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拜師
林初愣了愣，她萬萬沒想到沈青雲竟然不賣。
她求助地看向袁金，這下她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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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金說道：「沈娘子，我要的不多，就一斤。」沒有這個醬油，她前面所研究的不就白費了。
這一斤也夠用好久了，如果不是怕買不回來袁金還不想買這麼多。
沈青雲有些猶豫，一斤啊。
袁金看出了沈青雲的猶豫，連忙說道：「一斤沒有，八兩也行。」
她誠懇說道：「不瞞你說，這個醬油是我研究出來的吃食必不可少的引子，我想做點吃食的生意。」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沈青雲也不會在拒絕。
「行吧，一斤，明天我帶給你。不過這一斤完了後面就沒有了。」
價格不變，約定好了明天再來拿，袁金母女倆也離開了。
齊霄南約了同僚吃飯，今天就她一個人回去。
回到家中，施掌柜早已等候多時了。
沈青雲問道：「掌柜的，今兒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好事！」施掌柜說道：「你送我那菜，賣不賣，我酒樓想訂一點。」
「賣，怎麼不賣。」沈青雲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這些都是有時效性的，等田裡的賣完就沒有咯。」
施掌柜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他絲毫不在意，「這個賣完了還有其他的。」
沈青雲引著施掌柜來到了田裡，田裡什麼菜都有，想要定什麼自己選。
李文政跟在一旁記錄，現在家裡的出菜記錄全都由他記錄著。
他自豪地給施掌柜介紹：「這兒一片全是番茄，那兒是一些葉子菜，什麼都有。」
葉子菜種得不多，長得太快了，吃不完，賣不掉。
容易造成浪費，楊依依只收小白菜，其他的菜她可是不要的。
田裡的瓜果蔬菜長得水靈水靈的，煞是誘人。施掌柜對著田裡指指點點，全都要來一份。
商量好了價格，定下了契書，施掌柜就先回去了。
沈青雲住在這裡也挺好的，這齣城找人都方便了許多。
在開業的當天，沈青雲帶著一家人去給施掌柜捧場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是襄城第一家酒樓重新開業的原因，酒樓里人聲鼎沸，生意好得不得了。
沈青雲到的時候，連一張桌子都沒剩下的了。
沈青舟說道：「阿姐，這裡好多好人。」
好多人在外面排隊，李文政看到有幾張凳子空著，搬過來放在放著。
「嬸嬸，咱坐著等吧。」
沈青雲感慨地看著這人群，要是前世去吃飯一個飯店有這麼多人，她早就不等了。
但現在，來都來了，只能慢慢等。
剛坐下來沒多久，後面又來了許多人，有些沒凳子就站在外邊等待。
沈青雲看著這個人群，感慨的說道：「這好像都不用我們來捧場了。」
沈青舟和李文政心有戚戚地點了點頭，這一頓飯還不知道要排隊上什麼時候呢。
施掌柜也很來事，看到外面有人排隊，免費上來瓜子茶水。
小二在一旁喊著：「瓜子茶水，免費～」
排隊的人有些騷動，本來想走的人也因為這瓜子，先暫時留了下來。
齊霄南也去端了一盤過來嗑著。
等了兩桌，終於到沈青雲他們了，施掌柜迎接了上來，臉上笑開了花。「哎呀，這沈娘子來了，等久了吧。下次直接來找我，不用排隊。」
「今兒來給你捧捧場，掌柜的生意好啊。」
「借你吉言。」
一頓寒暄過後，沈青雲終於吃上了飯，這還是她第一次來祥和酒樓里吃飯。
施掌柜還額外多送了一個菜。
味道不錯，也怪不得剛開業就有這麼多人來。
……
齊霄南把葡萄酒賣出去了，他還開出了預售，先收款後給貨。
這麼一些酒，齊霄南足足賣了二百四兩銀子。
沈青雲看著堆在桌子上的銀兩，財迷說道：「你該不會是去騙了吧，酒也沒少多少啊。」
齊霄南解釋，「我是用現在的價格賣未來，後面這些酒釀好了是要給他們的。」
貨還是這個貨，只是時間問題。
如果現在買，就是沒釀多久的價格，等到後面再買，就是不同的價格了。
沈青雲讚嘆道：「沒想到你還挺會做生意的。」這不就是預售，總的來說，現在鋪子的尾款是夠的了。
齊霄南嘴角勾了勾，微笑不語。
把鋪子的尾款交了，剩下的鋪子交給齊霄南打理。
沈青雲專心地在城裡打聽看有沒有新的鋪子來。
有一天無意地跟林初提起，林初說道：「夫子？我外婆那就有一位，不過他性格很古怪，一般人都受不了。」
「怎麼說。」沈青雲不願意放過這次機會，這個時代讀書人還是很少的，老師都難找。
不過也不排除是襄城這裡太偏僻的緣故。
林初說道：「夫子性格很古怪，而且那人最多一次只收三個，多了他就不收徒了。也不知道現在他收滿沒有，上次回家看我看到他院子多了個小孩。」
沈青雲挑了挑眉，「這麼古怪？你帶我去看看？」她期待看著林初。
「好啊，等你收攤，我外婆那比較遠，要早點出門。」
……
既然比較遠，沈青雲帶上了沈青舟，這次就一起看看，看下合適不合適。
林初的外婆家確實很遠，騾車都走了一個時辰才到。
袁夫子門外，有一個小孩正在扎馬步，小臉漲得通紅。
袁夫子拎著一條竹棍，小孩一有晃動就立馬敲打上去。
「站好！」
沈青雲看著有點慌，這夫子看起來很兇啊。
在門外猶豫了片刻，沈青雲敲門說道：「你好，請問這裡還招生嗎？」
袁夫子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也不回答沈青雲的問題，直盯盯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我這裡的。」
林初看著氣氛不對，連忙說道：「夫子，夫子，我帶她們來的。」
袁夫子看了一眼林初，不認識，板著臉問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這裡的。」
林初被看得冷汗都下來了，「我外婆在這，我聽我外婆說的。」
袁夫子轉移了視線，看到小不點的沈青舟，「你跟我進來。」
沈青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沈青舟就跟著進去了。
這性格確實是怪，沈青雲和林初面面相覷，兩人也不敢進去，站在門口等著。
扎馬步的男孩看到袁夫子帶了一個小孩進來，馬步也不扎了，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袁夫子看了一眼，倒也沒拒絕。
等了大約差不多半個時辰，沈青雲都要忍不住進去問一問了。
袁夫子帶著沈青舟出來了，朝著兩人說道，「準備拜師禮吧，明兒送來，半個月才能回一次家。」
沈青雲有點摸不著頭腦，袁夫子也沒等回復，把沈青舟送到了就直接回去了。
沈青雲問道：「舟哥兒，這個夫子怎麼樣。」
沈青舟恭敬地說道：「老師很不錯，阿姐，我就來這裡跟著老師讀書了。」
沒見過這夫子如何教學，沈青雲心裡沒底，仔仔細細地問了沈青舟在裡面的過程。
袁夫子問了幾個問題後，之後就是讓沈青雲背了一會書，練了一會字，就出來了。
沈青雲皺著眉頭想，「這也沒看出來啊。」
看著沈青舟小臉期待的樣子，沈青雲知道沈青舟肯定是很喜歡的。
沈青雲覺得有點不太靠譜，她始終都不放心。拉著林初在村里打聽了好一會這個夫子，得到了和林初之前說的都差不多。
到了晚上，沈青雲還是沒能下定決心要不要送沈青舟去袁夫子那。
她飯都吃得沒滋沒味。
齊霄南關心問道：「娘子，今天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沈青雲放下筷子，雙手撐起下巴，把袁夫子的事情和齊霄南說了下。
齊霄南淡定了給沈青雲夾了一筷子的菜，淡定的說道：「沒事，一會我去問問。」
不知道為什麼，沈青雲心一下子就安定的，她認認真真的吃飯。
吃飽後，齊霄南帶著沈青舟往書房裡走去。
沒一會，他就出來說道：「袁夫子是可以的，我們準備下拜師禮，明天把舟哥兒送過去。」
「這拜師禮怎麼準備啊，要備多少銀子。」沈青雲有點蒙，今天袁夫子可什麼都沒說。
齊霄南想了想，「正常備，至於銀兩嘛，放個十兩差不多了。」
沈青雲點了點頭，和陸茂去準備這拜師禮了。
還好家裡買的肉足夠多，因為李文政很喜歡吃臘肉，陸茂最近也做了一些。
沈青雲一併都拿下來了，「文政，這些臘肉我先拿去用。後面在讓陸茂給你做。」
「嬸嬸，你拿吧，夠不夠，要不要在放點其他的。」
「不用，你去幫舟哥兒收拾穿的衣服，他要在夫子家住上半個月才能回來一趟。」
李文政去沈青舟地方房子裡幫忙收拾東西，把沈青舟亂七八糟的衣服都攤開，一一疊好。
……
沈青雲檢查了幾次東西，確保沒紕漏後才出發。
今天是沈青舟拜師的日子，齊霄南和李文政都一起跟著。
沈青雲以為袁夫子是隨口一選的時間。
沒想到，她昨天去查了下，今天的日子宜拜師。
到了袁夫子家，大門早已打開。
對於沈青雲準備的拜師禮，袁夫子沒有什麼表示。
接過來就轉交給了扎馬步的小男孩提進去。
「做的我學生，沒這麼容易。如果不合適，你就回去。」袁夫子告誡說道。
他一一說了他那的規矩，沈青雲聽了覺得對沈青舟來說什麼問題。
袁夫子的教學方式很特別，每天還要分出時間來扎馬步。按他的意思就是，讀書人也必須要有一個強壯的身體。
這點沈青雲很贊同，對於其他的讀書的規矩她也覺得沒什麼問題。
最後，沈青雲只問一句，「夫子，我們可以來看望嗎，或者是接回家住幾晚。」
袁夫子說道：「看望隨意，回家住，早上早課必須準時到。」
「還有，每個月伙食費二十兩，可以半個月一結。」
伙食費這個沈青雲肯定不能省，袁夫子一說，沈青雲立馬掏了出來。
沈青舟和唐悟住在一個房間裡，兩張床。李文政幫沈青舟鋪好床鋪，在怎麼不舍也要到了離開的時間。
李文政依依不捨地說道：「舟哥兒，你在這要好好學，我會常來的。」
臨走之前，沈青雲還想問袁夫子收不收李文政，如果可以的話，兩個人都能都在一起讀書了。
可惜的是，李文政年紀超了，袁夫子不要這麼大的學生。
……
稻子已經成熟了，可以收割了。
搶收總是比較忙的，這幾天沈青雲鋪子都沒開了，全都撲在田裡。
就連陸茂，都下田幫忙了。沈青雲煮了一大鍋的綠豆粥，正往田裡送。
綠豆粥她特意放在井裡冰鎮過，吃起來清涼解暑。
林三全扛著兩擔稻子走了過來，臉曬得通紅通紅的。
沈青雲喊道：「三全，來吃綠豆粥。」
「好嘞。」林三全把稻子收好，到田裡吆喝著大家過來吃綠豆粥。
天氣太熱了，沈青雲很怕中暑，這水和綠豆粥她是一定要備好的。
綠豆粥沈青雲從來不限量，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來，自個打。」沈青雲把碗也拿了出來。
「謝謝東家。」趙有糧打了滿滿一大碗，三五口就喝完了。
舒服！
趙有糧覺得自己做過最正確的事情，就是答應了東家的招工邀請。不然現在哪裡有這麼好的日子，天天下地幹活，他硬是吃胖了一點。
在家的大哥飯菜都沒他日子過得好，可惜就是這菜都不能打包回家。趙有糧歇息了一會，又繼續起來幹活了，東家這麼好，他可得勤快點。
等工人全都走後，齊霄南才從田裡出來，他剛剛一直在割稻子。
沈青雲給他擦了擦汗，「這還有多少啊。」這搶收，還真的是太累了。
齊霄南喝了口水，「來得及，師嫂的人明天就過來了。在來兩天就收完了。」
沈青雲把一半的稻子賣給了楊依依，要求就是她得派人來自己割和收。
楊依依能收到這麼一大筆的糧食，開心都還不及，更別提這小小的收割要求了。
沈青雲嘆了嘆口氣。「後面還是多請人吧。」
沒有機器的年代，只能靠人工，不然這一百多畝的稻子，單靠這幾個人都不知道收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