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本源反饋（3合1）
第938章 本源反饋（3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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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份，羅伊按照院長辦公室的提醒，提交了晉級相關的申請表格。
從教務處出來時，恍然發覺，自己來到這個地方已經有一年左右。
「順利的話，這次就要晉升二級奧術師了吧？
之前的一級，是我假冒身份所獲得，實際上還沒有經歷過奧術本源的洗禮。
但是這一次，二級奧術師的身份將會疊加在我身！
奧術本源當中傳頌我名，能夠為我所用的力量，將會變得更多！」
尼赫布爾巫師塔內。
羅伊和妮莎交談著。
他最近把絕大部分精神注意都投在了傳奇體，畢竟那邊是法師的地盤，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暴露自身，從而計劃失敗。
但現在，眼見著，終於是站穩腳跟。
法師這邊，奧術師最為核心的根本，也將在他面前展露出來。
「這個東西，就是構成所謂知識即力量」的關鍵之物————
本源的反饋！
按照我們巫師方的習慣，將其稱之為奧術本源」。
但其實，同樣這麼一個東西，按照法師們的習慣，應該說是奧術之心」才對。
這個東西毫無疑問也是九級的存在，構成其運作的核心規律，也是類似於神聖律法」的東西。
只不過，它的規則非常簡單。
那就是，知識即力量」！」
妮莎聞言，點點頭道：「一名奧術師撰寫論文，整理認知，形成邏輯自洽的奧術體系知識，就能在這個過程當中溝通本源，得到反饋！
這實在是神奇！
不過我怎麼覺得，這好像是虔誠的信徒得到神只的恩賜？
完成這個奧術體系構建的發明創造者，將從中得到好處，就好像信仰所獲得的神恩報償————」
羅伊道：「其實還是有本質不同的，而且，這份反饋，從最開始撰寫論文時就已經啟動了。
我感覺得到，在這個過程中，已經產生了輕微的精神共鳴————
所不同的是，法師們並不信仰奧術本源，它也不是神靈類存在。
想要與之溝通和獲得力量，還需通過整個體系本身。」
妮莎困惑道：「這個體系本身————是怎麼回事？
羅伊道：「法師們發現了一種通過發表論文以及學界認可的方式，構建共鳴和共振的方法。
一來，的確是為了促進奧術界的建設和發展。
二來，也是通過類似影響因子等概念，構建共鳴和共振，從而幫助貢獻者得到應有的反饋！
可以說，整個奧術界都是建立在這麼一個相互成全的體系當中，也只有融入到這個體系，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亞奇尼拉法師和奧術師！」
平心而論，這一套東西確實像是信仰體系。
但深究下去，卻又有所不同。
因為奧術本源或者說奧術之心，並不是以賜予的方式給予「神恩」給信徒。
而是把自己的本源都給分潤出去了！
每一位奧術師，或多或少都沾染這些本源，擁有直通上層的潛在能力。
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節點就是四級的傳奇階段，其所擁有的一種概念性力量，被稱之為傳奇要素！
這是第一次質變。
然後是五級以上，轉化法則之力，堪比真神！
所以五級傳奇法師俗稱法神。
然後是七級的法則實體，凝聚真實的奧術之心！
那幾乎便相當於奧術本源的化身，主宰某一領域的存在了。
不過法師這邊情況有些特殊。
它類似於一種「魔法公有制」。
力量也不是完全的歸於己身。
而是一種開源共享的機制。
就好像傳奇法師，「雲端」的傳奇要素還有魔力之源才是本體那樣，凝聚奧術之心的魔法主宰，也只是一個暫居的職位。
他所代表的是學科/領域本身。
時間很快來到7月下旬。
20日這一天，羅伊正在研究所里進行著下一階段試驗的設計。
忽然，身軀微微一震。
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是仿佛靈光乍現，無來由的福至心靈。
霎時間，周遭天地魔法粒子分明，思維變得敏銳，感知也愈發地清晰起來。
「我晉升二級奧術師了！」
全體法師，包括歷史上的那些著名傳奇強者、大奧術師們————
精神意志所凝聚的法師位面意志————
竟然真的認可他了！
在嘗試潛入這裡之前，羅伊對此其實也是心懷忐忑的。
因為法師位面的意志並不遜色於維澤爾的巫師位面意志。
其所擁有的神聖律法，也是諸多傳奇以上的大奧術師凝聚而成。
每一個人的成果，都以公有制的形式凝聚於奧術本源之中，形成一片浩瀚天地般的偉大存在。
那是八級的意志，連通著九級的本源！
但現在，羅伊也算是徹底明白，不能簡單以生物的愛好憎惡或者陣營、國家等等去判斷。
他的包容性與寬廣程度，都是遠超低級生物度量的。
自己以奧術師的方式撰寫論文、發明理論，達成了聯通奧術本源的條件！
那自己就比那些正牌的法師還要更加「奧術」。
想到這裡，羅伊立刻進入深層冥想狀態，嘗試起來。
果然，二級奧術師所能溝通的魔力本源深厚了許多。
十倍於過往的瑪那轉化效率，還有清晰可見的各類元素粒子，都使著自己的法師等級正在快速朝著二級而去。
雖然不是立刻一蹴而就，但也可以肯定，短則數月，遲則幾年，必定達成晉升。
「奧術師等級還真的能夠帶動法師等級提升————
知識即力量，誠不我欺呀！
不過在這當中，最關鍵的還是奧術界的認可！」
羅伊仔細感受著這種變化。
對他而言，二級法師已經是微不足道的成就了，沒有絲毫激動歡喜可言。
但有一點，這種全新的力量來源，結合自己傳奇級別的大奧術師成果，發展潛力是無窮的。
甚至有可能涉及到六級傳奇體的晉升之路！
這一仔細，立刻就感受到了，冥冥之中，那些如同星辰光點的存在。
「這是————影響因子？
還有引用數！」
突然，羅伊就全明白了！
原來，奧術本源的力量，真的是以這種方式來撬動！
******
在羅伊感應著這些微妙變化時，奧術界中正悄然掀起一場小型的，關於《一種可編程的煉成陣通用語言設計》的討論。
不少新銳的年輕奧術師們注意到了這一點，缺乏創新靈感和研究課題的他們，立刻就受到啟發，投身其中研究起來。
短短几個月間，好些人下了功夫去研讀，並且順應羅伊推出的規則，利用這種符號語言去編程。
結果發現，這種以符文陣列為基礎的新型煉成陣————
還真是好用！
「這種鍊金術的法陣，真是靈活又方便啊！」
「絕了，我試著把化學公式推導進去，竟然真的完成了化學公式的推演變化，它可以適用於這個領域！」
「我嘗試著改造克隆術的術式，也能夠完全應用於此！」
「這個體系是自洽的，還可以用來建立小型的生產線！」
一時間，各種關聯論文誕生。
這些當然是要綁定羅伊的《一種可編程的煉成陣通用語言設計》，引用它來創造。
每一份成果，都為他貢獻了對應的引用。
再算上《符文》期刊本身的影響因子，這篇論文的價值，也就水漲船高地被推了起來。
這些東西，正是羅伊現在所感應到的那些本源反饋的來源。
如同冥冥之中的靈感，大量靈性的力量從虛空之中反饋而來。
羅伊掌握賢者之石，也曾經歷過這種仿佛憑空湧起靈感的感受。
愈發深刻的體驗到了靈性力量加持的作用。
不過他很快也發現，這和直接灌注知識與力量不同。
它更像是提供了一個「管道」，又或者說，「槓桿」！
「感覺這個東西，本質上是聲望或者影響力————
甚至於在整個奧術界的地位，用來決定占有奧術本源的股份」呀！
而且整個奧術本源，也是可以做大的。
這樣一來，占比小了，但是占領更多其他本源的絕對數量卻大了————
比方說，神秘側的巫術本源！
甚至整個魔法的本源！
所以那些奧術先驅，也願意栽培後輩，做大做強！」
在羅伊的理解當中，擁有奧術之心之人，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小股東。
傳奇是更大一些的股東。
法神之流是入了董事會。
難怪都要在奧術界開疆拓土，進行各種探索，甚至學術競爭！
羅伊忽的感覺，自己更加深刻的理解這個體系怎麼回事了。
結束冥想之後，一名年輕漂亮的女見習法師走了進來，手上捧著一沓厚厚的信函。
「維迪亞大人，這是今天收到的信件，各方研究所還有奧術師大人們，希望與您會這個女見習法師的名字叫做席雅斯，是課題組剛剛成立時被招募進來的。
因為聰明伶俐，幹事又利落，很快就被安排到羅伊的辦公室，成為了管理各種事務的組長助理。
「一般的請託，就先給推了吧。
只看那些教授們的。」
羅伊現在等級不高，口氣卻很大。
不是三級奧術師，都不大入得了他的眼了。
「我已經幫您挑揀出來了。」
席雅斯說道。
「就是上面的這幾封。」
羅伊點了點頭，看了起來。
席雅斯工作很到位，節省了他不少時間。
而對於他這樣的強者而言，時間實在是一份寶貴的資源。
很快，他看完了這幾封信，親自回復了其中一部分，然後便把剩下的都交給席雅斯。
「應付一下。」
「明白。」
席雅斯點了點頭。
有一些維迪亞大人不太感興趣的會議或者討論需要推掉。
但又不好直接拒絕。
需要找到體面的藉口。
而想藉口，尤其是體面藉口。
是很麻煩的。
雖然對方也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等到席雅斯拿著那些文件離開之後，羅伊繼續微微閉目冥思，感應著本源灌注身軀，不斷強化這副軀體的感覺。
但是它所促進增長的，並非血脈，而是與瑪那魔力本身的連接。
也就是說，施法倍率正在不斷地朝著正式的二級法師增長。
但是其他魔力等等，需要自己去提升。
不過————
六級傳奇體需要提升嗎？
根本就不需要！
只需要按部就班，滋養這個切片分身的靈魂就行了。
轉眼間，兩個月後。
羅伊聽索卡梅爾和格費拉談起一件事情。
新一年的金穗節到來了！
「這次可是個好機會。
我向學院申請了一個攤位，或許可以以課題組的名義，在那裡展銷產物————
如果能夠得到廠商青睞，展開合作，甚至能夠以專利入股的形式，得到大筆資金！」
這件事情的主要推動者還是索卡梅爾，他興致勃勃地朝羅伊講述起來。
羅伊詢問了一下其中的細節，大概了解當中情況。
「原來是這麼回事————」
亞奇尼拉的奧術帝國始終還是以法師為重的。
但是各種經濟活動也需要專業人才。
這就誕生了以法師為主、商人為輔的技術入股協議框架。
這種有強大力量保障的協議框架下，商人們只能依附著法師撈飯吃，沒有太多自主之權。
所謂的合作，更像是找一些管家之流來經營自己的產業。
羅伊現在通過發表論文，已經天然獲得了好些利用符文陣列化的煉成陣來改良工藝的專利。
這些專利權限，是有帝國專門的部門來管理的。
他無需了解其中細節，只需要定期享受分紅就行。
如果有人引用並且改良，也會更進一步分化這些分紅。
但是做大蛋糕同樣能夠獲利。
「不過，我現在說的並不是已經發表的論文，那些由專利局管理，時間到了，自然會打入你帳戶————
像這種活動，更多還是預期，是風險投資！
我們可以從中摘出暫時沒有發明創造的部分，拉來支持！
你現在可不是剛來那會，無人得知了，一篇《符文》在手，隨便找個幾百上千萬贊助，不成問題。
而將要付出的，僅僅只不過是未來一些專有權利的授權罷了。
2
羅伊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院長那邊給他弄了以億為單位的經費。
但是這種東西多多益善。
如果能夠輕鬆撈個幾百上千萬，那也確實值得走一趟。
******
幾天後，金穗節現場。
入眼遍是喧囂，人來人往。
羅伊和索卡梅爾等人來到了屬於自己的展位，耳中已是灌滿各處的喝與談笑。
「維迪亞大人來了！」
忽然，正在那裡談笑風生的人們發現了他，紛紛涌了過來。
「大家都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幾名見習法師急得滿頭是汗，連忙站出來維持秩序。
「維迪亞大人，請接受我們的投資吧！」
「我們因杜斯工業希望得到您的指導！」
「我們希米克化工想與您合作開發新產品————」
「我們卡洛尼香水希望運用您的「煉成陣」————」
「大家都靜一靜，先聽我說！」
羅伊看著眾人群情洶湧，面帶微笑，站了出來。
他抬手虛按，聲音溫和，但卻清晰穿透嘈雜，傳到眾人耳中。
「感謝大家的熱情，還請各位現在展台登記合作意向，回去之後，我會逐一了解。
我的合作原則很簡單，技術共享，風險共擔，利潤按貢獻分配————」
這本質上，其實也是【等價交換】的原則。
「沒想到大家竟然這麼熱情，早知道，都不用來現場，就能實現同樣的目的！」
稍微擺脫了熱情的商人們之後，索卡梅爾由衷感慨起來。
他還是低估了眾人對於這個最近炙手可熱的奧術師的熱情。
「這才像是功成名就的樣子呀！」
格費拉同樣羨慕不已。
「想當初，我們剛來這裡時，連個鬼都不願意登門拜訪，也沒敢來這樣的展會顯眼！
「」
去年他們就已經聽說過這個金穗節了，覺得沒有必要參加。
結果今年來了，才發現那是真的沒有必要參加。
但是兩種沒有必要，已是截然不同的緣由。
幾人匆匆逛了一圈，又回去了。
只留下見習生在那裡應付。
然後，席雅斯把匯總上來的申請遞交給羅伊。
沒有錯，想要趕趟著給他送錢（投資），還得申請！
因為維迪亞大人也不是什麼投資都接受的。
如果不能很好的轉化產品，擴大自己的影響力，鞏固學術地位，這樣的合作不要也罷。
羅伊隨便看了一圈，忽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這要是投資化工或者軍工產業，生產出來的各種產品用於對付巫師，豈不成了資敵？
」
雖然事實上，自己在這邊寫論文，發成果，就已經在某種意義上推動奧術發展了。
在徹底把他們帶歪，引向巫術那邊————
又或更進一步，把巫術和奧術統合起來，形成跨界力量之前————
還是先悠著點兒為好。
「那就還是選卡洛尼香水好了！
正好我也擅長這個，各種魅惑香氛，情感魔藥，那是手到擒來呀！
而且這種東西屬於日用品，還能攻占奢侈的高端市場，一瓶賣上幾百上千枚魔法金幣，都是有可能的。
隨著我的地位水漲船高，品牌效應呈現，那就不是單純的技術那麼簡單了。
它可以成為奧術界的新風尚！」
羅伊很快就以試驗之名，選定了這一合作對象。
至於其他的，自然是推掉了。
雖然他們也可以通過專利局獲得共享授權，進行充分競爭。
但那基本還是要在自己的框架體系之上自行研發，要投入不少的成本。
而與卡洛尼香水合作，僅僅只需要把一些過往的成品拿出來奧術化就行了。
這也確實可以作為一種試驗的產品。
試驗自己在魅惑魔藥和情感魔藥等領域的應用。
幾天後。
阿赫魯爾鍊金研究所。
辦公室中。
「維迪亞大人，非常榮幸，本公司能夠與您達成合作————」
卡洛尼香水的商業代表，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貴族男子帶著幾名手下來到這裡，參觀了研究所。
並且與之簽訂投資協議。
而羅伊也把自己手中攥著的幾種產物拿了出來。
「人之魔藥————
本能、情緒、情感————
我將其命名為因斯汀魔藥、阿菲克魔藥，還有森蒂門魔藥！
說白了，其實都是神經化學雞尾酒」一類的產物！」
「神經化學雞尾酒？」
卡洛尼香水的商業代表眼前一亮。
這個東西其實是羅伊在科技位面，薩克爾人的母星米奧爾就已經有所研究了。
而後加入真神會，更進一步將其完善，確立了以血清素、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三種胺類神經遞質為核心的「神經化學雞尾酒」系列魔藥。
這其實已經不是傳統巫術的範疇，而是歸納到神經化學領域了。
眾所周知，血清素負責情緒穩定，控制食慾、睡眠和衝動，讓人感覺一切安好和心滿意足，從而自信從容。
多巴胺則負責動機獎賞、注意力與運動協調，也能帶來快樂。
去甲腎上腺素則屬於警覺與應激分子，影響注意力和警覺性。
這些種種一切都建立在唯物主義的基礎上，認為是物質決定意識，通過這些物質層面的激素和神經遞質等分泌物影響，影響人的情緒、情感，甚至思想！
而雞尾酒，則是一種混合飲料。
它通常由基酒搭配其他飲品，以及裝飾物混合而成。
所謂的「神經化學雞尾酒」，就是把這些物質混合在一起，通過不同比例的調配與精細控制，煉成讓人產生各種反應的藥劑。
你以為的快樂，你以為的憂傷，甚至憤怒等等。
一切種種，情緒和情感的反應，其實都是由這些東西所控制。
理論上來說，這一套東西也是可以煉製非常危險的魔藥的。
不過羅伊交給卡洛尼香水的，自然是和諧有愛，符合正能量。
「迷人一號，安然一號，歡樂一號，幸福一號————」
這些都是對應情緒和情感的基質，比方說安然一號，效果上，其實和穿越之初煉製的安神蒲水香有些相似，但是效果可強大多了。
整體的成效機制，也比過往的產物高明了不止多少倍。
「這實在是好極了，如果能夠充分和您的新式煉成陣結合起來，一定能夠徹底改良工藝，推出完美的極致香水！」
商業代表聽完他的簡單介紹，了解了這些東西之後，欣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