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眾人皆驚!太傅之威!


  第331章 眾人皆驚!太傅之威!

  密室之中,寂靜如淵。

  宿主:紅塵仙陸玄(第一世)

  境界:無上大宗師(初入)

  功法:虎裂刀法8/9(可推演!)

  點數: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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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否消耗99點系統點數,推演虎裂刀法!

  「推演!」

  隨著陸玄一聲冷喝,磅礴無匹的罡元驟然沸騰。

  緊接著,密室之中金芒大盛,刺得人睜不開眼。

  「吼——!」

  轟隆隆!

  無形的空氣驟然撕裂,九道如山嶽般的虎形刀意破空而出。

  每一尊刀意幻化的猛虎皆栩栩如生,金黃色的鬃毛間,跳動著森寒的刀芒。

  第一尊作撲殺勢,利爪未至,密室四壁的金剛石便已自行崩裂。

  第二尊呈嘯月狀,聲浪震盪間,整座練功房的地基都在顫抖。

  第三尊盤踞穹頂,虎尾掃過之處,空氣被切割出短暫的真空地帶。

  陸玄立於風暴的中心,衣袍紋絲不動。

  第九尊刀意白虎最為凝實,其額前竟生出一道血色王紋,虎瞳中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古老煞氣。

  「吼——」

  最後一刻,九虎齊嘯,聲浪如實質般在密室牆壁上犁出深達尺許的溝壑。

  那些縱橫交錯的刀痕,竟隱隱組成一幅虛幻的虎圖殘像。

  當所有虎影沒入陸玄眉心時,整座密室突然陷入死寂。

  唯有牆上那些仍在「蔓延生長」的刀痕,證明方才的驚世刀意並非幻覺。

  宿主:紅塵仙陸玄(第一世)

  境界:無上大宗師(小成)

  功法:虎裂刀法9/9

  點數:1

  陸玄垂眸凝視著掌心,指尖輕捻著那撮暗紅色的鐵屑。

  任由這塵灰從指縫簌簌滑落!

  「這倒是個好東西!」

  「若是能多一點,那我這一世的紅塵歷練,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陸玄眸光微動,想起鐵屑消逝前那瞬異的震顫——仿佛某種沉睡萬年的凶物在甦醒剎那的悸動。

  這還是殘缺的碎片而已。

  若是完整的一件,或許效果會更加的驚人。

  不過,這些都沒有關係!

  雖然這具身體的「清正廉明」,導致陸府一貧如洗,但——

  從現在起,這天下所有的,便都該歸我所有!

  陸玄一步踏出密室,堅固無比的青石地面竟無聲龜裂。

  周身縈繞的罡風裡,隱約傳來低沉虎嘯,每一步落下都在廊柱上留下三寸爪痕。

  密室門外,李明枯瘦的身軀猛然一顫。

  老管家渾濁的瞳孔中,倒映著令人窒息的景象——

  陸玄的身影在晨光中扭曲變形。

  在恍惚間,竟與一頭踏雲而來的金黃色巨虎的虛影重迭。

  李明老管家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武道宗師大成的修為,在此刻表現的如同普通人一樣。

  「老……老爺……」

  「您……」

  聲音卡在喉間,李明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後半句話。

  他原本還在擔心老爺走火入魔的事情。

  但是,看到陸玄這個生龍活虎的樣子,他第一時間懷疑人生了。

  這哪裡是走火入魔後的虛弱之態?

  分明是修為突破桎梏,達到了他從未窺見的武道秘境!

  李明老管家之前對陸錦雲說的那些話,都只是安慰他的藉口罷了。

  走火入魔,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對於武者而言,輕則武道修為倒退不前,重則武道修為盡毀,神智錯亂,命懸一線!

  陸玄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李明。

  「怎麼回事?」

  就這簡單的一眼,李明仿佛看見屍山血海撲面而來。

  那些曾隨老爺征戰時見過的修羅場,此刻全都活過來般在視網膜上閃回。

  這平淡的四個字炸響在耳畔,李明這才找回呼吸的節奏。

  他死死盯著老爺衣擺上未乾的血跡——那分明是走火入魔的痕跡,可為何……

  「老爺……」李明嗓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浩武小少爺回來了。」

  「同時……」

  李明蒼老的身軀深深躬著,枯瘦的手指緊攥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低沉的嗓音在庭院中迴蕩。

  「我…還擅作主張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卻字字清晰。

  「我從威虎大軍那裡,調了一萬虎嘯衛,強闖了天牢。」

  「打斷了陳玉洪的右腿膝蓋骨——就是禮部尚書家那個小崽子。」

  「還有兵部尚書那兔崽子,劉勝的左腿,是我用刀柄親自敲碎的。」

  說到此處,李明突然直起佝僂的脊背,布滿皺紋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狠厲:

  「至於張獄長家的那個小畜生…老奴廢了他兩條腿!」

  最後幾個字擲地有聲,在庭院裡激起陣陣回音。

  李明渾濁的眼中毫無懼色,反而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然——

  他太了解老爺往日的脾性,這番作為足夠他死上十次。

  「請老爺…」

  李明老管家重重叩首,額頭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責罰!」

  這一叩,震得他束髮的木簪應聲斷裂,灰白長發披散而下。

  然而,李明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未降臨,庭院中反而迴蕩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讚許?

  「很好。」

  李明跪伏的身軀猛然一顫,蒼老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錯愕。

  這兩個字猶如九幽寒冰,激得李明渾身汗毛倒豎。

  他下意識抬頭,正對上陸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面翻湧的,竟是令他難以置信的贊同!

  「嗒。」

  一滴冷汗墜地,在青磚上濺起細微的塵埃。

  沒錯,李明慌了!

  他甚至還有些害怕。

  如果不是發現眼前的老爺身上的氣息,絲毫沒有變化。

  他還真懷疑,是不是有人假扮老爺。

  「轟!」

  突如其來的狂風卷著竹葉呼嘯而過,萬千碧影在空中交織成一頭金黃色巨虎的虛影。

  李明枯瘦的手指深深摳進青磚,指縫間滲出絲絲血跡。

  這不對……

  這完全不對

  李明老管家渾濁的瞳孔劇烈收縮。

  老爺向來都是最看重規矩的。

  往日莫說擅動虎嘯衛,就是府中侍衛稍越雷池都要嚴懲。

  可如今……

  他剛才所做的一切,已經夠其他人死上幾十次了。

  正是因為老爺這個性格。

  李明擔心陸錦雲和虎嘯衛等人,都會被老爺責罰一遍。

  索性,他一個人全部攬上身,承受老爺的怒火。

  大不了也就一死罷了。

  「李明。」

  陸玄忽然俯身,染血的銀須掃過老人僵硬的肩頭。

  這個距離,李明能清晰看見——老爺的瞳孔深處,竟有虎影盤踞!

  「起來吧。」

  陸玄冰涼的手指,拍了拍他顫抖的脊背,力道輕得令人心慌。

  陸府內府!

  陸玄負手邁入內院,玄色錦靴踏過刻滿虎紋的青石磚。

  這些由先帝御賜的磚石,歷經歲月打磨依然稜角分明。

  每一道虎紋都似在無聲訴說著陸家昔日的無上榮光。

  陸玄所經之處,僕役們如同麥浪般齊刷刷伏的叩首。

  雕花楠木門吱呀洞開,裹挾著濃重藥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當歸的苦澀與硃砂的腥甜。

  「大伯!」

  「老爺!」

  「大哥!」

  「父親大人!」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陸玄眸光如電,掃過屋內眾人。

  床榻前的人群潮水般分開——三兒子陸明跪伏在地,脊背繃成滿弓。

  二房長子陸錦城垂手而立,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畏懼。

  幾個兒媳捏著鮫綃帕子,虛掩的面容上淚痕未乾,卻難掩窺探的目光。

  最引人注目的,當屬三位身著鶴紋錦袍的老者。

  太醫院首座張林景指尖翻飛,金針如靈蛇般沒入少年穴位。

  針尾震顫的頻率,暗含太醫院秘傳的「九轉針仙術」。

  陸玄眉梢微揚,能讓三位御醫同時施展這神奇的針術。

  整個乾寧城,也就只有陸家能夠享受這浩蕩的皇恩。

  「爺爺……」

  床榻上的陸浩武掙扎著要起身,卻被陸玄一道嚴厲的目光,生生釘回原處。

  少年裸露的肩胛處,四道深可見骨的鎖鏈傷泛著詭異的青黑。

  傷口邊緣翻卷如鋸齒,赫然是傳說中鎮壓重犯的「萬斤鎖」留下的痕跡。

  鐺——

  羊脂玉鐲在青磚上碎成數段,大兒媳柳氏已重重跪倒在地。

  她保養得宜的額頭抵在碎玉旁,很快洇開一片殷紅。

  「父親!」

  「求您…替浩武作主!」

  哽咽的嗓音戛然而止。

  這位素來端莊的貴婦,突然撕心裂肺的痛哭起來。

  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摳進磚縫,仿佛要將十年喪夫之痛盡數傾瀉。

  陸玄眸光微凝。

  記憶如潮水湧來——十年前北境那場血戰,長子陸錦天戰死疆場。

  而今這陸錦天唯一的血脈,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眼前。

  「浩武若有不測…」

  柳氏突然抬頭,紅腫的眼中迸出決絕的光。

  「兒媳便隨他們父子去了!」

  陸玄袖中的手微微收緊。

  好一個原主!

  為了「鐵面無私」這個毫無意義的虛名,竟連嫡孫的性命都能犧牲。

  這般沽名釣譽的迂腐老頑固,簡直…就是有點逆天。

  反正陸玄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咚!

  這時,陸錦雲的額頭重重砸在青磚上,鮮血頓時順著眉心蜿蜒而下。

  他脊背繃得筆直,玄色武袍下肌肉虬結——這是隨時準備承受家法的姿態。

  「孩兒私自調了虎嘯衛,強行帶回浩武。」

  「請父親責罰。」

  屋內頓時死寂。

  大兒媳的抽泣聲戛然而止,幾位御醫的金針掉在地上。

  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擅動兵馬衝擊天牢,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咔嚓!」

  陸玄突然一腳碾碎地磚。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他伸手扶起了叩首的陸錦雲。

  「無妨,為父自由安排!」

  三位太醫聞言,頓時僵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金針的餘溫。

  張景林與同僚對視的剎那,瞳孔里映出彼此蒼白如紙的面容——

  我的乖乖!

  這些東西,好像不是我們這幾個小嘍囉有資格聽的。

  這可是要殺頭的啊!

  「下官…下官參見太傅大人!」

  張林景慌忙跪拜,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

  他身後兩名年輕太醫更是抖如篩糠!

  這哪裡是診脈啊,分明是踏進了龍潭虎穴!

  「太傅大人,令孫的傷勢…」

  張林景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得可怕。

  「浩武少爺的奇經八脈中,手三陰、足三陽六處大脈俱損。」

  「同時氣海穴有淤血堆積,若不及時疏導,恐怕…」

  每報一處傷勢,屋內緊張的氣氛便濃一分。

  說到「丹田氣海受損」時,張林景突然被一股無形力量扼住喉嚨,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喉間。

  「日後,浩武少爺不可繼續練武!」

  「你說什麼?」

  話未說完,床榻上的那道身影突然暴起!

  「不可能!」

  陸浩武赤紅著眼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猙獰的淤青。

  他瘋狂催動體內的內氣,卻只換來嘴角溢出的黑血——

  往日如臂使指的真氣,此刻竟像脫韁野馬般在體內橫衝直撞。

  「爺爺,我…我明明還能感覺到真氣!」

  「那些該死的畜生!」

  原身的一個堂弟,猛地掀翻矮几,青瓷茶盞碎裂的聲響中。

  這個素來沉穩低調的老人青筋暴起。

  「竟敢對小浩武下如此毒手!」

  他轉頭望向陸玄,眼底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卻在觸及兄長冰冷如淵的眼神時,不由自主的噤了聲。

  「為什麼!」

  「我……」

  不能練武,那跟廢物有什麼區別!

  轟——

  九道凝如實質的虎形罡氣驟然顯現,整座廂房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陸玄手掌輕按在陸浩武天靈,剎那間金光大盛。

  磅礴無邊的罡元,宛如江河倒灌一般湧入陸浩武的體內。

  「呃啊!」

  陸浩武渾身劇震,七竅中溢出縷縷黑色淤血。

  那些內傷在陸玄的無上罡元面前,如同積雪遇烈陽,瞬間消融殆盡。

  更驚人的是,少年體表那些猙獰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重生!

  張林景手中的銀針「叮噹」落地,老眼瞪得滾圓。

  他行醫六十載,何曾見過這般神跡——不需金針渡穴,不用湯藥輔助。

  僅憑無上大宗師的渾厚罡元,便能重塑經脈、再造血肉!

  這就是……無上大宗師……

  兩名年輕太醫喃喃自語,雙腿不自覺的發軟跪地。

  只見陸浩武蒼白的皮膚下,正有金色流光沿著經脈遊走。

  所過之處,斷裂的經絡自動續接,淤塞的穴道豁然貫通。

  突然,少年丹田處爆發出虎嘯般的共鳴。

  一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將屋頂瓦片盡數掀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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