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知青心儀張憨子
「汪汪。」
「大黃！」
一條土狗從草叢中竄出，圍在張辰腳邊。
張辰則揉著它的狗頭。
嫌棄柳如煙抱著自己胳膊礙事，不能去抱大黃。
於是用力自她懷中抽出。
柳如煙則又趕忙扯住張辰衣服。
「你幹嘛啊？不好好走路，不是摟摟抱抱，就是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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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怕狗！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等你！」
「大黃可乖了，不咬人！」
張辰說著，將大黃抱起，往柳如煙身上湊去，示意柳如煙撫摸。
而柳如煙則往旁邊躲去。
張辰則抱著大黃追趕，感覺這樣很有趣。
而大黃還不是叫喚幾聲。
又其他狗聽見動靜，跟著附和。
雞鴨，牛羊被吵醒，也跟著叫。
於是整個村莊頓時熱鬧一片。
有幾條狗攔住了柳如煙去路，使得她不得不跟在張辰身邊。
張辰將大黃放下，大黃叫喚著小跑到狗群當中。
嗚嗚汪汪一陣，大黃扭頭向張辰叫了一聲，算是打招呼，然後帶著一幫子小弟離去。
過了村子路口，張辰發現柳如煙竟然還跟著自己。
「你走過了，知青大院在那邊。」張辰提醒道。
「我一個人不敢回去，你能送送我嗎？」柳如煙懇求。
「莫名其妙，愛回不回。」張辰嘟囔一句，不再搭理柳如煙，逕自往自家方向走去。
「大孫回來了！你身後這姑娘是誰？」
奶奶一直坐在堂屋門口等待張辰回來，看見霜白月光下兩人前後走來。
於是走出院子，待到了近前，看得真切後如是說。
「奶，我回來了，身後的柳知青。」張辰上前攙扶，往院子裡走去。
柳如煙正要跟進去。
砰！
就見院門被關上，並傳來上門的聲音。
柳如煙氣憤地跺了兩下地面，扭頭往知青大院方向走去。
「這，張辰啊，你怎麼把這柳知青關外面了？」奶奶不解。
張辰將先前經歷告訴了奶奶。
然後掐著腰自信道：「我懷疑這柳知青是妖怪變的，先前在裝可憐好進到咱們家！
還好我及時趕到，不然我柱子叔就要被吸光精氣了！」
「哈哈，我大孫子就是厲害！跟著師父學會了本領，竟然能降妖除魔了！」
奶奶誇讚道。
其實她已經明白了真相，只是不想讓自己大孫子因此受到影響。
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屋子裡走去。
在將奶奶攙扶回東北裡屋，張辰回到院子裡打井水，簡單洗漱一番回到西臥室睡覺。
「你，你你你，你怎麼回來了？」舍友見柳如煙返回，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麼？讓你失望了？」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另外的舍友好奇詢問。
柳如煙沒有搭話，拿著盆子去外面洗漱。
那個將柳如煙騙到糧倉的舍友也沒有回答，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蒼白月光下，柳如煙褪去破爛的衣衫，擦拭身體，默默抽泣。
受家族影響，被安排到這豫西偏遠山村插隊。
好不容易堅持過來，結果因為成分不好，不能返鄉。
如今沒了下鄉插隊的指令，生產隊給她們的糧食份額也有所縮減。
今日她的閨蜜以趙隊長應允，可以用值錢物品交換糧食為理由，將柳如煙騙到糧倉。
誰知道這趙隊長竟然與圖不軌。
其實，也怨不得柳如煙不小心。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知青們或多或少都有和趙隊長交易。
沒想到這趙隊長突然發難。
「興許是他覺得我返回不了城，在村子裡有沒有依靠。
才起了色心，膽敢冒險行事，我得想個辦法。「
柳如煙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張辰救自己的情形。
月光下，少年破門而入，英雄救美。
快速搖頭，要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甩出。
「不行，不行，他是個傻子。沒準還要我來照顧他！」
此時也洗得差不多了。
起身，端起盆子自頭頂傾倒。
水如瀑宣洩而下，發如水草柔順。
月亮在水幕中化為一個白色亮點，嬌軀如玉。
躺在床上，柳如煙久久不能入睡。
「這樣下去不行，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說不得覬覦我的不僅僅有趙隊長一人。
而且，那些知青也未必安全，如果他們當中有人突然發難，我說不得就會慘遭蹂躪！」
這並非自誇和自滿。
柳如煙出身宛都醫藥世家，家中把控著中藥市場。
即使有所落寞，也稱得上大家閨秀。
柳眉鳳眼，面容柔和，身姿婀娜。
即便是軍裝，大麻花辮子也遮不住她的氣質，更增添了幾分活潑。
這段艱苦歲月中，柳如煙多次被騷擾。
後來不勝其煩，幸好有村子裡的年長婆婆指點。
柳如煙干最苦的活，平時也不再注重乾淨。
將自己整得灰頭土臉，比村婦還像村婦。
之後才安生了許多。
睡夢中，一俊秀男子御風而來，衣衫飄飄。
他牽起柳如煙玉手，兩人相伴二起。
飛過高山，大江，來到一處天上宮闕。
龍鳳開路，仙娥相迎，飛入一華美寢殿當中。
紅紗輕落，男子貼近。
他劍眉星目，面容俊朗，身材高大，將柳如煙護在身下，懷中。
就在即將接吻之時，柳如煙豁然發現不對勁：「張二憨！」
「啊！」
柳如煙驚醒。
天空此才蒙蒙亮。
窗外晨霧縹緲，有炊煙升起。
「或許，嫁給他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