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有何過錯
「是，皇祖父。」
朱瞻基唇角勾起一絲笑意，隨即轉身離開。
他輕嘆一聲，並未多言。
真是攤上這麼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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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雖有無奈，但也別無他法。
與此同時，
四周漸漸歸於寂靜。
不久便聽見營外傳來悽厲的哀嚎聲。
當這聲音響起時，無人生出絲毫憐憫。
畢竟，這位倒霉的皇帝，對他們而言毫無感情可言，也談不上同情。
他們一生征戰，卻最終困厄於土木堡。
說句真心話，這種壓抑感令人難以忍受。
此次朱祁鎮的行為更加令人扼腕。
他非但不顧眾人勸阻，執意興兵參與戰事，還把全部軍權交給一個太監。
眾人不禁心生寒意。
如若真如朱瞻基所言，依循舊史發展，他們都將命喪土木堡。
就連太祖、太宗，乃至仁宗、宣德等數代傳承下來的精銳部隊，都遭此劫難，那絕不是簡單的不甘與屈辱。
這對一個王朝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而朱祁鎮也因此獲得了一個刺耳的名號——「門天子」。
「好在一切已改變，好在一切已改變！」
眾人皆感慶幸。
朱瞻基掃視眾人一眼。
「不必擔憂，這次定然不同以往。不然，那些預想中的災禍便會降臨，土木堡之變也不會僅限於削弱國力，而是會讓大明徹底失去再戰之力。」
眾人聽罷，無不倒吸涼氣。
「而且，若是我們的軍隊受損嚴重，敵方勢必趁虛而入，對我們步步緊逼，就像南宋那樣被欺凌多年。」
說到此處，他語氣稍作停頓。
其他人頓時冷汗直冒。
更覺頭皮發麻，誰能料到這等後果會在大明上演。
若此次土木堡之變真按舊史推進，其結果必然是災難性的。
"這一切都要怪那個朱祁鎮，真是個廢物！"
"這是大明朝的奇恥大辱啊！"
朱元璋氣得手都在發抖。
周圍的人屏住呼吸，靜靜聽著太祖的咆哮。
太祖這次是真的動怒了，怒火幾乎要吞噬一切。
而此時的朱祁鎮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暈倒在地。
朱元璋顯然還不解恨，他冷眼看向朱高煦。
"把那個廢物帶進來，讓他進來！"
當這一幕出現時，朱元璋冰冷的話語傳入耳中。
樊忠率先應聲，隨即拖著奄奄一息的朱祁鎮走進營帳。
"跪下！"
朱元璋目光如炬，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
"祖爺爺……"
朱祁鎮聲音顫抖地開口。
"我不是你爺爺，你也別認我這個孫子，我沒有你這樣的人孫兒。"
"你現在根本就不是大明的皇帝了，讓你跪下就跪下，不然我就打斷你的腿。"
朱元璋惡狠狠地盯著他。
朱祁鎮緩緩跪下。
"好了，他是你的父親，你來跟他說說，如果他繼續打仗，會是什麼後果。"
朱元璋轉頭看向朱瞻基，慢悠悠地說著。
朱瞻基點點頭，厭惡地瞥了朱祁鎮一眼，隨後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接著，他將土木堡的事和真實的歷史告訴了朱祁鎮。
朱祁鎮跪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王振是我最信賴的人，他怎麼會失敗，怎麼可能失敗？"
朱祁鎮呆滯的喃喃自語。
"你這個廢物，到現在還在為那個太監求情，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不爭氣的兒子，真是氣死我了！"
朱瞻基雙眼噴火。
他又接連扇了幾巴掌。
朱祁鎮嚇得魂飛魄散，面無血色。
他的內心一片混亂，徹底失控。
看著太祖這般震怒，他也失去了勇氣，整個人害怕極了。
難道這一次他真的會帶來如此巨大的災難嗎？
他只是想打場仗罷了，只是想學太宗爺爺一樣御駕親征而已。
他究竟犯了什麼錯？他又怎會故意如此？
豬騎鎮急切地辯解：「我只是想和太宗爺爺一同征戰沙場，並非有意為之。這般事斷不會發生，絕無可能！」
這緊要關頭，這愚蠢之人仍在狡辯。
豬肉瞻基氣憤難當，瞥了眼二叔與三叔。
「好好教訓教訓他。」
朱高煦笑著回應：「正合我意。」
隨即揮拳動腳。
偌大的營帳內，
再次響起朱祁鎮悽厲的呼喊：
「啊啊啊！」
一炷香時間過去，
朱祁鎮的哀號聲仍不絕於耳！
此刻的朱棣已是怒不可遏，臉色鐵青。
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要仿效他領兵作戰。
明明是他自己的無能，明明是他自己戰敗，卻還要扯上自己。
這讓他怒火中燒，看朱祁鎮的眼神猶如看待仇敵。
大明朝出了這樣不肖的後裔，實為奇恥大辱。
他怒視朱祁鎮，對老二喝道：
「鞭子拿來！」
字字如雷貫耳。
朱高煦倒吸涼氣，深知父親一旦動怒，即便不死也會重傷。
他哪敢遲疑，趕緊將鞭子遞上。
朱棣抓過馬鞭，
眼中怒焰熊熊，當下便狠狠抽了兩下。
「啊啊啊！太宗爺爺，我對不起您，對不起！」
「好疼啊！真的好疼！」
朱祁鎮哭得淚水橫流，痛徹心扉，忍不住嚎叫起來。
這慘叫聲令在場人人毛骨悚然。
朱元璋在一旁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朱棣仍覺不解恨，看向太宗爺爺。
「我有何過錯？」
「我只是想如您一般領軍打仗罷了，也是為了大明啊！」
此時此刻，他還一味辯解。
「看看，這就是您的子孫，跟您一道打仗，您看看！」朱元璋陰陽怪氣地說。
朱棣嘴角抽搐。
可惡！
這逆子竟又將自己牽連進去。
他自己戰敗不說，還投靠太監，這都是跟誰學的？
於是朱棣又是一陣掌摑，一陣鞭打。
「你還好意思提？還想跟我一同領兵？」
「你想學我打仗，是誰教你的？把所有軍權交給太監，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
「我即便出征，也不會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太監身上，你這點是從誰那兒學到的？」
"你這傢伙，打仗哪有你這麼幹的？把所有權力都交給一個太監王振，他是不是你親爹還是親娘啊？"
"你還跟我比呢，你能比嗎？滾開！"
朱棣氣得臉色發青，直接又揮了一巴掌。
可憐的朱祁鎮，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當場暈厥。
"呼呼!"
朱棣氣得夠嗆，只能喘著粗氣。
朱高煦帶著兩個兄弟走近，看著他們的父親。
"爹，您別生氣，消消氣吧！"
"彆氣壞了身子！"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著，滿是擔憂。
"這個逆子，自己打輸的仗，還丟了大明的臉，居然還敢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