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道詭異仙,異世界的奶媽


  第229章 道詭異仙,異世界的奶媽

  「秋蘭,快點,夫人可能要生了。」

  蘇羽剛出門,便看到一位容貌精緻的丫鬟神色慌張地招呼著他。

  

  從丫鬟的話語中,蘇羽知道他此刻魂穿到了一位名為『秋蘭』的丫鬟體內。

  不過蘇羽沒敢接話,只是跟著那位丫鬟朝著宅院深處跑去。

  這個宅院真的很大。

  足足跑了一刻鐘。

  蘇羽才勉強看到一條綿長的庭廊。

  顯然,距離丫鬟口中的那位『夫人』所在的庭院還有一段距離。

  但蘇羽魂穿的這具肉身早就體力不支了。

  他大喘著呼吸,剛想嘗試著彎腰歇息,卻被跑在前方的丫鬟提醒了起來。

  「秋蘭,如果你不想像昨日的夏芷一樣關進暗無天日的水牢,你最好一口氣跑到夫人的門口。」

  丫鬟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冰冷,與蘇羽最初相遇時的講話風格大相逕庭,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而且蘇羽注意到。

  明明兩人同為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同樣沒有間隙地跑了一刻鐘,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但眼前的丫鬟宛如沒有心臟一般,根本看不出胸膛跳動的氣伏。

  這絕對不正常。

  蘇羽也開始意識到,一旦他表現出任何不符合『秋蘭』的言行舉止,等待他便是死亡。

  短暫的思索過後。

  蘇羽還是沒有選擇開口接話。

  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懂。

  他只是默默跟在連姓名都不知道的丫鬟身後,繼續朝著宅院深處奔行。

  路上。

  蘇羽的腦海突然閃過一絲疑惑。

  剛剛面前的丫鬟突然提到一個人,夏芷。

  再聯想到綠馥已經將近一天沒有移動,莫非昨日被關進水牢的夏芷就是綠馥?

  與此同時。

  幽暗不見天日的水牢中。

  一位容顏清秀的丫鬟顫抖著身軀,正無助地縮在木質水牢的角落。

  若是適應了黑暗之後再細細打量,便能發現,丫鬟的身上遍布著鞭痕,而這些傷口並未結痂反而被髒水侵染成了膿瘡。

  丫鬟當然就是這個世界中的夏芷,也是另外一個世界的綠馥。

  只是此刻的綠馥再也沒有了少年至尊該有的氣勢,她仿若真的變成了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

  倒不是綠馥不想著掙扎,她每次掙扎都會遭受慘無人道的毒打。

  以至於她不屈的意志漸漸鬆動了起來。

  畢竟這幅脆弱的身軀早已破敗不堪,而且還染上了中毒風寒。

  如果不是綠馥一直咬牙堅持,或許這具身軀根本就不可能在水牢之中活過十一個時辰。

  另外。

  綠馥心中也有預感。

  如果她的神魂死在這裡,那麼現實中的肉身大抵也會死去。

  為此,綠馥不止一次在心中祈禱表姐能來救她。

  可每每想到此事,綠馥又有些於心不忍。

  她既希望表姐能來,又希望表姐沒來。

  因為這個地方太詭異,也太可怕了。

  那些丫鬟看起來明明只是凡人,但卻在她暴露的一瞬間變成青面獠牙的恐怖厲鬼。

  即便綠馥身為鳳凰後裔,無懼厲鬼,但她魂穿的這具肉身不行,別說反抗,她甚至都沒有逃跑的資本。

  再回想起讓她露出破綻的那一幕恐怖,就算綠馥身為見多識廣的妖族,可她現在也覺得有些心悸。

  所以綠馥才不希望表姐也來。

  因為她知道,如果表姐也遭遇到那一幕,必然也逃不過被擒的下場。

  想到這裡。

  綠馥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後悔。

  她不應該逃走的。

  如果能帶著蘇羽一起進來此間,就算她死掉,也能為表姐除掉心腹大患級別的絆腳石。

  想著想著,神智渾渾噩噩狀態下的綠馥,又控制不住地聯想到了昨日那名剛剛出生的恐怖女嬰

  長長的庭廊盡頭,便是府邸的主宅,也是夫人所在的院子。

  蘇羽尚未臨近宅院,便已聽到了女人痛苦的呻吟聲。

  進入院子。

  門口站著三位僕人和一位容貌儒雅衣著華貴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眉頭緊鎖,像是眉心有一朵散不開的愁雲。

  他見蘇羽二人走來,便怒斥道:

  「春梅,秋蘭,你們怎麼現在才來。」

  原來那丫鬟叫春梅。

  蘇羽暗自瞭然,不過他始終低著頭,不敢喧賓奪主。

  果然。

  在他沒有講話的情況下,春梅主動開口解釋:

  「對不起老爺,奴婢二人剛才在膳房為夫人準備」

  「嗯,你們進去吧,接生婆可能需要你們的幫助」

  中年人不耐煩地擺擺手。

  見此。

  蘇羽趕緊跟隨著春梅進入了屋子。

  他隱隱能感覺到,如果自己犯錯,面前的中年人和他身後的壯丁所爆發的氣勢,絕對比春梅這個丫鬟更要可怕。

  進門後,蘇羽便迅速關上了門。

  隨著而來的,便是一股刺鼻的味道。

  蘇羽注意到,屋中的香爐之上點著一根檀香,但不知為何,他沒有嗅到絲毫的香味。

  那股冉冉飄散的霧氣,散發著一種濃烈的惡臭。

  就好像那根香料是用屍水浸泡過的一樣。

  不過。

  即便屋子的味道再過難聞,蘇羽的臉上也沒有露出半點不自然。

  因為此刻屋子中。

  正有六顆眼珠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的神態。

  它們分別來自春梅、接生婆以及躺在床上的夫人。

  在一刻。

  時間仿佛靜止。

  夫人原本痛苦的呻吟、接生婆的焦慮、春梅的惶恐都消失了。

  直到蘇羽臉上露出同樣的焦急與擔憂,一切仿佛又開始運轉起來。

  夫人再次發出痛哭聲,接生婆不停的安慰以及春梅緊張而惶恐地插話

  仿佛在不久前,三人並沒有用充滿死意的目光凝視過蘇羽一樣。

  但蘇羽知道,他絕對是被三女盯上了,只是他沒有露出絲毫的反常,沒有給三人創造擊殺他的機會。

  劫後餘生的蘇羽在幫忙接生的同時,內心不禁掠過一絲心悸。

  短短三分之一炷香的時間。

  他已經經歷了三次死劫,並僥倖活下。

  第一次是春梅與他對話那會兒,如果當時他表現出任何一絲拒絕,他必定遭遇春梅的制裁。

  第二次則是剛剛邁入院子那會兒,如果當時他抬起頭與老爺對視或者主動為自己遲到尋找藉口,或許他就進不來這個屋子。

  而第三次,則是剛剛,但凡他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蘇羽感覺他絕對會被屋子中的三位女人撕成碎片。

  想到這裡。

  蘇羽內心不覺感到一股荒謬。

  這他娘的哪裡是試煉?

  簡直就是道詭異仙。

  蘇羽敢斷定,若讓煉天道場裡的天驕全來參與這場試煉,不出意外的話會全軍覆沒,這也可能包括自己。

  就連蘇羽都沒有自信,自己會在接下來的劇情進展中生存下來。

  於是,蘇羽不敢再亂想,他全神貫注地聽從著接生婆的指揮,讓端水就端水,讓遞剪刀就遞剪刀,唯恐疏忽大意了。

  蘇羽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生孩子。

  說實話,血淋淋的有些噁心。

  但是蘇羽不敢表露出任何嫌棄。

  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低垂著眼帘,可躺在榻上的夫人還是能看見他的神態。

  但凡露出一絲不自然,蘇羽可能就會暴露自己。

  「把水倒掉,去換盆新的。」

  聽到接生婆的命令,蘇羽趕忙照做。

  藉此轉身的機會,蘇羽用視角的餘光注意到。

  躺在榻上的夫人竟然是一位極其罕見的美人。

  即便對方此刻因生產而導致面容失血蒼白,也無法掩蓋其天生麗質的事實。

  之後。

  當蘇羽朝門外走去時,發現屋外的身影只剩下了一道,似乎那三位僕人離開了。

  他剛要開門,突然聽到中年人的吶吶自語:

  「祈禱上天,一定要保佑我殷家,保佑吾妹」

  吾妹

  蘇羽傻眼了。

  難道門外的中年人不是夫人的夫君?而是她的兄長?

  莫非兩人的關係是亂倫

  「誰在哪兒!」

  突然,門外傳來中年人的咆哮,宛如野獸一般。

  可如此兇殘的怒吼,卻沒有驚擾到接生婆她們。

  她們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很明顯。

  門外的中年人是沖蘇羽來的。

  蘇羽也知道,但凡他打開這扇門,必然會遭遇到對方的襲殺。

  畢竟他可是不小心聽到了中年人的秘密。

  想到這裡。

  蘇羽忍不住暗罵一聲。

  他根本不敢開門,但又得服從接生婆的命令,必須接上一盆乾淨的水。

  簡單思索過後。

  蘇羽腦海浮現一個計劃,他沒有開門,而是端著盆直接朝著偏房走去。

  「嗚哇哇」

  門外傳來中年人恐怖的咆哮,他宛如惡鬼一般不停地拍打著房門,試圖抓住聽到他秘密的蘇羽。

  奈何那扇門仿若受到某種神秘的加持,明明只是一扇木門,卻能承受如此多的恐怖而不毀。

  來到偏房後。

  蘇羽直接把盆中的血水倒在地上,然後把盆放下,並對著它呲了一泡尿。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出門他必死,加上在蘇羽看來,屋中的三個女人也不是什么正常人類,所以他才選擇鋌而走險,以尿代水。

  可惜。

  蘇羽這具身軀的主人有些上火了。

  不僅尿的少,而且發黃。

  但事已至此,蘇羽已經顧不了那麼多。

  當他返回堂屋時,發現門外的咆哮聲已經停止了。

  門外,隱約還是四道身影。

  看到這一幕,蘇羽不僅暗暗吐了口濁氣。

  那段詭異的亂倫劇情果然是沖他來到,但凡他打開門,絕對會死於非命。

  之後。

  當蘇羽坦然地把盆端給站在接生婆旁邊的春梅時。

  三個女人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接生婆依舊有條不紊地繼續著,仿若在她的眼裡,那盆里裝滿了乾淨的溫水,而不是淺淺一層的溫尿。

  藉此空擋的機會。

  蘇羽看向了夫人的正臉。

  或許是因為沒有觸發必死機制的緣故。

  此刻的夫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甚至因為痛苦還要破了自己蒼白的薄唇。

  蘇羽知道,要想活下去,千萬不能等待劇情自主進展,必須要主動面對各種變故。

  所以他在沒有接生婆命令的情況下,選擇拿起一塊手帕擦拭起夫人臉上因痛苦而滾落的熱汗。

  近距離的接觸。

  蘇羽發現了兩件事。

  第一,夫人的臉蛋生得異常的美艷,可時而痛苦的蹙眉又顯得別樣的純情,這簡直就是一種又純又欲的特殊畫風。

  即便蘇羽早已閱美無數,但眼前的夫人在他所識的女子中,美貌程度也能穩穩排在前五之內。

  第二,夫人身上散發著一種迷人的馨香。

  這種味道區別於瀰漫在整個屋子中的臭味。

  蘇羽忍不住深吸一口,他感覺自己消失的源息竟然開始在身體裡流轉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蘇羽內心震驚不已。

  為什麼在夫人的身上,他找了恢復源息的途徑。

  他俯下身子拼命嗅著夫人身上的體香,可最開始那股感覺已經消散。

  顯然,單憑夫人散發出來淡薄馨香,是無法讓蘇羽變成無所畏懼的少年至尊形態。

  短暫的思索過後。

  蘇羽決定賭上一把。

  如果體內一直沒有源息,那他的命運就無法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他再過小心,也會有疏忽的時候。

  而他只要疏忽哪怕一次,也意味著死亡。

  如此,為什麼不賭一波大的?

  哪怕是死,蘇羽也不願死得那麼窩囊。

  假如他賭成功了,那他就有了與這些女人以及門外的老爺和僕人們反抗的資本。

  沒錯!

  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

  想到這裡。

  蘇羽也顧不得一旁還有接生婆和春梅在,他低垂著身軀,狠狠地吻住了夫人蒼白失血的唇角。

  此刻的蘇羽已經顧不上什麼不自然,他要抓緊時間一鼓作氣恢復自己的源息。

  哪怕只要恢復一成源息。

  他都有信心逃離這裡。

  『滋』

  甘甜的雨露宛如仙泉淌入蘇羽乾澀的嘴巴。

  他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拼命地索取著夫人

  接下來。

  兩人親吻的聲音明明很響。

  甚至蘇羽當著接生婆和春梅的面侵犯了她們眼中高貴聖潔的夫人。

  但二女仿若沒有看到,依舊在機械地執行著接生任務。

  而且就連夫人自己也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於是。

  這也愈發助長了蘇羽的野心,他逐漸有些肆無忌憚。

  開始有些不滿足於接吻。

  畢竟親吻只是最普通的交換。

  哪有奶媽的能量來的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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