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女沙皇卡捷琳和基斯里夫兵種


  第786章 女沙皇卡捷琳和基斯里夫兵種

  卡捷琳步入議會大廳的那一刻,圓桌旁所有的燭火同時矮了三分。不一那股凜冽的寒氣在她周身三尺之內自行凝結成一層極薄的冰霧,燭光觸及冰霧邊緣便被折射成幽藍色的微光,在她冰藍色的長袍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在圓桌前站定,冰晶法杖輕輕頓在石板地上,杖尾與石板接觸的瞬間,一圈極細的霜紋從杖尖向外擴散,在石板表面綻開成一朵冰晶凝結的雪花。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

  然後她抬起頭,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環顧在座的每一位選帝侯,微微頷首。

  「基斯里夫,冰雪女王·卡捷琳,應蘇離元帥之邀,前來出席此次會議。基斯里夫不是帝國的行省,也不是帝國的附庸—但我們與帝國有著共同的敵人,共同的盟約,以及共同流淌在北境凍土上的鮮血。」

  塔拉貝克領選帝侯阿爾布雷希特率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熱切而殷勤地感慨道:「女沙皇陛下,您能站在這裡,本身就是一個奇蹟。請坐,請上座。」

  卡捷琳微微點頭,在客席上落座。

  望著她,圓桌旁的選帝侯們反應各異,但無一例外都露出了莊重的神色。

  卡捷琳這個名字在帝國北方邊境如雷貫耳,但在金流城這樣的南方腹地,大多數選帝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哪怕蘇離也只是對卡捷琳的背景有些許了解。

  他在情報簡報中讀到過基斯里夫內戰和女沙皇繼位的消息那些簡報用極簡練的措辭描述了一個極其複雜的繼承危機,關於冰女巫與教會的千年恩怨,關于波耶貴族與沙皇家族的權力搏弈,美手一位從未被當作繼承人培養的少安如荷在國破家亡的絕境中被摧上王位。

  基斯里夫,那是舊世界最北端的冰雪王國,人類文明對抗混沌的前哨。

  在終末危機之前,基斯里夫人已經在悲鳴山脈的隘口與諾斯卡掠奪者、庫爾干騎手廝殺了數千年。

  基斯里夫的王位繼承從來不是簡單的父死子繼。

  每一位新沙皇的登基都必須經過冰雪女神的認可—一那位古老而神秘的存在,據說是古聖降臨之前便已存在於基斯里夫凍土深處的冰雪精魂,基斯里夫教會將其尊奉為女神。

  而冰女巫們,作為冰雪女神在人間的代言者,掌握著對每一位沙皇候選人的否決權。

  如果冰女巫們認為新沙皇不足以承載冰雪女神的祝福,她們可以在加冕儀式上公開宣布女神拒絕了這位候選者。

  這種否決權在基斯里夫歷史上只用過屈指可數的幾次,但每一次都導致了王朝更迭。

  卡捷琳的父親—上一代沙皇鮑里斯·博哈,是基斯里夫歷史上最強大的冰魔法使用者之一。

  他在位期間擊退過無數次混沌掠奪者的入侵,甚至親手斬殺過一頭混沌猛獁。

  但他最大的錯誤在於繼承人的安排他從未考慮過讓卡捷琳繼承王位。

  不是因為她不夠強大,而是因為她是女兒。

  鮑里斯將所有的繼承人培養資源都傾注在卡捷琳的兄長身上,讓他在教會中積累人脈,在波耶貴族中建立威望,在冰女巫中尋求認可。

  卡捷琳則被安排進了冰女巫的修道院在基斯里夫,這意味著她將以冰女巫的身份終老,永遠不能繼承王位,永遠不能結婚生子,永遠只是沙皇家族中一個被遺忘的名字。

  但終末危機改變了一切。鮑里斯戰死在基斯里夫北境,他的屍體被混沌冠軍用顱骨祭壇獻給了恐虐。

  卡捷琳的兄長在繼位後不久便在試圖拯救陷入重圍的基斯里夫城時陣亡,連加冕儀式都沒來得及舉行。

  甚至連基斯里夫的熊神都被恐虐神選斯卡布蘭德給囚禁。

  基斯里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繼承危機一沙皇死了,皇儲也死了,神靈更是隕落了,波耶貴族們開始爭奪王位,教會與冰女巫互相指責,整個王國在內戰邊緣搖搖欲墜。

  而就在這個時刻,卡捷琳站了出來。她帶著冰女巫修道院的幾十名姐妹,從永凍冰原深處徒步返回基斯里夫城。

  在教會、波耶議會和冰女巫女長老面前展示了她血脈中覺醒的冰魔法之力—那是自鮑里斯死後,基斯里夫從未見過的純粹冰雪能量,仿佛鮑里斯的祝福仍然在她體內流淌。

  教會第一個屈服,波耶議會在三次否決之後終於低頭,而冰女巫們一她們從卡捷琳身上看到了冰雪女神的意志,宣布女神已經認可了這位新女皇。

  就這樣,一個從未被當作繼承人培養的少女成為了基斯里夫的女沙皇。她沒有接受過完整的君主教育,沒有在波耶貴族中培植過自己的勢力,沒有在教會中積累過任何政治資本。

  但她有比所有這些都更強大的武器她血脈中的冰魔法,她的父親在臨死前通過血脈傳遞的祝福,以及冰女巫女長老們對她的全力支持。

  在基斯里夫,當冰女巫們一致認可某位候選人時,即便是最傲慢的波耶貴族也不得不低頭。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沒有冰雪女神的祝福,任何坐在沙皇寶座上的人都撐不過第一個冬天。

  就在她登基後的第一個黎明,基斯里夫城還沒有從沙皇戰死、神靈隕落和內戰的廢墟中喘過氣來,卡捷琳便做了一件讓整個波耶議會都為之震動的事。

  她沒有召開復仇遠征的誓師大會,沒有命令軍隊向北追擊混沌殘部,而是親手寫了一封羊皮信,用冰晶封印封好,派遣最後幾匹還能飛行的冰霜獅載著信使越過悲鳴山脈,朝南方飛去。

  那封信是寫給帝國的,寫給所有願意傾聽的南方人一不是乞求憐憫,而是請求古老的盟約在千年之後重新被記起。

  波耶貴族們對此議論紛紛,認為新女沙皇太過軟弱,不該在國破家亡的關頭向南方人低頭。

  卡捷琳站在冰霜王座的台階上,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掃過那些竊竊私語的貴族。

  「我的父親和兄長都戰死了。熊神被囚禁在混沌廢土深處。基斯里夫的軍隊損失過半。現在向北復仇,就是送死。我不會用士兵們的命去填我自己的憤怒。如果你們覺得這是軟弱——那就這麼覺得好了。」

  她的堅持很快得到了回報。蘇離在閃矛城的選帝侯會議上高聲呼籲支援基斯里夫,他的話被記錄下來,傳到了基斯里夫,也傳到了卡捷琳手中。

  帝國隨後派出了由焰陽騎士團、白狼騎士團殘部、斯提爾領密林遊騎兵和步兵軍團組成的三十五萬大軍,開拔到基斯里夫境內。

  對於剛剛經歷了內戰和混沌入侵雙重打擊的基斯里夫來說,這支南方盟軍的到來無異於冰天雪地中的一爐炭火。

  但卡捷琳做的不僅僅是等待援軍。她親自率領基斯里夫翼騎兵與帝國援軍會合,然後做了一個讓所有將領都以為她瘋了的決定:在防禦戰尚未完全結束的情況下,主動北上,進入混沌廢土邊緣,去解救被囚禁的熊神厄孫。

  熊神是基斯里夫至高無上的守護神一頭體型如山嶽般的遠古冰熊,自基斯里夫建立之前便已存在於那片凍土之上。每一位沙皇加冕時,熊神都會在冰霜王座旁見證;每一次混沌入侵,熊神都會在戰場上與基斯里夫戰士並肩作戰。

  但在終末危機中,恐虐神選斯卡布蘭德親手囚禁了熊神,將它鎖在混沌廢土深處一座由血祭壇和黃銅鎖鏈構成的囚牢中。

  斯卡布蘭德是恐虐座下最強大的嗜血狂魔,也是最不受控的一個他曾經膽敢挑戰恐虐本尊,被恐虐親手從黃銅王座上扔了下來,在墜落中燒毀了雙翼,從此只能用雙腿行走。

  他的憤怒和力量在所有嗜血狂魔中無人能及,而他將熊神囚禁,正是為了向恐虐獻上最珍貴的祭品—一位真正神明的顱骨。

  那場救援戰役的慘烈程度,在基斯里夫的史詩中被記載為「血祭冰原之戰」。卡捷琳親自率領翼騎兵從正面發起衝鋒,帝國焰陽騎士團從側翼切入,白狼騎士團殘部殿後封堵退路,斯提爾領密林遊騎兵在戰場外圍設伏,狙擊試圖從側翼包抄的放血鬼。

  戰鬥持續了整整兩天兩夜。卡捷琳的冰晶法杖在戰場上製造出了十幾道冰牆,將斯卡布蘭德的放血鬼軍團分割包圍;她的暴風雪覆蓋了整片血祭壇,將恐虐的黃銅火焰凍結在冰層之下。

  在戰鬥最危急的時刻,她親自沖入血祭壇的核心,用冰晶法杖擊碎了囚禁熊神的黃銅鎖鏈,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斯卡布蘭德斬向熊神顱骨的嗜血巨斧。

  熊神掙脫鎖鏈的那一刻,整片冰原都在顫抖。它用巨爪將斯卡布蘭德拍飛出去,那頭嗜血狂魔在冰原上犁出了一道數百尺長的深溝,撞碎了整整三座黃銅祭壇才停下來。

  斯卡布蘭德從廢墟中爬起,雙眼中燃燒的恐虐之火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動搖一他沒有想到,一個人類少女竟敢獨自衝進血祭壇的核心,更沒有想到,熊神在被囚禁了這麼久之後,竟然還有力氣發出如此恐怖的一擊。

  最終,斯卡布蘭德帶著殘存的放血鬼軍團撤回了混沌廢土深處,熊神被解救出來,重新回到了基斯里夫的冰原上。

  當卡捷琳帶著熊神返回基斯里夫城時,整個城市沸騰了。波耶貴族們跪伏在冰霜王座前,教會主教們高唱冰雪女神的頌歌,冰女巫們在城牆上燃起了千年未滅的極寒冰焰。

  那些曾經質疑她的人,此刻都閉上了嘴—一個能解救熊神的女沙皇,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

  她的王位,在血祭冰原上已經用她自己的血和斯卡布蘭德的潰敗鑄就。

  蘇離靠在椅背上,偏頭看向卡捷琳。

  「當初在閃矛城,有不少選帝侯反對出兵支援基斯里夫。他們說帝國內部還沒穩定,北方防線還沒建好,三十五萬大軍派去冰原上幫別人打仗,風險太大。」他將雙手交疊在桌上,目光掃過圓桌旁在座的每一位選帝侯。

  「但今天,女沙皇陛下親自坐在這裡。諸位如果還有誰覺得那三十五萬人是打了水漂不妨問問女沙皇陛下帶來了什麼。」

  他轉向卡捷琳,微微頷首。「陛下,請跟我們的選帝侯們說幾句。」

  卡捷琳從客席上站起來,冰晶法杖在她手中泛著極淡的幽藍色寒光。

  她沒有像阿爾布雷希特那樣長篇大論,也沒有像昭明那樣直白坦率,她只是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眸環顧圓桌,然後清冷的聲音開始講述。

  「基斯里夫的軍隊,從來不是靠數量取勝的。我們的國土大部分是永凍冰原,人口只有帝國的零頭。但我們的士兵,每一個都是在冰雪中長大的。」

  「他們從能走路開始就在冰原上追逐雪鹿,從能握斧開始就在悲鳴山脈的隘口與諾斯卡掠奪者廝殺。他們不需要任何戰前動員一對他們來說,與混沌戰鬥不是使命,是生活。」

  「我帶來了五支軍團,每一支都有自己獨特的戰鬥方式。首先是翼騎兵諸位應該都聽說過他們。」

  「基斯里夫翼騎兵是舊世界最優秀的輕騎兵突擊力量,他們不披重甲,不持盾牌,唯一的防護是速度。」

  「每一位翼騎兵都經過嚴苛選拔,能在全速奔馳中精準刺穿混沌勇士的甲縫,矛尖淬過極寒冰核的霜刃,被刺中的傷口會被瞬間凍結,無法被納垢的瘟疫能量感染,也無法被恐虐的狂怒加速癒合。」

  「他們的背後插著標誌性的羽翼—那是用冰霜巨鷹的飛羽編織的,衝鋒時羽翼在風中發出尖銳的呼嘯,那種聲音足以讓最頑固的混沌勇士心生恐懼。」

  對基斯里夫翼騎兵的赫赫威名,哪怕是帝國選帝侯也是如雷貫耳了。

  那是連驕傲的帝國貴族都難得承認的頂級騎兵,實力不弱於帝國的騎士們。

  「然後是冰雪禁衛。」但提到這個名字時,卡捷琳語調里多了一層極淡的溫度,那是一個君主在提起自己最信任的親衛時特有的沉穩與珍重。

  「在基斯里夫,女人的意見與男人的同樣重要。一位統治者是否優秀,不看性別,看的是統治智慧和戰鬥能力。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有了情同姊妹的冰雪禁衛。」

  「她們是冰雪王廷的精英戰士,也是冰雪女巫的貼身侍衛。每一位冰雪禁衛都是在長大成人之前就被送到博哈宮的那座宮殿是我父親的王庭,也是基斯里夫的政治心臟。

  送到那裡的年輕姑娘,會根據各自的魔法天賦被因材施教。天資過人者會接受訓練,幫助她們在冰雪王廷中獲得一席之地。」

  她微微抬起法杖,杖尖在空中划過一道極淡的冰藍色光弧。

  「那裡是一片由基斯里夫皇室所統治的、充滿陰謀與權力的無形沙場。波耶貴族們在那裡互相傾軋,教會與冰女巫在那裡暗中角力,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整個王國的命運。」

  「能在那種地方存活下來並獲得一席之地的女人,絕不是只會行禮和刺繡的花瓶。她們是令人喪膽而又無所畏懼的戰士,她們的魔力堪與我的冰女巫們相媲美。」

  「她們所使用的武器全部附著了冰魔法,光芒由內而外地閃耀其上—那不是裝飾,是她們用自己的血脈溫養了十幾年的冰晶核心,每一把都是獨一無二的,每一把都與持有者心意相通。」

  她放下法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掃過在座的選帝侯們。

  「冰雪禁衛時刻將基斯里夫放在第一位,哪怕面對舊世界最為邪惡的恐怖也毫不動搖。在血祭冰原上,就是她們守住了我的側翼,用冰魔法封堵了放血鬼的衝鋒通道,讓我能沖入血祭壇核心解救熊神。這次南下,我帶來了三百名冰雪禁衛。」

  「人數不多一她們的數量從來就不多,每一個都是從上千名候選人中精選出來的,訓練時間以十年計。但她們的冰魔法與我的冰女巫們配合,能在戰場上製造出不可逾越的極寒防線。」

  蘇離微微頷首,看起來這冰雪禁衛就是有點類似帝國神選騎士的存在了。

  不過帝國現在有上千名神選騎士,而基斯里夫冰雪禁衛才三百人,這就能看出帝國和基斯里夫國力的差距了。

  「然後是基斯里夫的戰熊騎手。」卡捷琳將冰晶法杖換到左手,右手抬起,指尖在空中凝聚出一幅極淡的冰晶投影,畫面中是一頭體型龐大的冰原戰熊,背上馱著一位身披重甲的騎手。

  「我知道在南方,你們用戰馬衝鋒。在震旦,你們用玉鱗戰馬和龍馬。但在基斯里夫,我們的土地不養馬一永凍冰原太冷,雪太深,馬匹在那種環境下跑不了多遠就會凍死。所以我們不騎馬。我們騎熊。」

  「每一位克薩騎手的戰熊都不是從野外捕獲的一那是從熊崽子開始養大的。在基斯里夫的村莊裡,剛出生的熊崽會被送到新生兒旁邊,讓嬰兒與幼熊一起長大。」

  「十幾年的時間,他們同吃同睡,一同在冰原上奔跑,一同在暴風雪中取暖。當那位年輕人最終披上克薩的鎧甲,跨上熊背踏上戰場時,他與戰熊之間的默契不需要任何語言,不需要任何指令。」

  「熊知道什麼時候該沖,什麼時候該擋,什麼時候該用爪子撕開混沌勇士的板甲。騎手知道熊的每一個呼吸、每一聲低吼意味著什麼。」

  「在血祭冰原上,當斯卡布蘭德的放血鬼軍團從正面壓上來時,是我的克薩騎手們頂在最前面。他們的戰熊用肩膀撞翻了三頭嗜血狂魔,用爪子拍碎了十幾隻放血鬼的顱骨。」

  「騎手們手中的長柄戰斧淬過極寒冰核的霜刃,每一斧劈下去都能凍結傷口,讓恐虐的黃銅鎧甲在極寒中碎裂。一支克薩騎手發起衝鋒時,光是戰熊的咆哮就能讓放血鬼後退半步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那是它們從未聽過的聲音。」

  「混沌廢土上沒有熊,恐虐的惡魔不知道熊是什麼。當一頭肩高超過兩米的冰原戰熊從暴風雪中突然衝出來,張嘴露出滿口利齒朝它們咆哮時,那些活了幾萬年的放血鬼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它們不認識這個物種,但它們本能地知道這東西不好惹。短暫的困惑之後,熊爪已經拍在了它們臉上。」

  「戰熊騎手的數量不多—訓練一位合格的戰熊騎手需要十幾年,我們損失不起。但他們可以在關鍵時刻發起決定性的衝鋒,用戰熊的衝擊力撕開敵軍最堅固的防線。」

  「在終末決戰的戰場上,我會將他們部署在聯軍最需要突破的位置。無論擋在前面的是恐虐的黃銅神選還是納垢的瘟疫食人魔—戰熊騎手都能衝過去。」

  蘇離微微傾身,目光落在那幅冰晶投影上—一頭肩高超過兩米的冰原戰熊正從暴風雪中衝出,熊背上的騎手手持長柄戰斧,斧刃上泛著極淡的幽藍色寒光。

  「在帝國,我們也有戰熊騎士。但他們屬於怪獸騎兵——每一頭戰熊都是單獨捕獲、

  單獨馴化的,騎士與坐騎之間是訓練出來的默契,不是一起長大的親情。我們的怪獸騎兵分散在各個騎士團中,極少像騎兵軍團那樣成建制投入戰場。」

  他抬眼看向卡捷琳,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欣賞,「而你們基斯里夫,居然能把戰熊騎手培養成整支軍團。」

  卡捷琳微微頷首,冰晶投影中的畫面隨之變換。「在基斯里夫,戰熊騎手是成建制存在的。他們以部落為單位編組,每一個部落都有自己獨特的戰熊血脈和戰鬥傳承。」

  「但即使是在戰熊騎手中,也有一支格外強大的存在托爾誓言兄弟!」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