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生命禁區,白衣仙王


  歷時七日,洛摩的元神之光都暗淡了些,才以逆天手段將殘仙救了回來。

  耗費的仙料不計其數,都被投入了仙泉眼內,煉為了一泉仙藥液。

  仙殿內,寂寥無人,生靈早已被派走,顯得冷清。

  仙氣朦朦朧朧,氤氳在空中,道則裊裊如煙,又在流淌,璀璨若仙華。

  仙泉眼枯竭,被吸乾了精氣,一個肌體雪白若瓷器,仙風道骨的英俊青年走了出來,身邊有仙氣環繞。

  他的氣血太盛了,若非有仙殿在遮蔽,可覆壓三千道州,震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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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仙不殘,身軀本源圓滿,重新成為了一位真正的仙,擁有蓋世仙道法則。

  「去吧,替我積累人望,掌控邊關,如有不識時務者,殺!」

  殘仙遵命,在張桓身前跪下,不久後便坐上了一尊鑾駕,由八匹天馬開路,駛向了邊關。

  他沒有乘坐傳送陣,而是直接開往邊關,磅礴氣息壓碎星辰,仙光無量。

  這一幕驚呆了三千道州的生靈,仙殿的傳說是真的,這個紀元的確還存在真仙這樣的生靈。

  八匹天馬一個個猶如大山,散發恐怖的威壓,沿途撞碎古星,破開虛空,速度太快!

  「此去不僅能讓我掌控九天十地,更能令殘仙進入仙域那群大人物的視線里,一箭多雕。」

  張桓屹立一處山峰之上,自感算無遺漏,不由笑了兩聲。

  仙殿這件仙器已被殘仙帶走,其主要鎮壓的仙泉眼已枯竭,不需要它再留在這裡。

  此次交給殘仙護身,張桓也是有所考慮的,殘仙若出現,異域那邊說不定會應激,屆時少不了遇到危險。

  當然,與他無關,仙殿這一勢力不再存在,張桓打算前往新的修行寶地。

  那裡是另一處大機緣之地,位於三千道州與下界之間,乃是某位已死仙王的埋骨地。

  其實他早就想去了,不過還不到時候,如今再去,是最適合不過。

  「禁區主人,一位只剩雪白頭骨的仙王,有他輔佐,我當以最快速度衝擊真仙,乃至仙王!」

  在這之前,他去了趟截天教。

  魔女誘人,一把摟在了他的脖子上,呼吸的熱氣撲鼻。

  他耽擱了幾日,告訴魔女自己要離開,日後他走了。

  走到截天教大門前,出現了位意想不到的人,月嬋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知道了他在截天教,在此等他現身。

  「聽說你要離開了,仙殿整個都空了,去支援邊關,只留下了你。」

  她冷冷的發聲,絕美的面色格外清冷,讓人看不透想法。

  「是啊,若九天十地破了,我們這些生活在其中的生靈們還怎麼勾心鬥角。

  仙殿在此世既然有真仙,自然要做個表率,不然何以讓他人信服。」

  張桓故作輕鬆的道。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那是自然,仙殿已經做出了行動,不是嗎。」

  月嬋神色有些複雜,不知該怎麼說,心裡有很多話想問想說,但臨到頭了又覺得都不重要了。

  「那就祝你此去一帆風順。」

  張桓聳了聳肩,有些意外:「你隔這麼遠趕過來,就為了說這些?」

  月嬋轉身,側過頭點了點,表現出來的很淡然。

  她飛走了,身如翩翩九天玄女,張桓沒有追究,知道她的性格,朝另一個方向趕去。

  「十字陰陽地」

  張桓經推演尋到了這處荒涼禁區,隻身入內,徘徊陰陽二氣當中,逆流而上,很快沒入了這裡。

  兩條河流代表陰陽,在深處有渾沌霧氣,一道門扉若隱若現。

  它是通往下界八域的一條秘路,極為珍貴,可惜唯有張桓一人所見,直至其消失,也沒有第二個人看到。

  青石台階一路向下,越走周遭的場域就越強大,到了一定地步,連虛道境強者也得被擠爆。

  張桓身負至尊氣,無需與其對抗,一路走完,自有氣息護身,開山移海。

  走完石階路,是一塊陸地,有馨香迎面,濃郁而芳香,幽幽的自彼端傳來。

  張桓續行,走了不久,就看到一塊石碑,刻有生命禁區意味的幾個古文字。

  他站在此地,像一個前來做客的客人,『提醒』主人家,渾身至尊威壓澎湃,激起電閃雷涌,天地失色。

  「何人膽敢冒犯禁區。」

  一道寒聲響起,透徹這片空間,殺意讓人凜然。

  自萬古的死寂中,再次甦醒,這片禁區發生了大變。

  絢爛的光柱自四周沖霄而上,撐起天幕,有仙光流轉,種種仙家景象開始浮現。

  古藥像散養的雞在亂跑,瓊宇殿堂浩大宏偉,有銀色,有金黃,遠遠遙望,就是仙也要生畏,這裡的氣機格外恐怖。

  一個烏髮秀麗模樣的童子自殿內出現,身若遊魂,瀰漫不朽仙氣,黑著臉走了出來。

  「你在找死,區區至尊也敢擅闖禁區,像你這樣的,我捏死的不計其數。」

  童子很生氣,禁區避世,最煩有人不經允許上門叨擾,這被看做是犯了一種忌諱,他有能力更有理由鎮殺冒犯者。

  「叫你的主人出來,想與我對話,你還不夠格。」

  張桓搖頭道,就站在禁區外。

  「呵,大言不慚,給我死!」

  一張骨架般的巨手拍了下來,將他鎖定,蘊含的仙力令人吃驚,若換做其他至尊恐怕已經在腦內走馬燈了。

  「哼!」

  張桓冷哼一聲,周身五行之光綻放,洗刷萬物,刷褪一層骨手上的仙力,而後又動用真龍法,與天搏殺,擊穿了骨手!

  「呃啊,怎麼可能,你一個小小的至尊竟能逆行伐仙!」

  裡面的童子吃痛大叫,但依舊嘴硬,他還有底牌,既然被稱作禁區,豈會沒有大陣。

  「好了童兒,你沒有發現嗎,他自一開始就沒有挪動半步,顯然底蘊深厚,是萬中無一可逆行伐仙的至尊,你輸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很清晰,磁性的嗓音極具魅力。

  禁區之主亦甦醒了,想勸雙方止戈,見這次來的人極具天資,起了愛才之心。

  「真龍搏天術,十凶真龍寶術中的一種搏殺法,運用的很完美,不輸我之前見過的任何人。」

  他簡單說出了張桓方才使出的法來歷。

  此等良才美玉,見者心動,希望不是某個老怪轉世,以後多加栽培,或可成為九天十地之砥柱。

  「這麼年輕的至尊,童兒,帶他過來,我要見他。」

  「是!」

  書童一改囂張態度,在禁區之主面前很謙卑,走到了張桓面前,要領他進去。

  「你的實力不錯,但最好不要亂看,禁區中的景物非是你能理解的,強行觀摩會很慘。」

  他好言提醒一句,隨後默默帶領張桓入內,走上一座綠色木橋,其狀若石拱,長著晶瑩的綠葉,延伸至了丘陵。

  那裡有幾座茅草屋,建在地勢平坦處,不在山體上,茅屋簡單,卻有種超然的韻味。

  返璞歸真。

  這是張桓第一眼對禁區之主冒出的想法,不過也有其瀕近身死,懷念過去的緣由就是了。

  童子在這裡停下,指向面前亮晶晶的湖面道:「跨過這個湖泊,你就能見到主上。」

  張桓瞥了他一眼,這小道童不安好心吶,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座湖是用一個宇宙煉化而來的,跟普通的湖泊怎麼能比。

  看了看茅屋,那位禁區之主遲遲沒有發聲,他瞭然了,還是要走這一遭,對方是在試他的天資,道果。

  「一座湖罷了,想渡過有何難。」

  他徑直走了下去,沒有用任何法護身,但饒是如此,至尊身軀也若仙金般,散發金色寶輝,將湖水推開。

  剛進湖泊還算平和,但越深入,就越能感受到洶湧的大道氣息,蘊含各種狂暴的道則,在衝擊他的身體。

  但不過如此,直到他上岸,渾身依舊飽滿無傷。

  至尊者,萬法不侵,遑論張桓早已打磨圓滿,屹立巔峰,就是生吞這座宇宙湖對他來說也無妨。

  隔岸看到這裡的童子不禁露出驚色,茅屋中的存在更是連道三個好字,發自內心感嘆高興。

  他邀張桓入座,奉上香茗,熱情的接待,講述了很多關於自己的往事。

  「仙古紀元何其漫長,究其始末,也未出現過你這樣的天驕。

  我想,你難道與九天十地冥冥中的自救意志有關,乃是承載『救世』的救世主?」

  白衣仙王猜測道,但被張桓當即否認。

  「我不認為我是所謂的救世主,出現在這個紀元,不是因為天地需要我的誕生,而是因為我自己選擇出現在這個紀元。」

  「哈哈哈,有我輩風範,不信天命,只尊己身,這般方才是真正的強者之心,你若能成仙,定會成為一尊經天緯地的強者。」

  白衣仙王大笑,對眼前的人愈加贊同,暢飲一杯茶。

  「我欲助你,帶領你成為那樣的強者,打造一個無敵的蓋世人物,你意下如何。」

  他凝聚雙目看向張桓,眼中沒有絲毫笑意,顯然是認真的。

  聽見這樣一席話,張桓反倒笑了。

  「你錯了,我的無敵路不需要他人打造,你若參與進來,只能輔佐。

  簡言之,並非是你帶領我,而是以我為主,你為輔。」

  聽罷還未等白衣仙王有所表示,在一旁端茶的童子就按捺不住了,氣憤的要殺人,認為張桓這是在侮辱偉大的仙王。

  「且慢童子。」

  禁區之主道,臉上依舊掛著平和的笑容,看向張桓。

  「你只是至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許我引路,莫非是你覺得自己的眼界還能更勝我這位仙王?

  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何底氣。」

  他的話很溫和,但任誰聽了都不覺得他會生氣,但張桓不覺得,或許禁區之主只是脾氣好,但他身為強者的威嚴不容侵一犯。

  眼看時機差不多,他索性也不再藏私,身上泛起一縷縷不朽氣,一尊可怖的身影自他身後顯現,與這處禁區分庭抗禮。

  「不朽之王,僅是殘魂嗎,卻也是不容忽視的力量了,難怪你如此有底氣,莫非你來自異域?」

  白衣仙王臉上浮現不悅,就算他再怎麼大度,也是有限度的,異域生靈不配在他這裡上桌。

  「洛摩」

  張桓無需多言,只是呼喚洛摩。

  「是,主上。」

  聽到張桓這般的回應,白衣仙王愣了一瞬,但隨後是狂笑,他理解了,一切都有了答案。

  「好好好,是我太低估你了,即是這樣,我輔佐你又何妨。」

  他豁達的道,不再將張桓當做一個小輩,而是與自己同級的人物,以張桓表現出來的,足以讓他讓步,且正視!

  時光如梭,張桓就在禁區之主這裡定居了下來。

  他將『敲詐』邊關的絕大多數物資都拿了出來,看呆了真仙級的道童。

  「真龍血,天角蟻血,可是我們這種生靈都難以得到的啊,一滴就足以驚世,而你這裡竟有數瓶。」

  白衣仙王不禁感嘆,張桓身上的好東西也太多了,不輸一位仙王的神藏。

  遙想當年他還意氣風發的時候,想得到一滴九幽獓的血,都花了大代價,小心的研究,哪兒像張桓這樣,隨手拿出的都以瓶論。

  「此世雖不及仙古,卻也有其好處,至少,那些前輩遺留下的『饋贈』不少,仙王法傳承亦能得到。」

  張桓答道,白衣仙王也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仙古葬下了太多人與物,這一世可以說是幸也不幸。

  「邊關告危,異域將有大動作,我欲衝擊真仙,希望你能盡力輔佐。」

  「這麼快?你方才二十餘歲,就算仙王轉世,也不能這麼快,我建議」

  白衣仙王還想勸告,但被張桓否決,他有自己的打算。

  對仙古法體系,他的大方向很清晰,之所以找上這位仙王,一是借他多年修行感悟,在一些細節上做到盡善盡美,二就是搭上盤王這條線。

  他已成就至尊,是時候再修行自己的化仙法了,將其開創出來。

  雙法齊修,不但可以令他在真仙境就戰力激增,在突破准仙帝時,亦有大好處。

  他不打算再走十世逆活蛻變的路子,太浪費時間。

  等活出第十世,怕不是亂古紀元都將結束了,他還去哪裡獲得自己的仙帝機緣。

  「苦修!我要在最短時間內成就雙法真仙乃至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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