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需要抽皮扒骨嗎?


  姜眠無語,都說美色誤人,現在她算是徹底領悟了。

  看著懸在自己上空的男人,姜眠扯出一絲笑意。

  「阿霆,我還有傷,你不能……」

  話都沒說完,屋內就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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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手被傅宴霆的大掌按住,最後變成了十指相扣。

  她知道傅宴霆不會亂來,可是如此撩撥一個身殘的人真的好嗎?

  她也是有正常需求的,特別還是經歷過促排。

  雖然她用銀針控制了,可這幾天她沒扎了,卵泡估計要瘋漲了。

  正想著,姜眠只感覺下腹部一陣疼痛。

  「呃,疼。」

  細微的聲音落入傅宴霆的耳中。

  「哪裡疼?」

  傅宴霆停下了侵略的動作,緊張的盯著姜眠的臉。

  姜眠咬了咬牙,「肚子。」

  「我去叫醫生。」

  傅宴霆說著就要按呼叫鈴,被姜眠按住了手。

  「沒事,我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不用喊了。」

  一定是卵泡破了,而且不止一個。

  這幾天她的肚子估計都不能太好受了。

  而且,她也不能讓傅宴霆知道她被促排卵的事情。

  她怕傅宴霆會受不了。

  「真的沒事?」

  傅宴霆還是不放心,他是真怕姜眠出事。

  姜眠扯出一抹笑,「真的,我還能騙你嗎?」

  「好,疼得厲害嗎?需要我做什麼?」

  傅宴霆問,他知道經期的注意事項,可眠眠還沒到經期。

  提前肚子疼又是因為什麼他不懂。

  「什麼都不用做,慢慢就好了,我有些累了,你陪我睡一會?」

  姜眠準備用睡覺轉移傅宴霆的注意力,傅宴霆點頭,重新躺下把她摟進懷裡。

  可能是傅宴霆的懷抱太溫暖,也可能是肚子不舒服讓她有些疲乏。

  這一覺姜眠睡得很沉。

  醫生辦公室里死寂一片。

  「你們再說一次,她怎麼了?」

  聲音冷的能凍死人。

  「姜,姜小姐的彩超檢查顯示,卵巢有十多個成熟的卵子。

  有的已經破了,有的即將破裂,盆腔有積液顯示。」

  哆哆嗦嗦又說了一遍。

  「卵泡破裂會造成肚子疼?」

  傅宴霆問的隨意,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可是醫生卻不敢隨意的答覆。

  「大多數沒有感覺,只不過姜小姐的成熟卵泡太多,破裂的也多,卵泡液流入盆腔,是會有明顯的腹痛症狀的。」

  敲擊停止,他好像找到了問題的重點。

  「為什麼卵泡會這麼多?每個女人都是這樣?」

  傅宴霆不懂就問,只不過那張過分冷硬的臉實在令人膽寒。

  醫生又說了一遍女性生殖方面的知識,傅宴霆就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只不過這個學生是坐著,老師是站著。

  講完之後,學生直接黑了臉色,老師的臉白的嚇人。

  沈寒墨。

  傅宴霆咬了咬後槽牙,眼眸冷的如冰刃。

  起身就往外走,楚浩趕緊跟上。

  「傅總,沈寒墨需要抽皮扒骨嗎?」

  傅宴霆腳步沒停,手指緊握成拳。

  他在努力克制心裡狂躁的情緒。

  沈寒墨居然敢這麼對眠眠,他怎麼敢的。

  不過,眠眠說過要是找到了,她要自己解決。

  可是心中這股怒火怎麼都消不下去。

  「回老宅。」

  傅宴霆上了車,楚浩麻溜發動車子。

  地下室內灰暗一片,潮濕陰冷。

  抓到了幾個人,都是沈寒墨臨時僱傭的社會混混。

  沒用多少力氣就招認了。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沈寒墨叫什麼,他們統一都叫先生。

  幾個混混見又來人了,各個嚇的身體發抖。

  這幾日的折磨,他們真的怕了。

  傅宴霆走進來,一身高定西裝,氣質出塵。

  楚浩麻溜的搬過來一把椅子。

  傅宴霆坐下,冷眼掃視了一圈。

  「傅總,求您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傅宴霆這個人並不難認,京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沒想到他們會觸碰到這位的逆鱗。

  傅宴霆抬起一腳,瘦弱的混混被踢到一旁。

  「說吧,想要活著就提供有用的線索,要不然就下去跟閻王爺報導。

  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

  低沉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聲音在地下室迴蕩。

  傅宴霆靠向椅背,楚浩開始定時。

  清晰無比的指針轉動的聲音響在每個人耳朵里。

  這種心理上的折磨可比肉體折磨更加殘忍直觀。

  正常的指針轉動聲,聽在混混的耳朵里就是黑白無常在向他們索命。

  安靜,詭異。

  「還有最後一分鐘。」

  有人提醒,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了。

  「傅總,我知道個線索。」

  臨近傍晚姜眠幽幽轉醒。

  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空的。

  轉頭看看四周,屋裡就她自己一個人。

  傅宴霆不在,這是出去了?還是去公司了?

  自己慢慢的挪動,看了一眼時間,都這個時辰了。

  怪不得她感覺有些餓!

  正要拿出手機給傅宴霆打電話,病房門開了。

  正是傅宴霆。

  兩隻手上拎滿了袋子。

  「你醒了,正好起來吃飯。」

  傅宴霆把袋子放到桌子上,拿來一個毛巾為姜眠擦臉擦手。

  擺好小桌板,飯菜一一擺好。

  「你去買飯了?」

  姜眠問。

  「嗯,睡得怎麼樣?」

  傅宴霆回答的十分自然,哪裡還有方才地下室里殘忍暴虐的樣子。

  「你喝點這個湯,十分補。」

  姜眠笑著接過,低頭去看眼中奶白色的湯汁。

  「你的手什麼了?」

  姜眠放下湯碗,握住傅宴霆的大掌觀看,眉頭都皺了起來。

  出去一趟而已,手背紅了不說,還有一塊破損。

  傅宴霆勾唇,完全不露痕跡的說道,「哎,真疼,眠眠能幫我擦擦藥嗎?」

  有些撒嬌的語氣。

  「我這不方便,你去護士站處理一下。」

  「不,別的女人怎麼可以碰我。」

  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好似在捍衛自己的貞潔。

  姜眠被傅宴霆的樣子逗笑了,「好了,按鈴讓他們送來一些消毒藥水。」

  傅宴霆這才勉強同意。

  小護士送完藥水,一刻都不敢停留,好似病房內有洪水猛獸。

  「你又凶他們了?」

  姜眠疑惑的問,並讓傅宴霆坐下來,為其輕柔的消毒。

  傅宴霆挑眉,「我像那種隨便發脾氣的人嗎?」

  姜眠笑睨著傅宴霆,手下的棉簽一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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