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硫汞鹽理論（4合1）
第693章 硫汞鹽理論（4合1）
不久後，營地一角。
充當審訊室的石化屋子裡，羅伊見到了被提過來的俘虜。
「坐。」
他指指自己桌前的椅子。
瑪坦特戰隊的衛士押著對方坐下，然後退出房間，在門口守候。
「亞奇尼拉3環法師，奧術師序列初級研究員，幻術系專家，魔法戰甲駕駛員德里法，對吧。」
羅伊看著對方，說出自己了解的基本情況。
德里法略顯頹喪：「對的，閣下。」
羅伊微微一笑，俊美如玉的少年臉上露出幾分溫和之意，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溫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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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可不必擔心，作為亞奇尼拉法師，是受《施法者保護公約》保護的。
你們的二級法師法瑟斯，也曾經落入過我手，但後來還是被贖回去了。」
德里法苦笑：「雖然我不認識那位法瑟斯閣下，但料想，他一定是位貴族。」
他這是在委婉表達自己並非貴族，出不起太多贖金的意思。
羅伊恍若未顧，根本不在意這些：「只要好好配合，你便將能得到作為施法者應享的禮遇和保護。」
德里法抬起頭，想了想，問道：「艾兒芭爾怎麼樣了？」
他口中的艾兒芭爾，在高魔文明之間的通用語當中，含有「尾巴」的意思。
它的原意，是指野性自然的蜥蜴或者變色龍類的尾巴。
從口語的角度來看，大抵上，就是「我的小尾巴兒」之類的意思。
羅伊道：「你問的是那魔法戰甲的駕駛員嗎？」
「對。」
「放心，她好著呢。」
德里法聞言，鬆了一口氣。
羅伊心中暗笑，卻是想起之前從其他俘虜那裡得到的情報。
艾兒芭爾是弗蘭星人當中的一個美麗雌性。
蜥蜴人當中的大美女。
身材火爆，矯健有力，尾巴翹翹的，是元氣滿滿的蜥蜴人御姐。
雖然這麼說起來，總感覺有點兒奇怪。
但這個德里法，確實是和她看對眼了。
他挑選雙人戰甲駕駛員的時候，選擇了對方作為追隨者。
這在上位文明當中，也是非常常見的事情，自己的同門學長厄蘭特就曾經收過不少半人馬姬妾。
自己身邊，也有阿忒迪雅。
不過，這亞人屬的蜥蜴人……
羅伊也只能在心裡默默感慨對方品味奇特，別有雅興了。
雖然不大理解，但他對此表示尊重。
為了安撫德里法之心，更是主動派人把艾兒芭爾找了過來。
「噢，我親愛的……」
兩人才分開幾個小時，就如隔三秋，握手相顧，膩歪了好一陣。
事後羅伊才了解到，和貴族出身的其他天才法師不同，德里法是真正的窮苦人家孩子，靠著自己天賦考上高等魔法學院。
他從來不曾享受過戀愛，婚配之齡時，又因缺乏競爭優勢而接連相親失敗，只能是轉向落後世界，才能找回自己作為法爺的自信。
再次回到審訊室，羅伊看他氣色一下變得好許多，若有所思。
德里法主動道：「閣下想要仿製星際戰甲？」
羅伊道：「你有什麼頭緒嗎？」
德里法搖搖頭：「這不容易做到的，哪怕我全力配合，也做不到。」
羅伊道：「你覺得我技術還不夠？」
「不僅僅是技術上的問題，還存在著原材料供應，工業體系，以及其他系列問題。
它並不是某種孤立的存在。」
「噢，你是想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吧？」羅伊猜測道。
德里法訝然：「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還真是精妙的描述！
應該也差不多吧。
不但弗蘭星人自己無法生產這種東西，整個星域的霸主，愛倫星人也同樣無法生產。」
「那你們用的這些是怎麼來的，從異位面進口？」
「當然，有些東西，愛倫星域並沒有。」
「你所指的，主要是光之星銻吧？」
德里法聽到，再次驚訝：「是的，沒想到閣下也認出來這東西。」
羅伊淡淡一笑：「忘了自我介紹了，現在坐在你面前的，是奧克米巫塔的天才，最美巫師羅伊。
我同時也是大雕刻家，大畫家，魔像大師，珠寶大師，黑刃劍聖，武道大師，鍛造大師，鍊金大師……
這個魔法宇宙間，只要還在地面上，還是凡物的東西，就沒有我鑑定不出，仿造不來。
魔法戰甲只是其一，我真正感興趣的，是那光之星銻。
甚至於，最終合而為一的最終產物，靈之星銻！」
德里法聽得愕然。
好一陣，才苦笑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羅伊道：「沒有什麼不可能，我已經成功把你的魔法戰甲拆解了，配合其他兩件普通戰甲，應該可以修復，甚至改裝。
你有駕駛員經驗，配合我培養一名駕駛員吧。
這可以作為贖回去的代價。」
聽到這可以作為贖回去的代價，德里法猛然抬頭。
他之前還在隱隱擔心，自己不是貴族，學院和老師未必能出多少價來贖買。
沒有想到，還能夠這樣折算。
旋即，卻是更加驚訝：「已……已經拆解了？」
「看來，說服你並不容易，還是用事實來證明吧。」
羅伊起身，示意德里法跟自己一起出去。
……
不久後，修理室中。
德里法面帶震驚，親眼看著羅伊把各種零部件整整齊齊裝好。
這並不是從軍械庫裡面繳獲了備用零件，而是當著他的面現場熔鑄和製造。
羅伊的技術水平異常高超，也不管什麼工業體系，材料供應。
就那麼生生的徒手硬搓。
還真就當著他的面完成修復，獲得一具完整的三級魔法戰甲。
德里法看到，羅伊用了一種黑色的藥水輕鬆溶解血肉。
隨後往其中倒入如同牛奶的白色液體，掌運黃光，輕念咒語。
原本堅固異常的戰甲機體，就像是矽膠那樣重新成型。
「巫術！
這就是鍊金巫術！？」
向來都信奉奧術的德里法看得有些三觀顛覆。
更讓他驚得久久無語的是，羅伊似乎還覺得意猶未盡，又用同樣的手法施展【黃化】，把拆解之後的材料充分利用起來。
那兩具遭到重創的三級戰甲，被融煉和調製成為兩具二級戰甲。
******
羅伊完成之後，也消耗了不少魔力和精神，默默調息恢復。
剛才操作時。
【物盡其用】、【意外之喜】、【靈感啟發】、【精煉提純】……
眾多黑鐵級天賦在生效。
不過在這當中，最為對口的，還是【逆向工程】、【修復專家】，以及，【鍊金大師】！
這天賦能力發動，可以在進行五級內鍊金操作時，精益求精，成功率，優良率，極品率翻倍。
還可以為符合條件的鍊金產物注入可選的三級內魔法效果，作為大師專屬的特效。
剛才他就感應到了靈魂的悸動，如同本能，為修復的戰甲提供了一個名為「活化」的魔法效果。
它等效於令殖裝掌握一定程度上的「活化術」加持，從而擁有自激發的過載狀態！
這種能力並非全無代價，如同過量運動會導致乳酸積聚，過後會酸痛，殖裝也會僵硬。
甚至有可能，發生細胞壞死和自溶，就像是瑪坦魔人廢掉。
但這是用來拼命的東西，平常也根本不會去激發。
「並不是所有物件的煉製，都能觸發這個白銀天賦。
但我本身掌握的巫術能力……三級「活化術」，非常適合這種殖裝戰甲！」
心中念想間，羅伊轉頭看向仍自目瞪口呆的德里法。
「你可以上去試試看，不過，我不會把光之星銻安裝回去，你只能用自身的魔力去供應它。」
殖裝能夠和使用者精神連接，魔力相通，失去能源時，也可以用自己魔力之源暫時替代。
這是臨時驅動的方法。
畢竟戰甲發明的初衷，原本就是給麾下部屬提升戰力所用。
無論施法倍率，還是可用法術列表，都不如同級施法者。
這就需要外接能源的供應。
低級法師用它是提升，高級法師就有可能是阻礙了。
除非專門打造更強的戰甲。
但那樣一來，成本、技術各方面都無法解決。
還不如直接造個小型法師塔，或者多買幾件強力裝備。
「還……還真的修好了……」
德里法喃喃自語道。
他也正有檢驗一番的意思。
回過神之後，飛了上去，進入戰甲體內。
「咚！咚！」
重物踏地的聲音傳來。
德里法在羅伊的監督下走出營地，來到附近試驗。
簡單的嘗試了一下，不由連聲驚呼：「真的修好了……
不，細胞活性竟然還有所提升？」
這將直接改變魔法戰甲的各種參數，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行動更加靈敏，魔力運轉也更加順暢了。
「如果裝上光之星銻的話……」
德里法下意識的喃喃自語，但卻又很快止住。
羅伊不可能同意的。
「怎麼樣，它已經恢復行動能力了，可以憑此為我培養駕駛員嗎？」
等到德里法離開戰甲，下來之後，羅伊詢問道。
德里法定了定神，道：「閣下，您可能還不知道，這種東西是要適配駕駛員血肉細胞進行調製的，它存在一種叫做適配性的參數……」
羅伊道：「我知道，但這也可以調製。
你之前是不是覺得，適配性有所提升？」
「這個，好像還真是！」
德里法真心實意的讚嘆道。
「那其實是活化的效果，血肉調製這種東西，我也能做。
一邊遴選，一邊進行吧。」
「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德里法已經不敢再質疑了。
這個高級巫師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實在匪夷所思。
……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羅伊把麾下眾人派了出去，攻略其他基地。
並在這同時，對整個第三月衛進行探索。
這是弗蘭星最大的五個「月球」之一，排名第三。
但它並不是原生的存在，而是被法師們用傳奇法術「捕星術」捕捉過來，安放在這裡。
它所起到的作用，是穩定引力場，以及調和元素力量，為弗蘭星營造一種「魔力復甦」的效果。
這是因為弗人星所在區域是魔力匱乏的低魔所在，很多元素能量粒子都不夠活躍。
與此同時，這顆小行星也具有著好些元素類的礦產，可以作為資源星，創造巨大財富。
很快，羅伊就從探索隊伍得知了一個意外的好消息。
「這裡富含一種名為『斯塔克提之塵』的鍊金材料！」
「哦？斯塔克提之塵？」
芙麗雅得知後，也大為欣喜。
「這是一種土壤當中蘊含硫磺與硝石結晶，接觸特殊催化劑時，會引發連鎖爆燃的礦物。
它的分子結構決定了，能夠在特定條件下快速釋放大量能量，常被視作一種天然的魔化火藥。
但它最具價值的地方，還不是自己本身，而是從礦場當中提煉一種伴生的礦物——藍鹽！」
「不錯，『藍鹽』學名『尼拉之鹽』，其中『尼拉』在魔法世界的通用語言中蘊含『藍色』之意，描述的是其天然狀態下呈現湛藍之色的狀態。
它的特殊效果是『穩定』。
能夠使得一些易燃易爆，或者容易揮發之物穩定下來，從而得以安全保存。」
羅伊說著，想到的是液氫極易揮發。
但是使用了一種名為「利奎杜斯封印術」的巫法，就能夠在常溫常壓之下，穩定保持液體狀態。
自己過往還專門去學。
這種「藍鹽」，就是這麼一種具有穩定作用的神奇存在。
自己並不是沒有辦法提煉，也不是在巫塔裡面買不到。
但問題是，它的效果並沒有「利奎杜斯封印術」好，扣除提煉成本，採購成本，整體效益更將大打折扣。
但是！
現在的情況又截然不同！
「這個世界竟然有天然的藍鹽礦，使得原本容易爆炸的斯塔克提之塵都以礦物形式沉積下來。
這就意味著，可以直接開採！」
眾所周知，巫師世界的用工成本是非常低的。
只要技術難度不高，那就四捨五入約等於白撿！
「這可是好東西啊，要及時開採，給我多囤一些！」
羅伊當即指示道。
一種東西，要費時費力去得到，還可能會有人對它各種嫌棄。
但如果被告知，能夠白撿……
什麼「利奎杜斯封印術」，狗都不學！
我要找藍鹽礦去！
藍鹽才是最好用的穩定劑！
******
探索隊伍不僅帶來了好消息，還帶來了樣本。
羅伊當即命芙麗雅對其進行淘洗，提煉，篩出天然的斯塔克提之塵和藍鹽。
在那之後，羅伊暫時沒有多管斯塔克提之塵，把注意集中到了藍鹽上面，親自進行鑑定。
這種如同鹽粒大小，但卻呈現出美麗顏色的東西，隱隱散發著幽暗的螢光。
聞訊趕來的「原始人」摩哥斯等人圍著驚訝讚嘆，嘖嘖稱奇。
「真漂亮！」
「這是藍寶石粉塵嗎？」
「這可不是什麼藍寶石粉塵，而是藍鹽。」
羅伊心情不錯，耐心和他們解釋了一下，甚至略略的提及了對應的「紅鹽」——魯布魯姆之鹽！
它的作用是靈化、升華，注入易燃易爆的「精神」！
也是鍊金領域一種重要之物。
但是這兩種礦物不會天然共存，在這裡發現了藍鹽，就意味著不可能開採到紅鹽了。
就在這時，羅伊忽然感覺有什麼源質湧入。
【鍊金天賦獲得中（100%）】
【硫汞鹽理論（白銀級）】
【身、心、靈的統一，掌握物質的變化，金屬的貴化，能夠調節物性，恆定或者引發其活躍形態，進行相關操作時，對應能力等級+2】
「這……」
羅伊心中驚訝了一下，旋即意識到，自己的魔力性質當中，多出了一種類似藍鹽的特質。
甚至就連剛剛想到的紅鹽，還有其中的各種「鹽」，也掌握了！
【硫汞鹽理論】是【硫汞理論】的升華和補完，主要掌管掌握物質的變化，金屬的貴化。
它相較於過去的「硫汞」體系，多出的就是這種「鹽」。
整個理論體系，也從「二元」發展到了「三要素」階段，也即是「身心靈」三要素。
「鍊金術士們認為，賢者之石，乃至於延伸到萬物的製備，需平衡硫汞鹽三要素。
也即是硫所代表的紅石（紅藥），象徵太陽（金），以及代表物質的顏色、硬度、固定性等性質的『身』。
汞所代表的白石（白藥），象徵月亮（銀），以及代表物質的光澤、延展性、熔解性等性質的『心』。
鹽作為硫與汞結合的媒介，起到的是穩定兩者，使之達到平衡的狀態！」
羅伊立刻明白了，「斯塔克提之塵」這種易燃易爆的物質是怎麼「安靜」下來。
反過來也可以通過「加鹽」，把一些泥土變成火藥，又或者是調製出更好的血肉化石，更好的合金！
……
不久後，實驗室中。
羅伊嘗試了一下這個新得的白銀級天賦。
果然，當自己往活躍的液氫裡面加入一絲巫術能量。
並在這之後漸漸解除法術施加的高壓。
被禁錮在半空中的液氫沒有重新變成氫氣，而是就這麼以水滴的形狀靜止在那裡。
「我的魔力轉化巫術能量，可以賦予『鹽』的特性了。
這也就意味著，我在使用巫術過程中，能夠自行製造紅鹽和藍鹽？
甚至於，帕拉之鹽那些東西？」
念想間，羅伊乾脆取來一小勺潔白的精鹽晶體，把巫術能量施加在其上。
果然。
如同染色。
原本雪白的鹽粒變成了藍鹽。
而在這時候，羅伊再次憑著本能心念轉變。
巫術能量霎時變質！
另外一小撮鹽粒變成了紅色！
「身、心、靈的統一，掌握物質的變化，金屬的貴化，能夠調節物性……」
羅伊喃喃自語，愈發的理解了，這就是硫、汞、鹽三種物質所代表的「鍊金模型」。
實際上，自己應該還可以調配特殊的硫和特殊的汞。
但恰逢自己正在挖掘鹽的作用，也就先理解到了這個層面。
「或許可以利用這種特性，自製更好的血肉金屬以及各種材料。
【硫汞理論】所支持的是扎比爾魔金為首的七種魔化金屬。
現在升級為硫紅鹽理論，理應會有更多魔化物質，但我需要查閱一些資料……」
羅伊暗暗點頭。
……
時間飛快過去。
轉眼功夫，三個多月後。
前哨營地人員進出，繁忙異常。
羅伊一邊批閱各種文件，一邊聽取少女之顱匯報。
「萊加圖斯等人已經成功抵達第一月衛，向我們發來約定的密報……」
「奧格和圖戈爾等人也降臨了弗蘭星本土，正在承擔攻堅任務。」
「莫雷部正準備出發，從另外一處地方擇機登陸。」
在這幾個月的功夫，他身邊部屬已經把整個第三月衛探查一遍，進行了諸多戰鬥。
其他友軍，也各自在不同的地方降臨，征戰。
毫無懸念的，尤達卡拉人承受了弗蘭星人第一波火力，承擔最為危險和艱難的攻堅任務。
奧格等人已經連續拿下幾座異星城市，大量敵軍信息被收集，各處據點被破壞。
唯一可惜的是，對方的朗姆大法師巋然不動，沒有暴露多少。
他明顯也熟悉巫師們的戰法，知道那些只不過是吸引自己注意的炮灰。
真正威脅，始終在還沒有出現的巫師。
「不管怎麼說，趁這機會多多勘察，快速發展，務必牢牢把第三月衛掌控在我們之手，建立穩固的戰爭基地……
對了，那些送過來的戰甲怎麼樣了？」
羅伊詢問的是攻打各處軍事基地後，強行收繳的那些各級戰甲。
「已經入庫了，正在嘗試盤點……」
少女之顱回應道。
羅伊輕笑：「科技世界有個特點，就是容易把偉力歸於器物。
這不好說是長處還是缺點，但在某些特定時刻，非常容易被敵人搶奪，反過來對付自己。
尤其比較早期的槍炮等物，沒有智能晶片，敵人拿過來，稍加破解，就可以自行使用。
戰甲這東西，麻煩一點。
但偏偏，我是掌管鍊金術的大師，也可以輕鬆處置。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遺憾和不足，那就是這個過程無法完全機器替代，還需要手工作坊式的操作。
少女之顱贊同道：「巫術和奧術的區別，往往也體現在這裡。」
魔導工業的體系……
甚至整個思維的模式。
都有所不同的。
******
「話雖如此，我自己在阿拉吉世界，對此還是有所實踐的。
捕獲到的法師德里法，也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才。
或許可以請他幫我們建立起工業化體系，打通整個量產流程。
然後……我們直接抄作業！」
徹底攻下第三月衛，乃至攻略整個弗蘭星，在羅伊心目當中都只是個時間問題。
他在考慮更加長遠一些的。
想到這裡，羅伊起身來到另外一個房間，檢閱投影化身的成果。
在自己忙於政務的期間，這個化身正忠實無比的連續操作，製作了好些東西。
只可惜，這樣的化身所能涉及到的，也僅僅只是學徒級別。
這是「投影術」以及【一心多用】的天賦能力共同決定。
不過羅伊到其他房間看了看。
發現三大分身也各自在「工位」上面忙碌著。
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
「打工家族愈發壯大了……
只可惜，仍然存在各種限制，並不是我自身能力的複製。
尤其零級人類體，本身精神力太弱了，切割出去的靈魂也不易升級，最多也就是提升到5度上下，精英學徒水準！」
羅伊目光在周圍巡弋著，不經意間，落在了一旁無所事事的黑貓哆米身上。
正在舔毛的黑貓哆米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如同石像僵住。
好一陣後，羅伊離去，它才躡手躡腳的趕緊跑開。
「喵？」
它有一個不祥的預感。
近期最好不要在營地裡面晃蕩，顯得太過悠閒的樣子了。
……
不久後，羅伊來到營地後方的曠野巡查，發現摩哥斯，惠爾格等人正在接受魔法戰甲的訓練。
普通戰甲操作起來相對簡單，它不像是那些機械戰甲，而是殖裝類型的半生物甲殼。
很多低級武者已經開始配備，逐步形成戰力。
但是魔法戰甲不同，它是施法者體系的裝備。
當羅伊來到的時候，恰好正見普列提開著三級戰甲嘗試施法。
「幽影觸手」！
簡簡單單一個零級的幽影系基礎法術，被他用出了二級以上的效果。
強大的魔力之源被調動，形成覆蓋數十米範圍的大片幽影觸手。
幾個作為陪練對手的武者戰甲頓時如陷泥沼。
嘭嘭嘭！
訓練用的零級射線將其命中，一個個的點殺。
「判負！擊殺退場！」
負責監督訓練的督導官立刻舉旗示意。
羅伊在旁邊看了一陣，沒有驚動他們。
直至普列提等人各自從戰甲上面下來，準備接受德里法的指點，才走出來。
「羅伊大人！」
「羅伊閣下！」
眾人連忙各自行禮。
羅伊點點頭，詢問德里法。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普列提閣下的適配性，是所有學員當中最高的。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是符合畢業標準了。」
德里法身處敵營，前途未明，說話也很謹慎。
羅伊點點頭，轉向普列提：「這副戰甲就歸你駕駛了。」
普列提大喜過望。
其他人也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雖然只是傀儡級別的附屬戰力，但，始終也是三級啊！
在此之後，各種權限，還有戰爭立功的機會，都將不缺。
「其他人也不必羨慕，只要你們的適配性，還有訓練科目達到及格以上，我都會儘量爭取給你們找來對應的魔法戰甲。」
羅伊轉頭看向其他人，作出鼓勵道。
德里法搖頭苦笑。
找來……
哪裡找來？
不就是要多向弗蘭星人搶嗎？
其他人可不管那麼多，無論是搶來的也好，自己造的也罷，終究都是財產。
按照七塔聯盟的章程，如果立下足夠戰功，是可以把這些作為私人財產帶走的。
那樣一來，阿拉吉世界也將會有發展這個體系的希望！
打發眾人下去自習後，羅伊單獨留下德里法談話。
「怎麼樣，訓練過程還算順利嗎？」
「學員們足夠聰明刻苦，態度也非常嚴肅認真……」
德里法略懷感慨道。
「這些都是低級世界出來的精英，就好比出身高魔，但卻只是平民的你，往往需要花費更大的力氣，才能贏得那麼一絲寶貴的機會……」
「是啊。」
德里法深深看了羅伊一眼。
他知道，對方正在嘗試招降自己。
巫師和法師之間戰爭多年，互有勝負。
彼此轉為法師或者巫師。
也都是有的。
他想到這裡，心情就有些煩悶。
不過回去之後，就見一個身材高挑，充滿異域風情的蜥蜴人美女走了過來。
赫然正是他的「小尾巴兒」艾兒芭爾。
這個來自弗蘭星人的軍官之女行了一禮，神秘兮兮的告訴德里法一件事情。
「親愛的，我們母星正在遭受猛烈攻擊。
我父親所在的城市也陷入了戰火，多虧羅伊閣下大度，給了招降的機會。
現在他們已經被保護起來……」
德里法暗嘆一聲。
……
又過了小半個月。
羅伊繼續忙碌諸事，【逆向工程】所主導的破解工作也進入了新的階段。
「成功了！
第1件仿造戰甲，幽影戰甲！」
出現在羅伊面前的，是一套深黑色的，充滿了幽影能量的生物殖裝型戰甲。
它充分融合了自己過往白銀戰甲，以及弗蘭星人、愛倫星人所用的星際戰甲等等技術。
但是在調製過程當中，有意識的引導血肉細胞朝著「幽影能量親和」的方向轉變。
甚至於，融合了神木假面和使徒套裝的神術側施法能力。
羅伊簡單測試，發現它竟擁有著堪比一級巔峰巫師的能量，而且可以被戰士們使用。
這也意味著，隨便弄來一些見習使徒穿上，都有一級戰鬥力了。
雖然銘刻巫術，或者建立使徒的神術體系等等操作，都需自己親自出手。
但如果能夠充分利用法師那邊的符文陣列技術，以及魔導工業的流水線生產方式。
給自己麾下兵馬來場全面換裝，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種東西，不僅能夠在正面戰場發揮作用，之後的統治和防禦，也將至關重要的！
應該立刻批量複製！」
羅伊當即下了決定。
「但是生產太麻煩了。
還是先從現有的繳獲改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