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過往愛恨情仇
邢雅的反常舉動,讓李壯感覺很害怕。
「邢姐,你們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
原來邢雅被迫嫁給張鐵山,竟是梁曦月家人為了政治聯姻設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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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山父親原來是某部退休軍干,趁著沒有退休前,梁曦月父親梁統一逼迫妹妹,也就是邢雅母親讓她把唯一的女兒邢雅嫁給張鐵山。
邢雅起初不願意,母親以死相逼。
邢雅才不得不就範。
結婚那天,邢雅本來設計好了要逃婚,結果喝了梁曦月給的酒便暈倒。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梁曦月給侵犯。
後來生下張誠,整整二十多年,她從未讓張鐵山碰過她。
張鐵山無奈,外面又偷偷養了女人,而且還生下一兒一女。
張誠配合父親針對李壯時,她就察覺不對勁,雖然幾次阻止,都歸於失敗。
直到張鐵山落馬,張誠被抓。
邢雅氣不過,想找李壯算帳,結果,發現了真相,這一切不能怪人家李壯,他們父子欺負人家欺負猛了。
同時,她也發現李壯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欺壓的真男人,想著能替兒子贖罪,讓李壯放下仇恨。
便以身入局,沒想到,她對李壯有了真感情。
事實證明,她選擇李壯是對的。本就沒有多少積蓄的她,因為李壯走進自己的生活,變得越來越有錢。
於是不停地給他資源,讓李壯掙更多的錢。
聽完邢雅的敘述,李壯深以為然,也感慨命運如此捉弄人,竟是讓這個飽經滄桑的女人走進了自己的生活。
不過也好,邢雅什麼都不圖,就圖他能給他安全感。
或者說,兩個人是亦親亦愛的複雜關係。
「我明白了,這個梁曦月屬實心腸歹毒得可以。」
「她現在嫁人了嗎?多大了?」
「還沒有,她長的很漂亮,太挑了,幾乎沒有誰能入得了她的眼緣。」
」今年有三十三四了。我比她大七八歲。」
「原來如此,有機會我給你報這一箭之仇。」
「還是算了吧,她也是可憐人,她也是政治聯姻的犧牲品,她的未婚夫死在了外面。」
「婆家恨她沒有早點給留下子嗣,勒令她不許嫁人,死後要和未婚夫合葬。」
「太殘忍了!」
「所以,別羨慕豪門望族有多風光,哪一個不是諸多心酸無處訴說。」
事情說開,積壓心頭多年的鬱悶瞬間解開,邢雅疲憊不堪,要李壯帶她回去休息。
摩托車上,邢雅緊緊抱著他的腰,昏昏欲睡。
李壯感覺不對,忙驅車去了醫院。
邢雅見李壯竟是將她馱到了醫院,有些不解。
「邢姐,我帶你檢查一下身體吧,這樣我也放心。」
「好吧,好多年沒好好檢查身體了,既然你有心,那就隨你吧。」
能被李壯關心,她已經很知足了。
檢查結果出來後,竟是邢雅有輕微腦瘤。
李壯捏著檢查單,手都在抖。
於是,他實話實說,邢雅也驚愕不已,但也很快接受了事實。
在李壯的安排下住院治療,她也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二十多年的緊張生活,她從未好好睡過一個踏實覺。
好在醫生做了細緻觀察後,是良性腦瘤,藥物靶向治療可恢復。
第四天,手術正式開始前,邢雅將所有存款和房本全部交給了李壯。
「萬一,我下不了手術台,這些就給你了,感謝你的陪伴,讓我不後悔來一趟這人間。」
「邢姐,你沒事的,你一定能夠好起來的。」
「這些東西我替你保管,等你病好後,我還給你。」
邢雅只得點頭,不舍地鬆開了他的手。
下午四點,手術做了整整五個小時,邢雅被推出了手術室。
深度昏迷的邢雅睡得十分安穩,蒼白的臉色令人心碎。
鄭雅琴和馮海也來看望了邢雅,勸李壯想開些。
第四天,邢姐醒來,發現了趴在床上睡著了的李壯,感動不已。
自己的一隻手還被李壯緊緊握著,生怕她就此撒手似的。
她抬手輕輕撫摸著李壯的頭,李壯這才醒了過來。
「累嗎,來,挨著我睡一會兒。」邢雅還是一如既往的暖心。
李壯搖搖頭:「你剛做完手術,怎麼可以。」
「再說這是醫院,讓人看了笑話。」
李壯起身開了一下水果罐頭,用勺子開始餵她糖水,先緩解一下空空的胃。
邢雅這些日子明顯瘦了不少。
他還是喜歡胖胖的邢雅。
邢雅吃著香甜可口的糖水蘋果,幸福地笑了。
半月後,邢雅出院,換了個人似的,變得既精神又年輕。
李壯將她接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穿她之前瘦得不能穿的衣服,結果剛剛好。
能恢復年輕時候的身材,她高興地摟住李壯脖子猛親。
這時,狗剩敲門進來,對李壯說道:「大哥,外面一個女人找你。」
「女人?莫非是謝婉瑩?」
李壯便出門下樓去看,一輛桑塔納車裡,梁曦月戴著墨鏡,沖他招招手。
隨後趕到的邢雅幾步上前,拉開車門吼道:「梁曦月,給我滾下車來!」
梁曦月只好摘了眼鏡,走下了汽車。
「表姐,幹嘛生那麼大的氣。」
「哼!你們一家壞種,害了我不說,還要害李壯,我不答應!」
「我和你拼了!」
邢雅怒不可遏,上手就是一耳光子。
梁曦月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不過她沒有還手。
「姐,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你的犧牲不也成就了你弟弟的大好前途了嗎?你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我呸!你還好意思說,犧牲我全部的幸福,成就你們的輝煌,你們還真忍心吃得下。」
「還有,張鐵山父子害他不夠,為什麼你也要來害他!」
「我上輩子欠了你們什麼,為什麼沒完沒了地奪走我的一切!」
邢雅說完,暈了一下。
李壯急忙抱住了她,將她抱上樓。
將邢雅放在床上後,他開始給她揉著各處穴位。
很快,邢雅緩過一口氣。
看著跟進來的梁曦月,余怒未消,可也沒有再繼續發作。
「邢姐,你先休息,我去去就來。」
邢雅點點頭,同意他見梁曦月,看看梁曦月又要憋著什麼壞水。
過道里,李壯看著梁曦月,道:「你不該這個時候來,我才花了不少錢救過來她。」
「首先,我謝謝你對我表姐這麼好,其次,我們之間的帳也該算算了。」
「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你首先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