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承天地之運者,方為皇天


  正常來說,一位證道者證得道途之後,其他人是很難復刻的。

  就算真的在其它時空復刻了對應的道途,池們作為後來者也很容易被最初的證道者奪取道途。莊周的【大自在之道】與天魔的【他化自在之道】就是一個最佳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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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不給他人做嫁衣。

  絕大多數證道者想要走的都是天地獨一、唯我獨尊的道途。

  然而時代是在向前發展的,修行之道也是一樣。

  尤其是在周天星神體系誕生後,這條完全以「助他人證道為宗旨」的道途,在拉低證道門檻的同時,也開闢了一些新的道路。

  姑且不說這其中有多少位星神,是其池證道者的馬甲。

  單就對周天星神體系的更進一步開發,就有許多證道者已經不能夠用「玩的花」來形容了。在周天星神體系誕生之前,每一位證道者所證之道都是獨一無二的。

  但在周天星辰體系誕生之後,周天星神體系內部的諸多道途就有了一個標準。

  理論上來說,只要斗姆元君不修改這個標準,誰都可以去證周天星神內部的道途。

  這也就導致在不同的時空、不同的時代,哪怕是同一位周天星神的身份也各有不同,他們只是共享同一條道途罷了。

  相較於那些天地獨一、唯我獨尊的道途,這種道途就屬於先到先得的類型了。

  而在這周天星神體系內的道途,又以四御為尊。

  可除了四御之外,還有一條獨一無二的道途一一皇天。

  這是後世用於對標「天帝」的位格,是承天地之運者才有可能成就的道途。

  換而言之,哪怕就是走了周天星神體系的這條捷徑,也不是誰都能夠成為皇天的。

  只有當浩劫降臨之時,完成了挽天傾之舉的存在,才有可能證得【皇天之道】。

  這是一條救世之道,一條治世之道。

  所以無論在哪個時空、哪個時代,【皇天之道】都是實力、聲望和慈悲的象徵。

  沒有強大的實力和近乎殉道的自我犧牲精神。

  哪怕就是皇天之位空懸,也無人可以證得這條道途。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正是這種苛刻的要求和條件,保障了每一位皇天的寧缺毋濫。

  「不管你承不承認,這個時代都已經有了讓「周天星神體系』降臨的條件。」

  聽到后土這麼說,幽冥府君頓時瞭然了對方的意圖。

  「你也認為昊君死了?」

  不等后土回話,幽冥府君緊接著又反問道。

  「就算吳君真的死了,以望舒現在的能力,又怎麼可能讓「周天星神體系』降臨這個時代呢?」對於其池證道者而言,斗姆元君的身份是一個巨大的謎題。

  縱使是在遙遠的未來時空,周天星神體系已經完全可以自行運轉的時代,斗姆元君的真實身份依舊成謎不過對於幽冥府君來說,斗姆元君是誰其實並不難猜。

  甚至就連后土的身份,以及對方幫助斗姆元君的原因,幽冥府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池現在唯一困惑的是,難道望舒一開始就是打的這個主意,這才選擇幫助姮娥的?

  最重要的是,望舒、后土的種種行為是得到了道祖的默許嗎?

  「試一試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臉上揚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后土頗為隨性的如此說道。

  后土是巫瑤,但卻不是被李伯陽復活的那個巫瑤。

  現在的這位后土來自於遙遠未來某個時空的分支,是真正活了數萬年的不死者。

  在那個時空分支中,巫瑤繼承了巫鹹的傳承,成為了第二尊被稱為「神巫」的不死者。

  也是仗著這個身份,巫瑤最終成為了號稱「大地之母」的后土。

  「閒著也是閒著?」

  面對巫瑤的這番說辭,幽冥府君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人性化的無語。

  要不是清楚巫瑤一直以來都是這種性格,幽冥府君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響應斗姆元君的召喚降臨這個時代……

  然後又在自己封鎖【登神長階】的關鍵時刻現身……

  考慮到自己現在還不是完整狀態,幽冥府君都已經做好對方直接摘桃子的準備。

  結果巫瑤一句「閒著也是閒著」,差點沒讓池直接破防。

  好在還不等雙方繼續交談下去,大金烏與姮娥的反擊就如期而至了。

  咻!

  伴隨著一道流火劃破天際,群星自星空墜落。

  而最先接近地表的,赫然就是那十顆散發出驚人熱量的大日。

  十隻金烏先後俯衝而下,緊隨其後的是少部分的天帝屬臣,然後才是那些渾水摸魚的證道者。至於那些被召喚而來的周天星神?

  池們並非真身降臨此界,根本就無法接近大地。

  再加上那股真實存在的阻力,所有人都在思考還有沒有必要再繼續介入接下來的戰鬥。

  唯一有資格繼續摻和進來的銀角、金角和望舒,卻在罷戰之後選擇了旁觀。

  畢竟他們打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給姮娥助陣。

  眼下局勢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三人自然不會再繼續攪和進去。

  於是,紛亂了幾百年的星空,一時間競竟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除了那流火和隕星之外,居然再也看不出絲毫的動盪。

  「你們說,老師現在會藏在什麼地方?」

  依舊藏身於大月的陰影之中,望舒有些好奇的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金角和銀角。

  此刻,金角正若有所思的俯瞰著下方的大地,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望舒的話。

  而銀角則是憤憤不滿的死盯著陸壓,完全沒在意望舒在說什麼。

  「我說,你們有聽到我說話嗎?」

  略顯無奈的提高音量,望舒這才及時叫醒了金角和銀角。

  「只要師父想,他可以隨時出現在任何地方。」

  轉頭瞥瞭望舒一眼,金角用自己那慣有的從容和淡定說道。

  「同樣的,只要師父不想,沒人可以猜到他在什麼地方。」

  「不過,如今府君既然已經現身了,那想必師父、吳君池們也差不多該現身了。」

  聞弦音而知雅意,望舒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你認為吳君沒死?」

  流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金角直接反問道。

  「那你認為昊君死了?」

  果斷搖頭表示否定,望舒可不認為吳君會死的這麼無聲無息。

  以她對吳君的了解,那位天帝就算真的死了,也一定會死得驚天動地,人盡皆知的。

  「看來……這八百年的動盪終於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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