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找個聽話點的女人做試管
她當時就勇了,拿著日記本逼問他,「蔣行舟,棠棠是誰啊?」
「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泡我?」
蔣行舟紅透了耳根,像個煮熟的蝦米,眼裡儘是慌亂,急得說不出話來,滿心只想將日記本收回去。
「說啊,你是不是喜歡我?」
「不,不是......」
「難不成你還認識其他女生叫棠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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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行舟,我喜歡你啊,我們要不要在一起試試?」
「溫棠,我配不上你......」
蔣行舟搶走日記本落荒而逃,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裡有什麼配不配的?
年少的感情總是熱烈的。
自那天后,她就天天纏著蔣行舟說喜歡,當時的蔣行舟天天紅著一張臉,簡直是純情男大。
她對蔣行舟,可從未冷過一張臉,天天笑得就差露出八顆牙齒了。
二人道別後,陸聞璟驅車離開了小區。
腦海中,一直迴蕩著溫棠的那句話,以及她雙眼一亮的驚喜。
「學長,你笑起來很好看。」
真的好看嗎?
鬼差神使的,陸聞璟將車停在了路邊。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本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撥動後視鏡對準自己的臉,嘴角上揚,一遍遍地模擬重複著剛才的笑。
還好江子真不在。
如果讓他瞧見律界令人聞風喪膽的陸律這副模樣,指定以為是鬼上身了,不找大師來驅邪都不是他的性子。
來回幾次,總覺得嘴角的弧度不是那麼的令人滿意。
陸聞璟不悅地皺眉,「怎麼笑得那麼僵......」
話語截然而止。
「?」
他剛剛在幹嘛?
暮色朦朧。
王阿姨將做好的晚餐端上,「小溫,吃飯了。」
油煙的味道灌入鼻腔,那股子反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溫棠捂著嘴,衝進了衛生間乾嘔。
「哎呦,小溫你注意些,別摔著了。」
王阿姨被她這勁頭嚇了一跳,連忙上去幫她撫背,企圖以此緩解溫棠的難受。
不知過了多久,溫棠才筋疲力盡地撐著洗手台站起身來,「王阿姨......懷孕的人都是這樣嗎?」
「差不多,孕吐是每一個準媽媽都要經歷的,等月份大點就好了,」王阿姨那叫一個心疼,「哎呀呀,快喝點水,你看你這張臉都白成了啥樣子了。」
幾口水下肚,溫棠才覺得好受了不少,生怕她再吐,王阿姨連忙把飯菜撤掉,熱了杯溫牛奶給她。
早上吃牛奶麵包的時候,溫棠倒是沒什麼反應,胃口稱得上一個好字。
王阿姨還以為,她能免了孕吐這遭苦,沒想到還是沒能躲過。
一杯牛奶下肚,溫棠止不住泛起愁來。
「孕吐要吐到什麼時候去啊?」
「因人而異,這個不好說。」
「那我一直吃不下豈不是會影響孩子?」
「不會的,」王阿姨搖了搖頭,「吃不下就不要勉強自己,能吃什麼就吃什麼,有飽腹感就行。」
「好吧。」
拿起手機剛要給顧南枝打電話,門鈴聲便響了起來。
一開門。
是本該在外省風塵僕僕的顧南枝。
「棠棠,驚喜!」
她張開懷抱,一下子將溫棠抱進了懷裡,「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你怎麼回來了?」
「剩下的工作交給院長去忙了,明天那麼重要的時刻,我總得陪在你身邊才是。」
顧南枝摸了摸溫棠的肚子,「我幫你約了幾個檢查,你這胎的艱難,千萬要注意。」
「好。」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晚上,卻沒幾個人睡得著。
慈善晚會上,蔣行舟跟溫棠見過面的細碎言語傳到了蔣老爺子耳朵里。
雖說沒什麼影響,但也足夠令人敲響警鐘。
蔣行舟被蔣老爺子喝令,「今晚你就住在這裡,哪裡也不准去,更不准去見溫棠!」
他頹廢的靠在椅背上,止不住的煩躁。
房間昏暗,唯一的光線是手機頁面發出的綠光。
他給溫棠發了幾十條消息,不但得不到回復,還被拉黑了。
「老闆。」
林沐進來時順手開了燈。
整個房間瀰漫著濃郁的煙霧,嗆鼻不說,視線可見度也很低。
蔣行舟抖了抖菸灰,疲憊的聲線啞得厲害,「棠棠那邊目前是什麼情況?」
「出了酒店後,陸聞璟把太太送回溫家就離開了,並沒有留下來吃飯。」
陸聞璟還算滿意。
他跟溫棠多年的感情,現如今不過是鬧了些比較大的矛盾而已,陸聞璟想要插足,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顧南枝也回來了。」
「嗯。」
「太太還請了個阿姨,姓王。」
林沐將自己查到的東西全都放在了桌子上——王阿姨的資料,採購的各種小票,以及零星拍攝到的幾張照片。
「繼續盯著。」
「是。」
「醫院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已經打點好了,一切就緒。」
蔣行舟吐出一圈煙霧,眼尾戾氣橫生,似修羅提劍而立,「找機會避開王管家把鹿彌帶出去,免得夜長夢多。」
沒有那場直播,這個孩子他還會留下。
可爺爺插手,性質就不一樣了。
孩子一旦生下來,蔣家不可能再有溫棠的立足之地了。
蔣行舟原本是想著,就這麼耗下去。
他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又不是要天上的月亮,更不是變心,生下孩子後還會把孩子的生母送走。
他的心,從始至終都屬於溫棠,從未變過。
溫棠無依無靠,遲早有一天會明白他,會妥協的。
可他沒想到,世事變化無常。
他的計劃被全盤打碎。
「另外,找個聽話的女人,等鹿彌的事情結束後趕緊做試管。」蔣行舟斂眸,臉色微沉,「不得走漏半點風聲。」
「是。」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的鹿彌對即將到來的危險全然不知。
她開心的數著今天的戰利品。
價值百萬的高奢禮裙,六位數的包包,切割精美的粉鑽鑲嵌在珍珠項鍊上......
單單是一場簡單的慈善晚會,她身上的花費就將近千萬了。
這放在從前,她想都不敢想。
打開戒指盒,裡邊躺著的女式戒指,跟溫棠那枚一模一樣,是蔣老爺子找人專門定製的。
同蔣行舟是婚戒。
鹿彌得意的將戒指套進自己手裡,死死的攥緊,仿佛這樣,就能將唾手可得的財富牢牢握在手裡。
嘴角的笑怎麼止都止不住。
萬事開頭難。
明天就是邁出一大步的開始。
區區三十天冷靜期,她等得起。
溫棠離開,蔣行舟身邊的女人就只剩下她了。
等孩子生下來。
蔣家,蔣氏,遲早是她的囊中之物。
真是不枉費心她苦盡心思的跟沈玉蘭交好關係,不然也沒機會爬蔣行舟的床。
......
翌日。
八點鐘。
溫棠手機鈴響起——陸聞璟。
「起床了嗎?」
「剛準備出門,怎麼了學長,有事嗎?」
「我在你家外面。」
溫棠疑惑,打開門一看,那輛熟悉的紅旗H9就停在院門外。
她邁步上前,「學長,找我有事嗎?」
「你不是要去民政局嗎,正好我順路,送送你。」
「不用了學長,我打算......」
溫棠剛要拒絕,跟著一塊出來的顧南枝連忙打斷了她,「那就麻煩你了陸律,正好我不想開車。」
她打了個招呼,「陸律,好久不見。」
大學時她跟溫棠並不是一個學校的。
只是當時兩個人是好朋友,她一有空就喜歡往溫棠那裡跑,溫棠跟陸聞璟又是一個社團的,後來又鬧出了緋聞。
一來二去,自然就認識。
陸聞璟點頭算是回應,「顧醫生,幸會。」
不等溫棠反應,顧南枝直接打開車門坐了上去,「棠棠,快上來啊,愣著幹什麼?」
現在是早高峰,路上堵車著呢。
從溫家去民政局,滿打滿算也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待會去晚了,蔣行舟那貨估計異想天開自作多想白日做夢以為你不想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