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她的身子也跟著燙了起來
隋憐的心砰砰跳著,耳根的紅蔓延到了她的臉頰上。
她說話時,君長珏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麼緊緊盯著她。
那眼神就好像她是被他按在爪下的獵物,再也無法逃脫。
隋憐忽然察覺到,今日的君長珏有些不對勁。
他身上的壓迫感從沒這麼重過。
這感覺就好像她給他戴了綠帽被他發現了似的,可她也沒做過這樣的虧心事啊。
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嗎?
「陛下……」她輕蹙著眉,想要試探著問一句,卻又不知該從何問起。
君長珏又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欺身壓下。
隋憐被他壓在身下,感受著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呼吸都為之一滯。
錦衣華服也擋不住男人身上炙熱的溫度,很快她的身子就也跟著燙了起來。
燙得她渾身不自在,心頭都泛著癢。
「陛下……」
她又喚了聲,君長珏眸光一暗,狠狠地咬上她的唇。
「唔……」
隋憐吃痛的聲音卻被他的嘴堵住,兩人的身體在地上翻滾,她的腿攀上他的腰身……
門外,白釉拿著剛送來的大典禮書,正要出聲。
下一刻,門縫裡傳出了些許動靜,他身子一僵,面紅耳赤地趕緊退下了。
鏡靈在他身側浮現,嘻嘻笑著,「小狐狸,你耳朵還挺尖的嘛。」
白釉紅著臉瞪了它一眼,氣呼呼道,「你明知陛下和娘娘在——為何不提醒我?」
鏡靈一臉無辜,冤枉道:
「你以為鏡子我是會偷聽牆角的登徒子嗎?這大白天的,誰能想到他們關起門來是在幹嘛。若不是你剛才聽見了那什麼,純潔如阿靈我還以為陛下和娘娘是在舉案齊眉共話桑麻呢!」
白釉呵呵冷笑,對這面鏡子說的話,他現在是一個字都不信。
他走得足夠遠了,確定半點可疑的聲音都聽不到後,便開始等待。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才等到陛下出來。
君長珏走來時,神態饜足,身上散發著極好聞的香氣。
狐族的鼻子都十分敏銳,白釉忍不住動了下鼻頭,深深地嗅了一嗅。
下一刻就見自家陛下眸光晦暗地盯著他,嚇得他一個激靈,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
然後就聽君長珏幽幽地問,「好聞嗎?」
完蛋了,他居然當著陛下的面,不小心地聞了一口婕妤娘娘身上的香氣!
白釉渾身緊繃,頭上的狐耳都冒了出來,「不,不,不好聞——」
君長珏眼裡的危險暗光褪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嫌棄道,「那你可真沒品味。」
白釉:「……」
他哭喪著臉把白蕖叫來,將手裡的禮書遞了過去,「把這個交給婕妤娘娘。」
白蕖看見他那憔悴的神色,挑眉問道,「哥哥可是又做錯什麼惹得陛下生氣了?」
白釉一臉生無可戀,拍了拍妹妹的肩,叮囑她要好生伺候著婕妤娘娘,轉身就走。
剛走了沒幾步,他又退了回來,一拍腦門道:
「差點就把這事給忘了!你記得告訴婕妤娘娘,她的父親帶著家眷進京述職,今日已到京城在驛館住下。」
白蕖睜大了眼睛,「婕妤娘娘的爹還活著呢?」
白釉聞言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忙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人後才鬆了口氣,瞪著妹妹道:
「你又胡說個啥子,婕妤娘娘的父親正當盛年,當然還活著!」
白蕖撇了下嘴,「可我之前聽說,婕妤娘娘還沒有得寵的時候,她的娘家人可一次都沒往宮裡送過東西,連封家書都沒有。那時候娘娘過得那麼難,她爹既然還活著,怎麼就能對她不管不問呢?」
在她們妖族,就算是孩子修煉得道,爹娘也都牽掛得不行。
像她和哥哥在宮中當差,過個十幾日便能收到家裡寄來的東西。
這冀州到京城的距離,難道比青丘到皇宮還遠嗎?
白釉皺著眉,頓住片刻後道,「話是如此說,可這終歸是婕妤娘娘自家的事,娘娘她肯定也不希望別人在背後議論。」
白蕖吐了下舌頭,「知道啦,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隋憐正癱在床上歇著,剛才君長珏不知抽了什麼風,大白天的就把她折騰得這麼厲害,雖說他仍沒做到最後一步,可她受的折磨可沒少什麼。
此時她腰酸背痛的,腦袋還有些迷糊。
白蕖在外間喚了一聲沒聽她回答,以為她睡下了,小心翼翼地悄聲走了進來,瞧見她睜著眼睛發愣,笑道:
「娘娘這是在想什麼?」
隋憐回過神來,趕緊伸手提了下被子,把她被君長珏啃出了好幾個紅點子的肩膀蓋得嚴實了些,才好意思看向白蕖,「我在想今晚吃什麼。」
實際上她是在心裡罵君長珏不知輕重,凶起來差點把她骨頭都揉碎了。
白蕖的目光順著隋憐還沒褪去紅暈的芙蓉面往下移了幾寸,落在隋憐修長白皙的玉頸上,那上面有一塊十分明顯的齒印,讓她這個狐狸精看了都要臉紅。
她移開視線,口吻中有三分羞澀,「娘娘辛苦了,奴婢待會兒就去和御膳房說,讓她們做些好吃的給娘娘補身子。」
隋憐的臉上有些發燙,趕緊轉換話題,「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稟娘娘,這是神官們命人送來的大典禮書,上面記載著此次大典的禮儀事項。」
白蕖說著便雙手奉上了禮書。
隋憐伸手接過,翻開看了一眼。
後宮規則第六條,【在祈福大典舉辦的三日前,後宮嬪妃會收到大典的注意事項,請確保你收到的是正確的注意事項,不要弄反了規矩和禁忌。】
三日後就要舉辦祈福大典,時間也對得上,那這本禮書應該就是規則提到的注意事項了。
但現在尚且不能確定,這上面用硃砂記錄的種種規矩是否無誤。
她抬眸看著白蕖,在白蕖臉上並未瞧見任何異樣。
此時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白蕖並非是邪物假扮而成,對方應該不會刻意給她假的禮書騙她。
但隋憐也不敢完全放心,因為還有一種可能,在白蕖收到這本禮書之前,真正的規矩就已經被調換了。
「娘娘,還有件事。」
白蕖覷著她的臉色,小聲道,「您的父親帶著家眷進京述職,他本人在城內的驛館住下,家眷則安置在了距離驛館不遠的一處出租的民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