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舔的絲滑!


  這女人的膽子太大了。

  她殺完人一溜煙跑了,自己咋辦?

  被視為同夥就操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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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同行,陳流雲時不時的觀察著孤獨晴兒,唯恐她有過頭舉動。

  導致沈妙語跟他說話都心不在焉,吱吱啊啊的應付。

  李長風的小動作讓林秋寒產生了懷疑,相公一直瞟向晴兒姑娘什麼意思?對人家有意思了?

  不得不承認,晴兒姑娘的魅力確實非凡,別說相公身為男人,就是女子有時候也失神。

  如果真心相中了晴兒姑娘,自己該如何抉擇?順水推舟?還是順其自然?又或者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林秋寒的心瞬間凌亂。

  「陳大夫,前面就是文采節的現場了,你瞧。」沈妙語指著前方一個高台歡呼雀躍道。

  陳流雲放眼看去,高台紅裝素裹,搭建的漂亮非常,燈籠高掛,紅毯鋪地,飄絮彩帶多不勝數。

  越往前越是擁擠,一人挨著一人,人頭入沐,眼花繚亂。

  就算有官兵把持,也難以維持正常秩序。

  「沈小姐,咱們相識一場,以後就別喊陳大夫了,叫我名字即可。」

  「好啊。」沈妙語想也沒想便同意下來。

  「你也不能叫我沈小姐,直接喊我妙語吧。」

  「OK。」陳流雲比了個手勢。

  「歐?什麼?」沈妙語歪著小腦袋。

  「沒問題的意思。」陳流雲常常被前世語言帶偏,一不留神就下道了。

  「蠻夷之語,也敢妄言。」白羽有空子就鑽,再一次譏諷。

  陳流雲裝作沒聽見,與這等小人撕逼太掉段。

  話又說回來,陳流雲也覺得英語是垃圾語言,沒有之一。

  「大家肅靜,不要嘈雜,文采節馬上開始了。」台上一位儒雅的老者,身穿白色長袍高聲喊道。

  「今個是青州府的大日子,大節日,一年一舉辦,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老朽很榮幸,再次擔任司儀,有什麼不到之處,還請諸位包涵。」

  「文先生德高望重,學富五車,高風亮節,乃青州府有名有姓的大儒,受萬人敬仰,吾輩之楷模。」

  「即使有不到之處,肯定也不是故意為之,小輩們豈敢有半點挑理。」有人直接開舔,一聲招呼不打,那叫一個絲滑。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奉承好話,誰人都喜歡。

  文先生看了剛才那人一眼,捋了捋花白鬍子,滿意的微微點頭。

  「大家這般信賴老朽,老朽也稍稍透露點消息,今年的文采節會有大人物光臨,各位盡情舒展,拼盡所能。」

  「將自己多年所學,發揮的淋漓盡致,大發光彩。」

  「若得到大人物的賞識,前途一片光明,前程似錦。」

  文先生繼續道:「今年的文采節,與以往不同,一共分為兩個部分。」

  「一為作詩,二是作對。」

  「所謂的作對,乃是對子,老朽必須講明,免得弄出笑話。」

  陳流雲在下面聽得津津有味,身邊一群美人圍繞,香氣來自四面八方,醉夢其中。

  不關注老比登講的什麼,僅僅這些女人,換做旁人就夠美一陣子,比過年還樂呵。

  「看到老朽身後的錦囊了麼?」文先生側過身子,儘量讓每個人看到錦囊的存在。

  「等下我會隨機取一個打開,裡面有一張紙條,紙條寫有一個或者多個關鍵詞,以上面的詞來作詩。」

  「誰做的驚艷,做的漂亮,做的快,誰就能技壓群雄。」

  「現在老朽要開始了。」文先生不急不躁的取下一個紅色錦囊,慢鄒鄒的打開。

  紙條上只有一個詞:星空!

  文先生將紙條亮於眾人眼前,以示公正。

  「各位開始吧。」

  「我先來!」有人舉手搶先。

  臥槽?不是吧?剛出題目就做出來詩了?

  這玩意就像高考時的押題,壓正確了就會特別簡單。

  各行各業都有投機取巧的成分,文采節也不外如是。

  當然,別人能想到的,出題之人自然也能想到,裡面肯定有意想不到的題目在其中,定有稀缺的詞語。

  比如今年的對聯,就是新出的環節之一。

  讓所有人始料未及,沒有準備。

  「夜幕垂山峻岭間,繁星璀耀蒼穹,明月橫穿千山外,絕嶺孤高枕夢眠。」一秀才裝扮的男子搖頭晃腦一字一句道。

  「好,好詩。」

  「不錯,精彩。」

  「我來!」

  「星空遙遙過藍天,月亮雲盤掛青山,扶搖直上九萬里,一看今日楚朝來。」

  一旁的白羽也加入其中,「漫天星光淚如雨,錯問今朝是何夕,輕笑兒時太天真,清酒入喉滿心愁。」

  「藉助星空表達現實的不如意,有點偏題,更多是抒發情感,也算是過了。」文先生大手一揮。

  白羽露出笑容,得意的朝著陳流雲揚了揚頭。

  陳流雲頓感莫名其妙,跟老子裝什麼裝,我又不參加,就是來玩的。

  神經病吧。

  後面的人絡繹不絕,一個接一個。

  有文采的不少,狗屁不是的更是占據多數,前後不搭,虎頭蛇尾,詩不對題,有的大白話都整出來了,搞得哄堂大笑。

  「文采節採用的是晉級制,這一輪沒有做出詩來的,下一個錦囊就沒有資格參與了。」文先生聲明道。

  「咱們舉辦文采節的目的就是讓眾多才子佳人有個發揮真才實學的場地,每個人都可以,只要你有才,隨便大膽地做。」

  ……

  「陳流雲,你不來一首?」沈妙語拱火道。

  「本姑娘偷偷的告訴你一手內幕消息,你可知大夏皇朝的八王爺麼?」

  陳流雲能說不知道嗎……

  他對大夏皇室有個屁的了解。

  如果直白坦誠,會不會大不敬?

  哪怕不知也得點頭假裝知道。

  「三年前八王爺犯錯被安排到青州府做個閒散王爺,從此不再過問朝政,無兵無權,就住在距離城南二十里左右。」

  「他有一個女兒大概十一二歲,很是受寵,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要天上的星星不給月亮。」

  「我爹前幾天去拜訪,就聽王爺說要給女兒找一個德才兼備,才高八斗的老師。」

  「此次文采節,八王爺有可能就在某個角落看著,給女兒選定一個好先生。」沈妙語口若懸河,一口氣說完。

  陳流雲想了想還是沒有心動,一個犯錯被貶的王爺,說不定哪天皇帝老兒一個不高興,又問斬呢?

  自己做了他女兒老師,受到牽連就不妙了。

  「算了,我對這東西沒啥興趣。」陳流雲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參加,他考慮的太多,過于謹慎。

  「呵呵,恐怕陳大夫不是沒興趣,而是肚子裡沒墨水吧。」白羽藉機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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