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棠棠,你讓我很失望
「呵。」
溫陽沒忍住冷笑一聲,「一生一世一雙人?蔣行舟,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記憶錯亂了,我們之間,還是一雙人嗎?」
多了個孩子,多了個女人。
還妄想著什麼狗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真當她溫棠心眼子大,能夠將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子穩穩戴在腦袋上是吧?
她心眼子很小。
一點沙子都容不下,也不想容。
背叛了就是背叛了,一次的原諒,只會換來下一次更加肆無忌憚的傷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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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行舟否認溫棠的言語,「棠棠,我早就說過了。」
「你心裡有怨氣,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不要離開我。」
「我愛的人只有你,和鹿彌不過是意外,我說了我會將這個錯誤修正,我只是需要時間而已,而你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給我......」
蔣行舟話語一頓,一步一步上前,站在了溫棠面前。
他抬手捏住溫棠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手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之際,蔣行舟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來,「棠棠,你不是說你愛我嗎?這就是你的愛?」
「我們還沒有離婚呢......」
說話的功夫,手上的力度加大,指尖幾乎掐進了溫棠的肉里,白皙的皮膚很快就落了紅色的很近,疼得溫棠微微皺起眉來。
「棠棠,你跟陸聞璟是不是以為我是死人?你跟他在京市呆了那麼多天,你喜歡上他了對嗎?一起去寺廟,一起散步,一起撐傘,一塊在雨中漫步,同一趟航班回港市,他還給你蓋毯子,棠棠,說真的我都有些羨慕呢,郎才女貌,真的好生浪漫。」
溫棠有些意外,意外過後後脊椎骨忍不住陣陣發涼,「你跟蹤我?」
「那又如何?」
蔣行舟並不否認,「我總要知道我老婆自己在外面做什麼,我不安心。」
「可惜,棠棠,你讓我很失望。」
蔣行舟一副黯然傷神的模樣,好似溫棠做了什麼背叛他,十惡不赦的事情般。
這種誤會,溫棠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
她解釋過,可是蔣行舟聽過嗎?
信嗎?
那還費什麼話,「隨便你怎麼想。」
是是非非,有些人只相信自己的猜想,就算你舌若蓮花,也沒有用。
蔣行舟嘴角扯起一個弧度,看似在笑,可笑意不達眼底,若是林沐在這,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棠棠,你這是承認了,你喜歡他?」
蔣行舟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溫棠性子本就倔,她知道蔣行舟在意什麼,便故意刺激他。
「喜歡他又怎麼樣,不喜歡他又怎麼樣?蔣行舟,我日後有可能跟任何男人有來往,但唯獨不是你。」
「好一個唯獨不是我。」
蔣行舟幾乎氣得腦子冒煙,也就只有溫棠能夠把他氣到這個地步。
他撒開了禁錮溫棠下巴的手,在原地來回地繞圈,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暴躁。
一會撓撓頭,一會深呼吸喘氣。
但凡腦海中浮現出溫棠身邊站著別的男人的身影,蔣行舟就氣得恨不得摧毀眼前的一切。
他的棠棠。
只能夠屬於他一個人。
旁的人,想都不要想。
至少現在。
溫棠身邊只有他一個男人,至於陸聞璟。
呵呵。
想要趁虛而入。
不可能。
這般想著,蔣行舟心裡堵著的那口氣才算順了些許。
擔心嚇到溫棠,他等情緒平緩了不少後才重新轉身走近她。
「棠棠,來。」
他強硬的牽起溫棠的手,帶她來到落地窗前,保鏢很有眼力見地上前將窗簾拉開,窗外等景色很快就展現在眼前。
更衣室位於三樓,在高樓大廈遍地都是的港市,其實這塊落地窗看不到什麼景色。
入眼的,不過是街道上的車回馬龍跟人群來來往往,沒什麼稀奇的。
玻璃是單面鏡設計,從裡邊能夠清楚的看到外邊,從外邊,窺視不到裡邊的分毫。
畢竟是高端婚紗場所,平日裡接待的人不是有錢人就是有權人,對顧客的隱私還是很好重的。
若是採用普通的玻璃。
以更衣室這個高度,不管是身處高處還是身處低處,只要窗簾忘記拉了,或者有那麼一點點縫隙被有心之人注意到,拍下照片,後果想都不敢想。
溫棠看著外邊好半響,都沒看出什麼特別之處了。
「看這裡。」
蔣行舟指了指不遠處的商城路邊停車位的方向,「你瞧,那輛黑色的麵包車。」
「有什麼好看的。」
看來看去不都是一輛麵包車?
有什麼不同。
溫棠只覺得無聊,剛要收回目光,便聽到蔣行舟道,「車上是陸聞璟。」
「棠棠,這輛車,從出了醫院開始就一直跟著我們,你難道沒發現嗎?」
溫棠微微愣住,眸光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的視力很好,可麵包車隔得有些遠,再加上玻璃反光的原因,根本就看不清車內的情況。
溫棠下意思地眯了眯眼睛,企圖看清一些。
可蔣行舟不樂意了。
他將溫棠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保鏢很有眼力見的將窗簾重新拉上,阻隔了溫棠向外探究探索的目光。
蔣行舟頗有幾分興致的問,「棠棠,你說他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溫棠不語。
蔣行舟便自顧自的說著,「我帶著我老婆出來試婚紗,他難不成不放心,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嗎,跟個賊似的,一路跟著也不敢露面,就像他的感情,見不得光一樣,卑鄙又無恥。」
溫棠微微皺眉。
只覺得這些話難聽極了。
在她心裡,陸聞璟是一個極好的人,聽到蔣行舟這般對他污衊,心底自然而然的升起了幾絲不快。
蔣行舟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溫棠的髮絲,一臉的渾不吝。
「老婆,陸聞璟的家世不簡單,你跟他在一起,只會比我們當初在一起還要難上千倍百倍。」
「一個正人君子,是絕不會覬覦他人妻子的,一個品行有問題的有缺陷的人,真的值得你棄我而選他嗎?」
不管蔣行舟說什麼,溫棠都不予理會,全當他是在放屁。
一堆屁話,自然沒有要搭理的必要。
她現在只想知道。
那輛麵包車上,到底是不是學長......
蔣行舟悠悠地嘆了口氣,見溫棠不理會自己,惱羞成怒般掰過她的臉,不滿的在那張紅唇上重重落下。
嘴巴一張,狠狠咬下。
就像一隻狼,在自己的獵物上烙上印記。
「啊——」
溫棠吃痛皺眉,猛地將人推開,她不可思議的伸手摸向嘴角。
那裡被咬出了一個口子,正在往外冒著血珠。