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五級物質（4合1）
第700章 五級物質（4合1）
戰爭堡壘，核心區。
中央控制室隔壁。
備用房間內。
一個人頭大小，閃爍白芒的事物憑空漂浮著。
那正是被俘獲的塔靈，被困在了圓柱體的光柱之內。
從其身上散發出堪比2500餘度靈體的精神能量，以一種明顯為人造靈魂的特殊方式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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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過去也曾涉及到人造靈魂的領域，了解這是模擬人類靈魂配方所調製，但是位格只有青銅級別，並沒有達到白銀。
它神性和人性的部分，似乎各占50%，是經典的智能靈體架構，為奧術世界或者科技世界所擁有。
「奇怪，怎麼感覺有些不同？」
羅伊略帶幾分若有所思，看著那微微閃動的白芒。
「怎麼了？」
萊加圖斯轉頭看向羅伊。
羅伊說道：「有些不太對勁。」
萊加圖斯道：「你擔心它是法師們將計就計，用來反攻的木馬嗎？
我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它能源切斷，困在這個房間裡，應該不至於還能夠掌控這座堡壘裡面的機械，給我們帶來麻煩。」
羅伊微微搖頭：「不，我的意思是，正常的塔靈，應該具備自我銷毀程序。
在絕大多數硬體設施被破壞，中央的核心區域也被敵人攻占時，它應該自我毀滅，不給敵人留下機密資料，以及複製它的方法的。」
萊加圖斯微微一怔：「這種事情我倒是聽說過，不過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朗姆那個傢伙，不也一樣投降了嗎？」
羅伊道：「朗姆可是大法師，位高權重，享有很大的權力。
而塔靈這種智能體，膽敢違抗命令，那就是叛變。
也是會被人抹殺的。
從人工智慧的生存邏輯角度來看，多少有些突破底層代碼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心中微動。
「等等，我試著鑑定一下！」
雖然對方是擁有精神力的靈體，生命能量和精神能量都可以隔絕鑑定。
但在不反抗的情況下，還是可以看出些許端倪的。
而且，這塔靈還有作為身體所用的魔晶晶片！
羅伊很快進行了鑑定。
結果，濃郁紫光之中，顯示構成它硬體的晶片並無任何異常。
但靈魂的部分，卻是出現了一絲紫光之中蘊藏金光，金光裡面又帶著幾許黑煙的顏色。
「受污染的變異智能體（三級）……
受神孽魔像神力結晶影響而誕生『恐懼』意識的變異智能體……
靈魂構成，包含5%獸性本能，全為恐懼所組成……」
還真是這樣！
跟自己剛才靈光一閃所生出來的某個猜測相吻合！
這並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誕生出了「恐懼」這種普通塔靈根本不應擁有的情緒能力的存在！
人類和大猩猩的基因相似，度高達8%，在靈魂構成的領域當中，也有類似的物種差異。
就僅僅只是這5%的獸性靈魂，令它的靈性構成徹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幾乎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物種了！
「這是一個意外造就的珍貴變異體，保留著塔靈所擁有的機械智能計算能力之餘，又具備了一些智慧生靈所應具有的情感特性……」
恐懼這種東西並不見得全是壞事，因為在某種程度上，它所代表的是生命想要延續自己的本能。
是要進化到一定階段才能誕生出來的情緒。
心有觸動之下，羅伊感覺自己星宮命盤之中，數個擁有著潛在關聯的星辰震動。
【靈感啟發】、【諸學目錄】【逆向工程】！
還有之前獲得的【神孽魔像】裡面所包含的神靈奧秘！
他的腦海裡面，瞬間就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知識。
恐懼神力引導靈魂變異！
禁忌的污染……
改變靈魂構成的知識！
堡壘之靈（塔靈）
（青銅級靈魂配方）
靈性構成比例：
獸性：3728%
人性：6351%
神性：9921%
屬性配置表：
本能：弱
情緒：弱
情感：弱
智慧：極強
神性：強
「我獲得了……製造塔靈的知識！」
羅伊心中暗喜了一下，但在萊加圖斯面前，並沒有表露出來。
他只是對這個同僚道：「這個塔靈，很有研究價值。
我打算把它從戰利品名單中截留下來。」
「如果你願意的話，就給你好了。」
萊加圖斯並無所謂。
因為他們之間也是公平分配的，羅伊占了這個塔靈的名額，就必然要在其他地方有所補償。
反正他拿這個塔靈也沒有什麼用處，還不如在其他地方多得好處。
羅伊隱約猜到他心思，主動談及剩餘的戰利品分配問題。
「星銻這種東西，我很感興趣。
但它偏偏是與魔法戰甲配套的……
也乾脆一起給我吧。
作為補償，其他的眾多物資，我儘量少拿，由你優先挑選。」
萊加圖斯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星銻這種東西，他也有所聽聞，但卻同樣沒有太大的興趣。
雖然這種東西，本身的價值就已經非常不錯，至少可以用在魔法戰甲的上面作為能源供應。
但若真論發揮價值，還是得在羅伊這樣的鍊金術師手裡。
……
在這之後，兩人愉快的瓜分了這場勝利所得的戰利品。
先給自己吃飽喝足了，才開始向下分配。
攻占一整座戰爭堡壘，光「糧草輜重」就是巨額財富。
那高達幾十億以計的海量軍備，還有各種資源，都足夠拿來犒勞了。
而在這之後，拆掉很多損毀戰甲與構裝體，回收利用零件。
又或者收拾戰場的所得，同樣是一筆財富。
俘虜也可以賣錢。
無關緊要的小角色，立刻就可以聯繫亞奇尼拉那邊，要求他們贖人了。
二級階段的好些中級法師，可以關押著慢慢談。
談到比較滿意的條件為止。
這裡保守估計，大概又得是每人上億。
像全須全尾的朗姆大法師，還有被捕獲靈魂的倒霉格雷亞這兩位高級人物，更是小數十億至上百億不等的「身價」。
當然，實際支付，基本也不可能一下拿出那麼多現魔石。
羅伊也同樣不會要那麼多現魔石。
大抵還是兌換對應的資源，或者寶貴的知識。
******
轉眼間，小半個月過去。
羅伊和萊加圖斯麾下部將持續剿殺元素大軍，終於是在對方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將傳送它們的異界之門擊毀。
這場星門戰役的帷幕，終於徹底降下。
戰場的清掃，物資的盤點，種種瑣碎雜事也全部梳理清楚，剩下的零星魔物或者其他各種麻煩，也已經不在話下。
羅伊開始忙碌起各種垃圾回收以及裝備修復之事。
順便的，進行鑑定與研究。
「羅伊大人，我們再次對戰爭堡壘內部進行了探索……
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第三倉庫區的那邊，好些屍體和破敗的戰甲、傀儡等物，跟之前遭遇的魔物一樣，受到精神污染而變異了！
而且越往裡，污染程度越高，變異魔物也越多。
探查任務進行得非常艱難……」
荒星基地，原來的軍營中。
羅伊在經歷了新一輪擴建的臨時工坊裡面忙碌著。
操作台前，奧格和幾名麾下的脈輪武者肅然而立，稟報著最近的發現。
「那就先暫停，撤出來吧。」
羅伊沒有停下手頭事情，但卻一心多用，作出決定道。
「萊加圖斯那邊，我會跟他說明的。」
「是！」
奧格等人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接連探索那樣的地方，對他們而言，也是頗為艱難的任務。
現在終於不用幹了。
……
「竟然連奧格都隱約受到影響了嗎？」
奧格並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離去之後，羅伊忽然停下了手頭的事情，抬頭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他確實也有可能受到影響，產生了恐懼畏怯的情緒。
不過由於是三級個體，受到的影響較小，更多還是為他自己麾下部屬考慮，應該是出自於理性的思量。」
少女之顱漂浮在旁邊，說出自己的猜測。
「但無論如何，精神污染波及的範圍不減反增，按照推算，甚至有可能在一年半載之內遍及整個戰爭堡壘。
這處地方，就算徹底廢了！」
羅伊若有所思道。
「不過，這倒也沒有什麼。
原本攻下這裡，就是為了防止星門穿梭時受到附近守軍的攻擊。
那麼就算這座戰爭堡壘廢棄，戰略目標也已經達成。
當務之急，還是擴建營地，並且加固各種防禦。」
戰爭預案當中，原本就有敵人見勢不妙，炸毀戰爭堡壘的洞見。
他們是做好了準備，收穫廢墟的。
現在雖然沒有發生戰爭堡壘自毀的事情，但因受強烈污染，將其廢棄，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羅伊決定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後來者。
「算了，相信後人的智慧吧。
後面接手的巫師棒棒的，他或者他們，會收拾掉這個爛攤子的。」
羅伊心中估摸著，聯盟的選擇，大概率是在這座荒星之上建立一座新的城堡。
又或其他類似的防禦辦法了。
羅伊轉頭把事情放在了更加值得關注的事情上面。
「好了，又一批處理好的零件。」
他低頭看向自己剛才忙碌的成果，一具破損嚴重的，二級級別的愛倫星人戰甲被拆得四零八落。
但是當中精華的，有價值的部分。
比如富含魔化能量，外形呈現出粉嫩顏色的半金屬血肉。
鑲嵌在脖子後面，如同腫瘤位置的魔晶能量核心。
還有手臂或者背部等各處，以觸手之類形式附加的武器等等零部件。
他隨手把這些有價值的東西掃到另外一邊，琳琅滿目，藍的綠的白的光芒交織。
乍一看，都有上百件一、二級材料，價值數萬至數百萬不等。
換成過往的自己，都得像是老鼠進了米山，看得兩眼放光。
但現在，羅伊只覺普通尋常，眼裡就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了。
「比較有價值的三級戰甲，二級戰甲都拆得差不多了，【逆向工程】也差不多刷滿這種東西的圖紙，我現在感覺，都能徒手捏出同樣的愛倫星人戰甲了！
不過我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可以浪費，還是用簡單省力的方法吧。
這同時也是給後人栽樹，整理出一系列的鍊金方法。」
羅伊轉身就來到另外一邊，查看特製的魔化鑽石盆。
一個又一個貼著不同標籤的魔化鑽石盆中，各種顏色的液體裡面，不同大小的血肉金屬沉浮。
黑化藥劑，白化藥劑，黃化藥劑……
分別都在進行不同層次的血肉金屬對比試驗。
羅伊把手伸出，眼睛微眯，用心感受。
【鍊金直覺】所賦予的特殊預知能力發揮出來。
「好了，溶解得差不多了！
這個階段的稀釋度剛剛好，再泡下去就要壞了！」
他最近開發出了一種鍊金過程當中，預知成功的辦法。
有些「臨界條件」，剛好適用於這種天賦來發揮！
黑化藥劑可以溶解世間絕大多數物質，前提是經過進行調製。
基礎的，原生的黑化，專精於生物組織，集中在血肉，骨骼，皮膚等物。
也兼具著對大多數自然材料和部分有機合成材料的溶解。
高級的可以涉及到部分金屬和非金屬材料，甚至塑料玻璃。
更高級則是魔化金屬，來自於陶瓷，玻璃等物。
這是相當不得了的特性，如果掌握了對應配方的話，是可以把類似「酸液噴射」的零級小巫術變作高級巫術的。
羅伊從巫塔的圖書館裡面得到了這些資料，再充分利用天賦，稍加摸索和實踐，就掌握了自己所能調配的幾乎所有戰甲版本。
弗蘭星人戰甲，愛倫星人戰甲，甚至亞奇尼拉本土所能出產的最高級的魔法戰甲！
更關鍵的是，這一套東西可以傳給巫師，甚至普通的學徒們，讓他們自行去運用。
自己僅僅只需要提供最基礎的黑化藥劑，白化藥劑和黃化藥劑，就能維護整個流程。
不一會兒，羅伊親自把這些具體配方抄了起來，制定好不同等級的配料表。
他考慮讓弗蘭星人自產這些，發揮一下科技型世界的優勢！
阿拉吉世界的魔物禍患，豺狼人的接連反叛，還有英雄崛起，也該是時候解決了！
就在這時。
萊加圖斯找了過來。
「巫陣已經準備好了，祭品，還有儀式，正在籌辦。
很快就可以聯絡大巫師閣下！」
******
這是約定和馬雷夏爾大巫師聯絡的方式。
大巫師的靈運行在星界，密切關注著中央星域那邊的事情。
說不定，本體也已經去那裡蹲守某些傳奇法師。
但這邊的戰事已經結束，該是時候通知一下他了。
羅伊稍微分神和他聊了聊，討論具體細節。
然後便在幾天後，啟動祈禱儀式，召請大巫師降臨。
這一次，馬雷夏爾大巫師似乎沒有在這座星域，而是在星門的對面。
從始至終，祂都在那裡蹲守著，意念籠罩了大片虛空。
普通的法師或者其他部隊出入不管，專門針對敵人的傳奇法師。
但是敵人的傳奇法師沒有出現，愛倫星人的天使級戰艦，也沒有降臨。
所以祂一直都沒有出手。
「你們做得很好，比我預計之中，完成得還要更加出色。
接下來，就可以過來這邊，真正進入到中央星域的主戰場了。
不過到這個階段，你們的使命已經完成，可以自由發揮。」
大巫師的虛影壓縮到了只有上萬米的大小，漂浮在荒星的上空，居高臨下俯瞰著如同螻蟻的眾人。
大型巫陣面前，眾人恭敬的聽著，面上卻是各自露出喜悅之色。
「自由發揮！」
眾所周知，巫師是海盜型文明，至少起家之初是這樣。
這種沒有主線任務，自由發揮的征戰，是很多人都喜歡的「掠奪模式」。
他們可以盡情的在敵人大後方進行掠奪和破壞，發揮主觀能動性去爭取各自想要的利益了！
馬雷夏爾大巫師，還有其他幾位四級大巫師，都將會在這片區域意志籠罩，提供必要的戰略及庇護。
苦逼的盟軍，其他聯盟和下屬殖民地的其他各世界戰團，則是在正面戰場打攻堅，拖住法師和愛倫星人的主力。
他們最多也就是碰上零散的戍衛部隊以及民兵部隊。
大把的殖民星和小型世界可供占領和掠奪！
雖然按照規矩，這樣打下來的很多，也未必見得能夠分給他們，但從中奪取一些資源星或者旅遊星之類，沒有什麼世界意志庇護的小行星，還是可以做到的。
類似第一月衛，第三月衛之類的，就有可能在付出一定財資之後拍賣到！
「進入中央星域之後，任意掠奪數年！
之後再視情況調整任務！
除此之外，作為攻陷星門的獎勵，我可以再賦予你們一項半神級別的知識，或者對應等級的資源！」
馬雷夏爾大巫師的聲音嗡嗡的如雷鳴響，在羅伊和萊加圖斯腦海中迴蕩著。
「尊敬的大巫師閣下，我想繼續提升自己的血肉之軀強度，有什麼好的辦法？」
萊加圖斯開口許願道。
這傢伙是鐵了心往肌肉猛男的方向發展了。
羅伊可沒有打算跟他那樣，而且因為金龍轉生之後，自身天資已經得到極大提升，完全可以靜待成長，無需再費力煉製什麼魔藥來提升了。
所以這一次，他依舊選擇了知識。
跟神孽魔像相關的知識。
「你竟然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嗯？等等，你們這次攻陷戰爭堡壘，是投放了神孽魔像？」
馬雷夏爾大巫師俯身察看「螞蟻窩」。
從祂的視角，龐大的戰爭堡壘，也的確就和螞蟻窩差不多。
很快，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有點意思……
羅伊，就當是你為我煉製的這份神像，把它賣給我吧！
我願意為此出價一份神格碎片，你可以依靠它去煉製！
此外，再給你三份神力結晶當做材料費以及加工費，還有用於補償花費時間精力的溢價。」
「您的提議公平地道。」
羅伊微微一怔，旋即卻是果斷答應。
在馬雷夏爾大巫師想要之前，這份神孽魔像是羅伊的造物。
根據七塔聯盟私有財產不可侵犯的公約，其他巫師不會刻意的去爭奪。
哪怕放在這裡幾百上千年，只要羅伊沒有隕落，還在聯盟內部擁有一定身份和影響力，這份權益就不會改變。
但現在，馬雷夏爾大巫師慷慨的拿出1份神格碎片和3份神力結晶的價格來購買。
羅伊就只能拿著自己的神格碎片和神力結晶，離開馬雷夏爾大巫師的神孽魔像了。
「竟然還能這樣？」
萊加圖斯羨慕之極。
那些都是四級資源啊！
……
「納卡姆的神格碎片（四級）……
來自大巫師戰利品的魔神殘渣，從中提取所得神格碎片……
領域：復仇……
具備復仇概念，天然「復仇印記」，能夠定位，標記敵人……」
結束通訊之後，羅伊略帶幾分滿意的檢查了一下這碎片，心中思索著，可以把它製作成為弓箭之類的武器，命中敵人之後，就會擁有一種天然的追蹤定位能力。
這是從法則的層面去發生作用，不會被普通的隱匿之術或者時空的阻隔所屏斷。
「雖然不是直接殺傷的類型，或者可以用來保命的東西……
但在輔助界，也稱得上是不錯的存在了。」
隨後羅伊看了一下神力結晶，更是驚喜發現，隱隱的【逆向工程】發生作用的明悟浮現。
「神力結晶（四級）……
精神力實體化的產物，包含著相當於9999度權能的標準份量……」
三份神力結晶，在羅伊的手掌當中呈現出類似未經加工的鑽石的原生形態。
每一份，都是1厘米左右的標準立方體。
在【赫爾墨斯之眼】的照映下，隱隱散發純正的金光。
轉眼的功夫，羅伊腦海裡面就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我好像可以使用黃金聖杯裡面的願力，來凝結同樣的東西了……
更加關鍵的是，這裡面包含著物質成型的奧秘，也是這個魔法宇宙「造物術」的奧秘！
過往我的等級還太低，知識和天賦能力的儲備也不夠，就算有類似的機會接觸這種東西，也沒有辦法學到什麼。
但現在……
真的是我上我也行啊！」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想想就能立刻動手，他還是稍微的收斂了一下，打算好好構思之後，再來充分利用手中的神格碎片和神力結晶。
這些可都是些花魔石都買不到的東西，要以靈魂為貨幣，才能在高端市場購買的！
******
在那之後，羅伊特意好好的補課《宇宙學》和《造物學》。
魔法宇宙的物質位面，是一個特殊的宇宙層面。
在這裡，絕大多數有形之物所能維持的能量上限是10000度，這是通常情況，三級的上限（但不是物理極限）。
所以就像雨露會凝結，屍體會腐爛，在某種神秘的，創世神所規定的自然規律影響下，標準份量的「精神力實體化」產物，將會呈現出這種級別權能的度數。
這體現的並不是四級本質的極限，而是三級本質的極限。
當然，宇宙天體級別的產物，也有能夠突破這個上限，達到天文數字級別的存在。
這個時候，遵循的就是自身神力等級的度數了。
就好比科學世界所認為的，白矮星冷卻後，核心結晶形成的剛性晶格，以電子簡併壓力維持的物質結構。
它所能禁錮的能量強度將能達到10萬度的級別，造就出類似天使愛麗或者愛倫星人的「天使級」戰艦的物質，又或者作為「殲星炮」的炮管，發揮出毀天滅地的攻擊。
這可以說是超出平常世界極限了，但卻又偏偏於物理學中。
至於中子星內核，「核意面」這一特殊物質，更是可以把這份強度推進至更高等的五級，容納真神級別的偉力。
乃至於理論上的奇異夸克物質，往往被認為是超出物理學的存在，強度可達六級，容納上位神級別的威力。
一旦維持這些物質的力量被打破，物質結構崩壞，釋放出來的能量，能夠會造成巨大的破壞。
不過，魔法界對此研究並不深，只是把它作為神力結晶和造物的基礎。
它證明了，靈性世界當中，存在一種類似「溫度」和「壓力」變化的奇異條件，能夠影響精神力結晶和實體化的標準產物。
魔法宇宙注重的，是它對「造物術」模型的影響。
「這也意味著……
未來我達到四級之後，壓縮和凝固精神力，其實也是在模仿這些物質結構的成型因素。
使其達到自平衡的狀態，能夠長久維持時……
所謂的精神實體化，還有憑空造物的「造物術」！
就無師自通的掌握了！」
了解到這裡，他也不由驚嘆。
這很魔法啊！
「造物術」的本質，竟然就是這樣模擬物質結構的模型！
「等等，我似乎可以通過這個原理，以及這樣的神力結晶，製造出一種表面絕對光滑的，強互作用力鎖死結構，近乎無限剛性，連恆星也能擊穿的超高強度物質？
理論上來說，這應該可以達到四至五級的物理強度，在普通宇宙當中，憑藉絕對結構實現『物理攻擊無效』！」
突然，羅伊靈光一現，想到了某個強化自己鑽石皮膚的方式。
從理論上來說，僅僅只憑手中的三枚神力結晶，材料上面是遠遠不足的。
但如果把願力轉化神力結晶，還有實體化的流程也打通。
這個想法絕對可以實現！
自己至少可以把「魔化鑽石」推進到一個相當的高度。
去往中央星域，就安全多了。
……
時間很快又再過去小半個月。
荒星基地，臨時工坊中。
羅伊若有所思，看著手中一塊彈珠大小，實際外形也真的如同普通玻璃球的奇怪之物。
【赫爾墨斯之眼】的照映中，它呈現出通透的金色光芒。
「魔鑽彈珠（五級）……
以神力結晶為核心，凝練而成的絕對剛性物質……
唯心存在，但卻擁有接近中子內核的物理強度的魔化鑽石……
重量1克~5240萬噸……」
「一頓操作，竟然還真的成功了！
不過，就這麼個小玩意，竟然消耗了我好些年來攢下的，幾乎全部的願望結晶！
簡直不要太離譜！」
想到之前製作這種物質的過程，他面上的神色終於露出幾分不太自然的肉疼，隱隱的也有些許後悔。
有的時候，鍊金上頭了，投入資源和材料，是有那麼一點點，像賭博的。
自己只顧著目標，竟然在不知不覺當中，把三份神力結晶，以及在阿拉吉世界積攢了好幾十年的願望結晶都花光了。
但是在這後悔的同時，也帶著幾絲滿足的暗爽。
「不過……五級！
這可是五級物質啊！
這絕對是馬雷夏爾大巫師神力本質所引發的變異。
如果換成我自己收集的神力，或者其他四級半神的力量，還遠遠無法達到這一點！」
它起到了「象徵之物」和「藥引子」的作用。
羅伊對於這一點，心知肚明。
對於這種東西的用法，他暫時也還沒有想好，只能是不斷的把自己的精神力量投入到其中，探索成型過程當中銘刻下的「巫師之手」、「巨化術」等巫陣。
並且，藉助這些成型的巫術結構，來引導、驅動這枚看似小小，但卻似乎擁有著無窮妙用的小玩意。
「總感覺，可以把它當成武器之類的東西，直接用來撞擊？」
……
不久後，試驗場中。
羅伊運用自己的精神力，推動了這塊堪稱絕對剛體的五級物質。
轟隆！
巨大的響聲中，魔鑽彈珠裹挾著大量魔力，如同一枚鐵炮彈，猛烈的撞擊在了遠方的土地上。
堪比上萬度的威能爆發出來，巨大的衝擊波，把這邊的好些屋頂都給掀翻，建築也給推倒了。
「咳咳……咳……」
「怎麼回事？」
「敵人又打過來了？」
好些人急忙衝出，結果卻是驚奇發現，並沒有敵人。
「就這麼樸素無華，裹挾著魔力在裡面，然後通過撞擊，慣性釋放，就能輕易達成三級巫術的威能？
試試看不用魔力，直接撞擊！」
羅伊沒有管他們，再次嘗試。
結果卻是驚訝，發現直接洞穿厚厚的護甲。
它自身擁有著龐大的質量，接觸瞬間將其以能量的方式釋放出來，極致的動能，把一面從戰爭堡壘裡面繳獲的三級強度魔化合金板都給打穿了！
「有前途！」
羅伊眼前一亮。
不要看僅僅只是簡單測試了一下這兩種運用方式。
如果持續充魔，又或者施加更大的動能……
說不定連殲星巨艦都能直接洞穿！
這種高級物質，果然是可以憑自身等級碾壓三、四級階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