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60名神選騎士的培育和芙蕾雅大團長
第855章 60名神選騎士的培育和芙蕾雅大團長
既然希露德說了,聖戰的一切流程都有榮恩牧首去操持,那他這個選帝侯、天命騎士、教會武力天花板,此刻反倒成了最清閒的人。
不過說實話,他也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他的躺平系統,自從被色虐的詛咒狠狠地針對了一次後,一直全身酸痛,難以激活。
這次也讓他深刻理解了,什麼叫縱慾、什麼叫歡愉、什麼叫放鬆。
這三者之間的差別,比他當年在黑森領開墾第一塊荒地時,面對的那片爛泥沼還要大。
色虐給的那玩意兒,沒有半點享受,全是瘋狂與釋放,像是把人的靈魂從皮囊里扯出來,在碎玻璃上滾了一圈再塞回去。
也是勸誡一些年輕人,不要亂用什麼春藥,太傷身心了!
不僅身體難受,心理上也麻木、乏味。
很容易被色虐詛咒,感覺那種事情,味同嚼蠟。
關鍵是之後幾天,都身體酸痛,沒什麼享受的樂趣。
遠不如愛情中的輕鬆和愉悅啊。
趁著難得的放鬆閒暇,他轉頭看向希露德,問道:「對了芙蕾雅副團長在嗎?」
芙蕾雅副團長?
希露德顯然沒有想到蘇離會忽然提起這個名字,但她還是立即答道:「在的陛下,終末危機之後,日冕騎士團就跟隨焰陽騎士團北上了。日冕騎士團就駐紮在泰拉布海姆城東南的帝國兵營里。芙蕾雅副團長昨日剛率隊巡視完附近的防禦,正在營中休整。」
作為騎士團的領袖,這些神選騎士們會經常率領數十名、上百名騎士到戰線以北去巡視戰場和防線。
既是為了防禦和巡邏,也是為了探查敵情,防止對方突襲己方大營。
隨著聯軍主力的匯聚,這整個阿瓦蘭平原上千公里的土地上,已經聚集了數百萬大軍。
此時雙方就越來越難以靠一次突然的襲擊取得戰術性的優勢了。
雙方騎兵就像龐大而不可直視的主體,散發出的無數觸角,不斷接觸、交戰。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小規模接戰,在北方的曠野、廢棄的村落、乾涸的河床里發生。那些戰鬥規模不大,卻極為慘烈,往往幾十人的對沖就能讓整片荒原染紅。
幾乎杜絕了一切大規模奇襲的可能。
哪怕這次蘇離發起的反擊攻勢,也是堂堂正正,先有聖戰宣告,後有大量騎士殺到混沌軍團側翼、後方,從各個方向猛攻敵軍。
因而,芙蕾雅這種團長,要是不巧的話,她很有可能率隊在外,進行漫長的巡視和戰鬥。
但好在,如今她剛剛巡視完,回到了營地。
於是蘇離舒了口氣,說道:「讓她來見我。」
這位神選騎士、日冕騎士團的副團長,也是他最早的女廷臣之一。
這個稱呼在帝國上流社會的圈子裡是個暖昧的詞。女廷臣一在帝國的宮廷中,這個詞意味著一位貴族女性以「侍奉」之名常伴在領主身邊,處理文書、禮儀與某些不便明說的事務。
帝國法典對此毫無定義,但每一個從泰拉布海姆到米登海姆的貴族都心知肚明。
雖然芙蕾雅從來不承認這種關係,但整個黑森領都知道。或者說,整個日冕騎士團的軍營都知道。
以前在黑森堡的那些清晨,天色未亮,晨霧還纏繞在吊橋與外牆的雉堞之間,騎士團的哨兵們就能看到副團長大人從城堡的側門出來。
她的披風裹得很緊,腳步極快,但偶爾還是能看見手腕上被髮帶勒出來的淺紅痕跡,或是脖頸間沒有被高領遮住的草莓印。
日冕騎士團的成員們對此心照不宣。老資格的騎士會在晨禱時多念一段烈陽女神的經
文,年輕的侍從則互相交換一個只能意會的眼神。
沒有人公開談論這件事。在帝國,一位騎士團副團長與貴族之間的私情,既可以是醜聞,也可以是佳話,全看當事人怎麼處理。
芙蕾雅的處理方式,就是咬死不認。
雖然她經常被蘇離綁起雙手,捆在床頭。
但不爭氣的身體一次次投降,卻從未讓她高貴的靈魂屈服過。
她一直是日冕騎士團的副團長,強大的神選騎士,而不是某個貴族的花瓶和玩物。
蘇離剛剛跟尼亞夫談論了一番,越是了解教會,就越理解她當初的奉獻和獻身有多大o
當然蘇離對她的貢獻也記的很清楚,她的晉升,蘇離記得很清楚,是藉助【烈陽戰爭聖典】里的戰爭啟迪,在首批五位晉升神選級的騎士里,芙蕾雅和蘇離的叔父奧克斯·紫荊花爵士成功入選。
想到這裡,蘇離不禁拿起了【烈陽戰爭聖典】,經過第一次泰拉布海姆戰役,這場無與倫比的輝煌勝利,斬殺惡魔兩百餘萬,一舉擊退惡魔聯軍數百里,僅是戰死的大魔、傳奇級混沌冠軍、和各種傳奇級怪物、野獸人酋長、龍魔、黑龍等等,就有三十多個。
【烈陽戰爭聖典】里,一次性就生成了大量的神恩,然後經過前後的各種戰事。
如今烈陽戰爭聖典里積攢的能量,足夠培育60名神選騎士了。
60名神選騎士!
要知道,在帝國,一個普通的騎士團,能有一位神選騎士坐鎮,就足以在行省之中揚名立萬,獲得貴族們的資助與教會的庇護。
許多邊境領地上的小騎士團,往往傳承數代,都出不了一個神選騎士。
一名神選騎士,要從小接受騎士訓練,七歲開始學習騎術與槍術,十二歲穿上第一套板甲,十五歲經歷第一次實戰。此後還要在無數場戰鬥中存活下來,在刀劍與箭矢之間磨礪技藝,在瘟疫與饑荒之中淬鍊意志,直到三十歲、四十歲,才有可能摸到神選的門檻。
而更多的人,倒在了門檻之外。
他們可能是阿瓦蘭領某位男爵的次子,也可能是某個自由騎手和酒館女僕的私生子。
他們擠在帝國的每一座城市、每一處邊境,拿著磨損的長劍和祖傳的舊盾,為了幾枚銀幣的佣金,跟著僱傭兵團東征西討。他們當中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神恩是什麼樣子。
神選騎士之所以珍貴,不僅僅因為他們武藝超群。更重要的是,他們能承載神恩,能在戰鬥中短暫地爆發出超越凡人的力量。
一個神選騎士,能獨自對抗數名混沌勇士,能在惡魔的軍陣中殺出一條血路,能在戰馬被撕碎之後依然徒步衝鋒。
他們不會因為恐懼而逃跑,不會因為疲憊而倒下,不會因為傷痛而停手。他們的身體就是神的容器,他們的生命就是神的武器。
在帝國國教的經典《瑞格瑪聖言錄》中,有一段關於神選騎士的記載:「此等人,乃諸神於人間的刀劍。刀劍出鞘,必要飲血。故神選之士,不可輕授,不可濫封。」
更重要的是,經過激烈的交戰,沐浴血與火的洗禮之後,他們能強行開啟神將狀態,化身為數十米的巨人,手握巨大的神兵,橫掃戰場。
在開啟神將狀態之後,十二至十五名神選騎士,就能獵殺一個強大的傳奇級怪物。
他們的戰鬥地動山搖,天崩地裂,是整個戰場的中流砥柱。
他們散發的威勢和氣場,更是會極大地激勵秩序陣營的士氣。
即便是在終末危機這樣的大時代,全帝國的神選騎士加起來,也不過千餘人。這千餘人分散在各個騎士團、各座要塞、各支主力軍中,是秩序陣營對抗混沌的核心力量。
因此,哪怕作為帝國最強大的選帝侯兼帝國的皇帝,蘇離手下的神選騎士也不過寥寥百餘位。
而且幾平每一位的晉升和隕落,蘇離都看過報告。
不用懷疑,雖然蘇離統帥的帝國軍隊和秩序聯軍多達數百萬,但邊境親王領的每一位神選騎士,他都能叫上名字。
而眼下,烈陽戰爭聖典,能夠讓他再多出60位神選騎士,這意味著神選騎士的數量直接膨脹一半。
這六十人再搭配上聖戰的神恩灌注,足以讓整個教會的高端武力出現一次飛躍式的膨脹。
到那時候,光憑黑森領一系的騎士,就能在正面對沖中碾碎任何一支混沌戰幫。
他正想著的時候,希露德稟報導:「陛下,芙蕾雅團長來了。」
蘇離立即放下神器,然後抬起頭,笑著說道:「讓她進來。」
片刻後大門打開,一道身影,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氣和清香走進房間。
蘇離抬頭看去,正是芙蕾雅·卡特琳娜·梅內洛絲!
要知道,當初她可是領地的第一位冠軍級女騎士。
蘇離對她有著深刻的印象,如今她依舊膚白勝雪,一頭披肩的金色秀髮用藍絲帶簡單紮起,隨風輕輕飄揚,頭頂還頂著那根倔強的呆毛。
她的性格依舊高傲冷漠,一雙凌厲的眼眸看大多數人都像是看垃圾,毫不掩飾的蔑視和不屑。
進入房間後,她就徑直走到蘇離面前,單膝跪下,一手按在左胸的日冕聖徽上。
「參見陛下。」
聲音雖然清冷,但明顯少了許多疏離感。
蘇離身後不遠處,緋紅龍莫爾卡娜抬起了眼眸。她此刻斜靠在窗邊,指尖繞著頭髮,目光落在芙蕾雅屈膝跪地的姿態上,嘴角撇了撇。
她一直看這位日冕騎士團的副團長不太順眼。
具體什麼原因,她自己也說不清。也許是因為芙蕾雅的氣質冷艷如冰,對誰都像在看垃圾,卻偏偏在蘇離面前甘願被束縛,甚至展露出驚人的敏感與順從。
艾麗瑞亞以前沒少私下嘀咕芙蕾雅「不知羞恥」,說她是「被領主大人帶壞了」。
莫爾卡娜跟綠龍一向不對付,但卻覺得這個評價一針見血,於是每次看到芙蕾雅,都忍不住撇嘴。
蘇離卻沒有看見莫爾卡娜的表情,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希露德剛才的通報上。
「芙蕾雅團長?」
他不禁眉頭一挑,問道:「你升團長了?那康斯坦丁大團長呢?他遭遇噩耗了?我沒聽說啊。」
在帝國軍制中,「團長」與「副團長」雖只差一個字,實際權柄卻大不相同。
副團長可以代行團務,卻不能單獨決定騎士團的出戰與駐防。
團長才是騎士團的靈魂,是戰旗下第一人。一個騎士團更換團長,要麼是前任戰死,要麼是晉升,要麼是被剝奪了聖徽。
蘇離很清楚,日冕騎士團的老團長是康斯坦丁,那可是第一個率領騎士團駐紮到黑森林的傢伙啊,就駐紮在溫泉谷里。要是他出了事,不可能沒人上報才對。
果然,芙蕾雅淡淡地回復道:「雖然終末危機里,噩耗就像喝水一樣平常。戰死的神選騎士已經多達兩百多位。」
「但康斯坦丁團長不屬於這些。他沒有噩耗。只是晉升了,成為了焰陽騎士團總團的副團長。日冕騎士團,就交給我了。」
原來是晉升了!
蘇離這才露出了笑意,這是教會內部的事務,不走帝國內部世俗流程,所以沒有奏到蘇離案前。
「不過都是老熟人了,怎麼晉升了也不通知一聲,我也好送一份賀禮啊。」
芙蕾雅放下頭盔,坐到了蘇離面前,說道:「康斯坦丁團長特意囑咐的,如今正是終末危機當前,不適合慶祝。」
「況且陛下您給我們日冕騎士團的幫助已經夠多了,聖百合花戰旗和獅鷲,讓我們的
實力大幅度提升。」
「不然康斯坦丁團長也不能升為焰陽騎士團總團的副團長。」
「團長他把日冕騎士團交給我的時候,跟我說過,當初支持您是他這一生中最睿智的抉擇。」
「如今他在焰陽騎士團,距離您的距離其實更近了。還是能聽候您的命令,助您征戰」
o
蘇離點了點頭,露出了笑容,說道:「康斯坦丁大團長說的也有道理。不論是日冕騎士團還是焰陽騎士團,都是為帝國而戰,為女神而戰。」
「這次聖戰之後,說不定他也能一舉突破,達到更高的層次。」
「他高升了,你呢?最近情況怎麼樣?」說著,他的安祿山之爪已經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