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立下的約
第366章 立下的約
「按照惠爾特巫師的本意，這本該是如同神靈那樣，追求精神長存的方式……
某種意義而言，已經成功了？」
羅伊心中微微激動著。
自身的種種特殊性，令他真真切切的確認了這個結果。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甚至惠爾特巫師本人，怕是就連是否成功都無法確定。
當然，幾百年時間才沉澱下那麼一小點兒源質，僅供黑鐵級天賦的凝鍊，也確實太微薄了點兒。
這甚至有可能是機緣巧合之下所促成，不知要布置多少處類似的地點，才能重複驗證。
如果那樣的話，自己起碼也得達到二級，甚至三級以上，才有資格收取這樣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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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爾先生，你快來看！」
突然，另外一邊的穆特里克也有了自己的發現。
「這裡有好幾支畫筆，還有未完成的草稿……
你說，這些會不會是神秘者的寶物？」
「這些只不過是普通物品。」
羅伊走過去，看了一下。
「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騙我？」
穆特里克露出懷疑的神色。
羅伊瞥了他一眼，都懶得多解釋。
巫師們生命相比凡人十分漫長，在這個過程當中，研究各種各樣的副業，以及哲學、藝術之類的知識非常普遍。
他想要以藝術為突破口，利用靈魂畫作實現自己的目的。
但是又沒有自己【藝術家】的天賦，所以只能從頭學起。
那些東西，明顯是入門時期用過的凡物，都是些普通物品。
真正有價值的，包括他研究的靈魂顏料的成品，早就被往來的神秘者們弄走了，渣滓都沒有剩下。
穆特里克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抱歉，我不是在懷疑你，我只是感覺有些失望。
按理說來，我的先祖可能真的是一位傳說中的神秘者……
他的城堡里，應該會有寶貝才對呀！」
「寶貝還真的有，但不見得適合你。」
羅伊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卻是在房中比較大的家具，衣柜上面發現疑似靈魂顏料的配方。
其他神秘者以秘法印記銘刻留言在上面，並且提出相互交易和研究探討的渠道。
就是不知道，幾百年過去，這信息還有沒有效果。
而且，和自己用【靈感啟發】所獲得的相比，這上面的記載無疑殘缺和錯漏了許多。
不過，畢竟也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還是能夠起到不小啟發作用的。
另外一些信息，也好像有用。
「靈魂畫作……」
這並不是鍊金術的內容，但卻和【藝術家】的天賦息息相關。
羅伊頗感興致的站著看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這是穆特里克家傳的繪畫技巧！
「你成為畫家，是家學淵源？」
「對呀，我祖上好幾代都是畫家，只是沒有幾個闖出名堂，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走吧。」
……
坐上飛天馴鹿，返回阿普蘭尼城的時候，羅伊對穆特里克道。
「非常感謝你配合，得益於你提供的線索，我了解了一些事情……
那麼，該是時候談談報酬了。」
穆特里克聞言瞬間坐直。
「先生，您之前答應過我，救我出火海的！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平常人來說很難辦，但對您這樣的神秘者，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當然，我會幫你離開粉紅瑪麗的。」
羅伊對他說道。
「但是那之後呢？」
「之後？」
穆特里克呆住了。
好一陣後，才喃喃自語道：「之後的事情我沒有想過……」
「你跟鬱金香公爵有仇，還有可能因為所謂家傳寶物被惦記，如果不解決這些隱患的話，豈不是白忙一場？」
穆特里克頭皮發麻：「那該怎麼辦？」
羅伊道：「我給你幾條路，一條是假死重生，改頭換面，去往誰都不認識你的地方平靜生活……」
穆特里克表情瞬間有些掙扎。
他知道這是一個好結局，也安全高效。
但受過那麼大的苦難，還要這樣平平靜靜的遠走他鄉，實在有些不太甘心。
而且……
羅伊繼續道：「一條是堂堂正正的把你贖出來，變性改造，重振雄風！
再想辦法資助你追求藝術之道，以大師的身份報仇雪恥！」
穆特里克先是大喜。
如果連重振雄風這種事情都能辦到的話，那就算這條路再崎嶇坎坷，自己也願意走。
可是再一細想，卻又不免糾結。
「那可是公爵！
我就算真的成了藝術大師，也沒有資格說什麼報仇雪恥吧？」
羅伊道：「誰曉得呢？
人類的一切智慧都包含在這四個字裡面，『等待』和『希望』。
沒準時局變化，公爵也會被曾經的泥腿子拉下馬，淪為任人踐踏的泥塵……」
「『等待』和『希望』……
時局變化……」
穆特里克眼神炯亮。
羅伊道：「我的老家有句古話，遵循哲人的教導，就像耐心坐在河岸上等待敵人漂浮的屍體一樣。
死掉的人是如此之多啊，沒日沒夜地從眼前的水上漂過……
只要你有足夠的耐心，遲早會等到這一天的。」
穆特里克細細的品味了一番哲人的教導，眼神更亮了！
「而且，為了防止你被輕易打倒，我決定幫你運作一下，找回祖先的爵位。
也就是說，成為一名貴族。」
「啊？」
穆特里克驚呆了，這如同天上掉餡餅般的好事，令得他如墜夢裡，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如此大恩……
該怎麼報答呢？」
羅伊大方說道：「像我這樣的人，還指望你的報答嗎？
你就當是受到命運的眷顧，被神安排吧。」
穆特里克心中微動，現在坐在他面前的這位，還真就神性彰顯，和真正的神靈沒有什麼兩樣了。
不過轉眼的功夫，羅伊又道：「如果非要什麼報答的話……
答應我一件事情！」
穆特里克忙道：「您請說。」
「成為真正的大畫家，幫我畫出傳世的經典來！
如果幾百年後，再有機會的話，我會來收取這份報答的。」
鋪墊了那麼多，又是當知心哥哥，又是扮演幸運之神的。
真實目的，其實還是為了這種傳世的藝術經典！
他實在想要試試，穆特里克把先祖所傳的東西發揮到極致，是否能夠真的給自己造就出什麼驚喜。
穆特里克毫不猶豫：「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