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總歸有韓斯越兜底
季清弦有些失落。
等她回自己的院子,才聽疏雨說,「季星瑤適才跑開之時,眼眶紅的厲害。」
她被蕭無塵拒絕,還說她髒,依照她的性子,定是受不了的。
但讓季清弦詫異的是,這次她真受了委屈,卻沒有鬧起來,許是自己也知道丟臉吧?
但~她不是已經許給太子做良娣了嗎?怎麼又想嫁給蕭無塵了?有點不對呢!
此刻,季星瑤正恨得咬牙切齒,紅著眼眶,指甲狠狠的掐進手心,一臉的猙獰。
玉壺小聲安慰道,「姑娘別難過了,總歸是有韓國公世子這個兜底的,那肅王不識好歹,便罷了,以後您做了國公夫人,饒是肅王也是要給您幾分臉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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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斯越:他是什麼路邊的垃圾桶嗎?什麼垃圾都收?
可季星瑤還是憤憤不平,「明明他就是愛慕於我,卻還要在意我失身了?他竟還說嫌我髒!」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今日闖尚書府的後院兒,是為了護著季清弦!」
「是不是因著我失身,他的心思就轉到了季清弦身上?」
玉壺眼珠一轉,「姑娘,花燈會那日,二姑娘是與您一起中春日醉的,她的藥是誰解的?」
季星瑤被這麼一提醒,面上瞬間猙獰起來。
對啊,季清弦定也是失身了的,肅王還不知道吧?三哥也不知道!
想到此處,她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
蕭無塵回了王府,問了何亦青情況。
何亦青是意外之下,才發現在靜慈庵挑水的季清弦的,怕她會羞於見故人,便從未現過身。
這就與季清弦所說的,三年未見何亦青對上了。
蕭無塵揚眉,「那你可知,除了你可還有其他人,給她送吃的?」
「沒了!」何亦青篤定道。
「若還有旁人,她不會餓成那樣,毫無儀態的狼吞虎咽。」
蕭無塵的心猛地縮了一下,輕扣著桌面的手微顫,她竟是被餓成這樣?
只片刻他緩了情緒,擺了擺手,命天祿帶何亦青去看了太醫,又拿了補身子的補品,由天祿親自將他送回了府。
蕭無塵轉身就進了地牢,對靜白又是一番審問,他是相信,季清弦還是清白之軀的,可靜白卻一口咬定,季清弦是委身於人了的。
只是等他出了地牢,靜白看著他消失的方向,陰惻惻的笑了。
卻不想,蕭無塵一個轉身,再次出現在靜白面前。
靜白驚恐萬分,尖聲叫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我不是故意要騙殿下的!」
晚間,阿簡就用季清弦加了料的鵝梨帳中香,替換了老夫人原本的香料,夜半時分帶著季清弦去聽了老夫人的囈語。
反反覆覆還是那句,「靜兒……我將你的女兒養大了……」
而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倒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季清弦是知道了,老夫人語種滿含愧疚彌補之意的。
第二日一早,季清弦就收到了沈安容的帖子,是到沈安容十六歲生辰了,請她去沈府一起慶生。
尋常的閨秀,十四定親,十五及笄就嫁人,但沈安容卻拖到了十六歲還未定親,當是留在家中,隨時準備讓她入東宮吧?
馬車晃晃悠悠的往前行,快到年下了,街道上也熱鬧了不少。
季清弦掀開車簾往外望著,突地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男子映入眼帘。
男子一臉的吊兒郎當,身後還跟著一群諂媚的官兵。
「這是……」季清弦疑惑出聲。
疏雨循聲望過去,鄙夷道,「這就是醇王府那個欺男霸女,為非作歹,人嫌狗厭的紈絝,就是他頂了季淮川五城兵馬司指揮使的位置!」
原來是他!醇王府的蕭逸。
前世是蕭逸承了世子之位,直到她死,蕭逸還在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出門遇上他,真是夠晦氣的!
疏雨的聲音剛落,就聽車外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
「呦!這不是尚書府的馬車嗎?車內坐的是哪位姑娘啊?」
季清弦沒有應聲,吩咐了車夫快掉頭。
跟這種癩蛤蟆牽扯上,就算沒被咬一口,也足夠膈應人。
可馬車的頭,剛調到一半兒,就被五城兵馬司的官兵圍住了。
「想跑?本公子倒要看看裡面坐的是誰!」
「是不是那不知檢點,贈男子肚兜的季大姑娘啊~~」
他的話落,馬車外一陣鬨笑。
「來人!給本公子將車簾掀開!」
季清弦深吸一口氣,高聲厲喝,「誰敢!」
「我們是肅王府的人!」
蕭逸嗤笑一聲,「小娘兒們這聲音真好聽,有個詞叫什麼來著?什麼珠什麼玉的?」
疏雨被他氣的直想衝出去,撕了他的嘴,「蕭二公子敢碰我們家姑娘,肅王殿下不會饒過你的!」
「呵呵…肅王?那便是季二姑娘了?」
「你不過就是在肅王府住了幾日,還真當自己是肅王府的人了?」
顯然他是聽過季清弦的事的。
說著他高喝一聲,「掀開!」
他的話落,就有官兵上前,手剛碰到車簾,就被灑了一臉的藥粉,登時捂著臉哭嚎起來。
蕭逸見狀,興奮起來,「誰掀開這車簾,本公子賞銀二十兩!」
他的話落,來掀車簾這人越來越多。
可季清弦手中的藥粉卻沒了。
她只得,手中死死握著珠釵,高聲道,「蕭逸有本事你自己來掀!」
「呵~小娘兒們,還真不怕死!」
「你沒聽過本公子的名號嗎?本公子可是,欺男霸女,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的!」
能沾沾自喜的用這些詞來說自己,他這麼驕傲,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說完他一伸手,挑起車簾。
就在此刻,季清弦手中珠釵刺了下去,直直的穿透了蕭逸的手背。
「嗷!」的一聲慘叫,蕭逸用力的掙脫,季清弦畢竟是女子,竟讓他連著珠釵都帶走了。
蕭逸氣急敗壞,大聲呵斥。
「來人!來人!將這個小娘們兒,給本公子從車上拽下來!」
「什麼玩意兒?不過一個尚書府的養女,敢對本公子動手,本公子今兒就搶她回去,做本公子最低賤的妾室!」
他的話落,就有官兵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