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弟子成長（4合1）
第741章 弟子成長（4合1）
「這是……利用法則之力實現的昔日終極！」
感受著腦海裡面如同本能浮現的資訊，羅伊很快了解到，這就是鍊金術發展的最早期，原教旨主義者們所追求的「終極造物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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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把萬物轉化成為黃金的「鍊金術」（點金術、點石成金）。
「這可以說得上是鍊金巫術的初心和原點了呀。
早期的鍊金術師們，就是以提煉出黃金，發財致富作為追求，踏上追尋超凡的道路。
得到這份天賦之前，我也早已擁有類似的【弗拉梅爾的暴富】。
甚至在效果上面，能夠製造魔金，可能還要更加實用。
但這一次，竟然涉及到了法則之力的應用，而且還牽扯萬物煉成的「造物術」，擁有堪稱無限的發展的可能性。
也正因為如此，它才能夠凌駕於【弗拉梅爾的暴富】之上，擁有著更高的位格！」
作為超凡者，羅伊可以不在乎它製造出來的那麼一些黃金，但卻絕對在乎它所調動的法則之力，還有那萬物煉成的「造物術」根基。
靈魂位格的黃金，也是由此而引申而來的概念。
聯繫上了，都聯繫上了！
「羅伊大人，怎麼了？」
阿忒迪雅見羅伊在一邊沉默良久，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無聲傳訊道。
「沒什麼，我們下去吧。」
羅伊回過神，對她說道。
下到大廳中，眾人依舊還在黃金樹面前欣賞美景。
每一個人都對此讚不絕口。
「基里克閣下，實在太出色了！
我之前也曾看過你的設計稿，但卻沒有想到，實際效果比那還要更佳！」
國王見羅伊過來，盛讚不已。
「名不虛傳啊，基里克閣下！」
「之前就一直想要結識您了，若有機會，還請賞光蒞臨我們郡。」
「如果到我們那邊做客，必定盡地主之誼。」
其他貴族以及財富女神教會之人紛紛說道。
羅伊帶著微笑，積極應酬。
結識這些土著們，有助於發展隱修組織，方便很多事情。
諾比利斯同樣想到了這一點，面色微凝。
這些信奉財富女神的人，聖殿一下還不太好處理。
除非……
發動「聖戰」！
至於敘瑪科，除了羨慕，佩服，就是高興。
作為臨時盟友，法師們也可以藉助他憑本事發展的這些關係，說不定將來什麼時候就派上用場。
所以，他對此也是樂見其成。
……
回到公爵街住宅，羅伊掏出九枚神力結晶，再次琢磨起來。
「這東西應該會有些用處……
就好像之前製造五級物品，魔鑽彈珠那樣。
該造點兒什麼好呢？」
利用神力結晶來造物，羅伊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現在他有更大底氣，能夠製造出更多更好的東西。
「您在打財富女神的主意？或許可以製造與祂相關的產物。」
芙麗雅提議道。
「不錯，我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乾脆打造一件傳說當中的那件『黃金盆』吧！」
羅伊想了想，對她說道。
「這個世界的民間傳說，『黃金盆』的故事？」
芙麗雅立刻明白，羅伊說的是提賈拉王國的某個民間傳說。
財富女神普洛烏利斯曾經因為某件事情獎勵給虔誠信徒一個黃金打造的水盆。
那並不是普通金器，而是擁有著製造黃金的權能的神器（半神器）。
它所擁有的神奇能力是，加水浸泡之後，裡面的物體會在一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轉變成黃金材質！
那名虔誠的信徒憑此發家致富，成為了赫赫有名的大商人，他的經歷還衍生出一系列的故事。
不過後來，因為貪得無厭，祈求更大的黃金水缸，憤怒的財富女神收回了寶物，並且把他和家中的一切都變成了黃金，以作懲罰。
這件是類似聚寶盆的民間故事，摻雜些許告誡人們不要貪得無厭的寓言道理，在提賈拉王國，可以稱得上是家喻戶曉了。
「可以用新得的天賦，通過權能的方式來模擬施法，神術製造……」
羅伊考慮著可行性。
「今後還能把它收錄進《伊洛爾寓言故事集》（伊索寓言），到其他世界發表，更進一步的強化！」
和羅伊相比，芙麗雅更加關心的，是「傳奇要素」！
又或者……「史詩」、「傳說」！
也就是之前羅伊把阿拉丁神燈送到阿拉吉世界培養的原因。
「這種東西，天然就是類似信仰的精神錨點啊。
史詩和傳說向著神話過度，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它們之間其實並沒有本質上的差別，只是形態和強度有所差異。
包括超凡者踏上登神之梯，傳說級寶物化為半神器，神器……
都是這樣締造出來！
其他頂級的超凡者，遊歷多個位面和世界，有時候甚至以普通人的身份到處冒險，和天命主角一起參與影響世界歷史，改變生靈命運的史詩事件。」
羅伊道：「是啊，這本質上也是一種『儀式』……
晉升『傳奇』的特殊儀式！
晉升傳奇，既簡單又困難，本質上就是締造大量史詩、傳說，累積『傳奇要素』！」
從這個角度去看，自己的天賦和源質，也是相近的存在。
大巫師的本質和傳奇法師差不多，甚至還有那些半神級生物，也都需要累積這種要素。
因為這一切的一切，殊途同歸，都會升華成為神性！
「靈魂學」中早就已經概括，被前人們研究得明明白白。
「不過，那畢竟是半神器……
現在您手中又還沒有財富或者黃金領域的神格碎片，煉製得出來嗎？」
芙麗雅隨後卻又擔憂道。
「這在傳說裡面，可是財富女神親手所造的東西。」
「財富女神能，我為什麼不能？」
羅伊淡定道。
「我上我也行！」
畢竟好幾十個鍊金天賦，當中還不乏黃金、本源級別……
這真的是堪稱神靈的力量，不算盲目自信。
「這麼算下來，製造它的本質也和凝聚神格碎片差不多了。
擁有神力結晶是可以做到這一步的，正好趁機試一試，神格碎片的凝結……
這同樣是昔日終極的存在，同時還是精神力實體化的展現！」
******
確定下了目標之後，羅伊開始為此努力起來。
而在這期間，扎伊夫等人如常參加隱修密會，不免也注意到了最近修繕的黃金宮，以及黃金樹。
「聽說城裡最近新添了奇觀……」
「是財富女神神廟的黃金樹！聽說非常壯觀，無比的奢華啊！」
「要不要找個機會親眼看看？」
扎伊夫內心的躁動被勾動了起來，不免想到了自己無意之中「奇遇所得」的那張書頁。
裡面就有煉製真金的秘方！
「真金鍛鍊法太難掌握了，弗拉梅爾金……
好多前置條件啊！
不過，如果把這個作為我個人的『終極』錨點，沿著這條路不斷往前，同樣可以掌握扎比爾魔金，還有很多相關的金屬造物！」
在接下來的討論會中，扎伊夫就不動聲色的討論了血汞的話題。
他也和羅伊當年那樣，開始走上血汞巫體的改造道路。
所不同的是，他並沒有鍊金天賦，這種其實是正式巫師才能掌握的東西，對他而言，異常深奧。
但是眾人聽了，不免感到驚異：「竟然這麼快就自學到了這個階段，簡直天才啊！」
好些先行者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在討論當中幫他完善。
芙麗雅在這期間以「導師」身份主持聚會，也了解了這一點。
有意指點之餘，向羅伊稟明。
「像硫、汞，還有各種巫術材料，在未來可能會被聖殿把控，從源頭上面阻止巫術知識流通。
我們要未雨綢繆，建立起保障供應的體系。」
羅伊若有所思道。
「您最近不是結識了好幾個擁有大礦山的貴族嗎？
他們對市面上流傳的《如何發家致富》極度推崇，或許，可以利用商業利益拉攏他們。」
芙麗雅提議道。
隱修會組織想要和聖殿對抗，必須在世俗擁有自己的根基。
羅伊點點頭，他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結果，又是一番忙碌下來，他自己都不由得吐槽。
「怎麼感覺像是財富女神撂挑子不干，我來行使神職了！
別說人了，就連神一旦沾染上了班味，就渾身不對勁啊！」
神性、神職、權能這些東西，都是一脈相通的，彼此之間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在這樣的行為當中，他確實在一定程度上暫代財富女神「行使神職」，逐漸把一些必要的拼圖補完。
……
轉眼間，時間來到年底。
法師豪宅，鍊金房中。
羅伊手中出現了一枚棗核大小，看著像是鑽石結晶的物體。
【赫爾墨斯之眼】照映下，它清晰呈現出清澈澄明的金色光芒。
「普洛烏利斯的神格碎片（四級）……
領域：財富……
具備財富概念，能夠主宰財富認知和相關法則的神靈權能……」
而在這時，眉心隱隱刺痛，【概念武裝】的相關天賦被牽動。
（當前已掌握概念：「美學」、「使徒」、「賢者」……「腐化」、「種族」、「鍊金」、「財富」……）
這些年過來，羅伊的這個天賦也一直有在成長。
相關概念不斷凝聚，都是對過往曾經接觸和研究過的諸多東西有所總結。
現在，竟然又再多出「財富」！
羅伊對此已無絲毫意外，只是專注看著這枚神格碎片。
「竟然真的成功了啊！
那些高級魔獸或者施法者冒充神靈，作為『偽神』，孜孜不倦的追求，就是這個東西了。
達到這一步，就可以開始踏上登神的道路！」
但他目的不是登神，所以很快收好這份珍貴的材料，取來鍊金陣台，潛心設計起來。
他所要做的，並不是用自己身體，而是用「神器」去承載那些神力、神性和神職！
這或許也是「神器」的存在意義——在某種程度上代替自己作為源質容器，避免雜亂！
……
由於神格碎片已經凝聚，整個工作最為核心的部分，基本可以說是大功告成。
接下來，又再花了兩個多月，羅伊就順理成章的攻克諸多難關，完成了「黃金盆」的製造。
產物出現的那一刻，金盆璀璨奪目，映照出奢華光芒。
其上鑲嵌的諸多寶石，更是美學珠寶所打造，不斷向外散發出攝人心魄的魅力。
如同神話故事照進現實，精神的東西，就這麼順著「概念」、「信仰」、「錨點」等等看似虛無縹緲的東西，漸漸化為現實。
徹底的在物質世界固化下來！
羅伊趁機感悟著這個過程當中的些微觸動。
「精神實體化……創造、造物……
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再次觸碰到了「神力造物」的關鍵，腦海裡面已是如同無師自通，構建出了一大部分模型。
「造物術」的「拼圖」愈發完善了。
這是連【真龍智慧】都不具備的神秘知識，普通龍類如果沒有達到傳奇級別，也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種東西。
好一陣後，那股若有所悟的餘韻逐漸消失，羅伊才回過神，把注意力放在黃金盆這個產物上。
「傳說中的黃金盆（四級）……
藉助提賈拉民間傳說凝聚概念之種，積累傳奇要素，從精神到物質，逐步構造出來的半神器，又名『普洛烏利斯的恩賜』……
它所錨定的是與之相關的信仰錨點，能夠藉助財富與黃金的概念，運轉和恢復權能。
權能：50000/50000
特效1：「原教旨鍊金術」，天賦同款鍊金能力，以『水』為媒介聚斂財富，該能力施展需消耗權能，比例為每1點權能製造1磅黃金。最終產物是與自然界中一模一樣的黃金，永久轉化……
特效2：「財富魅力」，擁有此寶物者，將沾染『財富』魅力，就算身無分文，也能夠讓人一看就覺得非常有錢，從而輕易在各種商業談判或者世俗事業當中獲得極大成功。
特效3：「財運祝福」，無形之中牽動種種與財富相關的訊念，憑神力改變命運……如蒙神恩，財富將源源不斷聚集而來，輕易獲得各種大小不一的賺錢機會。
特效4：「鍊金藥水」，消耗100倍權能，製造對應磅數的鍊金藥水，自帶鍊金術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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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啊，這一次。
我也算是製造出高權能的半神器了！」
羅伊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頗為滿意道。
在這幾樣特效當中，前三者都是對世俗凡人非常有用的發家致富能力。
不過，羅伊卻是從中看到了「消滅物質」或者「對抗詛咒」的可能性。
比如說特效1。
乍看起來，他這個超凡者根本不需要用到這種能力。
但它的轉化是法則性的。
這種東西對凡物擁有著絕對的轉化能力，而且還是永久性質的。
充分利用規律，可以辦成很多事情。
比方說，如果一種材料裡面摻雜了普通物質和法則物質，通過黃金盆的轉化，應是能夠做到把雜物都化為黃金，而精髓部分得以對抗，則能夠保留下來。
特效2、3，有可能對抗某些詛咒和負面的影響。
也同樣可以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4個特效，更是可以出產鍊金藥水，擁有對應攻擊能力。
它在消耗大量權能的情況下，能夠使得盆中清水脫離盆體後，仍然保留鍊金的能力。
這就可以通過特殊容器存放起來，用來對付高級施法者。
「我之前看到傳說就想吐槽，人類對黃金盆的開發不足1%……
真是把神力都給浪費掉了！」
精神實體化，神格化，領域，概念，法則顯現，法則符文，法則殘渣……
這些種種，其實都是三級晉升四級的關鍵要素。
下一步的五級，就是靈魂烙印，神印化，點燃神火，法則顯化，法則之力。
而在這期間，羅伊也發現了這些概念和領域，法則的聯繫。
所以，他現在對這些力量的運用非常敏感，一下也聯想到了許多關於黃金盆的用法。
「不過，我對自己鍊金天賦的開發同樣有所不足。
我應該是可以結合【原教旨鍊金術】，掌握「點金術」、「點石成金」、「點金手」等一系列法術了。
它們和過去掌握的「石化術」用處差不多，但卻勝在法術穿透更強，更加難以抵擋！
理論上來說，就連神靈真身，我都能給祂金化了！」
……
借著鍊金得到了這麼多的感悟，羅伊開始「點金術」修煉，準備把它作為強力的攻擊法術。
它是基於【原教旨鍊金術】的實戰能力，在激烈的交鋒之中，可以派得上用場。
結果也是非常順利。
短短三個多月，就成功掌握。
「~~……」
（點金術）
法師豪宅，訓練室中。
羅伊念動咒語，指間射出一抹金光。
被擊中的人靶肉菇魔人立刻就成為了一尊黃金雕像。
羅伊眼中閃過一抹精芒：「消耗的魔力有點兒大啊！不過不出所料，穿透力極強！
正中普通敵人，往往就是秒殺的效果。
絕大部分物質存在的根基都會被它擊潰和轉化！」
「這應該是單體攻擊當中比較強力的法術了，按照奧術體系的評價標準，可以高達9環，和之前那些5環變化系的臨時變化或者石化截然不同。」
芙麗雅在一旁觀摩之後，若有所思道。
「同類的法術還有一個5環的「精金之觸」，那可以讓普通武器也獲得精金武器的特性。」
「或許能夠把鍊金藥水用在這裡面，待我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結合【弗拉梅爾的暴富】知識，把它給派上用場。
如果利用得當的話，甚至有可能達成永久性的附魔效果！」
羅伊心中暗暗想道。
本錢充足，就是方便。
有什麼靈感，都是一個念頭就可以實施。
要不然的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想來想去，都是空想。
……
時間很快又再過去年余。
不知不覺，羅伊等人來到這個世界已有5年。
公爵街42號，庭院中。
塞拉菲娜身穿特製的華麗長袍靜立，金色長髮無風自動。
妮莎朝她投以鼓勵的目光，微微點頭。
塞拉菲娜於是低聲吟誦：「活化蛇發！」
剎那間，身後原本普通的淡金色頭髮受到神秘的巫術力量牽引，驟然變密變長。
僅僅只是一秒之間，瀑布般的金髮驟然分裂，無數金色細絲如同游蛇而動，每一根都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隨著撲簌簌的聲音密集響起，立在空中的人靶，人形娃娃肉菇魔人被接連攻擊了幾十上百次。
髮絲在空中交織變幻，如同飛針扎刺，有些甚至直接脫離了頭皮，在陽光下劃出璀璨的金色軌跡。
「太好了！」妮莎拍手讚嘆，給予了鼓勵，「你的活化巫法已經達到堪稱嫻熟的程度了，也開始具備一定的實戰能力！」
塞拉菲娜收勢而立，金髮變短，重新披散肩頭，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卻是忍不住看向庭上坐著的羅伊，試圖得到表揚。
「還不錯。」
羅伊微微頷首，也總算是難得的給予了幾分肯定。
「能將頭髮活化到這種程度，等閒士兵就算穿上全甲，也根本近身不得。
甚至一般的施法者，精神力能夠外放的那種，稍不留神也有可能中招。
這在零級當中，已經是相當不錯的實戰能力。
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種劇毒藥物的配方，結合魔力進行附魔……」
塞拉菲娜現在已經算是高級學徒當中的尖子生了，唯一可惜的是，她並非嫡系巫師出身，缺乏自己那樣的發鬼巫體根本，魔神殘渣。
不過，自己結合財富女神的金化能力，自製法則殘渣，同樣助力其完成了類似的發鬼巫體改造。
這種變化金絲的活化蛇發，就是最新的成果。
塞拉菲娜聽到，露出了燦爛的笑意。
就在這時，羅伊突然微怔。
他忽然感受到了來自於靈魂的悸動。
「這種感覺是……
世界意志的反饋？」
和世界意志，傳奇天命打交道多了，他已經能夠感受得到一些相關的東西了。
果然，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那種眉心的異樣之感傳來。
【鍊金天賦獲得中（100%）】
【獵財嗅覺（青銅級）】
【擅長發現貴重金屬、寶石和各種與財富概念相關的寶物，生效範圍和偵察效果隨精神力強度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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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感覺……
準是與我有密切聯繫的某人晉升正式巫師了！」
他以前曾經在阿卡德米亞獲得過這樣的反饋，現在「喜新厭舊」，來到了這個世界，不出所料的又再得到了反饋。
回過神，羅伊先應付眼前的學生：「我為你準備了一瓶冥想藥水，這段時日之後，就衝擊精英學徒，然後嘗試找到屬於自己的「巫師格言」吧！
以你的資源和資質，凝聚魔力之源並不難，但是將身心和靈魂升華，依靠的是心靈的圓滿。
這還得靠你自己才能把握。」
「是，老師！」
塞拉菲娜略帶幾分興奮說道。
隨後，羅伊便讓妮莎把她帶下去，然後召來芙麗雅，簡單詢問了一下：「最近都有誰凝聚出了魔力之源，只缺巫師格言？」
「有，倒是您之前關注的扎伊夫，早早就覺醒了巫師格言，只欠魔力之源……」
「哦？那小子的巫師格言是什麼？」
「這麼私人的事情，我沒有問，但時常聽他嘀咕什麼『窮巫師的法杖連老鼠都召喚不來』，『銅鐵在巫師口袋裡不會生鏽，只會變成金子』，『當別人在數星星時，聰明的巫師在數錢幣』之類……
我覺得這可能是財富女神的聖訓改編的，他家祖祖輩輩都是財富女神的信徒，父親又是個十足的奸商，多少有那麼些耳濡目染？」
羅伊扶額：「真是叫人不省心啊！」
……
片刻之後，他出了門，悄悄前往扎伊夫家中探視。
路上，順便測驗了一下剛剛獲得的青銅級天賦，【獵財嗅覺】。
「嗯？9點鐘方向，30米遠，有一枚生鏽的銅幣。」
「前面的橋洞底下，竟然有枚金戒指，是以前慶典的時候有人大意遺失？」
「還有那邊的屋子裡面，藏了一口袋的金幣？」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所謂「嗅覺」，僅僅只是一種形容詞，是概念意義上的廣義感知，而不是真的依靠氣味來聞嗅。
但羅伊現在作為高級巫師，精神力強度在【賢者箴言】的加持下，已然達到3000多度，這種感知力原本就是堪稱強大的。
受到天賦力量的加持，就變得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由於太過敏感，他甚至都不得不如同使用【赫爾墨斯之眼】，自動屏蔽了一大部分沒有必要的感知。
「價值小於1萬魔石就不用來煩我了，謝謝。」
早就已經是超級富豪的羅伊豪橫的想著。
他前世就聽過這麼一個段子，如果地上有100美元，某富豪也不會去撿，因為他彎腰撿錢浪費的時間足夠創造更多的價值。
那段子當然是扯淡，因為彎腰撿錢和被動收入並不衝突。
但像這種感知能力，有可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過話又說回來，價值過低的沒有必要關注，價值很高，則又不需要天賦能力都看得出來。
這個能力對於現在的我而言，還是有些雞肋呀。
如果在100多年前，甚至我還是學徒時期就得到，那就太好了！
我都已經快要高級巫師巔峰，尋求晉升大巫師的人了，『最強學徒系統』才來？」
暗暗吐槽間，扎伊夫家已經到了。
這個時候的扎伊夫住在城南一個氣派的豪宅中，身份早就已經不再是普通古董販子的兒子，而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新晉富豪。
他們一家對外的說法是，無意之中發現了一份藏寶圖，在城外的波塔摩斯河成功挖掘出古代商人遺留的寶藏，得到了金子。
在這之後，扎伊夫的父親又幸運搭上了南方的好幾位領主，共同做起了礦山生意。
至少在明面上，是那些貴族領主的白手套，稱得上黑白通吃的大人物了。
而過往因為古董生意而結交的三教九流人物，就全部都轉到了扎伊夫的名下。
羅伊略作沉吟，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感應了一下。
果不其然，後院有個精神力度數剛達10度的新晉巫師。
正是給自己貢獻了【獵財嗅覺】的扎伊夫！
……
「太好了，晉升了！
超凡……
從此之後，我就是真正的超凡者！」
帶著幾分對廣袤宇宙的憧憬和期待，扎伊夫由衷的興奮著。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不由得回想起最初，掌握第1個法術「嬗變術」的場景。
作為隱修會的真理追尋者，他早就已經被告知，達到正式階位之後，將有機會超脫這個世界，前往諸天萬界！
那裡有著更高的級別，也有長生久視，追尋真理的希望！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一個人影，不禁嚇了一跳。
不過，感應到那股熟悉的魔力之後，卻又放下心來。
「教授閣下，您來了！」
羅伊微微點頭。
「不錯，我來了。」
「您是感知了我的晉升，特意來找我的嗎？」
教授閣下在眾學徒心目當中都是神秘且強大的偉大存在，甚至現在晉升正式巫師之後，眼界豁然開闊，反而如同蜉蝣見青天，愈發的敬畏起來。
他連忙乖乖來到面前：「您屋裡坐？」
「你我皆是超凡，這些俗禮就免了，還是談談重要的事情吧。」
羅伊擺擺手，直入主題道：「非嫡系出身的巫師想要獲得某些權利，必須先得付出，包括但不限於進入位面戰場，亦或類似你們這樣的土著世界執行特別任務……
你打算怎麼選擇呢？」
旋即簡單講述了一下外面的世界，以及新晉巫師的權利和義務。
現在的扎伊夫，已經有資格擔任導師級別的核心成員，派上大用場了。
「我想要去阿卡德米亞留學，給我最難的任務，爭取這個機會吧！」
扎伊夫只是想了想，就當場作出了選擇。
「好，那你就以新晉富豪，大商人扎伊夫的身份，去盧克斯王國那邊開拓建設吧！
你的商業網絡，可以和我在那邊的身份『伊洛爾』配合……」
多年籌謀，種子萌芽。
和扎伊夫同一批的學徒也將陸續晉升。
該是時候真正著手重建盧克斯王國那邊的隱修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