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成親(大結局)
宋蘭舟成功登基,男人力排眾議讓明芙瑤成為他的皇后,這件事和先前的兩件事情比起來倒顯得不算什麼。
皇后連帶著宋言煥都被貶為了庶人,他們今生永不得入京城。
周宗平因為後來意圖刺殺宋蘭舟,被新帝下令賜死…
這一連串的消息在京城內算是被百姓們津津樂道所談論的,不過最熱鬧的還是要屬東廠提督掌印裴玄之,要成親了…!
掌印太監娶親本就稀奇,加上那人是裴玄之,他們更是好奇新娘子到底是什麼人?
眾人都在悄悄地談論,嫁給裴玄之的是誰…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火紅的花轎,大紅彩綢的轎帷上是艷粉浮金的喜字,如意的紋路繡在精緻的簾上。
姜沅檀坐在裡面,手中的帕子被她纏在手中,紅色的鴛鴦帕上的褶皺,暗暗顯露出女人的心境。
和裴玄之的成親,是她早就想過的事情,此事與她而言欣喜大於緊張。
她好像終於可以有一個自己的家了…
紅轎前的男人穿著一襲紅色的喜袍,韶光流轉,裴玄之俊逸的容顏在喜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穠麗。
裴玄之嘴邊揚起的笑,讓人難以忽視,男人向後看去,阿檀,我說過咱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伴著鑼鼓聲新娘下轎,姜沅檀的頭上頂著紅色的蓋頭,不辨方向。
她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只知道按理來說,該跨火盆了。
媒婆的聲音在兩人身間響起,「夫人,該跨火盆了…」
語落,男人卻先一步走到女人的面前,裴玄之接過姜沅檀的手,他一把抱住女人的身子跨過火盆。
姜沅檀下意識地摟緊裴玄之的脖子,男人熟悉的氣息讓女人心安。
「阿檀,辛苦了。」裴玄之在女人的耳邊輕聲說道。
女人臉色一紅,她催促著男人,「咳,吉時到了,我們趕緊吧…」
裴玄之聲音有些沉,他應聲說道:「好。」
姜沅檀被男人穩穩地放在地上,兩人接過手中的紅緞,伴著夫妻對拜的聲音,二人相互垂下頭。
女人跟著紅玉走到了後面,姜沅檀靜靜地端坐在床榻上等待著裴玄之的來臨。
紅玉在一旁說道:「娘…,哦不對,是夫人…」意識到自己說錯後,她急忙改口。
「夫人今日真是好看極了。」女人在一旁打趣地說道。
姜沅檀莞爾一笑,「紅玉,你嘴還是這麼貧…」
紅玉低下頭,掩蓋住她眼中的笑意。
姜沅檀像是想起什麼,她忽地問道:「對了,怎麼沒有見靈雀呢?」
提起這個紅玉也有些奇怪,她皺了皺眉說道:「靈雀好像在裴掌印那邊。」
晨時靈雀還在姜沅檀身邊,晚時不知怎的就去了裴玄之那裡。
姜沅檀聯想起來往日的事情,女人眉梢輕挑像是早已瞭然。
對於靈雀的身份從那時皇后讓她去坤寧宮時,她就有所懷疑,後面發生的事情,也算是一步步驗證了她的猜想。
眼下這般,姜沅檀哪裡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靈雀在裴玄之那邊,突然間女人打了個噴嚏,她聳了聳肩,不知為何她總有種,自己好像被人看穿的感覺。
夜色垂暮,靜謐的黑夜,仿佛都染上了紅色的濃麗。
空曠的屋子裡沒有任何人,只有姜沅檀一人靜坐在床上。
紅色的蓋頭下,一雙美艷動人的雙眸輕輕垂下,女人蛾眉微蹙,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門外傳來的『吱呀』聲,讓姜沅檀的身影不自覺地縮緊。
裴玄之眉目中沾上了些許的酒氣,男人的眼神直直停在女人身上。
姜沅檀身上鮮紅的嫁衣,此刻倒映在裴玄之眼中,宛如一團明麗的火焰,直入他的心頭。
裴玄之的喉間微動,他的步子有些沉重。
男人像是對待著什麼易碎的飾品,他小心翼翼地掀開姜沅檀的紅蓋頭,入眼的瞬間,裴玄之的呼吸好像停頓了一瞬。
姜沅檀面對裴玄之直白的目光,她側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咳,我,我這樣不好看嗎?」
裴玄之言語中帶著些笑意,「不,我的阿檀很好看…」
女人臉頰泛起的紅暈,似要比胭脂還紅,姜沅檀抬眼迎上了男人的目光,她侍弄一般地用手划過裴玄之的胸襟,「那裴掌印喜歡嗎?」
姜沅檀的眼尾微挑,她像是一隻狡黠的小貓,試探著裴玄之的反應。
裴玄之早已習慣了姜沅檀的小把戲,他的掌心包裹住女人的手指,「喜歡,娘子做什麼,為夫都喜歡。」
感受到男人的動作,姜沅檀身體不由得發出微妙的熱意。
男人嘴角揚了揚,他拿起桌前的合卺酒,遞到姜沅檀手中。
葫蘆樣式的杯盞,轉移了女人的感受,此刻她和裴玄之成親的感覺,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男人步步緊逼,他的聲音如同罌粟一樣,「阿檀,今夜我來服侍你好不好…」
裴玄之引誘著姜沅檀,一點一點將女人拉入深處。
姜沅檀咽了咽口水,女人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眸,控制不住地點頭。
幽揚的酒意縈繞在兩人的周身,姜沅檀趁著酒意,「那你今日可得好好服侍本宮…」
語落男人迎著燭光,就朝姜沅檀吻了過去,綿密的吻痕如同雨點一般,落在女人的身上。
姜沅檀閉上眼睛,下意識迎合著男人,不得不說,裴玄之在伺候人這方面,真的沒的說。
男人的唇從女人頸間一直往下,悶熱的感覺讓姜沅檀輕哼出聲。
微弱的燭火下,兩道身影纏綿在一起,曖昧又繾綣。
姜沅檀能感受到裴玄之的動作越發用力,女人咬住了男人的肩頭,她嬌聲說道:「裴玄之,你輕點…」
紅色的齒痕在男人雪白的肩頭,顯得格外明顯,裴玄之感受到肩上微妙的痛意時,他的心神一晃。
男人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深沉起來,他耐心地哄著女人,「阿檀,不要怕讓它進去好不好?」
裴玄之像是遊刃有餘的獵手,他慢慢哄騙著,落入陷阱的兔子。
姜沅檀輕『嗯』了一聲,隨之而來的就是男人未曾停歇的動作。
女人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海上漂著的一艘小船,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要用盡。
裴玄之輕柔地吻著姜沅檀的身子,他動了動唇說道:「阿檀,在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
果然男人的話根本就不能信,尤其是在床上的男人。
昨夜裴玄之不知說了多少次,很快就好了,結果折騰她,不知道折騰了多久。
最後姜沅檀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她的澡都是裴玄之給她洗的。
怎麼說呢,雖然裴玄之服侍她服侍得很舒服,但姜沅檀覺得,還是有必要節制一下。
裴玄之身穿烏紫色的錦袍,男人推開門視線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阿檀,好些了嗎?」裴玄之的手指覆在姜沅檀的腰間,輕輕地替女人按摩著,
姜沅檀嗔怪地說道:「你說呢…」
天氣逐漸放涼,寒氣像是從窗沿邊透了進來,不過好在屋內生地有暖爐。
女人蜷縮在裴玄之的懷裡,她默默地說道:「玄之,我想出去看看。」
昨夜聽著屋外的動靜,好像開始落雪了。
裴玄之笑了笑,男人沒有讓下人伺候,他認真地替姜沅檀穿戴著衣服。
海棠色的織錦鑲毛斗篷,內著象牙白團花錦裙,女人周身上下被包裹嚴實,只留下一雙清透的眸子。
男人穿著的衣服倒和女人顯得極為相配。
裴玄之抱著姜沅檀走到了外面,亭子外祥和的雪景,讓他們心裡攸忽一停。
姜沅檀眼睛一亮,她提著裙子直接跑進雪中。
女人雙手捧著雪,她望著裴玄之說道:「裴玄之快過來玩!」
說著姜沅檀就把手中捧著的雪,搓成一團雪球,小小的雪球砸到裴玄之的身上,同時也砸進男人的心裡。
兩個人玩得倒是不亦樂乎,許久姜沅檀像是有些累了,她這才歇了興致。
女人拉著裴玄之走到亭子處,兩人坐在一起,姜沅檀整個人都靠在男人的懷中。
回憶起先前的場景,姜沅檀的嘴角帶著笑意,「我還是第一次見下雪呢。」
說著女人伸出手想要接住飄落的雪花,身為在南方長大的孩子,這麼大的雪在姜沅檀眼裡,真的算是稀奇。
男人穩住姜沅檀上前的身子,他的聲音略帶磁性,「阿檀生活的地方沒有下過雪嗎?」
姜沅檀遲疑片刻說道:「很少,我幾乎沒有見過…」
裴玄之捏了捏女人的鼻子,「那阿檀以後每年都能看到了。」
對於姜沅檀的身世,女人曾經向他提起過,裴玄之想起那些話,男人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縮緊。
「阿檀,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他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面對男人驀然的一句話,姜沅檀勾了勾唇,女人沒有多說什麼。
遠遠望去,一片雪白中只留下一道烏紫色的身影,和一道海棠色的纖影。
二人相互依靠著看向飄落的雪花,靜謐的空氣中,兩個無所依偎的人,此刻有了彼此的依靠。
雪中相伴著的兩人不自覺地重複著在佛堂內許下的願望。
「只願吾夫,災禍不侵,一世無虞,順遂度日。」
「只願吾妻,身體康健,喜樂安寧,歲歲長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