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命債勒索
凌華冷冷一笑,揮揮手直接就叫人把他給丟了出去。
原本凌華還覺得裴二郎也算是無妄之災,但是現在看著裴二郎這個沒出息的樣子,凌華算是明白了,他就是自己活該。
不過凌華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寰王。
寰王很清楚,這就是裴二郎的威脅!
畢竟他私德有虧的事情已經被皇上注意到了,要是在這個時候再鬧出來什麼大事的話,也是對他不好。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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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王不屑的冷笑:「這個裴二郎還真的是沒出息,竟然只會在這樣的事情上打轉,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聽到這話之後凌華也是跟著點點頭。
「王爺,要不要……」
凌華做了一個切脖子的動作。
「不過是個傻子,能鬧出來什麼大事?」
寰王根本不把這樣不入流的威脅放在眼裡,只是冷冷一笑,隨後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王爺!」
「人家好想你!」
紅魚光著腳,一躍跳到了寰王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摟住了寰王的脖子,整個人如同是水蛇一般,就這麼纏繞在寰王的身上。
「小妖精,才幾天不見,你這腰肢怎麼越來越軟了?」
寰王一下子就被撩撥的心猿意馬。
聽見這話之後,紅魚立馬笑出聲來,直接趴在了寰王胸口,親了親他的下顎:「王爺,人家想你了。」
「就你最貪吃。」
寰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直接找了一間屋子,就這麼把人給帶了進去。
城外,軍營。
「四爺,二房那邊給少夫人送了休書。」
「二郎今天去了寰王府,但是寰王沒有見他。」
白鷺站在那裡,認真匯報。
可是裴執卻根本不關心這些,只是盯著他:「少夫人看了休書之後,如何?」
「也沒什麼反應。」
「咱們內宅還是很安穩的,大夫人上山禮佛去了,家裡現在都是少夫人說了算。」
「少夫人手段高超,竟然真的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厲害實在是太厲害了。」
白鷺之前一直都覺得,魏輕縷就是一個勾欄出身的瘦馬,能有什麼本事?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魏輕縷在管家算帳這種事情上竟然可以做的這麼好?
不容易實在是太不容易了,簡直就是厲害至極!
聽到這話之後裴執微微勾起嘴角:「她的本事,何止在內宅之中?」
說著裴執直接就拿了那張地圖出來:「你可不要忘了,她可是會繪製地圖之人!」
每次看到這張地圖,白鷺都會驚嘆,尤其是一想到這還是魏輕縷畫的,就更是覺得神奇。
一個自小在揚州長大的瘦馬,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
他走上前去,有些擔心的看著裴執:「四爺,這件事怎麼說都蹊蹺的很,少夫人不過是揚州瘦馬出身,會算帳會管家,都是正常的,但是怎麼還會繪製地圖呢?該不會是誰家培養出來的探子吧?」
裴執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悅的盯著白鷺。
這下,白鷺終於是後知後覺,他吐了吐舌頭有些尷尬:「抱歉,都是屬下不好,屬下說錯話了。」
這還差不多。
雖然裴執心中也有很多疑惑,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相信,相信魏輕縷不會害裴家!
否則的話,也不會做成現在這個樣子,從一開始就可以幫著二房踩死他們大房了。
既然說了同氣連枝,那麼自然就是同氣連枝。
「派幾個人,保護少夫人。」
裴執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馬上就要離開京城,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魏輕縷。
然而白鷺心中卻覺得十分的疑惑,怎麼都不明白,裴執怎麼會對自己的長嫂,如此上心?
裴家。
「少夫人,魏夫人來了。」
彩衣有些擔心的看著魏輕縷。
就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
魏輕縷微微一笑,隨後淡淡的說道:「請進來。」
上次兩個人見面的過程並不算是特別的愉快,所以魏輕縷真的很好奇,這魏夫人再次上門到底是為什麼?
很快,魏夫人就走了進來,她一進門,一雙眼睛就在四處打量,最後看見屋子裡的這些擺設之後,眼裡滿是貪婪。
她直接走到了魏輕縷的面前,絲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她的對面。
「你如今可真是過上好日子了,但是也應該想想你的父母,是不是?」
魏夫人一開口,就隱隱約約說魏輕縷是個不孝女。
聽到這話之後,魏輕縷直接笑了笑:「父母?我從小在揚州長大,一直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父母在京城。」
「你這孩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年把你送去揚州難道不是為了你好?」
「要不會死因為你在揚州長大,哪裡來的這樣的好日子,哪裡有這樣的真本事!」
「我可是聽說了,裴大夫人現在什麼都不管,這整個裴家都是你說了算了?」
魏夫人說話間,滿眼都是算計。
她完全不管魏輕縷在裴家過得到底怎麼樣,也不管魏輕縷的日子好不好,甚至魏輕縷是死是活都不在意。
她只想知道自己現在能夠得到什麼樣的好處,能夠得到多少利益。
前後兩世,魏輕縷對自己的家庭從未抱有希望,可是現在看著自己親生母親這副嘴臉,她還是一陣的心寒。
「裴家家大業大,怎麼可能是我一個外來的兒媳婦說了算,不過是給我一口飯吃罷了。」
「魏夫人既然來了,何必這麼藏著掖著,想要什麼不妨直接說出來好了。」
魏輕縷冷淡的看著魏夫人。
一聲魏夫人,分明就是要跟他們魏家劃清界限。
魏夫人萬萬沒有想到魏輕縷竟然會如此的放肆!
「混帳東西,我是你親娘,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找死是不是?」
「魏輕縷,我告訴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要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魏夫人拍案而起,但是到底還是顧及一些顏面,沒有真的對魏輕縷動手。
「憑什麼?」
魏輕縷滿臉不解的看著魏夫人。
其實這個問題,前後兩世,魏輕縷一直都想問的。
今天終於是有機會可以問出口了。
聽見這話之後,魏夫人直接笑出聲來:「哈哈,為什麼,就因為這條命是我給你的,你是我生的,你必須聽我的!」
「我要是不聽呢?」魏輕縷也徹底失去了耐心,她冷淡的看著魏夫人,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