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劍柱開山河


  第800章 劍柱開山河

  「官人,這功法有些邪門啊。」李胭景嘖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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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本陰陽大修賦,其創造者,應該不是人。」李林內心中,也是同樣驚嘆。

  因為這種功法,實在是太過於離譜。

  按理說,這種功法的創建初衷,應該是修行者道侶結合後,不易受孕的情況下出現的o

  但————這書的創建人,在序章就直言,這是為了讓世間萬物都能受孕而誕生的功法。

  它的本意就是為了自由自在地生育,隨時隨地誕下自己的子裔,只要同時有陰陽相融的精氣,再配合這功法,再注入足夠的靈力,別說任何生物,甚至連石頭都能蹦出個猴子來。

  另外從理論上來說,男人也是可以在這種功法下受孕的。

  就是沒有產下孩子的那條通道,容易出事罷了。

  李林將這書合上,繼續說道:「天外天這地方,確實有些說法,天才怪才無所不有。」

  「這麼說,只要練了這功法,以後我也可以為夫君生下後代了?」

  李胭景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她有兩大恨,一恨自己不是清白人家的女子,二恨自己不是血肉之軀。

  第一恨已經漸漸快要消散了,雖然還有些介懷,可她也看出來了,李林似乎不太在意她的身前事。

  她也便不太在意這事了。

  而第二恨,則是越發地厭惡自己的詭軀。

  原先她還覺得,自己的詭軀妙處很多,有區別於其它女子給丈夫的感官,屬於獨一份o

  更隨著四十多年下來,她越發覺得,這所謂的獨一份,也沒有多少的不可替代。

  相比之下,還是龍軀似乎能帶給官人更多的快樂。

  所以到了現在,詭軀能帶來的好處」,並不算多,反而幾乎不可能受孕這一點,讓她覺得無比難受。

  不過,現在事情似乎有了轉機。

  「官人,我們一起練好不好。」她從後面摟著李林,甜甜地說道。

  李林將秘笈放到桌面上,笑道:「一起練這功法當然沒有問題,但沒有那麼快見效的。至少得等元嬰巔峰,才能進行靈胎孕育。」

  「那還等什麼,官人!」李胭景甜膩膩地說道:「早些修煉,我們便能早些製造靈胎。」

  李林笑道:「不急,我需要推演,才能把這新的功法融入到我們的臥獸心經之中,這需要幾天時間,你且耐心等待。」

  「好吧。」李胭景有些失望,不過隨後她又笑道:「官人,既然你準備推演新的雙修功法,不如————把那位阮染雨仙子,也收入房中如何?」

  「我不信她。」李林說道:「況且現在有你和小薇,也足夠了。」

  「只是暫時的,等你實力再強些,我們就又跟不上了。」說到這裡,李胭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不過有件事情官人需要注意一下。」

  「什麼事情?」

  「是曲姐姐的。」

  「她怎麼了?」

  李胭景表情嚴肅:「曲姐姐的血氣丹是有限的,而且你留在她體內的血氣,估計也快煉化完了。要不要回去一趟?」

  李林想了會,說道:「難,以我現在的價值,蓬萊劍宗是不會讓我走的。況且就算我回去,也未必能找到機會,輸送血氣給她,頂多就是給她些血氣丹。」

  「我說的就是送她血氣丹,官人想到哪裡去了。」李胭景調侃笑道。

  「看來你欠家法侍候了。」

  李胭景笑了下,說道:「官人,要不要我幫你把血氣丹送過去?」

  李林搖頭:「不必,蓬萊劍宗離忘憂宗很遠,就算是你,至少也得三四天才能到達,外邊荒野危險,就不回去了吧。」

  「那你又放心閔師娘一人回去?」

  「她可是元嬰,你只是結脈巔峰,差得遠了。」李林隨後說道:「況且,你是我婆娘,她只是師娘,不能相比的。」

  李胭景本來還有些擔心閔凝的,聽到李林這話,心一下子就酥了:「官人,能做你女人真好。」

  煉完丹後的李林,在蓬萊劍宗的地位直線上升。

  他數月不出洞府,但沒有任何人會說什麼。

  反而還有點擔心,李林這麼長時間不出來,會不會煉丹時落下了什么小毛病,正在休養。

  需不需要我們去幫忙啊。

  反正現在宗主沈不器每天都會遇到好幾個問出這問題的人。

  他只能一次次保證:李林真沒有問題,他只是在修行罷了。

  那就好,那就好。

  然後這些人便鬆了口氣離開。

  總體來說,蓬萊劍宗所有人,都是想護住李林的。

  但總有些人,心不在蓬萊劍宗。

  畢竟蓬萊劍宗算上外門雜役弟子,近五萬人,總有些奸細混進來。

  而李林煉出大量血氣丹的事情,很快就在整個修行界傳開了。

  蓬萊大殿中,宗主沈不器看著下面的人。

  副宗主楊博冷冷說道:「宗主,我們已經截獲了至少三百多次的玉牌傳訊,還清除了兩百多個正式弟子中的內奸,不得不說,我們蓬萊宗中的白眼狼不少啊。」

  沈不器嘶了聲:「這麼多叛徒?」

  楊博冷笑道:「誰讓我們蓬萊劍宗最為開明,什麼龍蛇都能隨意進來。」

  「哈哈哈,這是好事啊,我們的開派祖師們定下這規矩的時候,不是早預料到了嘛。

  要不是這種開明的風氣,我們還沒有辦法和其它幾個大宗比一比呢。」

  「但麻煩也來了。」楊博說道:「在聽到我們有了大量的血氣丹後,大量的修士湧入到我們蓬萊劍宗里來,現在人數至少是之前的三倍,算上我們自己人,現在整個宗主人滿為患,已近十萬人了。」

  「這麼多了?」沈不器笑道:「那是好事啊,人越多越熱鬧。先師們不是一直想將我們蓬萊劍宗打造成修行聖地嘛,這是好事。」

  「可人太多,治安就會變得混亂,另外就是吃食和住行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沈不器想了會,說道:「那便再開劍山。」

  「那可是我們最後的殺手鐧,真要這麼做嗎?」

  沈不器說道:「劍山即可禦敵,亦可固守宗門邊疆,更可化成宗門山河,因時制宜。

  我以宗主之名下令,開劍山。」

  楊博拱了拱手:「遵令。」

  其它長老亦站了起來:「吾等遵從宗主之令。」

  時間很快便來到第二天。

  就在天剛拂曉的時候,一道神識威壓憑空而出。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抬頭望天。

  而很多還在空中飛著的,頗感不舒服,都降落到了地面。

  不多會,整片天空,只剩下一個人的黑影了。

  蓬萊劍宗所有長老和弟子,都認得出這種威壓是屬於自家宗主的,他們抬頭看著高空,心中滿是激動。

  因為這種時候,一般都意味著宗門會有大動作。

  「吾宗所有長老、弟子,從此刻起,留在地面,不要亂走,更不要飛行。」沈不器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至於各位客人,請在一個時辰之內,暫且離開蓬萊劍宗一百里,待兩個時辰後再回來,接下來是我們蓬萊劍宗的一點私事。」

  蓬萊劍宗的弟子,幾乎個個高喊遵令,大部分從外邊來的客人,也都聽話乖乖離開。

  當然也有些刺頭罵罵咧咧,不太想走。

  而這時候,周圍的劍宗弟子都會聚集過來,一群人看著這些刺頭。

  在別人的地盤上,這些刺頭也不敢鬧事,他們見對方人多勢眾,也只能離開。

  此時李林正在後院教導周採薇練習武技。

  她雖然已經步入練氣境中期了,但在術法一途上,似平沒有太大的天賦,但捏泥巴她是一把好手。

  沒辦法,李林只能多抽些時間教導她學武技。

  她在體修方面是有些天分的,不過就是不太用心,練著練著,就要撲到李林懷裡,說這裡酸,那裡痛,要揉揉。

  然後被李林家法侍候,狂打屁股,然後就捂著後面,又羞又惱地繼續練習武技。

  李林正打算趁著空檔推演陰陽大修賦時,便聽到了宗主沈不器的聲音。

  「洞府內部都能聽到他的聲音,化神境的神識果然強得離譜。」

  李林讓周採薇在後院安心待著,他找到正在做家務的李胭景,和她一起出了洞府。

  此時已經過去一些時間了,等他出到雨亭的時候,便看到四根巨大的柱子,在四個方向升起。

  這些柱子遠遠看著,寒光粼粼。

  李林站在雨亭中,眯眼看了會,說道:「全是劍,劍柱?」

  這四根劍柱上有靈氣湧出,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幻陣,周圍的環境一下子就變了,大地已成廣袤的黃沙地。

  炎熱且乾燥的空氣從遠處吹來,帶著一陣陣的黃沙。

  李林伸手,再縮回來,發現手掌心中,沾著許多細小的沙礫。

  「好厲害的幻陣。」李林嘖了聲:「我居然找不到陣眼。」

  此時李林的視線中,滿是【陣法+1】的提示。

  以他的陣法造詣,天底下的陣法大多數都是能看懂的,可這個陣法卻不行,說明這陣法非常高明。

  在幻陣出現之後,空中又多了十幾名長老,將宗主沈不器保護起來。

  「這是要做什麼?」李林有些不解。

  別說他,蓬萊劍宗的弟子們也不解。

  就在他們疑惑之時,沈不器有了動作。

  他的神識突然間放大數倍,充滿了壓迫力。

  一些實力弱的,神識強度不行的,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李林依然站著,只是額頭微微出汗罷了。

  事實上,此時還能站著的,只有少數正式弟子和大部分親傳弟子。

  至於天驕和長老們,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變成軟腿蝦。

  同時,沈不器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靈韻。

  「吾乃蓬萊山一百三十二代弟子,沈業,字不器。」

  「在此祭告天地,望萬古先師垂憐,護我蓬萊山萬千弟子之靈韻。此值我宗前程之時,弟子謹思慎慮,起劍柱,化我宗山河,以期吾宗弟子,人人如龍,願我宗劍道薪火,長存不滅,鑒此————」

  「開劍山!」

  隨著沈不器一聲厲喝,遠處四條巨大的劍山高柱,瞬間化成了無數的劍光,向著蓬萊劍宗的山體飛來。

  此時無論是哪個方向,都能感覺無數劍意涌動。

  殺氣騰騰。

  那些早早就趴著的外門弟子,扛不住這些殺意,暈了過去。

  只有少數幾個還能站著,而這些站著的人,已經入了某些長老或者是正式弟子的眼裡o

  不過此時去注意這些外門弟子的人不多,絕大多數人,都在靜靜體會著從四個方向涌過來的劍意。

  這些劍意如此純粹,只是感受,便能感覺到自身對劍」又有了新的理解和看法。

  李林亦是如此。

  等四條劍柱化成的劍海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時,他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眼中除了【劍意+1】的提示,他已無暇顧及太多。

  甚至李林還因此陷入了痴呆狀態。

  完全沒有了知覺。

  他的腦海,他的神識中,只有一把把劍在揮動,在飛行,在互相交擊,每一秒每一刻,都有劍意被他吸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李林清醒過來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邊,站著五個女人,有四個都在擔心地看著他。

  李胭景自然在其中,剩下的四人分別是阮染雨、陳晨梠、閔凝和傅裳曲。

  而陳晨梠見他醒過來了,冷哼了聲,似乎有些失望的樣子。

  李林感覺到全身都在發軟,他動了下,就要摔倒。

  李胭景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然後攙著他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上。

  坐下後,李林掏出靈氣丹服下,感覺身體舒服了些,他看看四周,問道:「似乎過去了很長時間?」

  閔凝都從忘憂宗過來了,應該至少過去了五天時間。

  李胭景說道:「官人,你嚇壞我了,你已經有九天一動不動了。」

  說到這裡,她的眼睛微紅。

  李林驚訝道:「我站了這麼久嗎?」

  其實以金丹修士的體魄來看,別說干站九天,就算站二十九天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李林是神識極度透支,才會如此勞累。

  李胭景使勁點頭。

  李林看向閔凝:「師娘你也來了啊。」

  「嗯。」

  「嗯。」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所有人都看向母女二人。

  李林微微皺眉,他知道自己這一聲,喊得有些不是時候。

  而阮染雨看看母女兩人,視線逐漸變得有些古怪。

  陳晨梠倒是沒有多想,她說道:「曲姐姐,他喊師娘,你應答作甚————是不是趕路累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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