迷離神志不清的姜眠,眸色暗沉。
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脫姜眠的衣服了,也不差這一次,三下五除二一絲不掛。
突然被涼氣侵襲,姜眠瑟縮了一下,下意識開始尋找熱源。
雙手也開始胡亂摸索,一把抱住如火爐一樣的男人,用力在用力。
「嘶!」
一聲強行隱忍的悶哼。
傅宴霆手臂的青筋都開始暴漲。
「你乖一點。」
聲音極致暗啞,卻異樣溫柔。
強忍著下腹部的緊繃不適,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源沖刷著兩人的身體。
姜眠果然身體放鬆了。
迷離的雙眸緩緩睜開,盯著傅宴霆的臉看了好一會。
「傅宴霆?」
傅宴霆身體一僵,姜眠醒了?
「我在做夢嗎?」
啪的一聲,傅宴霆的臉被打了一下。
雖然不疼,但是聲音清脆。
傅宴霆眼眸微眯,這麼嫌棄他的觸碰?
可能是傅宴霆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看她。
姜眠嘿嘿傻笑起來。
「原來真的是夢,真是打不還手啊!既然是夢,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身體踉踉蹌蹌的退離了傅宴霆的懷抱。
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在傅宴霆的胸前左戳一下,右戳一下。
眼睛也開始亂瞟,從上到下一寸一寸的仔細打量。
直到瞄到不能言說的部位時,姜眠的眼睛不動了。
傅宴霆眼眸深邃如深淵。
姜眠突然被抱起,轉眼間就坐到了洗漱台上,傅宴霆整個人擠進她的雙腿間。
姜眠驚呼一聲,隨後抱怨道。
「夢而已,這么小氣做什麼?我還沒看夠。」
姜眠大膽的話,讓傅宴霆的心尖微顫。
摟過姜眠纖細的腰身用力貼向自己。
「眠眠,真的想看?你不怕後果你承受不了。」
聲音極盡誘惑。
「呦呵,一個夢而已你還能折騰死我。」
反骨的姜眠這時異常不服氣,現實中她無法主導,難道夢境她還不能做一回主了。
反正是夢,她怕啥!
說著就搬過傅宴霆的腦袋,身體下壓,兩唇相貼,胡亂親吻。
傅宴霆微愣,他這是被強吻了?
姜眠的吻毫無技術含量,不過卻讓傅宴霆慾火焚身。
頃刻間反客為主,唇齒相融,直到姜眠缺氧開始推搡傅宴霆。
唇分,額頭相抵。
氣喘吁吁。
「你怎麼欺負人呢?說好的我為主的。」
姜眠小臉粉紅,美眸水潤光澤,櫻唇更是飽滿瑩潤。
傅宴霆用舌尖舔掉姜眠嘴角的晶瑩,眸色更加幽深。
「還想玩嗎?」
聲音撩人,曖昧低喘。
「當然。」
說著伸手向下滑動,稍微一個用力。
「嗯。」
又是一聲悶哼。
傅宴霆簡直要被折磨瘋了。
「你可別後悔。」
姜眠唇角勾笑,「夢而已,開什麼玩笑,我……唔。」
唇齒再一次被堵住。
雙手被反扣到背後,白皙修長的雙腿被環到精壯的腰身。
一聲痛呼,在彼此的口中湮滅。
熱浪的潮水一浪接過一浪,心跳起起伏伏,完全失去了正常節奏。
「眠眠,告訴我,為什麼哭?」
正在雲端翱翔的姜眠聲音破碎,「沒——哭。」
身體突然被反轉,滾燙的身體再次靠近。
姜眠緊咬下唇,又是一聲破碎的魅惑之音。
「姜家人讓你幹什麼?」
溫柔的碰觸,磨人的感受。
可能是這個問題更好回答,姜眠脫口而出。
「出賣身體,勾引你啊!好為姜黎鋪路,好為姜遠山鋪路。」
傅宴霆停止了進攻,又把姜眠轉了過來。
眼眸深邃的盯著眼前的姜眠。
「姜眠,你的放肆是為了他們?」
他可以追,可以等,他可以卑鄙無恥勾引。
但決不允許姜眠為了姜家人而迎合他。
傅宴霆不再動作,姜眠表示抗議。
再一次糾纏上來,摟著傅宴霆的脖子,抬起一條腿勾了上去。
怕姜眠跌倒,傅宴霆雙手托住。
兩人之間在無縫隙。
「傅宴霆,做個夢而已,你怎麼那麼多話。」
浴室,客廳,沙發,最後是床。
兩人不停的在屋內轉換。
最終姜眠不堪重負,暈了過去。
幫姜眠清洗乾淨,換上舒服的睡裙,為其蓋上被子,轉身出了臥室。
打了一通電話,半個小時以後。
楚浩便出現在書房中。
傅宴霆聽著楚浩的匯報,眼中暗芒銳利無比。
未點燃的香菸在修長的手指間來迴轉動。
「A國適合養胎,好生照顧著,別忘了做一份親子報告。
順便告訴傅瑾州一聲,速度太慢。」
楚浩抬眸看著隱藏在暗夜中的人,說了一聲是,躬身退了出去。
打火機被滑動,藍色的火苗在眼前跳動。
香菸被點燃,火光滅,室內再次恢復黑暗。
只有點點紅光,提示著室內是有人氣的。
手中握著一張陳舊的照片,小女孩恬靜美好的笑容就像陽光照射著他。
十七年了,這是他唯一的光。
敢動他的光,死亡是最好的歸宿。
回到臥室,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姜眠,眼中都是心疼。
撩開被子,把姜眠抱在懷中,側身親了親姜眠的額頭,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