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把她變成自己人不就行了
楊博背後有兩把長劍浮現出來,殺氣凜然。
「你們倒是好手段,一批人去找宗主,另一批人則來這裡抓人,聲東擊西!不是說藥王宗向來光明磊落,怎麼也做起這種齷齪事來了。」
黃青看著那兩把長劍,頗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實力雖然不錯,體修頗有天賦,又吃了六種龍藥,但要和蓬萊劍宗的高手打,還是吃虧的。畢競他只是煉丹師。
黃青深深地看了眼李林。
「洛畫桑,我們走吧。」
然後他轉身駕雲離開。
洛畫桑看著李林,他笑道:「師弟,雖然剛才你殺氣很重,但我不會記恨你的。藥王宗永遠都是你的家。」
然後他也離開了。
楊博駕雲飄過來,說道:「李林,這事是我們沒有做好準備,不會有下次了的,你安心住著。」李林拱手:「多謝楊副宗主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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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博輕輕點點頭,然後離開了。
他得去盯著藥王宗的人,不會再讓他們亂跑。 等這些人走後,焦陌風走了過來:「李師弟,你深藏不露啊。無論是術法,還是體修,都有模有樣的。」
「只是僥倖,學到了兩手還算有點厲害的功法。」
「越是厲害的功法,對天分的要求越高。」焦陌風笑了笑說:「以後多關照一下師兄我就行了,你有什麼事,大可和我說。我能做的,都能幫你做了,不能做的,我就找師父幫忙。」
李林笑笑,拱手以示感謝。
隨後李林回到了洞府里,繼續休息和推演法術。
得益於周採薇的加入,李林那進展緩慢的靈氣修行,終於回到正常水平。
不過……比起正常的蓬萊劍宗親傳弟子,還是有些差距的。
不過李林也不著急。
他們快些就快些,但代價便是如果一段時間不進行靈氣修行的話,自身的靈氣會下降。
而李林則不會有這問題。
雙修得來的靈氣少些,慢些,卻是最為精粹的陰陽二氣轉化。
基礎夯得極為牢靠。 數天後,藥王宗的人離開了。
帶著極大的怨氣,聽說甚至還打了一架,雖然沒有死人,可卻傷了不少。
不過藥王宗醫術極好,只要不是當場死亡,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能救回來。
在藥王宗的人走了不久後,沈不器派人請李林來到議事大殿。
「李林,藥王宗的人對你有些執著。」沈不器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他們的人明面上離開了,但在我們蓬萊劍宗的周圍,也還有些鬼鬼祟祟的人遊蕩,很大可能性是藥王宗的探子,當然也有可能是別的宗門的好手。」
「宗主,你放心,我會儘量不出去的。」
沈不器鬆了口氣:「那就好,只要在宗門裡,沒有人敢來找你的麻煩。」
李林點頭。
「另外……你想學什麼功法,大可和我們說,只要實力到了,就算傳你天劍訣也沒有任何問題。」「天劍訣要什麼實力才可以學習?」
「至少元嬰巔峰。」
「那至少還得好幾十年呢。」
金丹之後,靈氣的修行進展會變得很慢。 這就是李林明明雙修功法修行速度不如別人,卻並不著急的原因。
其它人的靈氣修行會有倒退,有時候還需要衝關才能繼續向上走,但雙修功法不需要。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研磨鐵棒就可以了。
況且現在他也有了陰陽大修賦,等推演完畢,雙修的修行速度應該會快上很多。
到那時候,他最大的短板也會被彌補。
「可惜你沒有劍靈骨,否則直接讓你學拙劍心法,會讓你的功力快速增長。」
沈不器一臉的遺憾。
現在最想李林實力快速飛升的人是誰?
幾乎所有的蓬萊劍宗弟子。
畢竟煉丹師一爐子能出多少丹,固然與煉丹技巧有很大關係,但也和自身實力有極強的關聯性。境界高的話,神識就強,那樣子在煉丹的時候,便能「坐』得更久,對丹火的控制也更好。劍靈骨這種東西,是一種特殊的資質。
即使是在蓬萊劍宗,也很少見。
除了三位天驕,數名長老外,就沒有人再擁有這種特殊的修行體質了。 而這些人,都是名震一方的高手。
「沈宗主,我能不能去藏經閣轉轉。」
「放心,我已經交待過了,藏經閣所有樓層都對你開放。」
「包括頂層?」
「包括頂層。」沈不器語氣篤定。
李林拱手:「多謝宗主。」
「無妨,你現在也是我們蓬萊劍宗一員,若不是你入門時間還短,我高低想給你封個天驕的身份。」李林笑笑:「那我便待多些時間吧。」
說完話後,李林便離開了。
在李林走後,沈不器對著旁邊招招手,便有個女子走出來。
是阮染雨。
「你確定要和他結為道侶?」
「當然。」阮染雨俯身拱手:「請宗主成全,賜婚於我。」 沈不器有些為難地說道:「但你不怕陳晨相與你絕交?」
「不怕,她會理解我的。」
沈不器表情頗是苦惱:「按以往的規矩,像你這樣的親傳弟子,一般是許配給天驕的,況且李林初來乍到,真把你許配給他,我怕其它人有意見。你也應該清楚,宗門裡有不少才俊暗地裡等著你的。」阮染雨單膝跪下,再次說道:「請宗主成全。」
「還有,就算我同意了,李林未必同意啊。」
阮染雨說道:「他並非不近女色之人,而且我有自信說服他。」
「那便等你說服他再來,如何!」
「好,勞煩宗主了。」
隨後阮染雨也離開了。
另一邊,李林來到藏書閣。
這裡有不少弟子,幾乎所有人看到他,都會向他打聲招呼,但沒有人上前和他攀談。
藏書閣的看守長老見到李林,便小聲問道:「李林,你可還有上品血氣丹在手裡?」
李林搖頭:「都已經送完了。」 「也對。」看守長老有些失落:「這東西確實好用,以後若是再煉,記得幫我留多幾粒,我用好玩的法寶和你換。」
「好說好說,到時候定幫冷長老多留幾顆。」
看守長老極是高興,連連道謝。
李林和長老閒扯了一陣子後,便來到藏經閣頂層。
這裡放著蓬萊劍宗幾本最頂級的功法,不過天劍訣這種天階絕學,是放在另一個地方藏著的,不在這裡。
李林在這裡找了會,將這些功法都看了個遍,但……沒有觸發推演神通的動靜。
應該是實力不夠,看不懂。
連推演神通也看不懂。
沒辦法,李林只能到下一層,找了些「雜書』來看。
所謂的雜書,指的是陣法、醫術、煉丹術、煉器術等等技巧。
這些東西雖然不能直接增加自己的實力,卻也是一個宗門的立身之本。
越是大宗門,就越會注重這方面人才的培養。 蓬萊劍宗亦是如此,這裡是宗門上千年來的收羅,李林在這裡一待,便是數天過去了。
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
李林摸了摸肚子,回到了洞府。
雖然李林幾天沒有回來,但李胭景並不擔心李林出事,因為她和李林有特殊的精神感應,這是長期雙修得來的默契。
周採薇雙修的時間還短,但也能在近距離的情況下,隱隱約約感覺到李林。
這便是臥獸心經已經融入到周採薇骨血、紫府里的緣故。
「官人,前天阮染雨來過了。」
李胭景一邊給李林夾菜送到後者嘴邊,一邊笑著說道:「她來意頗有說法哦。」
阮染雨?
李林有些奇怪,便問道:「她來做什麼!」
「她想當官人的道侶。」
李林先是愣了下,隨後笑道:「原來前段時間,她不是在說笑啊。」 「不止於此,她還說,既然傅裳曲能,為何她不能。」
李林這下真是愣住了,隨後說道:「她真是這麼說的?」
「對。」
「她這是有取死之道啊。」李林佯裝兇巴巴地說道。
李胭景捂嘴輕笑:「官人莫要逗妾身笑,用餐時亂噴唾沫可就不好了。」
李林正色說道:「我和傅師娘的事情,讓外人知道了,確實會很麻煩,她又不是像閔師娘這樣的直接相關者,她只是外人。我真有點殺人的心思。」
「可她是蓬萊劍宗的親傳弟子,又是閔師娘的好友,真要殺她不太現實。」
李林點頭。
「所以,何不收了她呢,反正她也想當你的道侶。」
李林思索了會說道:「從實力和容貌上來說,她能入我眼。但我不敢肯定,她是真心當我道侶,還是有其它意思。」
「她最大的意圖,無非就是奔著官人的丹藥來的。」李胭景用懷念的語氣說道:「當年,我也是衝著官人的實力來的,因為當時我作為詭物,人人喊打,但你似乎能庇護我,願意與我交談,我便打算纏著你。其實當時,我對你並沒有男女之情,只是利用罷了。結果不到一個月,妾身的眼裡,就只有你了。」「你這話說得,我很喜歡聽。」
「並非是刻意奉承官人你。」李胭景正色說道:「我只是想說,其實除了蟄姐姐,磬姐姐和鸞姐姐外,其它的姐妹,依附官人多多少少都是抱有其它心思的,但現在……所有的姐妹都沒有別的心思,只一心想著官人。」 李林笑了笑。
「既然我們如此,那麼阮染雨亦會如此,無論她的初衷是什麼,只要和官人相好,那麼不需要多長時間,她的眼中也只會有你,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壞心思。」
李林輕輕點頭。
他不得不承認,李胭景的話頗有道理。
既然一個女子知道了機密之事,但又不能隨便殺掉,那麼將她變成自己人,就是最好的做法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和她說說這事吧,我同意了。」
李胭景笑道:「阮染雨的實力比曲姐姐高出不少,修的又是上等功法,與她雙修,想來對官人的提升速度,會有很大裨益。」
「到時候看看再說吧。」
「那我便出去找她了,順便帶小薇出去走走,成天待在洞府里,她也應該快憋不住了。」
「行,你決定就好。」
三日後。
阮染雨的洞府中。
陳晨相重重一巴掌拍在石桌上:「你真要當李林的道侶?」 「你怎麼現在還在吃驚。」阮染雨看著她,笑道:「我上個月不是早說過了嘛。」
「就為丹藥?」
「難道這還不夠嗎?」阮染雨笑道:「一百粒上等血氣丹,用來當聘禮,綽綽有餘了。」
陳晨相愣了下,她無話可說。
因為阮染雨說的是事實。
「我不同意。」
「你既不是我的師長,又不是我父母,你反對有什麼意思。」
「我是你朋友。」
「那更應該為我感到高興,我能找適合自己的人。」
「個屁啊,他一點都不適合你。」
阮染雨看著陳晨相,突然笑道:「你這麼激動,是在吃醋嗎?還是說,你也想嫁給李林,我搶先一步,所以你很不高興。」
「你不知道我最討厭男人嗎?」 轟隆。
陳晨相猛地站起來重重一拍,石桌四分五裂炸開。
看得出來,她真是憤怒了。
臉色通紅。
阮染雨嘆了口氣:「小相,即使你阻攔我,我也要做這事,除非你殺了我。」
「殺……」陳晨相坐回到石凳上:「你都要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這樣,你不知道我的決心。」
陳晨相眼眶微紅:「好,你嫁你的,以後別來找我。」
說罷,她起身離開。
衝出了阮染雨的洞府,陳晨相停下腳步,她在門口等了會,見阮染雨沒有追出來,她的內心頓時冰涼無比。
隨後她駕雲晃晃悠悠地在天上飛著,沒過多久,前面又飛來一朵白雲,上面站著個男子,赫然就是曾阿牛。
「陳師妹,又見面了。」 陳晨相見到他,本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加惡劣,她猛地衝上前,右腿用盡全力,踢向曾阿牛的雙腿中間但這次曾阿牛有了防備,一道白色的光紋將陳晨相的右腿擋了下來。
「陳師姐,腿下留情,我洞府里沒有多少療傷藥了,再被你踢壞,我至少一年才能恢復……哦!」一聲慘叫,曾阿牛再次捂著襠部跪倒在地,臉孔扭曲。
這時候,旁邊有個男子靠近過來。
看到他,即使是陳晨相這種性格潑辣的女人,也收斂了臉上的表情,但眼中還是帶著不忿的。「余天驕,你怎麼在這裡。」陳晨相問道。
這男子對著曾阿牛灑下一道綠色的靈氣,不多會,曾阿牛的表情緩緩變得正常。
接著他向陳晨相說道:「聽宗主說,阮師妹要和其它人結成道侶,可有此事?」
「不知道,不清楚。余天驕你自己去問她。」
說完話後,陳晨相便走了。
余天驕笑了下,看向曾阿牛:「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外邊,回來便聽說宗門裡多了位厲害的煉丹師,是個風雲人物,你給我說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