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要命還是要作案工具


  姜眠盯著電話發呆,傅宴霆拿走她手中的電話。

  「眠眠,你去京市是要去見你口中的老師?他是誰?」

  聽筒裡面的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男人,雖然語氣平淡。

  可是,傅宴霆卻聽出了關心。

  眠眠的老師,年輕的男人。

  傅宴霆的眼眸深了起來。

  姜眠回神,抬頭看向傅宴霆,眼尾有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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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的恩師,亦師亦友,可我對不起他。」

  說到此事,姜眠的眼睛就紅的厲害,很快就爬上一層水霧。

  傅宴霆瞳孔緊縮,這個男人對姜眠的影響這麼大?

  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傅宴霆詢問,可是姜眠不想回憶過往。

  任憑傅宴霆誘哄,姜眠也沒有說關於老師的任何事。

  傅宴霆的心理猶如貓爪,可是姜眠不想說,他也不能強問。

  病房門被敲響,傅宴霆說了一聲進。

  陳冬青帶著傅老太太出現在了門口。

  「奶奶,你怎麼來了?」

  姜眠趕緊從傅宴霆的身上起來,傅老太太一臉慈愛。

  「你別動了,好好養著,好孩子,你受苦了。」

  傅老太太滿眼心疼。

  隨後又看了一眼一臉疲憊的孫子。

  「你也回去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樣子是存心讓眠丫頭擔心嗎?」

  傅宴霆看向自己的奶奶,奶奶的眼中有著深意。

  無奈起身,「奶奶,那我先回去,眠眠麻煩你先看一會。」

  傅老太太點頭,「去吧,不急。」

  「奶奶,不用的,我自己可以。」

  姜眠哪裡能讓老太太照顧她,趕緊出口拒絕。

  傅老太太笑笑,「你要是不讓我在這,宴霆是不會走的,你忍心看他這個頹廢樣?」

  姜眠語塞,到底是拗不過老太太,也心疼傅宴霆如此辛苦。

  陳冬青跟著傅宴霆走了。

  出了病房,傅宴霆臉上的柔色收的乾乾淨淨。

  「少爺,老爺又來電話了,之前都被老太太搪塞過去了。

  那群人已經被關了兩天兩夜,霍小姐失蹤的事已經傳回了京市,再不放人估計不好交代。」

  陳冬青一板一眼的論述事實,參加宴會的人被關了一天一夜。

  直到排除嫌疑,才被放走。

  而沈家,姜家現在還被關著,至於沈寒墨和霍斯柔則被關在了環山別墅地下室。

  雖然霍家得到的消息是霍斯柔失蹤,可畢竟人是在靳市失蹤的。

  還是在住進環山別墅的第二天,傅家不能不管。

  霍家已經開始跟老爺要人。

  傅宴霆眼眸微垂,看不清眼中神色。

  咬出一根香菸點燃,一直到香菸燃盡傅宴霆都沒有說一句話。

  扔了菸蒂,抬腳就往外走。

  陳冬青無奈跟上,不過臨走前又看了一眼病房。

  到了環山別墅。

  傅宴霆換了一身衣服,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

  邊緣扎在皮帶之下,修長的筆直雙腿被西褲包裹。

  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地下室燈光昏暗,到處都是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沈寒墨被綁在腳手架上,頭低垂,腳下都是斑駁的血跡。

  胸腔有著微弱的起伏。

  霍斯柔則是坐在角落裡,眼神淡漠。

  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腳步聲傳來,霍斯柔的身體劇烈抖動,直到傅宴霆的身影映入眼帘。

  霍斯柔的眼眸瞬間亮了。

  「霆哥哥,我害怕,我不要待在這裡。」

  霍斯柔快速起身,朝著傅宴霆撲了過去。

  保鏢上前阻攔,霍斯柔又被帶到了角落裡坐下。

  傅宴霆抬眸,眼神冰寒冷冽。

  「怎麼,霍小姐不喜歡我的待客之道?」

  聲音異常冰冷,令人不寒而慄。

  「不是,我就是……我,呃。」

  霍斯柔突然說不出話,脖子被掐住,那日的死亡氣息再次襲來。

  「霍斯柔,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動她,要不然霍家保不住你。」

  霍斯柔拼命搖頭,眼中都是淚。

  傅宴霆掐著霍斯柔的手慢慢收緊,直到霍斯柔開始翻白眼,傅宴霆才鬆開了手。

  咳咳咳,霍斯柔撫摸著脖子不停的咳嗽。

  胸腔重新被空氣填充,好似新生。

  「霆哥哥,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想跟她做朋友而已。」

  語氣嬌軟,委屈至極。

  傅宴霆不再搭理她,抬眸看向半死不活的沈寒墨。

  陳冬青揮了揮手,一個帶著倒刺的鞭子被送了過來。

  啪的一聲清脆的鞭響,夾雜著男人的悶哼。

  一共十鞭,鞭鞭帶肉,慘烈的叫聲迴蕩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沈寒墨又一次暈死了過去。

  傅宴霆扔了手中的皮鞭,帶血的鞭子正好扔在霍斯柔的腳下。

  霍斯柔啊的一聲,眼神瞟向地上的鞭子,尾部居然還有皮肉。

  撲通一聲,倒在了鞭子旁。

  陳冬青遞給傅宴霆一塊潔白的毛巾,傅宴霆擦了擦手,毛巾被扔在了地上。

  「少爺,霍小姐再不被送回霍家,老爺就要直接過來了。」

  陳冬青恰到好處的提醒。

  傅宴霆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霍斯柔,眼中有著殺意。

  斂下眉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咬出一根香菸點燃,香菸在兩指間自動燃燒,傅宴霆閉上雙眼假寐。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手指感覺到熱意。

  傅宴霆睜開深邃不見底的黑眸,菸蒂被彈飛,正好落在沈寒墨腳下的血跡上。

  掏出手機,撥打了傅君澤的電話。

  既然父親想要一個解釋,想要他的歸期,他告訴就是。

  通話時間僅僅兩分鐘,傅宴霆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電話切斷,傅宴霆聲音冷沉的開口。

  「明天你親自送霍小姐回去。」

  沒有多餘的話,傅宴霆起身就往外走。

  陳冬青聽令,直到傅宴霆的身影走遠,才指揮保鏢把霍斯柔帶到房間休息。

  已經兩天了,霍斯柔雖然沒有受到皮肉之苦,可是精神上的摧殘十分殘酷。

  霍斯柔的精神狀態明顯有些不正常。

  傅宴霆帶著一群手下之人來到姜家與沈家關押的地方。

  當傅宴霆一露面,沈承明率先跑了過來,眼中都是乞求。

  「傅總,您大人有大量,希望您能放了寒墨,我保證以後不讓寒墨在出現,不再打擾您和姜眠的感情事。」

  他的兒子又被帶走了,而且這一次錯的離譜。

  上一次寒墨就養了許久才身體康健,現在又被關了起來,涉及到姜眠,也不知道寒墨是死是活。

  同時也痛恨這個兒子,居然愚蠢的還想動姜眠。

  傅宴霆坐在一旁,眉眼冷漠的看著沈承明的指天發誓。

  聲音冷沉透著死亡的氣息。

  「要命還是要作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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