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搭手 鳳姐到來 紅袖動作
第179章 搭手 鳳姐到來 紅袖動作
已經經過清洗的縣衙看起來還算乾淨,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進來的幾人都總有種聞到血腥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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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走在最前頭,很快就看見了一英武青年。
面色陽剛剛毅,身材壯碩而不臃腫,渾身帶著一股久居人上的威嚴氣質。
真可謂是俊傑也!
金蟾雙眼一亮,臉上帶起笑容。
而與之相對的,陳諾也帶著笑容,迎了過來。
「金宗主到訪,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哪裡哪裡,老夫也是倉促而來,未遞拜貼,實乃老夫失禮,怎會讓將軍致歉。」
金蟾表現的很是有禮有節。
身後的火鹿二人以及兩大長老面色詭異,仿佛第一次看見金蟾一樣。
倒是幾名弟子面色如常,好似見怪不怪。
二人一番攀談,兩掌相握。
面上皆是言笑晏晏,可金蟾心中卻是一驚。
這人,力道不小,應是一筋骨境,和門外那壯漢一樣。
這支軍隊背後到底是誰?
一出手就是兩個筋骨境?
心中懷著心思的金蟾和陳諾聊的愈發歡快起來,聊著聊著就走進了大堂。
上了茶水,點心。
眾人入座。
陳諾身邊只有陳勇一人,門外倒是有些士兵,但都是親兵打扮,雖然精銳,但人數不多,最強也不過是皮肉境。
而金蟾帶進來的人就不同了。
兩個筋骨境,兩個合起來勉強算一個筋骨境的皮肉境,五個皮肉境巔峰的弟子。
大堂上。
二人相談甚歡。
聊的都是對於如今天下局勢的高談闊論,什麼民不聊生,哪個勢力有明君之像,越國還有沒有機會復起云云。
就像是後世的鍵盤政治一樣,任何一個男性,都對談論國家大事很感興趣。
時間緩緩而過。
兩人居然沒有一點談正事的想法!
而火鹿二人一直想要開口說話,可身旁兩位長老一直看著他們,不給機會。
就這樣。
一直談論到天黑,也沒有說事情。
「哈哈哈,金兄著實見識豐富,學識淵博啊。」
「陳友亦然,亦然啊。」
「金兄,此時天色已晚,不若明日再走,正好讓我款待諸位。」
「這……為兄就卻之不恭了。」
三言兩語間。
二人就定下了晚上的宴會。
看著金蟾帶著人走出去,陳諾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不過如此。」
雖然只是一搭手,但陳諾已經感覺出來了,金蟾的力道,身體素質等,皆不如自己!
或許打死對方有一定難度,但打敗對方絕對不難!
而且,自己好歹也是個名醫啊……
「看這人模樣,興許是覺得我背後有什麼後台吧,接下來,應該就會去趕快查探了。」
「可惜,我背後真沒有什麼勢力啊,我倒是希望有個勢力支持一二。」
陳諾搖搖頭。
倒也沒有去作假的意思。
附近強大的能拿出兩個筋骨境想勢力就那麼幾家,還得找出一個有動機這麼做的。
怎麼想都不可能。
老江湖可沒那麼好騙。
若是真的開口說什麼有高人指點,師父雲遊之類的鬼話,只會被揭穿,然後徹底沒了顧忌。
「接下來,就看他怎麼選了。」
……
剛剛走出縣衙的金蟾身後等人神色莫名,跟隨著士兵朝著下榻處走去。
途中,火大王按耐不住,「宗主,為何不為我等主持公道?」
「您的威名難道就在我等身上嗎?」
???
!!!
轟!
猛的勁風橫掃。
火大王那粗莽的漢子竟是直接飛天而起,重重的摔在地上,猛的吐出幾口鮮血。
瞬間沒了還手能力。
金蟾收回手掌,冷哼一聲,「再有下次,你就等著成肉醬餵狗吧。」
鹿大王等人驚恐的看著金蟾。
剛剛,只是揮了一拳,拳風就將一個皮肉巔峰擊飛出去,打傷成這樣。
如何不讓人震怖?
而且,明明是來給主持公道的,現在卻把自己宗門的人給打傷,甚至揚言要殺,如此作風涼薄,不愧是邪道中人,讓人心寒吶!
別以為邪道中人就不講規矩,不講義氣。
當然,他們確實不講,弱肉強食才是硬道理,但誰會希望自己老大連裝都不裝呢?
邪道中人就是這樣雙標,對付別人,弱肉強食,強者制定一切,快輪到自己的時候,卻又兔死狐悲,害怕落自己身上。
「……」
「哼,怎麼?害怕本座了?」
都是邪道中人,誰不知道誰啊。
金蟾一眼就看出這些人的想法了。
「你二人剛剛在會上屢次不聽我號令,如今更是出演質問本座這個宗主,不分上下尊卑,本座略作懲處,怎麼,你們不服氣?」
所有人彎腰低頭,連聲不敢。
是啊。
誰敢呢?
金蟾這才冷笑一聲,「行了,伱們讓咱們的人去查查,這個姓陳的什麼將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背後有沒有人,快點。」
這個姓陳的什麼將軍,其中有問題。
能走到這一步的,必然是需要消耗大量資源的,不是說有個高人一時興起,收個徒弟就能行的。
資源哪裡來?
錢財哪裡來?
還有這些軍隊。
難不成是變出來的?
所以,得查,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是,宗主。」
一群人四散而去。
鹿大王這時才敢跑過去,將躺在地上的火大王扶起來。
「鹿蠻子,老,老子後悔了。」
鹿大王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愧疚。
「算了,趕緊給老子治一下,老子可還沒死呢。」
「嗯嗯,馬上,馬上。」
鹿大王背起火大王,出去找醫師了。
……
番禺縣。
一隊隊女子出現在了這裡,融入四處。
鳳姐看著這座縣城,忽然可惜縣衙處,嘴中呢喃細語,「沒想到啊,陳諾,你竟然動手的這般快。」
「不過,你怎麼如此莽撞,居然惹上了金蟾。」
她此前才剛剛融入南量縣,就時刻注意著金蟾。
畢竟,陳諾只是個疑似臟腑境,而金蟾卻是一個已經確定的臟腑境。
她相信,若是把這個消息傳回去,王上應該會選擇先拉攏金蟾的,所以,鳳姐便自作主張的進行了優先級劃分,先觀察金蟾。
至於陳諾,自然只能暫時先放棄了。
金蟾更有價值。
同時,將金蟾的消息通過飛鴿傳書,向成王匯報而去。
而正當她觀察打探金蟾情報之時,金蟾卻突然要走,如此異常的舉動,當然引起了她的注意,自然親自帶著人一路跟了過來。
沒想到啊。
居然一路往南,來到了這地方,還和自己原本的目標,陳諾,扯上了關係。
真是……
鳳姐搖了搖頭,想起剛剛偷窺時發現的陳勇,心中確定,這確實是陳諾那伙人。
「現在該怎麼辦呢?」
鳳姐猶豫不決。
「姐姐,查到了,他們確實是陳氏兵馬,天河縣的。」
「姐姐,現在怎麼辦啊?」
「……」
沒人發現,鳳姐手下有幾個人消失了。
某個街頭。
四個女人碰面。
「確定了,鳳的目標和金蟾接觸過。」
「金蟾應該是為了手下人主持公道而來。」
「兩人相談甚歡應該是假象。」
「金蟾派人在調查陳諾消息。」
一人一句說完,對視一眼。
「如何破壞鳳的計劃?」
「鳳會選擇支持他們哪個人?」
「不知道。」
「所以,乾脆來場混戰如何?直接破壞掉鳳一切謀劃。」
「怎麼做?」
「泄露消息給金蟾的人,看金蟾作何反應,若是沒有起衝突,那就直接把火鹿二人殺掉。」
「屆時,無論金蟾想不想動手,都不得不動了,最後,無論是金蟬死,還是陳諾死,都可以。」
「若是金蟾死了,那就隱晦暗示陳諾,他的消息都是誰泄露的,畢竟,除了鳳,也沒人知道的那麼詳細,然後再代替鳳進行拉攏。」
「若是陳諾死了,鳳必然會拉攏金蟾,我們需要提前一步去暗殺金蟾,破壞掉鳳拉攏金蟾的可能。」
「不能告訴金蟾是鳳挑撥嗎?」
「金蟾不是陳諾,不認識鳳,不可能信的。」
「可是,暗殺金蟾使鳳失去拉攏可能什麼的,我不是害怕送死,可是,拉攏金蟾對王上大業更有利吧?」
此言一出,其餘三女也沉默了。
四人面面相覷。
「更改一下,若是金蟾殺了陳諾,由我們先拉攏金蟾,若是不成,再進行送死,破壞鳳的計劃,使其失去接觸金蟾的可能。」
最後,其中一女如此拍板決定道。
其餘三人對此贊同。
「開始行動。」
「去找火鹿二人。」
很快。
她們就在一家醫館裡,找到了火鹿二人。
「……」
「哎,老朽盡力了。」
「什麼?我兄弟只是受傷,怎麼可能會死!」
「我,我要死了?我……」火大王面色恍惚。
「兄,兄弟,不用幫我報仇了,跑吧……」
見不到我如此說著,鹿大王面色悲憤,心中愧疚莫名,猛的提起醫師的衣領。
「你個庸醫!!」
「不是,不是,兩位大王,沒,沒事,這位大王只是傷了筋骨,需要修養,短時間內不能動武,不是要死啊。」
「……」
三人面面相覷。
「哼,庸醫,說話不說清楚。」鹿大王鬆開手。
這時。
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進來,鹿大王眼神一變,猛的躥了過去。
卻只看見了一道女子的背影。
「女人?」
卻見地上留著張紙條,鹿大王面色疑惑的拿起,剛一看到。
他的臉色就接連變化。
可是,當他看向火大王的時候,心中突然猶豫了起來。
「……」
忽然,他面色發狠,將紙條撕碎,隨風飄散,權當沒看見。
轉身返回。
???
這一幕卻是把外面觀察的紅袖樓殺手女黑看懵了。
不是。
為啥啊?
她看不懂。
這是明晃晃的功勞啊!
她只能又湊了過去,猶豫了一下。
「陳諾本是流水郡豪強,身後無背景……」
話語未斷,門窗猛的砸開。
鹿大王雙拳砸開,雙目滿是憤怒,一拳打在女人身上,卻好似打在了魚身上一般,滑不溜秋的。
女子沒辦法,只得再次遠去。
「老鹿,你幹什麼?」
身後,火大王直起身子,滿是驚愕。
「看不懂嗎?有人想把我們當槍使。」
鹿大王簡單解釋了一下,當然,其實不只是有如此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火大王這身傷。
有句話他沒有好意思和火大王說,其實,他也後悔了。
「哼,一定是越人,如此奸猾。」火大王說道,對於鹿大王的話沒有絲毫懷疑,旁邊的醫師驚懼莫名,一句話不敢說。
「行了,趕緊開藥吧,不然弄死你!」
隨後,二人攙扶著,離開了醫館。
只是,身後的醫師神色莫名,「陳諾,流水郡,陳……陳……」
「這支天河軍,似乎就是打的陳字旗號?」
面色變幻不斷,雙拳緊握。
最後,他看了一眼放在灶台邊,剛領的糧食。
……
還是那個陰暗的街頭。
四女再次聚首。
「火鹿二人那邊失敗了,鹿大王那人,似乎猜到了什麼,直接對我動了手。」
「猜到也無妨,反正我們說的都是實話,你沒受傷吧。」
「沒有,魚滑之術我修的很好,一擊之力還是擋的下來的。」
「消息已經傳給其他人了。」
「現在應該已經傳給金蟾了。」
「鳳那邊情況如何?」
「鳳已經做出了決定,她似乎想要兩個都要。」
??
三人扭頭看來。
「沒錯,鳳準備在宴會之時進去,招攬二人。」
「如此莽撞。」
「如此愚蠢。」
「如此自大。」
「二者不可得兼,貪婪。」
「果然還得看我們的。」
四人互相對視一眼。
她們四人都是狐與鯉手下的精銳,都是皮肉境武者。
女子成為武者,本就不易,她們還是皮肉境,自然是花了大力氣培養的,當然屬於精銳。
「接下來,靜看金蟾如何動作吧。」
「沒錯,一靜一動,且看天時。」
四人悄然散去。
……
雅致的房間內。
金蟾聽著幾人的匯報。
「你們是說,有人突然出來告訴你們這些的?」
「還都是女人?」
「是的,宗主,我等絕無虛言!」
「好了,本座相信你們。」
金蟾眼神閃爍。
在油燈昏暗的燈光下,映照著他的臉龐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