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怕說不清楚
易萱點頭。
二人談完後分別。
熬到了放學,易萱方才回到家中坐下,易將軍便匆匆下樓,瞧見易萱後,又沉聲質問:「萱萱,你怎麼把國文老師叫人抓去了警局,她好歹是你老師,你如此豈不是耽誤同學們上課。」
易將軍說著就要往外走。
「不許去!」易萱起身,攔住易將軍去路。
易將軍將她手拂開,還以為是孩子鬧脾氣,於是哄道:「好了,我去把老師保釋出來,等會兒把人帶回家,你順便給她道個歉。」
他又要走。
易萱卻放狠話:「你去吧!你今天去了,等會兒我就抱著我媽的牌位撞死在家裡,讓你孑然一身,孤獨終老!」
易將軍果然站住。
他轉身呵斥易萱:「萱萱,誰讓你這樣威脅爸爸的?」
他有些生氣。
可易萱絲毫不懼,甚至上前質問易將軍道:「爸,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國文課的蔣老師?」
問到這兒,易將軍面色一僵,隨後心虛得別開眼去,支支吾吾回答:「聽誰說的?我只是想讓她多關照你一些。」
「可是今日警署都搜到你二人的情書!」易萱十分難過。
又說:「你要她,還是要我,如果你要她,那我就自己走得遠遠的,給她和她未來的孩子騰位置。」
易萱說罷就要上樓收拾東西。
易將軍拉住女兒。
隨後開始道歉:「對不起萱萱,這麼多年,爸一個人操持這個家太辛苦了,我只是想給你找個可靠的後媽,如此我若是有一日上戰場死了,你也不是一個人。」
易萱的母親生她時難產,生下易萱後沒幾時功夫,便撒手人寰。
為此,易將軍很是愛惜這個女兒。
易將軍嘆息一聲,似乎是回憶到了往事,於是又慈愛的看著易萱問道:「況且,你不是很喜歡蔣老師嗎?怎麼如今對她如此厭惡,我以為你知道後,會高興呢。」
易萱蹙眉。
不解看向父親,又說:「我只是看她可憐,叫你照顧照顧她弟弟,可沒讓你照顧她照顧到床上去。」
她驚人的發言,將易將軍氣得不輕。
易萱又說:「況且,她如此心機,利用我接近你,這樣的人,你就不怕她嫁入門後,你死了苛待我,你瞧瞧帥府三小姐,沒了母親家中幾個媽媽沒一個真正愛惜她的。」
易萱從小到大,幾乎都在軍營長大,故而性格直爽,有什麼說什麼。
而易將軍寵她,對她的話早就見怪不怪,只提醒對方這種話不要去外頭說。
畢竟是帥府的家事,他們管不著。
說到帥府家事,易萱問易將軍:「爸,你說時霜能嫁給少帥嗎?」
「你打聽這個做什麼?」易將軍不去警察署,故而坐下來與易萱說話。
「我好奇唄,還能做什麼?」易萱也坐下,死來想起,還是不把時霜抖露蔣老師與父親關係的事情說出來。
「帥爺的意思,是少帥一定會娶。」易將軍道。
「那小青樓那個咋辦?」易萱問。
易將軍不明白今日的易萱怎麼那麼好奇帥府的事兒,但還是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帥爺說允許少帥給她找個好人家,總之是不許她過門的,應當是怕少帥苛待時小姐。」
「那帥爺這個公公,做得沒的說。」易萱捏了捏下巴,隨後提著皮包上樓了。
易將軍看著易萱遠去的背影,思來想去,想著蔣老師丟了工作,還是吩咐副官將人秘密安置在離他司令府不遠的地方。
次日。
易萱趁著課間去找時霜玩。
隨後將昨夜問得將給時霜聽,又說:「你算是命好,遇到帥爺這麼個好公公,若換做旁人,真治不了這個葉小姐。」
時霜簡直是有苦難言。
旁人都羨慕她,可唯有她明白,到她如今這個處境,是有多艱難。
就如周渺所說,項書鴻正想盡一切辦法和她解除婚約。
放學。
時霜值日,故而晚了些時間離校。
推著自行車正要回去時,一雙大手把住了她的車頭。
周渺沖她咧嘴一笑,隨後輕鬆問道:「霜霜,怎麼今日這樣晚?」
時霜左顧右盼,沒瞧見可以求助之人,頓時心如死灰。
「你鬆開手。」時霜小聲道。
周渺卻不,又說:「前日讓你跑了,今兒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可不敢放手了。」
周渺就如噩夢,總死死纏著時霜,讓她喘不過氣。
可對方又聰明,偏偏在人多的地方,令她連手都動不了。
「這是女校門口,你如此痴纏,叫別人看見,說不清楚。」時霜耐心解釋。
可周渺卻似聽不見般,又反駁時霜的話:「說不清楚就不說清楚,總之我要娶你,旁人早晚得知道我們的關係。」
時霜被她的無恥所震驚。
「時霜?」易萱走出來,瞧見時霜與一個陌生男人說話,滿心訝異。
時霜就如看見了救命稻草,她提起精神,笑問易萱:「易同學,你怎麼也這樣晚?」
「我恰好今天值日,你也是?」她問時霜。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時霜身旁。
她問周渺:「你是何人?怎麼從未見過?」
在周渺亂說話前,時霜先一步介紹起易萱身份起來,同時用眼神警告對方。
周渺見後,才打消說是時霜男朋友的想法,換了句話介紹自己:「我是霜霜表哥,才回國,她一個女孩子騎自行車回去,我不放心,特意來接她。」
時霜眼皮一跳。
害怕易萱就此離開。
於是鬆開把住自行車的手,轉而挽起對方胳膊,開口道:「對了易同學,我想起國文老師的事兒還沒說完,我們去咖啡廳聊聊吧。」
她說完,又看向周渺,回到:「表哥,麻煩你幫我把自行車騎回去,等會兒我直接坐易同學的車順路回去。」
易萱似乎看出二人之間的詭譎。
於是笑著對周渺保證起時霜安全後,才隨著時霜匆匆去到最近的咖啡廳。
「我看你很怕他?」易萱發出心底的疑問。
時霜見瞞不下去,只得開口承認道:「他是我伯母的侄兒,並非我親表哥,他一直痴纏我,我很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