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們還知道回來
姜舒是蕭玦心中的白月光。
當初娶了謝明月,就是想讓姜舒能與鳳城成婚,過上她想要的生活。
可如今一樁樁一件件事情讓他發現,原來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單純善良,反而心中滿是算計。
下午的時候,蕭玦找到了謝明月,想要與他說一下姜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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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不想讓謝明月看自己的時候,帶著有色的目光。
可等蕭玦前往竹苑的時候,卻發現人根本不在住院,詢問下人才知道,謝明月和謝若若姐妹二人被謝侯府的人叫了回去。
察覺到不好的預感,蕭玦叫人備車直奔謝侯府,蕭溟在得知謝若若回到了謝侯府,也追上了蕭玦,兄弟二人一起去了謝家。
謝侯府。
早早地,謝侯府就來了人,以謝母生病為理由,讓謝明月和謝若若姐妹二人回來侍奉。
只是,當謝明月和謝若若下回到謝侯府的時候,卻看到謝母好好地坐在那裡,謝侯爺則滿目陰沉地盯著姐妹倆。
「你們還知道回來,若為父不去請你們,你兩個還知道有這個家麼。」
「哈~~」
打了個哈欠,謝明月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還拉著謝若若一起坐下。
「父親生這麼大的火氣做什麼。」
「做什麼?」
啪的一聲,謝侯爺拍著桌子,好好的一張桌子被拍得粉碎。
「你給老夫說說,老夫讓你做的事情你做成來哪一個,耀祖沒救成,讓你尋找的東西也沒找到,為夫養你們兩個人還不如養兩頭豬。」
「父親,阿姐不是豬,你不可以這麼說阿姐。」
還不等謝明月開口,謝若若先一步搶了話語。
阿姐是世界上最好的阿姐,才不是豬,就算是父親也不可以說阿姐的不好。
「小賤種,哪裡輪得著你來說話。」
謝母早就看謝若若不順眼,抬手便是一巴掌朝著謝若若打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謝母的巴掌即將落在謝若若的臉上之時,謝明月握住了謝母的手腕。
「母親,凡事好說好商量,動手做什麼。」
「明月……你,你怎麼會護著這個小賤人。」
謝母一臉不可思議,平日裡她打謝若若,謝明月都會拍手叫好。
可如今,自己的女兒怎麼胳膊肘向外拐了。
「謝若若是我謝明月的妹妹,做姐姐的自然要護著妹妹才是。」
唇角一抹笑意浮現,謝明月鬆開了謝母的手,目光冷冷的看著謝侯爺和謝母二人。
有些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說清楚到明白。
「父親,母親,今日我們姐妹二人回來,一來是看看母親,二來也是想告訴你們從今日起,謝侯府便不再是我們的家了。」
來的時候,謝明月和謝若若說了自己的想法。
謝若若從最初的震驚到坦然接受。
她知道,阿姐在謝侯府過得一直不快樂,不管阿姐做什麼決定她都支持。
「什麼?你說什麼,你個逆女再說一次!」
謝侯爺睜圓了雙眸等著謝明月,習慣性地抬起手朝著謝明月臉扇過去,見狀,謝若若一步上前護在了謝明月身前。
可謝侯爺這一巴掌還沒打下來,就被謝明月一腳踹飛。
「你敢打我,你個逆女如此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又不是沒做過。」
冷冷的,謝明月的目光在謝侯府和謝母身上掃了掃,拉著謝若若將人拉扯到自己身後。
「從前種種,你們捫心自問可有真心當我是你們的女兒,但凡謝耀祖有任何不開心,你們夫妻倆都會將怒火發泄在我身上。」
謝明月笑著,說著發生在原主身上的種種悲哀。
看似是尊貴的謝侯府嫡女,實際上過著豬狗不如毫無尊嚴的日子。
「我為謝家付出了所有,你們心中唯有謝耀祖,將我們姐妹二人當做貨品送到別人手中,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你們兩個是老夫生下來的,命是老夫的,老夫願意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被一腳踹飛的謝侯爺吐出一口鮮血,目光狠狠地盯著謝明月,恨不得將她掐死才能解心頭之恨。
「所以,我們嫁入蕭王府也算是還你了你的養育之恩,從今天開始,我謝明月和謝若若與謝侯府斷絕親緣關係。」
「明月,你怎能如此,母親十月懷胎生下你,你為何如此冷漠無情。」
謝母還想用生育之恩打動謝明月,若是從前的謝明月,或許會因為謝母的幾句話妥協。
但是現在的謝明月,對謝家父母沒有一點父母恩情,有的只是原身留給她的無限恨意。
「我聽人說,你再知道我是一個女兒身之後,不止一次想要打掉我呢,奈何我生命力頑強,而且從小打到大都是乳母照顧我長大,母親你又做了什麼?」
「你……你個不孝女。」
謝母怒指著謝明月,開口的話都凝在了嘴邊。
站在謝侯爺夫妻二人面前,謝明月目光冷冷的。
「此後,你們不在是我們的父親母親,我們也不再是你們的女兒,形同陌生人。」
說著,謝明月拉著若若轉身離去。
卻在轉身之時,看到了蕭玦和蕭溟兄弟倆。
二人不知站在那裡聽了許久,當聽到謝明月在謝侯府的悲慘生活,蕭玦心中湧起心疼。
他從不知謝明月的過往……
「明月。」
蕭玦伸出手,謝明月目光依舊那麼冰冷。
「看什麼看,回府。」
謝若若也沒有理會蕭溟,牽著謝明月的手上了來時的馬車。
蕭家兄弟二人的馬車跟在後面,兄弟倆你看我我看你。
「今晚上我去竹苑接若若。」
「嗯。」
蕭玦點著頭,既然他和謝明月已經是夫妻,就沒有分房而睡的道理。
夜晚,竹苑。
砰!
謝明月關上門,將蕭玦和蕭溟兄弟倆拒之門外。
「有病就去睡覺,想解決生理問題就去找妾室,別來騷擾我們。」
「……」
「……」
吃了個閉門羹的兄弟二人紛紛皺起劍眉。
且不說他們不曾娶妾。
單說夫妻二人想要睡在一起,怎能用騷擾二字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