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結局


  「趙團,你準備一下啊,這個節目演完就到你了。」

  趙虞團里的小孟負責通知候場,這會兒看到馬上到自家團長的節目了,趕緊過來通知。

  「好。」

  趙虞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許久不上台,這會兒趙虞居然還有些小緊張了。

  寧松韻一眼就看出了好友兼大嫂的趙虞緊張,於是小跑過來幫她放鬆。

  「不緊張不緊張,咱們那是什麼人啊,演出了那麼多場,經驗豐富,手到擒來,別害怕啊!」

  趙虞的獨舞是此次匯演第一個單人表演,壓力之大可以想見。

  寧松韻也管不了太多,上手替她捏肩捶背的同時,嘴裡不住念叨:「放鬆放鬆,別緊張,就拿平時練舞的勁兒出來就夠用了。」

  趙虞被按摩得東倒西歪,笑著應她:「你手勁兒可不小啊,我都要被你錘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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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使力使大了,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我現在還行。」

  趙虞聽著外頭報幕的聲音,已經在介紹自己的節目,深吸一口氣,抬頭挺胸收腹的上台。

  悠揚的樂曲響起,從舞台上飄到舞台後,舒緩優美緩緩道來,將後台眾人的緊張情緒給安撫了。

  這時候她們顧不上緊張了,悄悄探頭往外頭瞅,一個個盯著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趙虞,眼睛都不帶眨的。

  趙虞身著一件紅色演出裙,梳著兩條麻花辮,辮子烏黑柔順,隨著她的舞蹈擺動。

  黑色的舞鞋時而輕點地面,時而騰空跳躍,而長裙衣袖在手腕處的喇叭花形狀則更添一份俏麗。

  每次旋轉,雙手舞動,仿佛在掌心開出一朵花兒來,既嬌又俏。

  古典舞演出,趙虞聽著樂曲,沉浸其中,一開始的緊張與忐忑消失於無形。

  她什麼都沒想,什麼都來不及想,只覺得自己是一支筆,柔軟身段在舞台上描摹著一幅畫。

  一點一橫是手臂拂過的痕跡,一撇一捺是旋轉帶起的衣袖翻飛。

  這支舞是少有的,文工團舞蹈隊編排的極具有藝術價值的舞蹈。

  優美大氣,震撼人心。

  音樂聲結束,趙虞的一舞也隨之結束。

  她抬頭看向台下,只能看到一個個身著橄欖綠軍裝的軍人。

  越過無數人,她在人群中看見寧松意。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嘴角都翹起,眼波流轉間,有獨屬於小夫妻兩人的甜蜜。

  趙虞剛一下台,就被寧松韻幾人給圍了上來,眾人七嘴八舌誇起她。

  「虞虞,你跳得太好了!」

  「真的,我眼睛都不敢眨,我看台下頭領導也滿意呢,一直在那兒點頭。」

  趙虞滿面紅光,跳了一支自己滿意的舞蹈,真的比什麼都高興。

  她沒在乎觀眾是誰,只在乎自己有沒有沉浸其中。

  一群人簇擁著她往後台化妝室去,準備換個打扮和服裝,等待最後一個群舞的節目。

  寧松韻結則是接過趙虞的接力棒,準備上台表演自己的獨舞曲目。

  國家大領導和軍區首長在節目馬上結束的時間親切交談,不時表揚兩句台上的節目。

  對於剛剛趙虞和寧松韻的獨舞也稱讚一番。

  「你們川市軍區搞得不錯,演習成果顯著,文藝匯演也抓得挺好,不輸京市的總政文工團啊。」

  李自然知道大領導是抬舉自己軍區了,只謙虛一番,又肯定了大伙兒的努力,一共兩小時的節目,所有人看得投入又高興。

  川市軍區眾人不知道大領導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小道消息倒是滿天飛。

  有人說大領導和首長說了裁軍的事兒就走了,等過完年就要開始裁軍。

  也有人說大領導決定不裁軍了。

  還有人說一開始的裁軍就是危言聳聽。

  總是,這傳言一傳就是好幾個月,整個軍區是眾說紛紜。

  不過趙虞暫時沒工夫想這事兒,她正準備著過年呢。

  今年是家裡的團圓年。

  就連遠在滬市的趙建設以及趙傾、莊曉琴和他倆的孩子,過陣子也要過來一起過年。

  相比去年的分隔兩地,今年人總算是齊了。

  軍區也沒什麼事兒了,大伙兒都張羅著準備年夜飯。

  趙虞和兩個媽去供銷社,買了好些過年的吃食,又扯了布。

  家裡人多,干起活來也利索,就等著年三十那天的一頓豐盛年夜飯。

  小年這天,寧松意和趙傾拿著春聯準備往門邊貼。

  趙虞把熬的濃稠的米湯又攪了攪,連著盆一塊兒遞給寧松意,還不忘叮囑一句:「你多刷點兒,免得粘不牢。」

  「行。」寧松意拿著小刷子往木門兩側的牆壁上刷,反覆刷了三遍,再把盆還給趙虞,接過春聯,往上頭仔細粘貼。

  春聯紅紙一碰著粘稠的米湯液便爭先恐後湊上去,被寧松意大掌從上大下緊了幾遍終於牢固了。

  「哥!虞虞!」出去買酒的寧松韻,不知道這麼回事兒,邊喊邊瘋跑回來:「大消息!」

  「什麼大消息?」

  「裁軍名單下來了。」寧松韻氣喘吁吁:「你們猜有誰?」

  「誰?」趙虞看到寧松韻這麼興奮,突然靈光一現:「陸競?」

  「可不是嘛!」寧松韻得意地拍了拍手:「這下好了,他回家種地,再也沒人來礙眼了。」

  只不過她高興沒兩分鐘,就愁眉苦臉起來:「咱們文工團也裁了一半。」

  趙虞聽到後,心裡也難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決定是國家領導做的,誰能說上什麼?只能服從命令。」

  說到裁軍這事兒,寧松韻噘著嘴有些委屈。

  「是啊,這麼吊著也不是個事兒,但我心裡就是難受。」

  兩人邊說著話邊走進屋子。

  趙虞陪著寧松韻聊了一會兒,又給她嘴裡帶了一塊橘子糖。

  酸酸甜甜糖果味道不錯,寧松韻的心情也才舒暢起來。

  晚上吃年夜飯的時候,趙傾和寧松意把何前家裡多餘的四方桌和條凳搬了過來。

  兩家的四方桌併攏,成了個長形大桌子,能坐下十來人。

  兩張桌子坐了一大家子人,三代同堂熱鬧得很。

  趙虞被寧松意攬進懷裡,看著孩子和長輩們,相視而後幸福一笑。

  未來,這樣幸福的日子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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