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天命容器（4合1）
第790章 天命容器（4合1）
「一個人？什麼人？」
「我們也不清楚，只是剛才在周圍巡邏，發現有人類在附近隱居。
不過為免麻煩，也沒有貿然接觸。」
羅伊詢問了一下，貝麗爾和安嘉麗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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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反常，他也生出幾分好奇之心，於是道：「過去看看。」
現在正是晌午時分，藍天白雲下的仙女湖泛起七彩粼光，常年溫暖的水體霧氣蒸騰，飄渺如仙境。
這裡本該是人跡罕至之所，但羅伊繞到另外一邊後，卻發現果然是有著一間小屋在。
這裡的屋頂覆蓋青茅，檐下懸著串風乾的草葉，門前還有幾塊菜地，種著一些萵苣和包菜。
貝麗爾和安嘉麗所說的那個人正背對這邊，在湖邊洗著什麼，渾然沒有注意到，有人悄悄的走了過來。
「不是個什麼厲害人物，但卻也有高級騎士的水準？」
羅伊靠近之後，立刻作出判斷。
哪怕是在百年之後的現在，高級騎士在阿拉吉世界也仍然算是不錯的實力了。
但有些矛盾的是，對方給人一種不通武藝的感覺。
之所以擁有高級騎士的體魄水準，完全是靠血脈因子。
這是一個典型的平民，也沒有絲毫武者應有的警覺性。
羅伊想了想，走了出來。
「啊？嘰里呱啦？」
那人轉過頭，面露驚愕之色。
「聽不懂的語言，不是聯邦或者帝國的人？
又或者，什么小地方的方言……」
羅伊微微皺眉。
但這難不倒他。
擁有【真龍智慧】的他，很快就從腦海裡面檢索出幾種相似的語言，稍加分析。
「等等，這是莫吉斯王朝的語言？」
突然，羅伊發現，根本都不用分析了。
已經有個現成的語言，匹配上了對方的話語。
那就是之前自己也曾有過研究的，來自莫吉斯王朝的語言。
這是梅根爾帝國的研究成果。
當時的帝王巴特為了通過考古獲得高明技術，可是沒少發動專家，研究這門語言。
羅伊也在暗中獲得了這份知識，嘗試道：「你是莫吉斯王朝的遺民？」
「啊？」
那人明顯愣住了。
她是一個面相年輕的女子，擁有著高聳的顴骨和深陷的眼窩，皮膚紅潤，眼神清澈，帶有高原人種的特徵。
「我……我不知道……
不過大長老好像經常說這個莫吉斯來著……」
羅伊略感好奇：「居然還有大長老？」
「我們……」
……
經過一番交談，羅伊了解到，眼前這個女人名叫瑪格麗塔，確實是莫吉斯王朝的遺民。
不過現在，他們的族群已經縮小到只有幾千人的規模，而且各自分散在不同村莊，過著避世隱居的生活。
她所在的村莊，就是其中一個大村，擁有著三百餘人口。
大地震也不可能把所有的莫吉斯人滅絕，那個王朝還是遺留下了好些後裔，甚至融入現代人種。
不過，血脈和文化上仍然保留得如此完好的莫吉斯人，還真是首次發現。
「帶我去你們那邊看看。」
羅伊開口要求道。
這是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瑪格麗塔也沒有多想，鬼使神差就答應下來。
她所居住的村子在十幾里外。
湖邊的茅草屋，是一個為了方便夜中捕魚的臨時居所。
當羅伊等人出現的時候，村子裡面的人立刻就被驚動了。
大長老也趕了出來，巍巍顫的詢問道：「外來者啊，你們是什麼人？」
羅伊道：「只是過路的旅客罷了。」
大長老見他不回答，只好問起其他事情，比如現在是什麼年代等等。
看得出來，他們雖然封閉，但卻也並非對外面的事情毫無了解。
因為每隔幾年，村子就會派出勇者到外面遊歷，有些甚至會從外面帶回伴侶。
只是大多數時候，外面也只是將這裡當做一個避世隱居的桃源村莊，沒有過多在意。
鳶尾花聯邦和梅根爾帝國，也是直到百年前才開始步入現代化進程，在這之前，甚至連一級施法者都不曾出現過。
而這位大長老，竟然擁有著二級術士的水準。
這是古代科技所帶來的血脈調製成果，隨便布置點兒什麼幻術之類的小手段，就足以讓外界無法察覺。
「這麼說來，你們這個村莊，是之前莫吉斯王朝留在這裡的『考察站』的後裔？」
羅伊大致了解之後，也徹底明白了。
早在莫吉斯王朝時期，就有人發現了這處地脈節點，想要對它進行研究。
莫吉斯王朝人也逐漸接觸到了世界意志，但也僅僅只是想要從中找到天穹元能，征服天空。
他們在這裡發現一種類似瑪格內特金屬的寶物，是經過地磁洗鍊的天然反重力礦石，浮空石，還曾進行過開採，試圖建立一座名為「蘇姆維奇歐」的浮空城。
想要征服天空，就得從建造這種城市或者飛天的機器開始。
但還沒有等到這個計劃完成，浩劫就到來。
「這麼說來，附近埋藏著那座浮空城的遺蹟？」
羅伊頗感興趣的詢問道。
「外來者，你們打探的太多了。」
大長老頓時警覺起來。
他這時候才驚覺，眼前這個人擁有著某種特殊的魅力。
看似有意無意的詢問，自己竟然就如同竹筒倒豆，全部說了出來。
「呵呵……」
羅伊輕輕一笑。
「我對你們說的那處地方很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請告訴我有關它的一切。
作為【等價交換】的條件，我將應允你們願望的實現。」
大長老和村子裡面的眾人訝然。
瑪格麗塔也由衷的露出了驚訝之色。
在這一刻，他們從眼前之人身上感受到了莫名的神性。
那股無名氣質，使得他神聖而又高潔，說出的話語也仿佛帶有不容置疑的權威。
「它在山的南麓。」
大長老想了想，還是告訴了羅伊。
「但我並不想要什麼條件，只是懇求你們，不要打攪我們平靜的生活，不要給我們帶來毀滅！」
他是個有智慧的人，深知命運饋贈的禮物背後暗藏著什麼。
羅伊見狀，卻是道：「應你所請，這個願望，我答應了。」
「啊？」大長老愕然。
******
從村莊離開後，羅伊暫時改變了自己的計劃，尋找起那處名為「蘇姆維奇歐」的城市遺蹟。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即使是大長老等人，也只是從古老的典籍裡面知曉這座城市的存在。
他自己都沒有進去過，也僅僅只是知道一個大概的範圍。
為了找到準確的位置，羅伊召喚出神之斥候佐菲爾，進行了大範圍的探尋。
結果發現，由於地脈能量的干擾，營造出了一種異常的高能反應。
整個圖景都充斥著巨大的能量場，也就無從發現地下的空洞。
「這樣不行呀。」
這麼多年過來，這個偵查所用的傀儡也被改造成為三級物品了。
但也僅僅只是探查範圍更大，飛行速度更快、隱蔽性更高。
穿透這些能量光譜，對肉眼看不見的地方進行一番偵查，乃至於分析深入地下幾千米的地質結構，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或許，得對它進行一番改造才行。」
不過現在並不適合幹這種事，羅伊掏出了黃金聖杯，如同蜂蜜水的琥珀色液體微微蕩漾，泛起一陣漣漪。
他把這個聖杯高舉起來，一滴願望結晶浮現，開始在眼前顯現出如夢似幻的場景。
「我希望……
知曉『蘇姆維奇歐』的精確位置！」
消耗的願望之力於空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清晰的場景。
周圍山脈的地質結構，被以簡單的剖面圖像顯現出來。
精確的位置，就在往南行走3里多，然後向下鑽地15里多。
這是窮盡普通人一生之力也難以探尋到的位置，但如果運氣好，或者身具某些傳奇天命，就有可能在某場雪崩或者意外的地震之中發現裂縫，從而順著乾枯的地下河通道之類進去……
羅伊沒有指望這種扯淡的運氣，而是用上了自己的本事。
……
小半天后，一個專門的機器，在湖畔營地當場造出。
瑪格麗塔驚訝的看著這個外形如同穿山甲，但卻通體泛著金屬光澤，如同鐵甲怪獸的造物，為羅伊的手藝深表震驚。
「好像達達魯爾啊……」
其他追隨者們也由衷驚嘆道。
「不過這也太袖珍了！」
「不錯，這就是仿照挖地機器達達魯爾而造的傀儡。
去往下面不用大動干戈，只需要用它打個洞，把定位錨點送到就行。
等下我們利用「傳送術」下去。」
羅伊說道。
經過計算，即便是在有龐大能量場干擾的情況下，這10多里的距離，自己也是可以精確把控的。
但前提是得先把定位錨點送到，「去過」那裡才行。
他打算用這種傀儡造物替代自己。
「，……」
（活化術）
在眾人的注目中，羅伊為這個鋼鐵穿山甲進行了充能。
穿山甲便如同真正的活物，向下扒地，挖了起來。
雖然是臨時造就的機器，但它所擁有的各種配置之齊全，絲毫不輸於那些頂級造物，不一會兒，便打通了厚厚的地層，成功進入到裡面。
羅伊在湖的上面連一條魚都還沒來得及釣上，就得知了此事。
「算了，不釣了，什麼破地方！」
看著瑪格麗塔一條又一條的接著往魚簍裡面裝魚，都快要爆護，羅伊丟下魚竿，干起了正事。
「……」
（傳送術）
片刻之後，他就出現在一個空曠的地下洞窟內。
這裡一片漆黑，但在幾枚散發光芒的輝曜石升起之後，如同陽光照映，一切都展露無遺。
「果然是個被埋藏的遺蹟……
不過，底座似乎仍然有用。」
通過偵測用的巫器激發聲吶，羅伊看了看，發現它本質上是一個被削平的圓形平台，上方圓面寬達萬米左右，圓心垂直向下的深度則是百米左右。
簡單來說，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扁扁的圓碟子。
莫吉斯人所建造的建築，還有暗藏在裡面的各種能量結構，基本已被破壞殆盡。
甚至連城市的整體結構都因地質運動而發生了扭曲。
但讓羅伊頗感心動的是，大量材料堆積，絲毫沒有損失。
這些都是被開採和加工好了的瑪格內特金屬，還有各種地磁能量相關的稀土之類物質。
雖然絕大部分都只是一級水平，但是這種量級，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價值起碼在兩三十個億！」
羅伊只是簡單的稍微評估了一下，就得出個驚人結論。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達到了三級的金屬和礦物……
都是過往的精華所在，總價值也有上十億。
如果把它們挖掘出來，只需再花幾個億，就能建造起一座浮空城！」
當下，他就萌生了一個想法。
……
「羅伊大人，怎麼樣？」
回到地面後，在外等待的眾人圍了上來。
羅伊簡單的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她們，同時也對瑪格麗塔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恐怕難免大興土木了。
不過我說話算話，儘量保護這裡的環境，以及避免打擾你們的生活。」
腦海裡面一閃而過的，卻是魔鬼式的地獄守諾。
用沉睡術或者某些特殊封印，把整個村莊都埋入地底。
就不會打攪，也不會毀滅了。
「安全」得很。
不過他是一個有良心的巫師，又不是什麼黑巫師或者地獄魔鬼之類，當然不能那麼恩將仇報。
對方簡單透露的一個消息，就給自己帶來了這麼一筆巨大財富。
即便是對高級巫師而言，也算是大發橫財了。
羅伊簡單換算了一下，如果自己完全從外面採購，起碼得花上百億，才能做到同樣的建築。
而且消耗的時間以及人力物力，都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還是決定花些力氣好好安置。
他用了幾件巫器，在山的一邊建立屏障，把大片空域都給封鎖了起來，隨後又布置巫陣，隔絕內外。
而在這之後，幾件大型器械便被運了過來，包括真正的「挖地機」達達魯爾。
以前干地下工程剩下的眾多肉菇魔人早已肉體崩潰，但相關技術還有資料留下。
很快又再繁衍出了一批，全部投入到其中。
******
「很好，這次不但收穫了『聖湖結晶』，還有可能收穫一整座完整的城市底座……
到時候，我要在上面建立自己的浮空城，作為姆特拉肯的衛星城！」
幾天後，時間來到了8月底。
羅伊帶著這段時日的收穫返回姆特拉肯，意得而自滿。
賽琳告知道：「最近這段時日，人類聯軍再度發起了進攻，或有新的繳獲……
之前被殺的豺狼人將軍，血爪屠夫庫達魯，屍體也被運了回來。
這個英雄級的魔物或許可以用於製造傀儡，一級的根底，經過各種死靈巫術調製，能夠達到二級水平……」
「好，我知道了。」
對於這種小事，羅伊並沒有打算親自去干，而是交給手底下的那些暗影巫師，還有鍊金學徒們。
不久後，提巴斯，洛尼克，施夏爾、馬特麗斯、格羅特等人應命前來，聽候差遣。
「老師，您找我們有何吩咐？」
羅伊便簡單的把自己要交代給他們做的事情說了一下。
「一座被埋在地底的城市？」
眾人聽到，也是大感興趣。
「不過，安傑洛斯號都還沒能徹底拆解啊……
將來肯定也要在西線建立一座城市，您早有提出規劃……」
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規劃，是因著拆解安傑洛斯號而生的鋼鐵之城計劃。
主要是因為大量機械以及鋼鐵造物無處可運，隨意拋棄在森林，又有可能造成大量的污染。
要知道，很多巫術能量輻射，都是會造就各種肉體變異，以及環境污染的。
羅伊想把這裡營建成為自己的地盤，就要從一開始進行保護。
「兩者並不相干，你們分出一部分人手就行。」
羅伊對此早有計劃，反正提巴斯等人也算是鍛鍊出來，可以獨當一面了。
眾人聽到，面露愁苦。
不管這件事情的本質如何，憑空增加工作量，就是一種壓力。
但緊接著，羅伊的一席話就打消了他們的愁苦。
「我不會讓你們白干，每個人都可以額外選擇另外一份巫術，以及對應的修煉資源。
如果不想修煉這些巫術也行，直接賜予一件三級物品……」
三級物品，就是對應卓越級魔法裝備的存在。
而且羅伊還沒有限定是武器，防具，還是別的什麼奇物。
可供選擇的範圍性很大。
果然，當提巴斯小心翼翼的詢問是否可定製時，羅伊大方答應了。
不過，他提了一個特別的要求。
「這些東西將被我改造成為『天命容器』，可以通過與人間的各種英雄互動，獲得傳奇的要素……
你們雖是它的主人，但也不可自私，宜當外放出去，多多歷練……」
沒有錯，煉製出來的造物也相當於活物，初生的靈魂需要歷練，需要經歷各種各樣的事情，積攢屬於自己的「傳說」。
眾人聽罷，心中一凜。
「這與其說是一個要求，倒不如說是一個機會啊！」
「消滅豺狼人帝國，這必然是影響整個阿拉吉世界的大事件，天然具有傳奇性！」
「假以時日，說不定還真能締造出傳說級裝備！」
他們很快也就明白了羅伊的打算。
這是順帶的進行一些試驗。
於是紛紛答應下來。
在這之後，羅伊便開始了鍛造。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最簡單的就是龍魂武器，以及概念造物了。
只需要向巫塔和學院方面申請一些材料，又或者豐穰園那邊交換資源就可以做到。
……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幾個月後。
年底到來了。
羅伊抽出時間稍微了解了一下人類聯軍的進度，發現大軍陷入了眾多豺狼人的包圍之中，開始打起艱難的戰役。
「那些豺狼人，實在是太能生了！」
「如果不是為了避免跟世界意志直接對上，或許可以利用寒冬或者類似的大規模氣候法術進行滅絕……
只需要事先準備好過冬的物品，然後施以「暴風雪」之類的法術……」
這幾乎不是戰爭，而是屠殺了。
對於世界意志的觸動，將會是劇烈的。
羅伊只是腦海裡面閃過這樣的念頭，就進行了否決。
主要是這樣贏得太輕鬆，也鍛鍊不出什麼人類軍隊。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這幾十年間慢慢蠶食，徹底建造屬於人類的時代。
有序的控制戰爭進程，也可以鍛鍊出一支堪稱強軍的存在。
緊接著，就是我晉升大巫師，帶領他們踏上位面戰爭的進程，向外掠取更多生存的土地！」
這有兩個大前提，一是世界意志徹底懾服，魔物也被消滅殆盡，不會再起反覆。
如果用氣候魔法之類的場外招，很有可能會有一些苟延殘喘，藏起來暗中發展。
第二個則是要鍛鍊出軍隊。
到了位面戰場的環境，沒有高級騎士以上實力，連炮灰都當不了，大騎士也只不過是普通的精兵而已。
其他全都是消耗品。
而一級英雄，二級英雄，乃至於三級的強者。
都要逐步培養出來。
自己也不可能一直都給他們當保姆，反而是要讓他們派上用場，為自己效勞。
所以，接下來的幾個月，人類軍隊死傷慘重，他都無動於衷。
反正精誠，勇敢，熱血的勇士不會白白犧牲。
那些人的靈魂將會被收取，帶回姆特拉肯鑄造雕像。
普通的烈士，羅伊就開始交給手底下的學徒，一級以上英雄，則親自動手。
這樣又逐漸從學院那邊挖掘了兩名「雕刻家」，都是新晉上來，專業上正好符合要求的學派門徒。
因為有羅伊安排工作的緣故，他們也不用上來就去殘酷的戰場，接受血與火的洗鍊。
而是繼續發育成長，至少到了一級巔峰，甚至二級階段再去。
這是雷蒙、瑪南特等人才有的待遇，普通的三級巫師都只有那麼少數一兩個親傳弟子才能享受到。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3月底。
人類聯軍順利在一個名為洛迪斯城的豺狼人城市附近會師。
但是這座依著巨大礦山而建的大型要塞堪稱銅牆鐵壁，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在這期間，還開始有瘟疫流行。
聯軍又再一次不得不求助。
******
「居然遇到了不明的瘟疫……
那些豺狼人也有那麼高明的技術嗎？」
很快，羅伊這邊也得知了情況。
「不。」
少女之顱回應道。
「僅僅只是腐爛屍體和各種骯髒之物，搭配原始巫術製造出來的瘟疫……
豺狼原本就是典型的機會主義獵食動物，大多數時候，也能吃腐肉。
它們擁有足夠的強酸胃液消化那些東西……
其中的一些，在進化過程中逐漸化為豺狼人，誕生出了智慧，但是很多習性未曾改變，仍然喜歡茹毛飲血。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特定的種群。
這即便在豺狼人自己當中也是難以接觸的賤種，身上帶有大量致命病菌……」
「通常的病菌是不足以引發大菌傳染的。」
「最近，它們似乎在魔法的領域有所突破，已經研製出這種強烈傳染性的病菌了。」
「是嗎？」
羅伊聽完，不由得若有所思。
這又是世界意志作怪的表現。
一些研究，無論科學，奧術也好，巫術也罷，運氣都有不低的占比。
同樣一種配方，運氣好的人，說不定幾次就試驗成功。
冥冥之中的天助，是真有可能加快發展進程，促使豺狼人們的巫醫水平一蹴而就的。
不過，如果它們沒有條件去試驗，那世界意志也不可能給予太多的機會。
因為每次運作，都是需要「消耗」。
那是一種無形的靈性，催動過多就沒有了。
「把溫莎貝爾叫來，我跟她商量一下。」
羅伊想了想，對少女之顱道。
不一會兒，溫莎貝爾過來。
「羅伊大人……」
「我打算借用你的光明權能，製造足以對抗瘟疫的聖器……
你來配合一下！」
在聖殿世界埃格利斯的時期，溫莎貝爾已經被他培養出了一定的神性，開始擁有了光明女神的權柄。
所以這時候，也能派上用場了。
守序善良的神祇，對抗瘟疫之類的東西是很有一套的，尤其豺狼人們所用的還是類似黑魔法的原始巫術。
羅伊也不打算費什麼心思去研究解藥，直接用魔法……
不，應該說是用神術……
淨化掉就是了！
……
聯軍大營。
隔離區外。
人類英雄凱拉多將軍，還有來自梅根爾帝國的元帥哥倫巴魯等人各自戴著口罩，披著白衣，在外視察著。
跟隨在身後的親衛們也一個個裹覆身軀，利用魔法的裝備對自己進行嚴密的防護。
「那些該死的豺狼人，竟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接下來就要到夏季了，氣溫還將更進一步上升，該怎麼辦？」
「報……」
就在這時，一名傳信兵疾馳而來。
親衛們連忙阻擋。
「保持距離！」
傳信兵也只好停下，遠遠大喊道：「南方山區發現兩股豺狼人軍隊，正向我們這邊趕來！」
「該死，它們原本就是山林的動物，擅長在山地行軍！」
凱拉多將軍暗罵了一聲。
這對人類而言，確實是個短板。
因為人類當中比較精銳的部隊是要騎戰馬，著重甲的。
各種機械造物，以及工程裝備，火力武器，也不利於山地的運輸。
以前人類內戰的時期，各種依靠運河，以及一馬平川的平原騎兵戰術發展到了巔峰。
但是遇上豺狼人，往往都舉步維艱，很大程度上也與這種山地征戰有關。
「必須儘快解決，否則再來幾路豺狼人，我們會被包餃子的。」
掏出地圖，分析了一下，凱拉多很快明白對方打算。
帝國元帥哥倫巴魯等人則是感慨道：「那些畜生竟然也有這樣的戰略……」
他們一直都把對方當做比較低等的類人生物來看待。
雖然從魔法生物學上，對方確實也是智慧種族，但這種根子上的傲慢，沒有付出血的代價是很難扭轉過來的。
只能說，原本的天命把這些本土人類保護得太好了，沒有踏上跟世界意志作對的道路，更沒有經歷位面戰場的殘酷。
如果他們踏出這個世界，就會發現，非人種族是更加強盛的存在，人類反而勢弱。
一番調兵遣將之後，凱拉多等人迅速作出應對。
但很快，噩耗傳來。
因為瘟疫影響了戰鬥力的緣故，派出去對付敵人的軍隊竟然連連遭挫。
一些實力比較強的戰將也反映，對方完全不與自己正面接觸，而是採取襲擊營地的方式。
總是晝伏夜行，總是小股滋擾。
他們連對方主力都沒有碰上，就損失了幾十上百人。
還有各種非戰鬥的減員。
豺狼人已經惡劣到開始在水源地投放腐屍之流，進行污染了。
「這不就是堅壁清野嗎？
它們自己怎麼辦？」
還有些剛來的人類將領大皺眉頭。
「一部分豺狼人，可以吃腐屍！」
凱拉多不得不科普。
「啊？」
就和之前的好些手下一樣，那些新來的人類將領也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必須把這個情況編入教科書中，讓所有士兵和將官們好好認真學習！」
凱拉多不由得搖搖頭，感覺這樣下去不行。
「報……
將軍，外面有巫師大人到訪！」
「嗯？」
凱拉多面露驚喜。
哥倫巴魯等人也很快聽聞消息，趕了出來。
只見遠方的天空中，一隻獅身長翼的異獸降臨，赫然是個名為「獅鷲」的凶獸。
凶獸的背上馱著一個人，長袍飄飄，手持法杖。
「巫師……」
「那就是巫師？」
眾人躁動，議論紛紛。
絕大部分阿拉吉人，是沒有親眼見過巫師，甚至沒有怎麼聽過他們傳說的。
不過，聯盟高層和帝國高層，卻是早已知道了他們的存在。
手底下效力的學徒們更是認出來人身份。
「那不是施夏爾大人嗎？」
施夏爾不僅僅只是在負責彩虹之門（從安傑洛斯號拆卸下來的召喚之門）的工程，還順便兼任了幾座學院的客座教授。
「你們的困難，姆特拉肯已經知曉……
特賜聖杯一座，治病救人！」
說話之間，一個珠光寶氣的杯子被掏了出來，當空灑下甘霖。
聖潔的光明之力驅除了疫病，很快就令在場之人感覺空氣一新。
很快，甘霖飄到病區。
被隔離的病人們，更是紛紛好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